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自我斬首(1 / 1)
姚愛蓮此時正在房間裡受著煎熬,三十出頭的年紀正是旺得不能再旺的年華,但是打工在外,卻長年累月沒有夫妻生活。曾有一個名人說過,“沒有XING愛的生活是不道德的生活。”中國是個打工大國但是大部份的打工一族都沒有XING權利。
普通工人沒有夫妻房,出去開房又沒有那個錢。要麼就是夫妻倆個一個留守照顧老人和小孩,一個出來打工賺錢養家。所以他們的XING生活少得可憐。
再美好的感情不一定輸給時間,不一定輸給金錢,但一定會輸給距離。更何況姚愛蓮跟丈夫的感情從來沒有美好過。
此時的姚愛蓮長夜無事,想著高志峰給自己帶來的各種姿勢血脈賁張。她經常好想找他,但又怕他輕賤了自己。她就這樣想著他盼著他,將自己扒光,有自己的手將自己帶上高峰,帶上雲端。
正在半空中的時候,手機亮了一下,有一條微信進來。好象是高志峰發來的,她不顧自己手上還有那水,點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我渴了,有水嗎?”
“天哪?他在招待所。”姚愛蓮心裡狂呼道。然後手指靈動地回覆道,“全是水,讓你喝個夠。”發完微信後提起開水瓶拿了茶葉和杯子就要出門。
到了門邊才發現什麼都沒穿,自己忍不住就笑了起來,又放下手裡的東西拿了一件睡衣往身上一套,就出門了,反正這麼晚了又沒有人看見。
高志峰看著姚愛蓮發來的微信暗笑她變壞了哈,正想著怎麼回時,門卻輕輕地被推開了。姚愛蓮居然這麼快就偷偷地摸了過來。
高志峰趕忙走過去將門關了,“沒人看見嗎?”多事之秋他不想生出事端來。
“這麼晚了還有誰看見。”姚愛蓮妖媚地給高志峰倒水泡茶。
高志峰激情地從後面將她抱住,在那豐滿一抓,竟然沒有罩子。“難道她裡面沒穿?”
姚愛蓮此時已泡好茶,被高志峰用力一抓,整個人就癱在了高志峰的身上,她沒有轉身而雙手往後一勾,一條腿抬了起來,作了一個美麗的瑜咖動作,那睡衣就滑落了。
高志峰是真的渴了,那一夜他如飲甘露,如飲清泉。而姚愛蓮猶如那山澗清泉永不幹竭。
一早醒來高志峰在公司食堂吃了些早點,剛到辦公室童婭菲就來通知高志峰搬辦公室,高志峰問為什麼要搬?搬哪裡?因為這間辦公室是當初過來時霍寶譽特地為他騰出來的。
童婭菲就告訴高志峰他搬到隔壁的隔壁,挨著霍寶譽近的兩間分別給楊水花和年同俠。並且高志峰還將與周愽明共一間辦公室。
聽到是這般安排高志峰心裡就很不高興了。心想,我靠挨著霍寶譽的辦公室竟然還成了安慰獎,丟失了地盤的楊水花捱得最近,就如自己當初一樣。
高志峰的不高興不是因為搬辦公室,遠離霍寶譽是件值得慶幸的事情。但是與人共一間辦公室在外人看來他的身份就進一步降低了。和周愽明這個話嘮在一起會讓他覺得生無可戀。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呀。高志峰帶著牽強的微笑點了點頭。
他打了個電話叫章功權派了幾個人來給他把辦公室給搬了。沒過多久年同俠也搬了過來,都是老朋友新鄰居,高志峰串了個門打個招呼。倆人的工作換過來交過去的並沒有產生隔閡,反而產生了友誼,畢竟年同俠是個光明磊落的人,不管能力如何,在這一點上是值得人尊敬的。
“楊總沒跟你一起搬過來?”話題都是找著聊的。
“她們進出口分公司還沒有搬完,她要等她們搬完了才會過來。”年同俠邊整理邊回答著高志峰的提問。
高志峰知道楊水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她一定是在以拖待變。“那你先整理著,反正我就在隔壁,有空就過來坐坐。”
“好的好的,多備點好菜葉哈。”年同俠和高志峰開著玩笑揮揮手。
回到辦公室裡,被打消了積極性的高志峰打了個電話給沈東來,“怎麼樣?搬好了沒有?”
“媽的,搬好了。把一個好好的總部拆得七零八落,一個總部大樓頓時冷清了。霍家雄自己給自己搞了一個首行動。這是要闖禍的。”沈東來牢騷著說道。服裝中心給他的辦公室比原來的辦公室小了一半,而且還憋氣。
“為什麼這樣說?”
“你想想好囉,榮華(中國)原來是有總部的,總部就是頭腦。現在把腦袋搞掉了,就變成烏合之眾,按風水八卦來說這就是至兇之兆。”這段時間沈東來在讀MBA,其中有一個大師在課堂上講風水術。幾個例項下來讓沈東來有點入迷。
“有災也是當頭人的災,你我現在都成了小蝦米,天塌下來還有大個子頂著。”高志峰感覺到潘之陽已經走了,霍家雄有可能給了霍寶譽和戴淑芬,全面清除潘之陽的人。
就象當初霍家雄當初對付高俊、李裕齊、邵寶強的人一樣。不過當初高志峰當時是執行者,如今卻成了被執行者。俗話說出來混總是要還的,現在輪到自己要倒黴了也沒二話可說。所以大勢之下無論你怎麼努力,人家都看不上眼的。自己不象部份邵寶強體系的人那樣幸運有一個憨包潘之陽這樣的人救了他們。但是自己掌握著核心資料,他們要是敢亂動那麼就同歸與盡。所以與其努力工作還討人嫌,還不如半玩半做混在流金歲月。
放下電話高志峰不想在辦公室裡待著,但是上班也沒哪裡去,裝置科那條退路已經當人給斷了。
正當高志峰不知該如何進退的時候,恰好霍寶譽從辦公室門口經過。“咦,高總你怎麼搬到這裡來了?怎麼樣?”
高志峰看著霍寶譽鏡片後偽裝的笑容心裡面罵道,“裝逼呀,你不這樣安排誰還敢叫我坐到這裡來。”但是口頭上高志峰也不囉嗦了,反正是跟你周旋到底。“挺好的。”
“好就好,我去一下營銷部。”說罷霍寶譽笑眯眯地走了。
“又去魯餘香那裡找奶喝了。”高志峰輕聲罵了一句。
下午高志峰沒想到潘之陽居然不請而至。這倒是給高志峰出了一個小難題,心中雖然定了方略出工不出力,但目前還是處於周旋階段,必竟還沒撕破臉,和一個離開了公司的人旁若無人地坐著聊天還是不太妥哈。
這是周愽明正好在往辦公室裡搬桌子,周愽明現在也明白自己做不長,於是乾脆也不搬了坐下來和高志峰一起陪潘之陽。
“潘生,你怎麼就走了呢。你現在走了,我和志峰也做不下去的。”周愽明沒有接上印染中心的財務總監就知道自己做到頭了。一個財務部不可能既有財務總監又有財務經理的。明眼人看著高志峰的現狀也都知道高志峰要想做下去也是很難的。所以他就說出了這翻話。
“不開心就不做了。你們做你們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潘之陽玩笑著說道。
“你不在誰理解我們的工作,他們又不懂又瞎搞,我現在也隨意了。”因為無求所以周愽明也不顧及高志峰這個頂頭上司了。更何況這個頂頭上司現在自身都難保。
高志峰趁著他們談話的機會去了一趟祁玉容辦公室,他的車沒有了,他得借她的車送潘之陽。祁玉容自然是二話沒說。
拿了鑰匙回來,看見他們聊得正歡,高志峰笑著說道:“別在這裡瞎扯了,混一天是一天的工資。你忙你的去吧。我先陪潘先生去轉一轉,晚上你和沈東來、孫悅一起到開元大酒店吃飯吧。到時我們在盡情地聊。”高志峰趕忙支走周愽明,生怕他長篇大論地講下去。
陪著潘之陽出了印染中心寫字樓,潘之陽說想廠區裡轉一轉。高志峰理解他的心情,他這是戀棧。有生以來臨州榮華是他事業的最高點。如果不是有太大的意外,他的人生曲線應該是往下走了,因為他已經五十多歲了。
風刺骨的寒冷,此時已是臘月時節,室外的溫度差不多是零下二三度。但潘之陽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寒冷,他就在偌大的產業園裡轉圈圈。
高志峰後他半步,由著他感慨由著他觸目傷懷,由著他回想這裡曾上演的一幕幕人間悲喜劇。由著他想在這裡玩人,由著他想在這裡被人玩。現在一切都結束了,只有他這個忠實的馬仔不懼旁人的眼光,還護衛在他的身旁。
或許是冷風太勁,吹得他流眼淚流鼻涕,他掏出紙由擦了幾把,仍後隨意地扔在地上。他再也不用責怪高志峰這裡的地面沒有掃乾淨了。
轉完了一大圈,他靜靜地站在河邊。“你現在還好嗎?”
“一點也不好,調到這裡一開始想降我工資,後來因為裝置科出了問題影響了生產,我來強拉了一把。所以近半年來不敢找我的事。現在事情弄好了,又開始過河拆橋了。不過我不怕他們,我手上準備了一些資料。他們真的弄我,我會打得他們滿地找牙。他們現在是無知者無畏。在戲弄一隻即將發怒的豹子。”既然潘之陽已經不是榮華集團的人了,高志峰也就不對他隱瞞什麼了。如果潘之陽還在公司,他是不會把內心深處的想法說出來的。
“有把握嗎?”潘之陽離開公司後怨氣沒有消去反而加重了。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為公司做理財賺了十多個億,最後臨走霍家雄連鳥毛都沒有撥一根給他。所以他現在又不甘心了。就是這種憂柔寡斷害死了他。如果當是潘之陽捨得一身刮,霍家雄也是要考慮的,因為他們一起幹了很多非法的勾當。這些事情批露出來霍家雄作為上市公司的主席是一定會有牢獄之災的。
“有。”高志峰簡單地說了一個字,但力度槓槓的。
“有就好,對待佛口蛇心的人不能太善良。”潘之陽知道高志峰是敏於行而訥於言的人,能力是一流的。
“潘生,這裡太冷了,我們去酒店吧!晚上我約了易鎮長和幾個老朋友一起陪你吃頓飯。”高志峰關心地說道。
“現在上班時間你離開公司霍寶譽不會找你嗎?”潘之陽還是會替高志峰考慮的。
“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首先我不會和他翻臉,但是他和我翻臉那正是我期待的。如果他們不安排好我後面的生活,我是不會放過他們的。”高志峰就是那樣的性格,誰敢向他開槍他就一定會向人家開炮。
“那我們走吧!”說罷倆人坐上祁玉容的車前往酒店開去。但是高志峰心裡有個疑惑潘之陽是坐誰的車進公司的,可是也不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