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人生有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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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沒事,高志峰在街上遛躂了一圈也沒找到玩的人,就想到了昨天谷小芳已經確認了自己和彩萍嫂有了那事一定會難過。

看來自己得去好好地安慰一下她,在自己的精神愛戀上劉雪琴已經定格,沒有任何人可以超越,鄒玉香也不行。但在欲情的世界谷小芳就是自己的人生導師,那欲仙欲死,那千迴百轉,是另一種境界的融合。這就是為什麼現實世界中,很多的愛情敗給了欲情。

買了一些水果和餅乾之類的食品,高志峰騎上摩托車就去了谷小芳家。到谷小芳家時只有戴春花抱著孫子在家。

“高會計你怎麼總是那麼客氣。”看著那麼多的東西戴春花真是心花怒放。女人都愛吃零食,更何況是一些平時根本不敢買,也買不起的零食。

“沒事,過來串串門,牛叔和根發呢?”

戴春花自然知道高志峰是來找谷小芳的。“他們都去竹柵鄉賣石灰了。小芳在後面菜園子裡。我去幫你叫回來。”

“不用,我就是過來玩一玩。”高志峰面子薄,怎麼好意思那麼直接就去找人家兒媳婦。

“高會計,在嬸面前你就不用裝了,你年輕火氣大找小芳幫幫你也是好事,那次你們在樓上,你們弄得動靜那麼大我都聽到了,是我在門口幫你們把風的。”戴春花想了想還是把這事擺明了在臺面上,免得高會計縮手縮腳最後沒了興趣,再去找別家人。那自家的好日子就到頭了。反正那事也不掉一塊肉,對自家也沒有啥損失。

高志峰一愣暗自責怪自己上次太粗心了。“嬸,你真好。”

戴春花燦爛地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煞是好看。“嬸有啥好,嬸都老了。”

“嬸不老,正當年。”高志峰看著她那種熟透的風情竟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慾望,那部位竟然有了反應。

戴春花也注意到了高志峰的變化,忍不住夾了夾腿一股熱流湧出。忙慌亂地說你快去找小芳,我去給孩子喂點吃的。

高志峰看著那豐腴的身子竟然是痴了,戴春花和谷小芳竟然是各有各的美,一個是嫵媚多情的少婦,一個是成熟透欲的豔人。

小芳正在認真地侍弄著菜地,高志峰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從身後一把抱住。聞著那股熟悉的煙味就知道是高志峰這牲口。心中一喜,我就知道他是真心喜歡我,但面子上還是裝著很生氣。“鬆開,去找你的彩萍嫂。”

“不松。”高志峰*了她一下。谷小芳身子敏感立馬就發軟。

“厚臉皮。”小芳轉過身來,臉上就有了淚花,“就有欺負我的本事。”

高志峰忙抹乾他的眼淚有點愧疚地說:“我以後不找他就是了。”

“那也不好,彩萍嫂也不容易,只是你心裡要裝著我,你和誰我都不在乎。”小芳楚楚可憐地抱著高志峰。

“你覺得我心裡沒有你嗎?”

“唔,我知道你真心喜歡我。”說罷小芳主動地親吻著高志峰。

一時心熱兩人忽忽忙地從後門進了房間。

戴春花在屋門口坐著,聽著裡面鬼哭狼嚎一般,整個身子就象炭團一樣地發熱。

中午就在谷小芳家吃飯,戴春花炒了幾個農家菜,還燉了一隻老母雞給他補身子。三個人喝著小酒聊著天,這種日子倒是清閒快樂,比悠然見南山還適意,給個王候都不幹。

正在這時高志峰腰間的BP機卻不適時宜地響了起來。高志峰一看竟然是家裡打來的,這就奇怪了,家裡又沒有什麼事,CALL自己幹嘛。本來打算下午還在這裡混的,但沒回家裡這個電話心裡還是不踏實。於是告辭回糧所打電話給家裡。

電話接通,是大哥打來的,大哥就說趕快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問他什麼事情他也沒說,只說是爸說的。

此時的海口人民醫院曹健旺是痛苦萬分,不光是腳上的兩個指頭被削掉了。而是外甥高雲峰沒了。這讓他悲疼欲絕。

想當初自己家裡吃了上頓沒下頓,是表姐接濟自己才唸完高中,剛參加工作到結婚都沒有錢,也報答不了表姐傢什麼?現在自己在海南炒房賺了不少的錢,但苦於是國家工作人員不能出面,所以就想到了表姐家和自己玩得最好的高雲峰,叫他過來幫自己打理這些生意,也正好報一報當年的接濟之恩。

出於報恩之心,問高志峰要到了雲峰的電話,把當保安的雲峰叫到了海南,自己親自到機場去接的。並且安排好了工作。

這上班還不到半月,兩人去檢查自家橡膠園時,回來的路上被大貨車颳了一下,沒想到雲峰當場就走了,這讓自己如何向表姐和表姐夫交代。

在醫院處理好傷口,曹健旺先打了一個電話給表姐夫說出了車禍,雲峰受了重傷。他不敢猛地一下子說雲峰走了,他害怕老人受不了。一方面安排殯儀館冷藏好遺體,等待雲峰的家人來見最後一面再火化。

高志峰隱隱覺得家裡面出了什麼事情,一路風馳電掣地往家裡奔。還在巷子口就聽到了母親呼天搶地的哭聲,“我的兒啊,我可憐的兒呀。”

“二哥出事了。”高志峰一個念頭閃電般地掠過。

進了家門,老家三個叔叔都來了。父親坐在那張破舊的沙發上流淚,母親在那裡嚎哭。高志峰忙問叔叔們是怎麼回事?

小叔說雲峰出了車禍現在海南海口醫院裡。你在家裡陪好父母,我和你大哥去接你二哥回來。

看到母親哭得抽筋,高志峰趕忙過去扶母親進裡面房間,母親在喃喃地哭,“我的心肝沒了,我的心肝沒了。”

高志峰大聲責怪媽媽,“二哥只是受傷住院。沒事的。”高志峰又怎會知道母子連心,是會有感應的。

“我的兒子我知道。嗚嗚,沒了沒了。”

大哥和兩個叔叔連夜包了一個車直奔廣州白雲機場再飛海南。一路上作為大哥的高雪峰心中愧疚萬分,他隱隱覺得自己對弟弟關心不夠,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當初雲峰之所以出去打工,是因為自己沒給他工資,而是扣了借款。要是知道有這樣的後果,打死自己也不會這樣做。

第二天下午一行人到達海口殯儀館,當看到已經被殯葬師整容過的弟弟安靜地睡在那裡時,高雪峰悲痛萬分,忍不住號啕大哭起來。

通報噩只能是小叔這種長輩來做,他拿起曹健旺的電話打給自己的大哥。

他強忍悲痛說,雲峰出車禍當場就沒有了,曹健旺從後座摔出去削掉兩根腳趾。

父親嗚咽著問小叔是哪裡受傷,是不是頸脖上?小叔說是頸脖壓在了門上劃了動脈,當場就沒了。聽完小叔的描述父親就放聲悲哭,命啊!命啊!沒破掉。

高志峰趕忙扶著父親坐下,自己跪在他的面前忍著刀割般的痛安慰父親。姐姐在房間裡陪著母親輸液,從昨天開始母親就是時而清醒時而昏迷。

姑姑姑父們已從各地趕了過來。父親在那裡哭著,喃喃地念經一樣責怪自己也怪當時的接生婆,二哥出生時是臍帶纏頸,按道家法門應該在頸上放一束線,大喝一聲,長大去學裁縫。這樣就破了命局。

可是接生婆卻只是拿了一隻鞋釦在地上,大喝一聲,不克父不克母,不克兄弟姐妹。結果卻克了二哥自己。

雷笑天,這死瞎子說自己帶刀出身,妨兄。想到這裡高志峰一個人走到廚房裡嗚嗚大哭,都怪自己,恨不得自己死了去換回自己的二哥。

高志峰在那裡噼嚦叭啦打自己的耳光,一隻手捉住了自己的手,高志峰滿面淚光的轉過頭,看見是鄒玉香,哭得更加傷心。

失去至愛親人的痛苦誰都能理解,鄒玉香因為愛人的傷心也很傷心,擁抱著高志峰不停的撫慰。

大哥迎回了骨灰,父親和母親要去外面接兒子,被姑姑們拖住。按鄉下規矩接骨灰盒的事只能是兒女或弟弟,高輩份的都不可以。大哥都不行,只有高志峰是弟弟,這骨灰盒只能由他去接。

因為沒到壽年,所以不能舉行儀式,高志峰抱著回來的二哥嗚咽不止,心都在絞痛。好在鄒玉香通情達理,一直攙扶在高志峰的身邊。

叔叔們給二哥選了一個山清水秀風景宜人的地方,令高志峰萬萬沒想到的是二哥的鐵桿朋友們聞訊趕來送他。浩浩蕩蕩的摩托送葬隊伍,給了二哥最後的體面。

喪事畢,整個家都在悲哀的氣氛中,高志峰也無心他事,天天在家裡陪著父母,直到十多天後,父親催高志峰去上班,高志峰才和能下床的母親告別。

逝者已遠,活著的人生活還要繼續。從此母親的生活就多了一個內容,逢年過節就躲在廚房裡哭,直到哭瞎為止。

父親表面上堅強,直到父親七年後逝去,高志峰才在父親的抽屜裡看到一摞二哥的照片。當時怕父母睹物傷人,高志峰把全部二哥的東西都燒了。沒想到父親居然還有二哥的照片,高志峰估計是二哥去打工的時候,父親就牽掛二哥,把照片放在自己抽屜裡,時常拿出來看一下。

父愛如山高大,母愛如河般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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