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傷了心的女人(1 / 1)
帶著兩張車票,按昨天潘之陽發給他的地址去送票。來到美麗湖邊的高檔小區。才早上六點鐘。他不想那麼早打擾潘之陽。
高志峰將車停在了路邊的車位上。拆騰了半個晚上他早困了。將駕駛椅放平,他躺下一會兒就睡著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間,手機響了。一看是潘之陽打過來的。忙接通。
電話裡傳來潘之陽磁性的聲音:“高志峰,票買到了嗎?”
“買到了,中午1點的票。我現在小區門口。”為領導辦成了私事,高志峰心裡還是有點小激動。
“謝謝,你到七棟來。我在樓下等你。”說罷潘之陽掛了電話。
高志峰下了車走進了這個風景如畫的高檔小區。半年以前潘之陽來大陸都是住高檔酒店的。後來看到臨州房價不停地上漲,就不停地到處詢問房價。
又過了一段時間,沈東來向自己透露。潘之陽叫沈東來幫忙找一家裝修公司。高志峰就判斷潘之陽可能已經買了房。而且有可能是楊水花幫忙找的。那時他正和楊水花打得火熱,而和自己有點生分。所以整個房子的事潘之陽都沒有和自己說起過。
為此高志峰還生過一段時間的悶氣。隨著潘之陽開始重用自己,潘之陽拿了一份房屋租憑合同過來。一看上面歪歪扭扭的字,月租金七千元,房主叫蔣美珍。高志峰頓時明白了,這有可能是潘之陽買了一套房子。另外,潘之陽還讓安排五百元清潔費給她。自此蔣美珍就成了一個神秘的存在。
現在潘之陽終於讓自己靠近他的私宅。無形中兩人的關係又近了幾分。帶著滿身的疲憊,高志峰來到了潘之陽那棟樓下。只見潘之陽站在那裡笑眯眯地朝他揮手。
“潘生,您好。這是你要的車票。”高志峰忙將車票交到他的手中。
“辛苦了。今天我就不進公司了。下午我飛回香港。公司的安全就交到你手中了。”潘之陽信任地拍拍高志峰的肩膀後轉身上了樓。
高志峰目送他離開後開車返回了公司。他得好好地補個覺。
來到招待所。剛下車。正好看見萬勇傑陪著牛鎮軍下樓。
“高總好。我帶鎮軍去吃早飯。”萬勇傑忙向高志峰問好。
“高總好。”牛鎮軍也熱情地叫道。看來牛鎮軍已經知道了高志峰的身份。
“你們好。我先睡一覺。醒來後我們去看傷者。勇傑你照顧好鎮軍。”高志峰點頭說道。
高志峰洗好澡,倒頭便睡。待到醒來已快十點鐘了。忙先去公司轉了一圈。明天就過年了,園區裡幾乎沒什麼人。見沒什麼異常,他便叫上萬勇傑和牛鎮軍一起前往醫院看望昨夜的傷者。
受傷的人叫鄭照友已經醒了過來,也是陝西的,不過離牛鎮軍那有點遠。當得知眼前的高志峰就是救自己的恩人,忍著痛要坐起來,被高志峰一把摁住。
“聯絡上家人了嗎?”高志峰關切地詢問。
“太謝謝你了,大恩人。聯絡上了。這兩天過年沒車過來。”說罷鄭照友傷心地落起淚來。
“大哥,別擔心。我來安排吧。”轉身看著牛鎮軍。“鎮軍,我出錢請你照顧老大哥怎樣?反正你開工前也是閒著。年後如果你願意就來我們公司上班好了。”
“高總,哪能讓你花錢請我,我閒著也是閒著。你已幫老哥墊了那麼多醫藥費了。”牛鎮軍擺擺手示意不要提這件事了。
“老哥,我們已經幫你報警了,相信警方會很快破案的,你就安心養傷吧。有什麼事和鎮軍說,我來安排。”
鄧照友感激地說道:“高總,我只是一個打工的,你叫我如何報答你的大恩大德呀?”
“我們都是打工的,出門在外,相互照應是應該的。”正說著高志峰的話響了。一看是老家的電話號碼,但卻是陌生號碼。無論如何來自老家的電話號碼他都是會接的。
“喂,你好,哪位?”
“是我。”是個女人的聲音。這個聲音真的好熟悉,但是卻聽不出來。但高志峰不能問你是誰,這樣就直接把人得罪了。只好東拉西扯,想透過更多的話語來識別這個熟人。
“你還好嗎?”這句話沒有一點營養。但是聽話的人心裡卻是很激動。
“不好,我離婚了。過了年打算到臨州去找工作。想去找你,方便嗎?”女人的聲音有點激動。
“當然方便,你是怎麼知道我的電話的?”高志峰還是沒有聽出來她是誰。
“我已經辭了學校的工作,昨天回村裡了。是小芳告訴我的。”
高志峰頓時悴然,“夏歡歡,你怎麼把那麼好的工作給辭了呢?”有一次和谷小芳電話聊天時,小芳曾告訴他,夏歡歡的公公透過關係將她調到了縣計委。
“因為是別人恩賜的。所以如果我不辭職那就永遠也還不清。現在我律師資格證也考出來了,在職研究生也畢業了,是該給自己心靈上的自由了。”夏歡歡一口氣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把所有的後路都給斷了,那就來吧。”高志峰既為她的勇氣感慨,也為她這個年紀還要出來打工感到遺憾。他心中已經想好了介紹她去公司所聘請法律顧問的大田律師事務所。
說好初八高志峰去火車東站接她後,兩人便掛了電話。
夏歡歡是他人生最失意時的準戀人,當時她的條件比自己好多了。但一轉眼十多年,現在她倒是找到自己,讓自己給她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生活有時就是這樣的狗血劇情。
高志峰轉身向鄭照友打招呼要離開醫院。突然想到將來鄭照友這個事肯定是需要一個律師來辦理的。如果用公司法律顧問則不是太好。這事正好交給夏歡歡來辦,這樣她一去律師事務所就既有業務又有事做了。
當然,這事還取決於肇事人的歸案。不過現在監控探頭這麼多,那個肇事司機想逃過這一劫幾乎是不可能的。
從醫院出來,高志峰直接驅車前往風雅山莊。今天是白荷花最後一天在山莊了。她決定在那裡陪她度過。
走進山莊。“幹荷葉色蒼蒼,老柄風搖盪。”曾經的繁華都已落幕,果實也早已被人收穫而去。
就如現在的白荷花,所有的黑幕交易都已結束。所賺的錢都已作處理。再過個三五年沒事了,那就洗白了。在另一個地方,又可以風生水起地活著。一直風光到老。
風雅山莊的人已經走光了,只剩下幾個保安。昨天吃過了散夥飯,每一個老員工白荷花都給了極為豐富的獎金,以感謝他們這麼多年來的合作。弄得員工們很是感動,都留戀地告訴老闆,只要她哪天還做生意,隨叫隨到。那份不捨和依戀,弄得白荷花都感動的後悔了。
落幕時節,最是引人傷感。這麼多年過來,錢是有了但青春不再。所謂的事業也煙消雲散。到現在更是連個家都沒有。
這可惡的高志峰居然還叫自己不要留戀臨州,到別的城市住個幾年。讓臨州的人和事都忘記自己。難道他是怕自己糾纏他?這個狠心賊。
正當白荷花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觸目傷懷,柔腸百轉之時。門卻開了,來得正是那個讓自己傷透了心的心上人。
一時之間再也忍不住,坐在那裡淚水嘩啦啦的直往下流。高志峰忙走上前去,一把將她摟在懷裡。用手輕撫他的背脊,所有的安慰在這無聲的動作中,盡情傳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