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先找份墊肚子的工作(1 / 1)
第二天,總編把高志峰找去嚕了一通,那是警告他,如再拉不到單,就要他搬出去了。雖然四個人一間房,他也要騰出來給新來的人住。
剛出總編辦公室,就看見周德才在吹噓昨天簽下的一個單,吹了半天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昨天晚上摸到了發財胸。正聽著,BP機嘀嘀地響了兩下。高志峰忙拿了辦公室的電話回了過去。
一聽是一個動人的女聲,前兩天自己面試了一個皮革廠倉管員,成功了,叫他明天去上班。
終於可以有固定薪水了,可以不用日日為“明天的早餐在哪裡?”而發愁了。他開心的一跳三尺高。餘南旺忙問他是不是簽到了單?
“我也摸到了發財胸。”高志峰也認為是昨天和阿芬的XX給他帶來了好運。一溜煙跑進了房間,把那幾件衣服收進了提袋裡。那床黑心棉也不要了。他今天就要到那個叫官井頭的地方去,明天好一早去上班。就怕過了這個村沒了那個店。
走時,他還是很禮貌地去和袁總編(也就是老闆)打了招呼。不管怎麼樣,在這裡住了近三個月,沒拉到什麼單。在深圳有這樣一個零時落腳點也不錯了。
袁總編也很客氣了一番,叫他有空回來玩。為啥總編會這麼客氣?因為他是個窮老闆,這套商住房一個月要四千塊,他也經常交不出來。也是經常折東牆補西牆的主。這是結個人緣,等到自己落難時也多個朋友多條路,深圳今天是窮鬼明天是富豪的例子比比皆是。再說也怕他舉報自己辦假雜誌。
在小店過了一夜,一早便來到東勝皮革廠報到。一個叫韓美豔的前臺接待了自己。這女人倒美的清純,一點也不豔,也就二十一二歲,只是那衣服開領太低了,胸前那兩個大物就象隨時想竄出來一樣,這麼苗條的身材怎麼就掛得住?不過她人倒是挺熱情的。
安排的宿舍是兩人一間,非常不錯。倉管人員也算是管理人員,吃的是管理飯,比深圳那種快餐好多了,一個小碟子裡兩葷一素,大桶裡還有湯。只是工作說是倉管,卻原來是在車間裡做統計兼打雜。
那些經過蒸煮的牛皮烘乾曬乾後,就在這車間裡打磨好。打磨的整個車間灰塵瀰漫,長久下去不得職業病才怪呢。
高志峰的工作是,把每張皮運到量皮儀上量一下,記錄有多少平方咫,然後再把當天做好的皮送到倉庫。當天記錄下來的資料要送財務核算成本,這才是他工作的重心。據說是什麼分批號核算。不管怎麼樣,總比深圳那種居無定所,吃了今天沒明天的日子,好多了,踏實多了。
工作了幾天,他覺得這工作非常的無聊,每天的粉塵還把身上弄的髒兮兮的。長期這樣下去非得癆病不可。只有把這裡當成一個著力點,攢一些錢,熟悉一下環境,熟悉一下工廠,再去找工作。打了這個主意也就再苦再累也不怕。下了班就在房間裡學英語,指望認真學個一年半載,對將來找工作有幫助。
時間一晃一個多月過去了,和阿芬聯絡了幾次,都沒聯絡上。她也實在不是個自由身。她那個足浴城有黑色背景。他也不敢多聯絡她。只是給她BP機留言:我已找到工作,放心。
今天是週五,快下班了。車間工人開始發工資,看著出納小紅提著工資袋走了進來。小紅瞟了他一眼,“麻煩你過來幫我念名單”。高志峰指了一下自己,確認是自己便走了過去。
他拿起名單一看,抬頭卻是“五月份員工工資表”。他忙輕輕碰了一下小紅。“這個表是不是拿錯了,現在是八月呀。”
“沒錯,這裡押三個月的工資。”小紅望了他一眼,眼中透著無奈。是呀!誰不想及時領工資呀。
可是高志峰卻慌了,自己口袋裡只剩三百來塊,怎麼能撐三個月呀,我暈。其實後來的情況還更糟,那是後話。
晚上,當會計的老黃來找他打紙牌,加上另一個倉管江志軍和他同時進廠的車間總管熊能貴。玩著倒是挺快樂。
老熊又瘦又小三十七歲,嘴皮特薄,特會說話,屬於剝了皮都會跳的那種。一個晚上有百分之八十的話都是他說的。老黃四十出頭,老婆在內地,後來才知道是因為計劃生育被單位開除了,在這裡做會計有一年多了。江志軍在中專學統計的,人看上去很實誠。
“老黃你說這廠是怎麼搞的,還韓資,工資要押三個月。我哪帶了這麼多錢出來打工呀。”老熊嘀咕著。
“三個月啊,三個月還不一定。這廠財務狀況非常差,辦公室裡天天有人來催化工原料款的,供應商做一回生意就再也不同我們做了。”
“是,是,這裡的人做個一年半載就走了。”江志軍插嘴到。
高志峰的心裡格登一下,頓時緊張起來。心想到時做了拿不到錢怎麼辦?儘管只有八百塊錢一個月,但是做個一年半載存個六七千塊錢也好找工作。不過愁也沒有用,自己現在只有三百來塊也找不了工作。混吧,賭一把大運,光棍只有爛命一條!
玩了幾把時間快十二點了,明天老黃還要加班,就歇了。
高志峰來到宿舍門口一擰把手,咦,打不開?忙敲了敲門,裡面就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聲。
“來了,來了。”裡面傳來同宿舍方振偉的聲音。可是半天門也沒開。
等門開了,方振偉有點結巴地說,“兄弟,我老婆來了,我跟你擠一擠”,方振偉二十來歲,結婚早,老婆在常平打工。經常聽他說起老婆倒是沒見過。
“沒事。”高志峰楞了一下,馬上明白過來。方振偉和自己睡,他那床有一個蚊帳,他老婆睡那。雖然有點不情願,但也無奈。人在天涯也只有如此了。只是很不情願和方振偉睡。他和他老婆睡也沒什麼,讀大學時有個同學就經常這樣幹。再說江志軍也說了大宿舍裡的人掛著蚊帳,老公老婆來了就在裡面偷著睡。這不是黃色故事,這是下層打工人員的真實生活。只是這樣的事聽著怎麼也沒有一點娛樂性。打工的人是沒有性權利的。
瞄了一下帳子裡隱約躺著的人,估計剛才戰鬥剛結束,房間裡有那麼一股味道。和方振偉搭訕了幾句就睡了。
方振偉很快就睡著了,估計剛才折騰的夠嗆。高志峰想著自己的心事怎麼也睡不著。也許是不習慣和別人睡,當然,這裡是指男性。
午夜時分也不知幾點,帳子突然掀開了。一個穿著背心短褲的女人鑽了出來。一頭秀髮在她低頭找鞋的瞬間遮住了臉。然兩個小白兔卻有一隻蕩了出來。在她抬頭的瞬間,突然看見高志峰睜著眼睛。兩人就呆傻了一下。
那女人難堪地衝她笑了一下。這時又不好意思縮回去,就穿著個小三角褲去了洗手間。洗手間裡“滋——”響了很久,大概一直弊著。以為他睡了才起來的。高志峰馬上閉上眼睛,好讓她回來時不再難堪。
剛睡著不久。突然,覺得自己被撞了一下。本來高志峰睡覺就警醒,雖然不重的一下,卻把他帶醒了。
原來方振偉睡醒了,爬到了對面他自己的床上。
“不要,別人在?”身音很輕。
“沒事,來,來。”
“嗯,你沒夠的呀”
一會兒聲音就高高低低起來,是個人聽了都受不了……。在她壓抑的尖叫一身後,高志峰*了一褲襠。你說這叫什麼事,別人XX,自己射什麼?真是瞎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