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情況很不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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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襲輕紗下那飽滿的輪廓,高志峰知道自己與祁玉容的聲音驚擾了她。情不自禁地慢慢地身他走去。

他已經聽到了繆秀雲呼吸變得急促,但是她並沒有轉身。近在咫尺倆人都感知到了對方的存在。但誰都沒有出聲,高志峰從她的身後輕輕地將她擁住,繆秀雲只發出了輕微的一聲,便閉上了眼睛,將頭靠在高志峰的身上。

高志峰手感觸著真絲的柔滑和溫潤,所到之處都是一片顫慄,他根本沒有想到燥熱的繆秀雲會是一片真空。

當高志峰挽起睡裙的片刻,繆秀雲已經感覺到了他的雄壯,嘴裡似有還無地嘟了一聲,“你不能......”話還沒說完她就感覺到了那種真實的不能在真實的存在。

窗外,是黑漆漆的夜,他們就這樣一個姿勢,和黑夜高度吻合。唯一不同的只有呼吸的斷斷續續。

或許一個小時或許兩個小時,當繆秀雲感覺到了高志峰的浪潮退卻後,她輕輕地推開他,始終沒有看高志峰一眼,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裡走去。

看著她進了屋,高志峰澡也沒洗,趴在床上就睡著了。

清晨,祁玉容將高志峰和繆秀雲一一叫起。然後三人去了前面的餐廳吃早飯,整個過程繆秀雲都沒有正眼看一下高志峰。但是親手幫他舀了一碗小米粥。

回公司的路上還是高志峰和繆秀雲坐在後面,繆秀雲湊前身子和祁玉容說著一些化妝品的事情,她們熱烈地討論著各自喜歡的品牌。高志峰也插不上嘴,便在那裡閉目養神。忽然他感覺到有一隻手覆蓋在了自己的手背上,那手心裡的溫度讓他感到非常舒服,他知道是誰的手,但是他沒有將眼睛開啟。生怕驚擾了那隻剛出洞的小老鼠。

到了公司,高志峰並沒有和她們一起去辦公室,而是在園區裡兜了一圈。以免別人閒話。剛進辦公室,童婭菲就帶了兩個香港人來見高志峰。

這兩個香港人是賣能源控制系統的客服,去年霍寶譽同他們公司簽訂了服務合同,在每一臺機器裝置上安裝了一個能源監控器,這個監控器實時將每臺機器的用水和用電能耗實時記錄到一臺電腦上。然後可以根據這些資料來核算每個訂單成本。

這是一個理想化的操作,但是一個訂單的成本其實水、電、汽只是佔很小的份額,對成本的影響係數很小,為了一個小比例的成本,買了一個一百多萬的不太實用的實時監控軟體。高志峰把這叫作過度管理,或都管理過度。

面料染色印花成本的大頭是人工工資,原料,機器廠房的折舊,如果一個機臺每天有十幾個訂單生產,那麼那些成本細項是很難精細的區分到訂單的。所以導致訂單實際計算的成本和理論成本相差很大。

一般的情況下只能分類按額定成本來核算,但是高志峰的建議並沒能說服霍寶譽,因為霍寶譽是秉承老爸旨意,不得違抗。

儘管不支援,但是高志峰還是服從命令配合,不服從也不行啊,不服從的話霍寶譽就會換服從的人來幹。

高志峰帶著那兩個香港客服來到了印花車間,先開啟電腦採集的資料,從資料上看都是缺胳膊少腿的。這是一個老問題,高志峰原來也採集過幾次資料,都是這樣。因為對這個專案不感興趣所以他也沒有深究其中原因。

但是現在人家的客服來了,並聲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而來,高志峰只好認真起來。他挑了一臺最大的印花機臺,抽取了近三天的資料。然後帶著這倆個客服去現場瞭解原因。

這到這臺巨無霸前,沒想到帶班組長是牛鎮軍。牛鎮軍見到是高志峰顯得有點拘謹,禮貌地打過招呼後,便指著兩個閃爍的小盒子給他們看。

兩個客服非常敬業地檢查了小盒子,然後站在邊上看工人的生產操作過程,整整站了一上午,他們終於發現工人在換批號的時候刷卡不規範,老是忘了刷卡。比方一個新的批號上線工人要到小盒子上刷一下卡,等到做完成時再刷一次卡,這樣一個批號就完整了。讀到的資料也就很準確了。

問題是有的工人要不開頭忘了刷卡,要不結束忘了刷卡,有的乾脆就忘記了刷卡。

高志峰就問牛鎮軍:“鎮軍為什麼不培訓好工人堅持刷卡的習慣?”

牛鎮軍難為情地說道:“高總,你看這條線這麼長,我要看工藝和質量,不過能顧及得到的。再說工人每天的工作量很大,又都是60和70後的人,這些工人大多沒有文化,你讓他們記起這個操作真的很難。而且車間人員流動大,你剛培訓好了,說不定人就走了。現在有的車間根本就沒有刷。”

高志軍知道他說的是實情,現在勞動力的主力軍不是80和90後這些年輕人,而是供養他們的60後和70後。又髒又累的活留給了父母,而他們卻在過高雅的生活。拿著爸爸媽媽的血汗錢在酒吧裡聲廝力竭地唱著,我愛你爸爸媽媽。

“儘量做到,別人是別人,你是你。成功的人都是優秀於普通的人。”高志峰雖然自己也很不贊成使用這個勞民傷財效率低下的系統,但是他不能和公司唱反調,也不能教牛鎮軍唱反調。

有時候明知是錯的,或者是做無用功,也必須去做。只有先生存才能圖發展。離開車間高志峰帶著這兩個客服去見了霍寶譽,客服說這是管理的問題而不是系統本身的問題。

霍寶譽目光轉向高志峰,叫他晚上的會議上提出這個問題,要兩位廠長嚴格地執行公司要求。高志峰一聽晚上又要開會,神經都大條了。今晚丁日貴約得打麻將又要泡湯了。

下午高志峰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就去了裝置科,他害怕真的到了生產高峰期機器裝置出大問題,他現在需要的是獲得第一手資料,裝置上究竟沉澱了多少問題沒有解決。

馮國勝是霍寶譽去年才聘請過來的,他自己有一次說漏嘴,他在任何一個工廠都沒有超過兩三年。高志峰現在覺得他就是個忽悠大師。到時有了問題他一拍屁股走人,自己可就慘了,因為霍寶譽已經讓他插手裝置科了,如果再出問題,那麼高志峰也是要負責任的。

本來高志峰是要指導繆秀雲去找各個廠的主管詳細瞭解清楚哪些報修了而沒有修的裝置。沒想到繆秀雲只花了一個上午就整理好了。

高志峰去的時候馮國勝正好不在。看到高志峰進來繆秀雲臉紅了一下低垂著眼簾說道:“你過來啦。清單我已經整理好了,要不要現在發到你郵箱裡。”

“我還想過來教你找那些主管收集一下報了修而沒有修的有哪些呢,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搞定了,我倒是省心了。”高志峰眼睛定定地看著她白晰的頸項。

似乎是感受到了高志峰炙人的目光,繆秀雲勇敢地看著他,“這些主管都是我的老同事,我讓他們給我列一個清單就是了,這裡的人和事我比你熟,我怕你看了以後就不省心了。”說罷列印出三張紙交到了高志峰的手上。“我在染廠十多年,從沒有出現過這麼多的裝置沒有維修過。”

高志峰接過來一看,腦門直冒汗,天哪,這馮國勝簡直是在混帳,那麼多的重要裝置沒有修,好在印染中心家大業大,現在又還沒有進入旺季,還有裝置可以輪換著用。要是進入旺季還不知道要影響多少貨期,賠多少的貨款。“怪不得印染的同事提到馮國勝都快群情激奮了。”

點燃一根菸高志峰開始凝神思考起來。繆秀雲從側面看著他嚴峻而堅毅的面孔,感覺到一股英氣逼人,再想到昨夜的事就忍不住起身去了一趟衛生間。

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高志峰沉浸在那裡用筆不停地寫寫畫畫。將近一個小時他一句話都沒有說。直到完成,他將三張已經批註的記錄交還給繆秀雲,“麻煩你整理好再發給我。不要讓馮國勝看見,免得他認為你在打小報告。”

“嗯,我會小心的。”繆秀雲沒想到高志峰會那麼細心地保護自己,心中很是感動了一把。

“我先走了,收到你的資料我會召集你們開一個會。”說罷高志峰便離開了裝置科。

繆秀雲立馬著手開始整理資料,她仔細地看著高志峰漂亮的字型,忍不住讚歎,好飄逸啊。只見他上面標註著:A類公司請外援解決。B類維修班解決。C類電工班解決。D類暫無方案。

然後,下面登記的每一個待修項他都標上了A、B、C、D.繆秀雲趕急在電子表格上重新分類。對於D類她根據以往十多年的經驗標上了解決方法。

重新再檢查了一邊,覺得沒有什麼差錯了,她立馬將表格發給了高志峰,並且微信裡告訴他資料已發。

處理完這些,她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今天雖然有點累,但是很充實,終於不用過那種終日無所事事的混吃等死的生活了。

微信響了一下,是高志峰發過來的一張笑臉。繆秀雲拿著手機忍不住婉爾。

正在這時馮國勝拎著個水果袋走了進來。看著繆秀雲那誘人的身材,色色地說道:“你看我買的進口香蕉,我請你吃香蕉。”

一看到他圓乎乎的腦袋繆秀雲就感到非常的討厭,他一說吃香蕉就感覺到他這個人太下流,一點都不象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因為是港資企來,大家都明白香港男人請女人吃香蕉的含義。

“你自己吃吧,我從不喜歡吃水果。我去下車間了。”說罷逃也似地跑出去了。

馮國勝看著繆秀雲那迷人的大長腿,心中暗自發恨,“只要你在這間辦公室,我就不信拿不下你,都說女人都是磨出來的,老子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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