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向下的人生曲線(1 / 1)
待車停了下來高志峰發現自己還有意識,忙轉動身體看看自己還能不能動,手動動腳動動發現居然都是好的,只是胸口頂到了方向盤上,很痛。
高志峰第一反映就是要趕快離開自己的車子,以免產生二次事故。除了駕駛室完好,整個車都已經變了形,高志峰費力的開啟車門逃到了硬路肩上,做了一下擴胸運動,發現胸部肋骨是鈍痛而不是尖銳的刺痛。證明不是骨折,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看著自己的車已經扭了麻花,輪胎也撞飛了,車子是當場報廢。高志峰心裡還是很可惜的,他是戀舊之人,這輛車已經跟了他好多年,就象自己的小老婆一樣。但自己的命保住了已經是萬幸了。
這時前後兩輛車的司機都走了過來,高志峰就問前面那輛車為什麼停在第二車道,而且不打雙跳燈。
那司機說他也是追了前面第一車道那輛車才停下來的。但是他口裡堅持說他打了雙跳燈。高志峰知道他是耍無賴,一看他開的破面包就知道是個沒錢的主。心中也就不再和他計較了。各自打電話報警叫保險公司叫拖車。
高速交警倒是很快就到了,保險公司就說以交警的事故處理單為準並不用過來看。拖車是交警協調的,也不慢,但是拖到停車場的費用貴的嚇人,一點點路收了高志峰兩千塊。這幫黑心賊都是趁人之危發苦難財。而且都是先交費再開事故處理單,很明顯這些交警同這些人有貓膩。
區區兩千塊錢高志峰不會較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處理好這個事情以後,高志峰卻沒辦法回臨州了。這停車的地方是個小鎮,打不著車的。他摸出手機想打給葉師傅,但一想到他不再是自己的專車司機了,心中就有點傷感。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放棄了撥葉師傅的號碼,而是打給了祁玉容。祁玉容當時正在家裡陪老公和小孩。一看到高志峰的號碼在手機上閃爍忙走到陽臺上去接聽。
“你好。”她的聲音很嚴肅。
一聽她的聲音高志峰就知道她在家裡或者是周邊有人,要不然她早就發嗲了。“祁經理,公司的車出了車禍,如果方便的話出來接一下。”
“好的,我馬上趕到,請將地址發給我。”祁玉容忙掛了手機。然後跟老公說公司有一車貨在哪裡出了車貨,她要去處理一下。然後拿了包,親了一下兒子匆匆出門。
上了車,祁玉容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開啟藍芽。“親愛的你怎麼啦?”
“我的車在雲山高速出車禍了,你來接我一下吧!”
“啊。你人沒事吧?傷著哪沒有?我這就趕過來。”祁玉容一聽是高志峰出車禍了,聲音中頓時呈現出焦急。
“有事還能跟你打電話嗎?你不用趕,慢慢來。”高志峰怕她擔心自己出事開快車,不要到時自己沒出什麼事反而她出事,那就麻煩了。
“好的你別急,等我哈。”祁玉容關心地安慰道。
掛了電話高志峰就坐在停車場的門口抽菸,車子在停車場待修,高志峰估計修復的可能性不大。只有等修理廠確認報廢,再向保險公司申報賠償了。
無聊地等待讓高志峰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運氣很差,做什麼都不順。而這不順的起始在戴淑芬主持臨州榮華的工作以後。是她改變了自己的人生軌跡,讓自己向上的人生曲線,變成了一條向下的人生曲線。
其實她完全可以不理會凌子恢對自己的態度,自己下臺後凌子恢不是也沒有入駐臨州榮華嗎?更何況凌子恢根本就沒有真正地掌握過臨州榮華的人事權,有時只是偶爾充當一下攪屎棍,以緩解大佛昌明的壓力。那麼她為什麼要借勢拿下自己呢?自己好象沒有得罪過她呀?
最大的可能是鄭朝露,鄭朝露經常參加楊水花、沈京芬她們一些人的周未聚會,在這個聚會上她們會惡意的詆譭不是她們陣營的人。鄭朝露將這些言論傳到戴淑芬的耳朵裡,以致戴淑芬將自己拿下。要不然也不符合邏輯呀!
楊水花和年同俠當年都是邵寶強的人,可以說也是她戴淑芬的敵人。這戴淑芬也真是個糊塗蟲盡幹些親者痛仇者快的事。要拿你也拿年同俠和楊水花呀,他們才是你當年的仇人,而且年紀也大了,思想也固化了,對公司的貢獻率也低了。
可是她卻將槍口對準了高志峰和沈東來。沈東來要不是鄧得理還需要他過渡,估計早就中槍落馬了。這種狀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戴淑芬和潘之陽有仇,香港人的職場同事之間鬥得比大陸同事間還要厲害。不過她們之間鬥得更加不露聲色而已。
還有一種更恐怖的可能就是,霍家雄要戴淑芬清理潘之陽的手下,不停地打潘之陽的臉,最後逼走潘之陽。
潘之陽已經好久沒有過來了,高志峰感覺有點不妙。
正在胡思亂想時祁玉容的車到了,她將車停在高志峰身邊,下了車。看到高志峰腳下扔了那麼多菸頭。祁玉容趕緊走到他身邊摸摸這裡看看那裡。“傷著哪沒?”關愛之情自然流露。
落魄之時有個女人這樣關心自己高志峰也是感動了。“沒事,車裡還有點東西我們拿了就走。”
當走到一堆廢鐵前,祁玉容驚訝的花容失色,“真是上蒼保佑,親愛的這是奇蹟,這麼嚴重的車禍,你居然毫髮無傷。”說罷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淚。
“我這不沒事嗎?”高志峰沒想到她對自己會這麼動情。
從變形的後座裡扒出自己的一個大揹包,裡面都是自己的換洗衣服,再拿了一些重要的東西放到祁玉容的車上倆人便離開了修理廠的停車廠。
車到了臨州出口祁玉容卻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往前開。
“你錯過了路口。”高志峰忙提醒祁玉容。
“我知道,我今天不回家了,我們去一個農家山莊洗溫泉休息一下,慶祝你死裡逃生。”祁玉容微笑著說道。
“這不太好吧,今天是周未你正好陪陪你的家人。”高志峰嘴裡雖然這樣說,但內心卻也是充滿渴望。昨天回東榆沒有得到安慰還受了一肚子氣,今天又發生了車禍。如果不是祁玉容的到來,他真的覺得人生很孤獨,有時他的內心也是很脆弱的,但他總是裝著很堅強。
到了山莊,倆人先開好房間,然後去西餐廳喝紅酒吃牛排。吃過飯倆人便去了溫泉池子,泡在溫水裡看著美麗白嫩的祁玉容,高志峰的心情好了很多。而祁玉容也是滿眼的歡欣,她很愛這個改變了她人生的男人,在水裡她幫高志峰捏著揉著。只恨自己很少有機會跟他在一起。
泡了好長一會時間,倆人才回到酒店的房間裡。祁玉容以檢查高志峰有沒受傷為由將他剝了個乾乾淨淨,當她揉到他的胸口時高志峰說痛。
祁玉容問骨頭有沒有受傷,高志峰說沒有。祁玉容就不讓他動了,然後附下身子用身體最柔軟的部分幫他推拿。
兩人不著寸縷,那種溫度,那種急促的呼吸,那種摩擦,還有那紅酒的餘勁,讓高志峰一不小心闖了進去,祁玉容頓時挺直身子,眼睛空洞無所適從。
從高峰跌落後,祁玉容趴在高志峰的身上休息。女人的八卦精神卻上來了,“你的小心肝這次帶男朋友回來了,好象要結婚。”
“和誰結婚?”高志峰知道她說的是陳思芳。
“你看,一說她你就來勁。”祁玉容調笑道。
“不說拉倒。”高志峰在豐臀上輕輕地打了一下。
“那個人是她在深圳的同事,叫何大勇。”
“啊,怎麼會是他?”高志峰覺得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