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坎坷的愛情之路（1 / 1）
發生了那樣的事高志峰也無心上班，三天兩頭往縣城裡跑，儘量安慰父母，好在有小外甥和小侄子侍弄，父母的情緒逐漸穩定。
鄒玉香下了班沒事就找藉口出來陪高志峰，經過這個事情也感動了高志峰，內心也多了一份對她的愛戀。
可是鄒玉香父母察覺了女兒的不對頭，鄒玉香的父親是稅務局的副局長叫鄒家國，母親叫艾衛紅是人民醫院的醫生。他們人面對很廣，七打聽八打聽，終於知道了女兒跟一個叫高志峰的人在談戀愛。
他們並不反對女兒談戀愛，但一聽說是跟鄉下糧管所的人談戀愛就急了，這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哇。你找個工商、稅務、郵政、鎮政府的都行，那是鐵飯碗，可你找了個糧管所這種即將解體的單位，以後日子還怎麼過呀？
最近有人介紹組織部長畢成的兒子畢福貴給女兒做男朋友，艾衛紅很高興，因為畢福貴現在已是江山鎮的副鎮長。這邊正打算安排兩家人聚一聚讓雙方兒女，認識認識交流交流。那邊一到晚上女兒就神龍見首不見尾。
必須好好談談了，不然要出事情的。愛情是很美好，但是愛情不能當飯吃，有多少年輕人因為愛而結婚，卻因為受不了窮困和柴米油鹽的枯燥而分離。
本來打算晚上女兒回來吃飯時跟她好好談談的，卻沒想到女兒在自己的BP機上留言晚上不回來吃飯。
這還了得，艾衛紅拼命地CALL女兒，但是鄒玉香也鬼，知道父母不會贊同她和高志峰談戀愛，於是乾脆把BP機關了。
艾衛紅是火爆脾氣，她早就摸清了高志峰的家是住在車隊的家屬院平房區。等到九點鐘女兒沒回來，她就憋不住跑到了高志峰家。
高志峰父母再經歷了喪子之痛後一夜之間老了很多，正在帶孫子和外孫。卻見一個女人氣勢洶洶走了進來。“你們有沒看到我女兒鄒玉香。”
“你是玉香的......？”高志峰母親謝鳳儀問道。
“我是玉香的媽？”
“請坐請坐，玉香晚上在這吃的飯。”親家母來了，謝鳳儀自然是非常熱情。
“什麼，她晚上在這吃的飯？”艾衛紅肺都氣炸了。“你馬上把你兒子高志峰給我叫回來，她把我女兒拐到哪裡去了？”
高志峰的父親高江德早就聽兒子說過鄒家的情況，曾暗中勸兒子放棄這段感情，一個工人家庭一個幹部家庭，而且玉香工作還比志峰好，這是不現實的。可是兒子就是不放棄，現在好了，人家打上門來了。
高江德有股子倔脾氣，人窮志不窮，一聽說志峰拐她女兒就不高興了，本來想說你管好你自己女兒，是她追求志峰的，可又怕給高志峰添亂，於是憋著一肚子的氣拿起電話CALL高志峰。
高志峰正和鄒玉香摟在一起看電影BP機卻響了，低頭一看是家裡的。心裡就有點慌生怕母親有什麼不適。“玉香，家裡CALL我。”
知道高志峰家裡這段時間的情況玉香也很懂事，“反正也不好看，我們回去吧。”
高志峰在電影院門口往家裡回了一個電話，放下電話看著鄒玉香，“你媽跑到我家去了，怎麼辦？”
“有什麼怎麼辦？遲早要面對，我跟你回去。”鄒玉香堅決地說道。
高志峰沒想到鄒玉香這麼堅決，心中很是感動，倆人直往家裡奔。
艾衛紅在高家也沒坐，“老高家的話我給你們說明了，我女兒是不可能嫁給高志峰的。希望你們管好高志峰不要去騷擾我女兒。”
“話不能這樣說，我兒子不會去騷擾任何人，倆個人談戀愛是他們自己的事，兒大不由娘，我們作不了這個主。”高江德平靜地面對著神情激動的艾衛紅。
一聽這話艾衛紅就更激動了，“你們這還賴上我們家玉香了，他高志峰只是一箇中專生，還是在要倒閉的糧管所工作，他憑什麼娶我女兒，就憑你們這公家的破平房。”
“媽，你怎麼來啦。”鄒玉香走在前面聽到了母親這些蠻不講理的話。
這時氣就不打一處出，要不是看在出事期間玉香過來照顧的份上早就發火了，見過糟踐人的但沒見過這樣糟踐人的。
但是高志峰壓不住了，這翻話對自己說，他可以承受但是對剛承受過巨大痛苦的父母這樣說，他無法承受。
“阿姨請尊重我的父母，雖然是破平房，但是他們給我的是最溫暖的家。我愛玉香就會去努力，希望你成全我們。”
“做夢吧！這輩子除非我死了。走。”艾衛紅拉著哭泣的鄒玉香走了。
“對不起，是兒子不好，傷到你們心了。”看到爸媽難過的樣子高志峰也很難受。
“峰峰，你就要去找玉香了，玉香雖然是個好姑娘，但並不是我們這種家庭消受得了的。”母親勸解道。
“嗯，媽媽放心兒子不會再去找她的。”高志峰無奈地答應道。作為男人他不能讓任何人傷害自己的父母，言語上也不行。
一連串不順的事高志峰都怕父母頂不住，所以決定在家多逼留兩天。下午沒事他決定去黨校找石漸東玩。
五點鐘下課了石漸東在宿舍裡看書，打算過會去食堂吃飯，看到是高志峰來找自己頓時興奮地蹦了起來，“志峰，我就說你不可能不來看我的，真是夠兄弟。”
“怎麼啦？情緒不高，和玉香吵架啦？”石漸東察覺了高志峰心情。
高志峰就把昨夜發生的事向石漸東說了。石漸東問鄒玉香的態度是怎麼樣？高志峰說現在還沒有聯絡
石漸東心裡也暗自為這事婉惜，“走嗎，兄弟這次我請你。”其實石漸東口袋裡只有一百來塊錢。
兩人找了黨校門口的一家小店，點了幾樣小菜，弄了一瓶四特白酒喝了起來。石漸東故意了一些黨校的話題來分散高志峰的心思。
正聊著，高志峰的BP機響了，是一個陌生電話。高志峰拿起小店的電話回了過去，竟是鄒玉香打過來的。
“志峰，我媽再跟我鬧絕食一天都沒出門，我怕你擔心，到外面公用電話來跟你說一聲，我對你的愛是不會改變的，讓我來慢慢做我媽的思想工作。”
“你也別太為難了，必竟那是你親媽。”高志峰的心情既沉痛又無奈。
“你什麼意思，想做縮頭烏龜。”鄒玉香在抽泣。
“你才是縮頭烏龜，大不了我等你就是。”
一句話就把鄒玉香給逗笑了。兩人又在電話裡親蜜了一會兒才掛了。
“狗日的，害我白擔心了，這頓飯得你請。”石漸東翻臉不認帳了。
一時心情好轉哥倆又叫了個半瓶裝白酒。
“漸東，你好好學，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是天生從政的材料，走下去會有出息的，我就不行，性子偏野只能在商場上混。”
“我能混出什麼名堂，就圖個平平安安。”
“再玩你那套城府我可不認你這個兄弟啊。”高志峰嚴肅地說道。
石漸東凝視了高志峰一下“可能我會到竹柵任副鄉長，這事千萬不能洩密，一漏風就黃了。”
“兄弟你放心，我只會支援你，有什麼要我做的和我說一聲。”只是叫的狗不咬了，不叫的狗才咬人，不聲不響石漸東嘴裡已經叼了一塊肥肉。而黃家富泡泡都沒冒一個，一天到晚卻呱呱叫。
聊了近兩個小時，高志峰去接了帳，還硬往石漸東手裡塞了二千塊錢。
看著高志峰騎著摩托離去石漸東感動的眼眶都溼潤了。雖然自己父親是個小領導但是家裡五個兄妹，這經濟不緊張才怪，所以石漸東對待人生的每一步格外認真，一切都只能靠自己。高志峰真是夠哥們，自己一無所有，卻一次一次接濟自己。心中暗想如果有出頭的一天一定要好好地報答這位兄長。
過了兩個多月，新年伊始黃加富這隻愛呱噪的烏鴉終於閉嘴了。因為這一批選拔推薦的人全部到位了，黃加富榜上無名，石漸東已到任竹柵鄉副鄉長。
竹柵鄉是宗族勢力很強的地方，為了方便石漸東在竹柵鄉開展工作高志峰特意在竹柵鄉請了兩天客，把兒時的發小和一些有影響的長輩介紹給石漸東。這讓石漸東更加感動。
黃加富走不了肖福生接不上，把肖福生氣的不輕，這時候肖福生就打算把黃加富這個窩囊廢趕出烏石鎮。
他相信自己做出一些舉動常進財也不會怎麼樣，必竟當時常進財是答應了到烏石當所長的，相信常進財也對黃家富惱火死了，現在黃加富的事情都已經成了糧食系統的一個笑話，文明辦使眼色更是流行於全縣的鬥地主的口頭禪。
那樣的人還留在所長的崗位上，那就是真的讓領導懷疑糧食局長的水平了。但也苦於收了黃加富那麼多的錢，一時沒還真有藉口拿掉黃加富。如果肖福生能搞點事出來，他還就真不介意。
就在肖福生狗咬刺猥無處下嘴時，機會卻不知不覺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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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常進財局長這兩年藉著**東風過得非常不錯，賣糧食指標，賣所長副所長，賣技校指標。可謂是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市區有個糧食技校，本來是糧食系統內部員工的培訓機構，隨著改制進行生員就有些緊張。因為歷史遺留的問題，有些糧食部門內部子女的就業問題就迫在眉睫了。要不然社會上多了那麼多失業青年在唱《一無所有》，穩定就會是一個大問題。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常進財打著解決待業青年工作的愰子安排了一批糧食部門領導子女和親屬去讀書。明面上各個家屬要交三千元的培訓費，暗地裡卻還要給他送上一二千元，因為這些子弟將來是要安排工作的。只是指標仍是大集體。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去年畢業的這批學生，直到今年初才分到各個鄉，因為大部份是鄉下糧管所所長和副所長的子女和親屬。分配時有些在位的領導就把自己的子女交換著安排，以便相互照顧。可是黃加富卻另有想法。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因為年初他已幫曾昭祿打通了常進財的關節，花了三千塊買了個副所長調到柚木鄉糧管所了。那麼就空出了出納的位置。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黃加富就讓自己的妹子當出納，這樣還是可以掌控糧管所的財源。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跟著黃加富同一批分到烏石糧管所的還有一個小夥子叫江德福，他父親已經退休，暫時在所裡就沒有安排具體的工作，天天在糧所裡吃閒飯。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對於黃加富安排自己的妹妹做出納肖福生和高志峰是不滿的，因為查小金庫這陣風過了，所裡的小金庫又死灰復燃了。現在所裡的小金庫等於就掌握在了他們兄妹倆手裡，等於這個糧管所就是他們傢俬人開的。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但是黃加富對於常進財的投資是花血本的，如果肖福生和高志峰搞事將會遭到常進財的雷霆一擊，所以兩人心裡憋了一肚子氣，都在想辦法假借他人之手來搞點事出來，以達到轟走黃加富的目的。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一天圩日黃加富不在，只有肖福生的高志峰在糧所，兩人百無聊賴地帶上江德福去趕圩，正好碰上粟來福在他老婆的攤邊幫忙，粟來福是猴精的人，正因為太精明，黃加富控制不了就找了藉口分流了他。一直找不到事做只能和老婆守著這個裁縫攤過日子。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肖所長你們趕圩呀？走，我請你們喝水酒。”粟來福知道他是來接黃加富的所以每次見到肖福生都是很客氣。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走走走，我請你喝水酒，哪要你請客。”肖福生財大氣粗。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到了酒店坐定粟來福就看向江德福問，“這位是？”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高志峰介紹道：“這位是技校剛分來的江德福。”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分了幾個人來呀？”粟來福問肖福生。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他一個，還有一個叫黃水蓮是黃加富的妹妹在做出納。”肖福生回道。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粟來福從肖福生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不滿，眼中精光一閃，“黃所長不是要去鎮政府當副鎮長嗎？這事定了嗎？”這是一個全縣人民的笑話，粟來福故意激肖福生。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去他嘛啦隔壁，這輩子他是沒這個命了，把老子害到這山溝溝裡來，走又不走。”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高志峰心念一動，為什麼這些在糧食門部呆了十多年的人不能上班，而這些花錢買技校的人卻可以下班？這顯然是很不公平的。如果一旦他們鬧起來，看黃加富怎麼下臺。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幾個人喝了幾碗水酒，每個人的臉都紅的象鴨公一樣回了糧管所。而粟來福卻象猴精一樣來到鐘太華的小餐館向他通報了這個情況。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鐘太華一聽馬上說：“這事要邀陳東發和曾培生來商量一下。我們是國家正式工都沒有班上，而他們大集體的卻有班上，這事沒天理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負責通知陳東發，你負責通知曾培生，我們下個圩日一起去討個說法，我們也要上班。”粟來福生氣地說。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是的，那狗日的黃加富一天到晚請客都定在野味餐館，也不來照顧一下我這個下崗員工的生意。現在自己親妹妹一來就有班上，哪有這麼好的事。”鐘太華也非常生氣。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黃加富因為去不成鎮政府了，又回到了以前那種一個月只來一兩次的局面。肖福生自然也不鳥他。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月底25號發工資了，黃加富也冒出來了，肖福生也冒出來了。讓人沒有想到的是粟來福、陳東發、曾培生、鐘太華也冒出來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黃加富一看情況不對，說了一句我出去有事騎著摩托車就想走，被四個人攔住討要上班的說法。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肖福生看到這樣的情況就覺得好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高志峰對於他讓自己妹妹當出納的行為也是生氣躲在辦公室門後看黃加富的笑話。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糾纏了一個多小時黃家富無奈只得召集大家一起開會來商討這事。會上就吵了起來，不讓他們上班是不行了，不讓他們上班那麼她妹妹也不可以上班。所以不得不同意他們上班。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一時間糧管所人滿為患，大家都沒事可做，只拿工資沒活幹。這日子倒是過得蠻自在。但是高志峰看在眼裡就感到無比悲哀，這樣的糧管所用不了多久一定會倒掉的。自己這麼年輕以後的前途在哪裡，難道真的在這裡混吃等死。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天，第二個月的二十五號黃加富的房間裡傳來了打砸聲和女人的尖叫聲，正在房間裡打牌的肖福生、高志峰、江德福、鐘太華忙跑出房間看個究竟。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只見朱彩蘭和他的老公劉能在那裡一起打黃加富，朱彩蘭嘴裡用各種髒話罵黃加富，大概意思是黃加富不是人，欺負她是大集體的不讓她上班，罵得急了，甚到罵出了早兩年黃加富對她是“威逼成奸”這樣的文學修飾詞。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劉能打的正歡，一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立馬氣急敗壞地去拿了一塊磚頭，就要拍了黃加富，嚇得黃加富沒命地往樓下跑。劉能猛追。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肖福生一看到這種情況對高志峰說，“你騎摩托車把他送出烏石鎮，別弄出人命來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眼看著他們一個逃一個追，已經到了大街上，好多人都在看笑話。高志峰忙騎上摩托車超過劉能，趕上奪路而逃的黃加富，帶上他往竹柵方向逃去。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高志峰是算看清了一個堂堂的所長捱打時居然沒有一個人去救，可見他做人有多失敗。一天到晚只顧自己撈錢，連情人的死活都不顧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騎著車，兩人並沒有說話，這種尷尬事也不知如何說，高志峰感覺黃加富這一走是再也回不到烏石糧管所了。如果這樣的機會肖福生都不知道利用一下，那麼肖福生就是傻子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想想自己來上班是他騎摩托車帶自己，而今天黃加富離開卻是自己騎摩托車帶他。這還真是一種緣份哈。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肖福生還真是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立馬就拿起電話向常進財局長彙報了發生的事情。常進財一聽這事樂了。因為文明辦使眼色，和當副鎮長的事，讓整個糧食局都丟盡了臉面。他早就想將他拿下他。無奈平時收了他大多的錢不敢下手。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現在好了，你自己出了這麼大的醜，弄得動靜那麼大，誰還能保你，不處分你紀委就過不去。而且你還敢回烏石去當所長嗎？既然烏石回不去，那你就去縣糧油公司當一個普通職員吧。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肖福生同志是尿都快憋出來了，才終於奇葩般地接上了所長的位置，他對高志峰開玩笑道，“看來這所長命中註定是我的逃都逃不掉。”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高志峰給他點上一枝阿詩瑪，“這陣子是夠亂的了，有所長您的領導以後我們糧所就有新氣象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少拍馬屁，以後你得給我好好上班，我們要好好規劃一下，現在讓黃加富弄了那麼多人回來沒事做，我一看到就頭痛。”肖福生剛上任也是有點壓力了，如果沒有一點成績對上對下都不好意。關鍵是小金庫裡要是弄不到一點錢，逢年過節要是發不出一點福利，這樣的領導是沒有威信的。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想到小金庫，肖福馬上跟高志峰說：“這個出納黃水蓮一定要換掉，要不然他把所裡密秘告訴黃加富再去紀委告我們一下，那就死光光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你看誰來做好？”高志峰問了一句。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看就江德福好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高志峰也明白這是肖福生對這個小跟班的犒賞。就這樣黃水蓮被很不情願地換了下來。想想以往和大哥私分那麼多錢的好日子再也不會有了，心中就對肖福生充滿了怨恨。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現在的情形對高志峰來說是一片形勢大好，自從肖福生來了以後高志峰一直是全力支援的，所以肖福生對他也是很器重的。以前黃加富和曾昭祿打壓自己的那種憋曲氛圍再也不會有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所以有時誰也不知道光明會在何時來臨，人生往往會因為一個偶發事件而改變。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肖福生要求高志峰做一個年度工作規劃，怎麼樣才能增加糧所的實質收入，以免一堆人坐在糧管所裡無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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