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出口傷了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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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正式上班潘之陽就來到了公司,把李斯威和高志峰召集到辦公室,對於這次火災總結經驗教訓。

經過一翻討論後,潘之陽用較重的語氣批評了李斯威。如果李斯威及時地換掉了財務經理,那麼就有可能發現那個小金庫。即使沒換掉也可以在原有財務人員中收買一兩個人,這樣也可以發現小金庫,及時發現了小金庫並沒收掉,就不會有這場火災。

鑑於此潘之陽要求還沒有更換財務總監或經理的工廠要抓緊換。同時對於已經換了的也要穩固他們忠於香港母公司的心,不要讓原廠總經理或邵寶強的人拉過去了。

具體決定以下做法:一、對於更換後的財務總監和經理除了在所在廠同其他員工一樣發工資外,由香港總部再秘密發一份工資。這個工作由李斯威去安排。二、這些人要及是向李斯威彙報工作,不僅僅限於財務工作。以便總部隨時撐控各分公司存在的問題。三、每個人的秘密工資由高志峰在他所保管的帳戶中支出。四、每個月必須開一次財務會議,高志峰列席這些會議。

定好方案後就分頭行動,李斯威不停地找財務人員來彙報工作,換了不少的財務經理,也提撥了一些財務主管。

高志峰也參加他們的會議,會後向他們要了聯絡方式,自然也就要了他們的銀行卡號。這些人多了一份工資甚至比原來那份還多,自然是格外驚喜,工作也格外賣力,各種訊息源源不斷地流向李斯威。

這還真有些效果,有了這樣一群錦衣衛,香港總部總是可以第一時間得到這邊的情況。有許多自以為是的人就莫名其妙地被解僱了,這就是出於他們的傑作。其中邵寶強的三個情人楊水花、文雨燕、鄭朝露的花邊新聞,也以玩笑的方式傳到了霍家雄的耳朵裡。只是霍家雄和潘之陽投鼠忌器還不敢動她們。

當然這群財務經理日常工作還是接受邵寶強和他授權的分公司總經理領導的,所以只要分公司總經理向邵寶強提出換財務經理,香港拗不過邵寶強,就會換掉財務經理。正因為這樣才會有以後的尾大不掉,當然這是後話了。

總之,潘之陽的這一群錦衣衛只有說小話的權利,如果一旦和邵寶強的人搞僵了,那麼香港方面就會毫不猶豫地犧牲他們,所以他們也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綿羊。

高志峰可是懊惱不已,原來他還想對那個秘密帳戶置之不理,真出了什麼事他也可以一推二六五,反正葛玉珠也不向自己彙報工作。這下倒好潘之陽直接命令自己操控這一塊的安排,看來這個炸藥包自己是越抱越緊了。嗨,生活就象強姦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不如好好享受吧。

說幹就幹,這回李斯威趁邵寶強剛任命了鄭朝露還沒來得及伸手財務,就自己從人才市場找了個財務經理名叫羅東文。約了高志峰一起送他到榮華達去任職。

高調的鄭朝露看了一眼新來的財務經理,見是個高高的黑大個,從氣質上看有點粗糙根本不象城府很深的人。只是嘴裡嘟噥了一句邵總知不知道這個事。李斯威介面說他回去就向邵總彙報。

鄭朝露剛上任也沒底氣對抗李斯威,畢竟他是香港在這邊的總代表。再說香港代表安排一個小小的財務經理,就是邵寶強也是要給面子的。鄭朝露也只有在工資上卡一下,做點小文章。

於是就說分公司目前效益不是太好,中層幹部工資只有二千五百塊。羅東文忙說沒問題,謝謝鄭總關心。這回輪到鄭朝露啞口無言了,一個註冊會計師這麼低的工資也行?她所不知道的是李斯威和高志峰早就給羅東文定了六千塊的工資。無論榮華達發多少工資,不足部份由高志峰補足。

在行政的帶領下三個人來到了新的財務辦公室,先見了其他的財務同事,讓他們彼此熟悉一下。然後一起討論建帳的問題,宋江山和原來的財務經理已經被刑事拘留了,帳本也沒有了。

羅東文需要到派出所開具資料和憑證被毀證明,然後拿著證明去稅務局備案。羅東文是河北人,剛來也不熟,李斯威就叫他下面的主管康定生協助他。康定生聽到李斯威點自己的名十分地激動,他沒想到李斯威竟然認識自己。進入了李斯威的視線今後前途自是不可限量。忙熱情地答應了,並請李總、高經理放心他一定會協助好羅經理。

這個人給李斯威和高志峰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從榮華達廠出來,高志峰坐在車上假寐。忽然之間就覺得自己昨天晚上對陳思芳有些過份了,這玩笑開得有些過了頭。每個人有自己的不同情況,自己無權指責陳思芳的物質思想。

陳思芳家五口人住在五十多平米的房子裡,從單位回來都沒地方住,只有住鳳枝家。在學校也是租房住,這樣的女人想嫁個有房的人,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無可厚非。自己言出無心,但是畢竟傷了她的自尊,會讓她感覺到自己在嘲笑她。

想到這裡高志峰忙拿出自己的手機發了一個資訊過去。“對不起,昨天言重了,我只是想開個玩笑,沒想到揭了你的短,傷了你的自尊,請你原諒。”

車都到了建業廠了,高志峰迴到辦公室也沒有收到她的回信,看來她是真生氣了。正當他以為陳思芳不會回資訊時,手機“譁”的一聲來了資訊。

開啟一看正是她的回信。“你為什麼要這樣侮辱我,我並沒有得罪你,你氣得我一晚都沒睡。我想不通為什麼我這麼命苦?生而無望,我氣得都生病了現在高燒40度。我不怪你,但你不要嘲笑我,我已無力面對人生。”

這簡訊把高志峰嚇了一大跳,自己是無意中點了人家死穴。對於心比天高命似紙薄的陳思芳來說這是一個沉重的打擊。高志峰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這破嘴。

成年人燒到40度是會有生命危險的,他趕忙打電話給她叫她去看醫生。聽著她無力難受的喃喃聲,他再也不能耽誤了,跑去向李斯威請了假,讓葉師傅送自己去長途汽車站,幸好趕上了未班車。

經過三個小時晃晃悠悠的旅行終於來到了東榆縣車站,在這個過程中高志峰打過電話,知道她由學校的另一位女老師陪著在縣人民醫院掛水。出了東榆車站便打了車飛快地趕往醫院。

在醫院掛水的地方看到了憔悴不堪的陳思芳和同事坐在那裡,高志峰忙走上前去,輕聲地問道:“好些了嗎?”

陳思芳看著高志峰一顆豆大的眼淚掉了下來。

邊上的女同事看著比陳思芳小很多,在邊上說道:“打了針,溫度退下來了。剛才可嚇人了,一直狂吐,苦膽水都吐出來了。”

有旁人在邊上他也不好道歉也不好解釋,只好說自己是他表哥並一個勁地道謝。

那女同事很大方,自我介紹她是陳思芳的閨蜜叫方慧雅。

閨蜜呀,原來還是自己同行,自己也是閨蜜。高志峰再次表達了謝意。並邀請她有空到臨州玩,自己做東。

“好呀,這可是你說的,桃花開了我就去,聽說那美麗湖邊桃紅柳綠,到時可要好好地敲你們倆的竹槓。”很顯然她對錶兄妹一說不屑。

“沒問題,到時我陪你到處走走,決不食言。”高志峰一口唾沫一口釘地說道。

“好了,正主到了,我該回去了,不在這做燈泡了。”方慧雅向陳思芳揮揮手道別。

陳思芳臉一紅,人家照顧了自己這麼久又不好辯解,“辛苦你了,謝謝你。”

高志峰送她到門口,轉身回來,看見陳思芳坐在那裡不停地抽泣。高志峰顧不了那麼多,忙走過去將她攬在懷裡,細心地幫她擦眼淚。女人在最脆弱時需要借別人的肩膀或胸膛靠一下,並沒有別的意思。

光顧了安慰她,水輸完了也不知道,等血倒流了一點到管子裡時護士正好走過來,訓斥了高志峰一頓。“你這人怎麼照顧人的,輸完了液也不知道通知我們來撥針,沒心沒肺的。”

高志峰這時不好辯解,忙一個勁地說:“對不起,對不起,麻煩你了。”

看著他那豬哥相陳思芳倒“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待撥出了針頭,高志峰幫她按著打針的那個地方,不出血了才扶起她往回走。不瞭解內情的人還真會誤以為他們是倆口子。

打了車回到陳思芳的宿舍已是晚上十點多鐘了。讓陳思芳躺下後,他跑到廚房找了一下,有掛麵有雞蛋還有西紅柿,還不錯。

煮好了香噴噴的蕃茄雞蛋麵,他扶起陳思芳吹一口喂一口,陳思芳這會兒還真感覺到餓了,一天沒吃東西還吐了那麼多,這一補充精神就好多了。

吃了大半碗她就飽了,她說不吃了,高志峰二話不說把剩下的麵條就往自己肚子裡呼嚕下去了。陳思芳看傻了眼,這豬哥也太不講究了吧,那是自己吃剩下的好不好。

高志峰也確實是餓壞了,又跑廚房把鍋裡的全乾掉了。然後,用熱水壺幫陳思芳燒了一大壺水,要陳思芳起來去洗一洗,這樣才舒服。

陳思芳洗好了,高志峰就問她有沒有新毛巾。陳思芳就說你幹嘛也要在這裡洗?不去酒店嗎?高志峰就說她剛輸完水現在看是溫度降下去了,但怕她晚上體溫又會升上來。

“那你可不能趁人之危。”陳思芳給他遞上兩條新毛巾。

“我們是閨蜜好不好,對你沒感覺。”高志峰一本正經地說。

“真的沒感覺?”陳思芳追問一句。

“......”這讓高志峰怎麼回答,說是真沒感覺就又傷害了陳思芳,這說明她沒魅力。說是有感覺,這不人家正病著呢,這不正是趁人之危嗎?“我不和你說了,去洗了。”

看著高志峰落荒而逃,陳思芳捂著嘴吃吃地笑著。

待高志峰洗好出來時,陳思芳已斜躺在床上。高志峰也上了床坐靠在床頭,“你睡吧,我就這樣坐著,你這裡有一部曾國藩傳,我正好可以看到天亮。”

打了針陳思芳確實很瞌睡,兩人聊了沒幾句,她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燈光下陳思芳象個安靜的公主,皮膚潔白如玉上面有幾顆小麻點,輕微的呼吸有芳蘭之香,散開的長髮擁著一張俏麗的臉。高志峰忍不住想去一親芳澤,可是想想她仍在病中,不忍驚擾她安祥平靜的夢。

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待陳思芳睜開眼睛時發現高志峰還在那裡津津有味地看曾國藩。“幾點啦?你怎麼不睡。”

“這不要看著你嗎?怕你溫度又上去。”高志峰摸了摸她的頭,“溫度還好,你出了好多汗,我去給你倒點熱水擦一下,再把溼衣服換了,否則又會感冒。”說罷起身去倒來熱水瓶裡的熱水。再帶上門,在廚房裡抽了一支菸,讓陳思芳好擦身子。

陳思芳弄好了他才返回房間,依舊是那樣坐著。可是陳思芳卻沒了睡意,兩個大眼睛在高志峰身上滴溜溜地轉。

“你別這樣看我,我瘮得慌。”

“沒想到你還是蠻會照顧女人的嘛,經驗挺豐富的。”這會小女人模樣還是蠻可愛的。

“不是照顧女人有經驗,我是照顧病人,自然得仔細一點。”

“你剛才有沒偷看我?”

“你比種子纏的還嚴實,我上哪去看去?”

“下次還敢不敢惹我生氣?”陳思芳嘟著嘴。

“打死我也不敢了,這次可把我嚇得夠嗆。”高志峰如實承認。

“借你大腿靠一靠。”陳思芳自然地靠在高志峰的大腿上,面朝上,兩個胸鼓鼓的有突點。

“你說我還真有倒黴透了,有機會的時候你病了。你好了我肯定就沒機會了。”高志峰忍不住用手梳了一下她的頭髮。

“你明天回去嗎?”陳思芳任他用手梳自己的頭髮,說實在的自己也二十八歲了,也非常渴望被愛。

“你好了,我就回去了。”

“我還沒好透。”

“那我就再留一天吧。”高志峰嘴上這樣說,但看陳思芳應該好了,他就想回去了。畢竟潘之陽在,他怕有重要事情。

“口是心非,我知道你工作很重要很忙。我真得沒事了,你睡會兒吧,六點我叫你,還可以睡三個小時。”陳思芳體貼地說道。

“嗯。”高志峰實在太困了,躺下沒說兩句話就睡著了。

看著她英俊的面龐,她也睡著了。

陳思芳的生物鐘很準時六點就醒來了,高志峰緊緊地抱著自己還在呼呼大睡,下面有堅硬頂著自己那裡,自己也火燒火燎。忙把他擰醒,“你看你在幹什麼?”

高志峰醒來,反應過來自己正處於什麼狀態,便飛快地脫離開身體,暗幸好在都穿了衣服,要不小野獸就闖禍了。“這是男人早晨的自然現象”,說罷一躍而起衝進廚房洗臉去了。

高志峰不讓陳思芳送車站,但陳思芳堅持要送。依依不捨地看著大巴使離,陳思芳滴下了一顆豆大的淚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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