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形勢不妙(1 / 1)
錢農區政府這時也找到了潘之陽催問閒置土地的開發情況。因為這一塊現在不歸他潘之陽管而是凌子恢的工作,所以他就回到香港直接向霍家雄彙報了這件事情。
霍家雄就說容他考慮兩天再說。考慮了幾天,霍家雄覺得臨州這塊土地要有所行動,畢竟臨州是省會所在地,如果再不動說不定土地就會被政府收回去了。於是拿起電話給凌子恢打了過去追問他臨州那一百五十畝土地的規劃情況。
凌子恢也正為這事煩惱呢。工業用地蓋商業性質的建築哪有那麼容易,政府又不是自家開的。現在才剛跟崔副省長接上頭,還有好多事情沒有深入呢?能不能建都還在兩可之間,哪來的什麼狗屁規劃和計劃。
但他向來不把問題往自己身上攬,而是習慣於把屎盆子往別人頭上扣。於是就狡辯說臨州榮華並沒有給自己官方身份,自己不方便和政府談臨州榮華的事。倒是和崔省長談了大佛昌明的事,崔省長非常的支援在工業園裡建一個五星級的工業旅遊大酒店。
霍家雄當然不會順著凌子恢的思路往下說,他就說大佛昌明的大酒店一定要建,但是臨州的排在前面。至於身份你不是已經是臨州榮華的董事長了嗎?
凌子恢故作生氣地說道,我哪裡是什麼董事長?一沒有變更我的法人代表身份。二去臨州榮華飯都沒人安排。三去政府協調的費用臨州榮華也沒有安排。
這是明著要錢要糧,霍家雄也知道他的技倆。說了這事我會同潘之陽說便掛了電話。
正在香港辦公室檢視近期匯率情況的潘之陽被霍家雄的秘書叫到了老闆辦公室。被霍家雄劈頭蓋臉一頓大罵,問他為什麼不給凌子恢辦理法人變更?
這時候潘之陽就算滿身是嘴也說不清,在這件事情上自己本身是存了私心的。只好頭一低說馬上就去辦。再聽了一些訓示後潘之陽便退了出來。
出了辦公室潘之陽立馬打電話給高志峰,叫他去辦理這些事情。高志峰接到這個通知心情頓時就往下沉。以往雖然宣佈了凌子恢為董事長,但那都是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現在不同了,自己可能要經常找他籤批一些東西。這就把自己夾在了凌子恢和潘之陽之間。
待高志峰正要去找肖清蘭安排這件事的時候,肖清蘭卻上來找他了,說楊水花安排她給凌子恢辦理法人代表變更事誼。高志峰心中立馬警覺起來,但臉上仍保持著應有的微笑說照辦。
潘之陽這次飛到臨州打算呆得時間長一點,儘管嘴上說對臨州這個總經理的頭銜他真的不在意。但畢竟事涉臉面。如果以前沒有擔任過倒無所謂,當過了再被拿掉,那面子上可就真過不去了。
凌子恢同潘之陽兩人象是商量好了一樣,你潘之陽在總部我凌子恢就不過來,你凌子恢在總部我潘之陽就不過來。當然這一切都歸之於雙方的耳報神高志峰和楊水花。
“潘生,凌子恢已經問肖清蘭要了那間閒置的辦公室鑰匙。”高志峰小心翼翼地說道。因為凌子恢每次過來都會帶一個助手過來,象是接收大員一樣。
“你是聽我的還是聽他的?”潘之陽憤怒地說道。
“當然是聽你的。”高志峰又不傻。但是又有誰擋得住董事長的發難呢。
高志峰也明白潘之陽也不是真的要批評自己。而只是要自己表明立場,其實也不需要高志峰表明立場,他只是心情不暢拿自己人出出氣。他高志峰離開了自己在這間公司什麼都不是。
“有沒有什麼情況?”潘之陽語氣緩和了一下,明白髮脾氣不是智者的表現。
“我在安排辦理變更的時候發現楊水花已經先給肖清蘭打了招呼。”
“哦,我知道了。”說罷低下頭去簽署他案頭的一大堆待籤批資料。
高志峰忙退了出來。接下來的幾天高志峰也是呆在總部辦公室,而不是躲到公用事業部辦公室。工作也是按步就班的辦理。宿管中心的工作,服裝中心內部搬遷一直整頓不好,所以暫時戴淑芬也找不了高志峰的岔子。
在這期間凌子恢的法人代表身份變更到位,一些重要檔案開始要交給凌子恢籤批,銀行印鑑也加上了他的。凌子恢成了榮華(中國)有限公司繞也繞不開的人物。
楊水花也從此粉墨登場,凡是要交凌子恢簽字的東西都由她代為轉交,凌子恢的銀行印鑑也放在了她那裡,有大額付款時就由她代為蓋章。儼然她成了凌子恢在臨州榮華的代言人。
而潘之陽也在莫名其妙地逐步放手一樣,居然接受了楊水花作為他和凌子恢之間的溝通人物。楊水花開始神氣起來了。
楊水花一神氣起來,最不開心的當屬沈東來。當他霧裡看花般看到這些變化的時候又來找高志峰。“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好凌子恢不能管臨州榮華的事嗎?現在老妖婆扛著他的大旗到處插手,還要求我把管理報表發給她,說是要給凌總看。這能不給嗎?”
高志峰心裡有苦也說不出,這一陣子張紅芸直接就把他當空氣,經常對行政中心下指令,弄得肖清蘭是左右為難。“現在他們是在奪取行政中心和財務大權,人事本來就歸楊水花管。”
“那我們怎麼辦,潘生是什麼態度?”沈東來急了。
“潘生教我們放下執著,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看他是在退卻。”高志峰也是一頭黑線,如果潘之陽全線退卻,他這個總經理一辭職,那麼高志峰這個總經理助理助誰去?除非是做上了副總經理,這個職位才沒有嚴重的私人色彩,而是公司正兒八經的領導人系列。
“潘生也太窩囊了,這樣我們遲早會被他們擠走,如果他保留香港職務,我這條線還是歸他管。而你這個總經理助理就成了當年的沈京芬。”沈東來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過他倒沒有挖苦的意思,而是對潘之陽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