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自己作的孽自己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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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合雲回頭正好看見高志峰耷拉著腦袋滿臉烏雲地從潘董的辦公室走出來。“他挨批了嗎?這狠心賊。”心裡開了個甜蜜的小玩笑。說實話高志峰還是有情有義的,對自己還是挺照顧的。

“下班,我請你吃飯。”高志峰嗡聲嗡氣地細聲說。

“嗯。”章合雲。“我先走了。”

下了班,高志峰就往酒店走去,路上接到章合雲的電話,沒想到她沒去包廂,而是開了一個房間。高志峰知道章合雲的意思,可現在他哪有這個心思。

進了房間,章合雲如出水的芙蓉,嫵媚的可以滴出水來。高志峰憐愛地將她擁入懷裡,任她脫自己的衣服,打起精神,勇猛地接著,讓她淋漓盡致地發洩著。如臨上刑場前的一碗壯行酒。

“你怎麼啦?”章合雲終於緩過來,愛惜地撫摸著他強健的腹肌。

高志峰無聲地從包裡拿出那封檢舉信。

章合雲認真地看了起來,“這不是鍾石生的筆跡嗎?他檢舉你,是不是潘董要開除你?”

高志峰無奈地望著她。

“他們又沒證據,難道他們能奈何你?”

“你認為外企需要證據嗎?他們不是要開除我,是要開除你。”高志峰嘆了一口氣。

“憑什麼開除我,明明是檢舉你,卻開除我?是不是你出賣了我!”章合雲憤怒地坐了起來,也顧不得自己沒穿衣服,激動的胸前晃晃蕩蕩的。

“你冷靜點,我怎麼會出賣你。是鍾石生寄給賴董和高董的。現在看來是鍾石生要出氣而高董想這個位置聯合演的一齣戲。高董給霍主席寫信說要開除我。我和潘董說了是我的責任,但我也不知道為何卻變成了霍主席要開除你?反正我也要走了,我巴不得幫你擔下這事來。”說罷,真誠地望著章合雲。

看著他真誠的目光,兩人現在這樣坦誠相見著。章合雲相信他。聽到他曾想把這件事擔下來。心中更是感動。依靠在他的胸前,“對不起親愛的,是我冤枉你了。你要去哪裡?”

“潘董調去臨州,我留在這裡會被高董他們玩死的,遲早也會被趕走。還不如跟去搏個前程,只是捨不得你。”說罷緊緊地抱了抱她。

“好男兒志在四方,別忘了姐,有空來看我。姐這些年也存了不少錢,有困難就和我說。打工我也知道遲早有這一天的,你別擔心我。”

兩人就這樣依依不捨地說著情話。

話說這鐘石生怎麼會這麼低的智商,據然不去列印一份檢舉信,而是寫了一封檢舉信。其實:一是因為手邊沒有印表機,到外面列印既麻煩又怕別人看到。二是他覺得手寫的更具有事情的真實性,更容易引起賴厚澤的重視。

那麼這封信怎麼又會很無意地一直洩露出來呢?當霍主席得知主管採購的潘之陽沒有收到檢舉信,而賴厚澤和高俊和卻收到了這封信時,而高俊和又堅持要處理人,這手就伸過界了,就覺得這是高俊和設的一個圈套。

既然是個圈套那不如把信丟擲去聽聽水響。潘董拿了這封信更是轉給高志峰,看它能不能幫助高志峰向章合雲解釋開除她的原因。總之別把事情套到自己頭上,最好套到高俊和頭上。

這夥人心懷鬼胎地把信轉了一圈,事情很不幸地落在了始作蛹者鍾石生的頭上。

這事也怪鍾石生大意了,其實潛意識裡他還有一種挑畔的有意。他還巴不得高志峰知道是他搞的,算是報一箭之仇。

章合雲回去後,越想越生氣,這鐘石生幹得叫什麼事,兩個大佬扳手腕,他中槍了,關高志峰什麼事。他這一舉報倒是害得老孃我人財兩失。

這邊她正氣鼓鼓地坐在客廳裡生悶氣呢。那邊正好老公從小三那回來,必竟她是孩子的娘心中多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於是熱心地說“怎麼啦?老婆。”

“還怎麼啦?被人欺負啦,明天就失業,要靠你養了。”

“靠我養是天經地儀,但你被人欺負我還是男人嗎?”

“鍾石生向公司舉報我受賄,公司讓我自己辭職。”

“是前些年來過我們家吃飯的那個鍾經理嗎?”

“除了他還有誰?他自己被開除了見不得我好。”

“好了不生氣了,這事你不用管了,快去睡吧。”老公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這舉動倒挺爺們的,把章合雲好好地感動了一把。

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章合雲老公第二天就找來當地的混混外號黑牛仔的交待了一番。

日子在不經意間過著,過了兩星期潘之陽已同營業董事米加美辦好了移交,動身前往江浙。臨行前他叫來高志峰交待:“新的釆購經理還要十天才到崗。你先不聲張,辦好了移交,你再帶他個把星期再去江浙找我,到時我會讓人事部把你所有的事都安排好。”

“謝謝老大栽培,今後定當努力工作。”

“去吧,這些天別惹事。”潘董關愛地拍拍他的肩膀。

高俊和心情非常不錯,美美地喝了一口他最愛的鐵觀音,望著對面坐著的杜常貴。“常桂,這次幹得不錯。終於把潘之陽這傢伙給擠走了。那個高志峰過幾天也要滾蛋了。”

“那太好了,舅這次我們得好好地選個採購經理。咱家的紡織廠和染廠再沒單子都快關門了。

高俊和皺了皺眉,走了個潘之陽卻來了個米加美,而米加美最早是做霍家雄秘書出身,可以說是霍家雄最信任的人。能力倒是一般,再加上她不懂生產,擺佈擺佈她也不是什麼難事。想到這裡自信多了。於是言道:“這個部門是新來的米加美管,到時看看她的意思,她還不熟悉情況,我倒是可以向他推薦推薦。就算是她的人上馬,我們也叫他做不幾天,貓就沒有不吃腥的。對了這個鍾石生還是有點道行,要不你再請請他,說不定以後還用得著?”

“行行,舅您放心,我這就請他消費消費,這小子反正在家閒得快發黴了。”這奉旨請客是杜常桂最喜歡乾的事情,吃喝嫖賭全報銷,要多爽有多爽。

回到辦公室,杜常桂就打了鍾石生電話。鍾石生是真的閒得快發黴了,失業這麼久唯一干得一件事,就是這件上不得檯面的事。接到杜常貴的電話忙問這件事有什麼進展沒有?待聽到杜常貴一說現在情況,潘之陽和高志峰馬上要滾蛋,他就有了一種一血前恥的感覺,就嚷嚷著要請客慶祝。

杜常桂忙說:“怎麼好意思,讓你請客呢?還是我來請。”

鍾石生在電話那頭梗著脖子說:“瞧不起我沒工作是不是,這點小錢我還是有。”

“行行行,兄弟你請就你請,咱兄弟誰跟誰?晚上老地方不見不散。”杜常貴掛了電話直搖頭,心說真是個二貨,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我還正好省了這些錢,給我那小廠妹買兩件衣裳呢。

晚上一如即往那樣地推杯換盞,歌舞昇平。待他帶著酒吧小姐走到外面去開房時,二個人衝了上來,把他打的皮開肉綻,小腿被一根鋼管硬生生給敲斷了。

那小姐看到如此血腥場景忙飛也似地跑了。

那兩人打完人砸了他手機也迅速跑了。打人的正是黑牛仔他們。

那年頭在關外這種事情經常發生,再說一個醉鬼就算報警,人家又沒搶你錢,警察也會認為是酗酒鬥毆。這事就算鍾石生自認倒黴了,事情繞了一圈他等於是他自己搬起石頭把自己腿給砸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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