第13章 同是天涯淪落人（1 / 1）
兩人在一個小便當店裡，簡單地點了兩個菜，要了二瓶啤酒，一人一瓶。喝著啤酒相互訴說著彼此的過往。黎亞娜原來高中剛畢業，在家裡是老大，她一直心性高但是高考失利家裡沒錢供她復讀了，因為下面還有四個弟弟妹妹。嗨，都是苦命人，相比之下，高志峰家庭狀況還要好一些。
前路茫茫，兩人都悲哀不知前程在何方。回去的時候棚戶區的燈光亮了起來，小巷裡人來人往，燈光下一個個妖冶的年輕女子在那裡肆意拉客？高志峰還是在小說裡看到過這樣的情節，這一幕令他非常的震憾。
“快走，羞死人了。”黎亞娜在後面推了高志峰一把。“我平常晚上都不敢出來，這裡壞人太多。”
兩人回到了房間裡，因為沒有空調，只有電扇所以還是有點悶熱。黎亞娜給高志峰端來一盆水，讓高志峰脫了上衣擦擦身子。看著高志峰虯勁結實的肌肉，黎亞娜臉蛋紅撲撲的，好在剛才喝了啤酒，要不然難為情死了。
高志峰洗好了，黎亞娜給自己倒了一盆水，叫高志峰轉給身去。她先撩起衣服擦洗乾淨，然後脫了褲子撩水洗著下身，嘩嘩的水響，讓高志峰血氣上湧，忙掏出一支菸，低頭點上，在低頭的瞬間看見一片雪白的*。忙不好意思地將頭扭開。人窮到了極點就沒那麼多尊嚴可講。
待黎亞娜洗好了，高志峰去幫發她倒了髒水。
“晚上你睡床上，我攤兩張舊報紙到地上睡。”高志峰建議道。
“地上太硬，明天早上起來會全身痠痛的。還是一起睡床上，一人一頭吧。”黎亞娜肯定睡過地板，所以才有這個感受。
“那不好吧，你我男女有別，對你不好。”高志峰還是不敢褻瀆了在危難中幫助了自己的好姑娘。
“人在天涯，那裡顧得了那麼多，你不要欺負我就是。”黎亞娜很有才情地說了一句。
“那是絕對不會的，同是天涯淪落之人，得你相助已是感恩戴得。”
“我知道你不會的。”亞娜燦爛一笑，那牙齒潔白潔白的，“你快坐到床上來吧。”
高志峰規規矩矩地上了床，兩人面對面地坐著。高志峰穿著背心和一條沙灘短褲，亞娜穿著背心並沒有戴胸罩，那肉感的突起和突點讓高志峰有一種本能的眩暈。兩人離得那麼近，彼此呼吸都能聞得到。
或許是亞娜覺得這樣兩人過於曖昧，就提議趕快分頭躺下睡覺。一人一頭不用面對面這種感受好多了。
“亞娜妹妹，你還打算找下去嗎？”高志峰問道。
“不找下去，回去除了嫁人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女人只有這條路。我父母倒是希望我遲兩年結婚，幫家裡打兩年工，能供弟弟妹妹上學。我也不想這麼早就結婚，那只是繼續又一代的貧窮而已。我想自己打工掙錢，供自己唸書，將來也能成為大城市裡體面的人。”黎亞娜給自己打著氣。
“好妹妹你一定行的，不象哥哥我一樣，雖然考上了中專，卻沒有等到分配。出來打個工也找不到工作，我真是窩囊透頂了。我都不知道將來怎麼辦？”高志峰喪氣地說道。
“哥哥，你跟我不一樣，我實在找不到工作就去餐館裡端盤子也行。而你們男人這種活不好找，況且你是讀書人。”
“妹妹你可千萬別說什麼讀書人，我是丟死人了。其實再髒再苦的活我都能幹，問題是根本就找不到活幹。”
“哥哥回去後工作能分配得下來嗎？如果分不下來還出來打工嗎？”亞娜熱心地問道。
“工作可能分配下來也沒工作，當然想出來打工，打工是我唯一的出路，可是現在找不到工作，我身上錢又不多。只有先回家，到時再想辦法。”此時高志峰的心情是非常絕望的。
“志峰哥，你真的打算再出來，那就有辦法了。”黎亞娜很是興奮地坐了起來。
“什麼好辦法？”高志峰也坐了起來。
“我在這邊打工，等我這邊穩定下來了，要不我替你找工作，但我的能力有限，即使找不到工作，到時我也有能力自己租房子，我租了房子你就可以過來，在這吃住都不用花錢。我還可以借錢給你找工作。”黎亞娜激動地說著自己的計劃。亞娜為什麼會對高志峰這麼上心，其實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那是少女都有一顆懷春的心，今天仿她佛看到了一個落魄的英雄在等待自己的拯救。下午他的英勇和機智俘虜了她的芳心。他的英俊孔武和極富教養打動了她的內心，她深信他只是一時落難而已。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可是對你很不公平，你還有家要養，況且萬一我分配了工作不來了，就辜負了你一片好意。”高志峰看著她充滿青春氣息的美麗臉龐，真想關愛地輕撫一下。
“沒什麼不公平，如果你不來了，我們彼此祝福。如果你來了，我所付出的你將來加倍償還就是。”亞娜美麗的大眼睛閃著淚花，嘴角卻莞爾一笑。
“那就這樣定了。”高志峰下床從包裡拿出紙筆把家裡的地址和電話寫給了她。自己也記錄了她廣西的聯絡方式。
弄好這些彷彿就看到了未來的希望，一口氣鬆了下來，剛才喝的啤酒就起反映了，他說出去方便一下。趁高志峰出門，亞娜也在尿盆裡方便了一下，平時晚上她都是不敢出門的，所以都是這樣解決。
高志峰推門回來看見她正在那裡撒尿，又是那個雪白的*，一時沒反應過來，還在那裡傻看。
亞娜提起褲子一跺腳，“沒想到志峰哥也是壞人。”
“不是，我......”高志峰想解釋，可這事還真就是說不清。只好老老實實站在那裡不敢上床。
看著高志峰低著頭站在那裡，黎亞娜於心不忍，“上來吧，下次不可以了。”這語氣倒彷彿她成了大姐。
“嗯。”高志峰乖乖地低著頭上了床。
半天見高志峰沒有出聲，亞娜用腳勾了他一下，“你怎麼不說話？”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隨便說說，晚上睡不著好無聊。”黎亞娜居然爬過來和高志峰湊到了一頭。
“還是你說吧，我想聽聽你的故事。”高志峰發現她側身對著自己一對不算大的小白鴿看得一清二楚，趕忙低下頭，要不等會她又要說自己。
“我沒有什麼好故事，就是想掙點錢，供弟妹上學，將來再嫁一個能幹的老公相夫教子，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夠在城裡生活......”亞娜描述著自己對未來的美好追求。
高志峰也被她的生活熱情所點燃，“現在是一切身錢看的社會，我想讓我的父母不再為生活而犯愁，過上體面的生活。然後，有錢了再出一本屬於自己的詩集。”
“你生活得真高雅。你怎麼老是低著頭說話，看著我。”亞娜還是年輕心性，沒有想到自己已經春光外洩。
“我怕你說我亂看你。”高志峰紅著臉。
亞娜這才檢視自己，原來自己的一隻小白兔都快跑出來了。羞澀之間又覺好笑，覺得逗逗他也是挺好玩的，長這麼大第一次和男孩子同處一室，而且還是自己心儀的人。她也就沒有了那麼多的禁忌了，而且暗室之下，她也有一顆萌動的春心。人在天涯明天是福是禍還不知道。能有這麼一個優秀的男人欣賞自己的青春之美，正是求之不得。
亞娜身子並沒有半分移動，嘴裡卻輕聲地說：“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說完耳根直髮燒。
高志峰抬起頭，不敢看她的胸部，只是看著她那美麗的會說話的眼睛。“你真漂亮！”高志峰忍不住誇了一句。
“哪裡漂亮？屁股？胸部？”亞娜逗著高志峰。
“我不是故意的。”高志峰又垂下眼皮。
“看著我。”亞娜輕輕地捏了一下高志峰的手臂。
高志峰睜開眼，兩人對看著，你欣賞我的美，我欣賞你的俊。呼吸越來越急促。
“我還沒有接過吻，你可以吻我嗎？”說完，亞娜自己害羞地低下了頭。
高志峰沒有回答，輕輕地用自己的唇碰觸亞娜的額頭，眼睛，鼻子，然後才是她稍厚的紅唇。亞娜應是真的沒有接過吻，一切顯得那麼生澀，甚至牙齒硌痛了彼此的唇。慢慢的在高志峰的引領下，她已快速學會，只是身子僵直的象一塊海綿。
不用誰主動，倆人緊緊地抱在了一起，親吻著撫摸著，用這青春的快樂去忘卻生存的危機。尊重生命，不管明天如何，這世界我曾來過，我曾感受過這男女的快樂，我不枉做了一個男人，你不枉做了一個女人。那怕明天就死去，這世界我也沒有白來過。
不經意間，兩人已在翻滾，但是高志峰始終沒有去開始那扇神聖之門。那是人世間最美的花，這是對人生最大的尊重，除非你可以為她擋盡一生的風雨，除非你可以溫暖她一生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