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暗中倒戈(1 / 1)
從大佛看完月亮回來,霍家雄足足氣了三天。他凌子恢勾結官員損害公司利益,同時也遷怒於潘之陽制衡的無能。
現在看來只有把凌子恢徹底從大佛趕走才能消彌大佛昌明廠的隱患。很顯然凌子恢同潘之陽達成了某種默契與平衡,自己必須得打破這種平衡。
想了幾天霍家雄決定採用以前與邵寶強合作與鬥爭同在的方法。在臨州閒置的土地上真正的造一座大酒店,並且讓利與凌子恢,自己從中得到更大的好處。他就不相信在利益面前他凌子恢會猶豫。
想通了後,霍家雄一個電話把凌子恢叫到了香港總部,把自己在臨州榮華建智慧大酒店或寫字樓的想法告訴了凌子恢。並要求他一心一意做這個事,而工廠方面基本放手讓霍廣智去管生產。
凌子恢看到有利可圖,當然非常高興。但霍家雄想抄自己的老窩也是明擺的事實。如何既可以保住大佛昌明的控制權又可以吞下臨州大酒店這塊肥肉讓凌子恢頗費思量。他嘴上先滿口答應下來。回到大佛昌明再慢慢消化。
再回大佛縣以前他先在臨州住了一晚讓楊水花和張紅芸去見他並一起吃個飯。他向兩個原邵寶強體系的人詳細地瞭解了這一百五十畝閒置土地的情況。
才知道原來這塊地是分兩次獲得的,其中五十畝當時是作為修建汙水處理池而買的工業用地。當時鄭一山這隻老狐狸來了個調換,將汙水處理池建在了廠裡,而打算這塊地將來作其它用途,等於套出了一塊空地。
而另一百畝地在榮華產業園的正對面,當時的名義是用來建廠房,其實是怕被別人買了建高樓,從而擋了別人的風水。
總之這一百五十畝地都是工業用地,如果用來建酒店或航空附港,那都是商業用地。如果轉為商業用地,那麼當初屯地的價值就喪失了。如果想用工業用地行商業用地之實,掛羊頭賣狗肉,這必須有絕對的政治力量作為保障,否則免談。
想想這事還真是頭痛,好在新近以工業旅遊的名義攀上了管這一塊的副省長崔秋實,自己倒是可以在他身上做做文章。如果能夠大佛和臨州兩個地方同時建高樓,那麼就變成了他霍家雄給自己打工了。
因為那樣自己就可以把霍家雄一輩子的心血給掏空,最後留給霍家雄的將會只是榮華集團一個美麗的空殼。
主意打定,凌子恢舉杯結束晚餐,張紅芸和楊水花一起走了。楊水花是真的走了,而張紅芸卻繞了一圈徑直來到了凌子恢的酒店房間。今晚,凌子恢暫時剝奪了張紅芸老公的所有權。
雖然年紀大了楊水花很遺憾自己不能再陪陪凌子恢,但是內心是非常高興的,畢竟自己和凌子恢的關係又近了一步。自己當為凌子恢作些什麼呢?對了,宣佈凌子恢為臨州榮華產業園的董事長都過了大半年了,但是營業執照上卻還是寫得霍家雄的法人代表。
這件事情一定是凌子恢自己忘記了,只要自己幫凌子恢弄好了這件事,那自己在凌子恢面前將會是大功一件。只是這一塊是高志峰分管的,如果自己過早的出面反而把高志峰給得罪了。得罪了高志峰其實也就是得罪了潘之陽,在潘之陽倒臺之前給自己來一下,那麼自己就無畏地犧牲了。
出身未捷身先死這種傻事她楊水花是打死也不會去幹的。她決定慫恿凌子恢自己出面搞定這件事。
關於變更法人代表一事還真不是凌子恢和潘之陽、高志峰給忘了。而是他們集體性地選擇了遺忘。
對凌子恢來說當初佔了霍家雄的辦公室已經是太過高調和囂張了,自己犯不著再將法人代表由霍家雄改為自己,這就有些太過了。況且法人代表是要承擔法人責任的,自己無法實際控制臨州榮華,但是臨州榮華要是出了事還得自己來當背鍋俠,這種得虛名而處實禍的蠢事他是不幹的。所以他有意遺忘這件事,其實也就是不願意到任,不願意離開大佛昌明這個獨立王國。
而對於潘之陽和高志峰來說更不願意去改營業執照,因為改了之後很多法律性的檔案就要凌子恢簽名或者要用到凌子恢的印鑑。這就給了凌子恢插手榮華產業園內部事務的權利。而霍家雄給潘之陽的任務是將凌子恢暗地裡堵在臨州產業園的外圍。
有道是屎不挑不臭,而楊水花決定當這根攪屎棍。一日凌子恢又來到自己在臨州榮華產業園的辦公室。而高志峰則是躲在公用事業部的辦公室,自己並不露面,有肖清蘭在前面接待就可以了。潘之陽也在香港沒有過來。
楊水花正好鑽了這個空子,又是彙報工作,又是安排中餐。在彙報過程中她極盡獻媚地說道:“凌總,按規定董事長就是公司法人,但是高志峰直到現在也沒有給你辦理變更手續,這是公然藐視你的權威啊。”
“唔。”凌子恢欣賞地看了她一眼,這是明確地站隊到自己這邊的訊號啊。現在形勢在變,霍家雄透過什麼鬼培訓弄得大佛昌明不得安生,而霍廣智也來得更勤了。自己要是再沒有一點舉動,就有可能被雀佔鳩巢了。目前先把規模更大的臨州產業園搞亂,讓他們應接不暇自己就有機會了。“其它同事怎麼看?”
“其它同事都在議論這件事,認為這件事對你很不公平。目的是為了排擠你。”楊水花能當上副總經理全靠了潘之陽。為了更長久的利益她毫不猶豫地出賣了潘之陽,“潘之陽和我們幾個副總經理開會時是這樣佈置的,意思是你只能管那一百五十畝土地開發的事,但是園區內的所有事情你不能插手。”
“嗯,好好和你那些同事解釋一下,事情並不是這樣的,我既然是董事長就對整個企業全面負責,法人變更的事情你幫我跟進一下,我也會向霍主席反映一下。以後產業園內的事情你幫我多看著一點,你要勇於挑重擔啊。”凌子恢這時就公然地拉攏接納她了。
楊水花在這間公司從國企到外企浸淫三十年,培植了大量的親信,她從來都是花公司的錢培養自己的人。這是她獨到的精明之處,不象年同俠從不給自己提要求,也不幫下屬提要求。所以楊水花在公司有一幫勢力,而年同俠則是孤家寡人一個。
凌子恢也下是看中了楊水花的這股勢力,如果這股勢力為自己所用則可輕而易舉地掌控臨州榮華總部。自己再居中發力,倒是真的可以在臨州榮華形成自己的力量。於是和楊水花好好地合計了一下行動方案。而不再顧及潘之陽的感受。
雙方妥協是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產生的,現在有了楊水花的暗中倒戈。力量的天秤就開始倒象了凌子恢。而凌子恢自命是胸中有韜略的人。不象潘之陽自皈依佛門後整日這事要放下執著那事要放下執著。但小三卻執著地不從懷中放下,一抱近十年。因此凌子恢決定單方打破前番互不拆臺互不攻擊的默契。
忠厚而可愛的潘之陽在暴風雨來臨之前竟然全無察覺。還不停地幫霍家雄維護著全國各地的資產和企業,近段時間在深圳呆得比較多。再說他為榮華集團賭人民幣升值賺的錢比所有實體賺得錢還多。所以他也認為自己不屑於同別人去爭什麼,自己在集團內的地位是穩固的。
人有時不能過高的估計自己,就如你開車技術一流,駕不住別人不會開車撞你呀。接下來霍家雄昏招頻出,弄得潘之陽狼狽不堪!從此再無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