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阻擊(1 / 1)
倆人情緒都很低落,車裡的氣氛很是壓抑,為了打破這種氛圍高志峰沒話找話去問道:“潘生,那以後你打算幹什麼?還會來臨州嗎?”
“我不打算去打工了,反正錢也已經夠花了。如果這邊有合適的企業,我可以結合香港那邊銀行的資源同這邊的企業做做理財,賺點錢。所以以後會經常過來的。”其實潘之陽現在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麼,嘴裡只好這樣說。
“這倒是個辦法。中國是個製造業大國,我不在這做了也就徹底放開了,我想用腳步丈量這片土地,總會有我落腳的地方的。”高志峰還是那樣豪氣干雲。
開元大酒店,高志峰先帶著潘之陽在三樓找了個洗腳的地方,倆人先躺了下來。高志峰就問潘之陽要叫哪些人。
潘之陽似乎也知道人走茶涼的道理。他離開後還真沒有誰打過電話來問候一聲。原來他還以為那群得過他好處的人會辦兩桌宴席送送他,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人家碰面都是說有空我請你吃飯,而不是象高志峰這樣寧可翹班也要跑出來陪自己。所以就對高志峰說你隨意安排吧。
高志峰分別打了電話給易東初、沈東來、孫悅、曲梅香、周愽明。他沒想到沈東來和曲梅香也正在找自己。
原來曲梅香定的工作是幫潘之陽稽覈管理報表,現在潘之陽人都走了,她也就沒有服務的對向了。現在總部要搬遷她就不知道該往哪裡班了。
為了她鄧得理特意請示了霍寶譽,霍寶譽是個非常記仇的人,他原來是要炒掉曲梅香的。沒想到卻讓潘之陽給保了下來。潘之陽是看著他長大的,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所以他一直忍著。
現在潘之陽都已經走了,他就對鄧得理說直接炒了她。幹這種事鄧得理是沒有把握的,他雖然不太懂國內的法律,但是她知道財務人員不是那麼好炒的,弄不好就會捅出亂子來。於是他就將這個任務佈置給了沈東來。
沈東來接到了這個任務就來找高志峰,究竟曲梅香應該怎麼樣來炒。當然沈東來現在不是真的要隨便炒曲梅香。而是想透過曲梅香這個事情來為難霍寶譽,讓霍寶譽知道炒一個下課的財務經理都那麼難,而要炒自己這樣資深財務總監你就看著辦吧。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鬼主意,沈東來才猴急著找高志峰。當然這個舉動也正合高志峰的意,如果曲梅香能搞出一些事情來則更好。霍家雄要清洗潘之陽體系的人,給他來個層層阻擊,也是要他半條命的,財務體系不同於其它管理體系,弄不好就會爆雷。所以高志峰就跟沈東來說先過來吃晚飯,飯後大家一起商量出一個辦法來。
“怎麼他們要炒曲梅香”潘之陽顯然聽清楚了高志峰的電話內容。當然高志峰也沒有打算瞞他,要不然早就到一旁去接聽了。
“是的,現在是要一個個動手了。估計我和沈東來都只是遲早的事,楊水花應該也快了。也就是說財務體系你掌控的這條線要一鍋端了。”高志峰把態勢和潘之陽講清楚。因為考慮到如果有後續動作的話,可能還需要潘之陽的指點。
“這是一群真正的傻瓜,在國內哪有搞自己財務人員的,搞財務人員等於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以前我管的時候你都知道,每一個財務人員哪怕是自己辭職,我都禮送出境給個封口費。更是不會主動去辭退一個財務人員。這麼大一個公司,有一個財務人員反水都會後患無窮。當時我留下曲梅香是想作為儲備經理的,這麼多分公司你不多儲備一兩個人,財務的延續性就很難做好。”潘之陽現在已經是個局外人,講起自己的財務管理思想來就象是一個導師一樣。
可惜人家已經拚棄了他的管理思想。真正的大型集團管理其實最終都是財務管理,潘之陽負現資產監控和財務體系已有十六七年,這不是隨便一個人都可以總結出來的經驗。更何況這十多年間,他進行了多少危機處理。這更是別人買都買不到的經驗。
五點鐘不到易東初就到了,高志峰也安排了一個漂亮的小姑娘給他洗腳。倆個大佬在高志峰主要是做好服務,讓他們敘友情天長地久。
在他們聊天的間隙高志峰順便解釋了一下易東初女兒的事,潘之陽一聽也是傻了。還居然有這種事情發生,難道霍寶譽的腦袋真豬頭肉做的。
不過易東初笑著說不怪高志峰,這事還要感謝霍寶譽呢!他女兒一離開榮華公司就到了水利局下面的繳費中心當會計,估計可以搞到事業編制。這才是真正值得慶賀的事。
到了六點多鐘,沈東來、周愽明、曲梅香、孫悅也都到了。七個人在二樓的餐廳包廂用餐,吃得是分手飯,雖然故作興奮但終久氣氛不是真熱烈。喝了倆瓶紅酒意思到位了就行。席散得早,大家先到門口送了易鎮長。
高志峰就要送潘之陽回住的地方,潘之陽一指邊上的一輛漂亮小紅車說有人來接他了。高志峰看見那車在潘之陽的手勢下緩緩開了過來。在燈光下的一刻大家都看到了是一個漂亮的小少婦。潘之陽和大家道過再見,便承車而去。高志峰估計那個人就是他傳說中的小三----蔣美珍。
潘之陽走後沈東來和高志峰使了個眼色,高志峰知道還要談曲梅香的事情。原本他是打算送完潘之陽後到市區再找個地方喝茶的。
“愽明,你怎麼回去?”高志峰假裝關心地問道。他知道沈東來想回避周愽明,怕他多嘴多舌。
“我開車來的,要我送你嗎?”周愽明倒是很熱情,現在潘之陽走了,他也大有以高志峰為頭的意思。
“噢,不用我搭沈總的車回市裡去。”
“那我先走了。”周愽明和大家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沈總怎麼安排?”高志峰看著沈東來和曲梅香、孫悅。
“懶得找地方了,我看就在二樓的茶座坐一會兒吧。”沈東來對孫悅並沒有迴避這個問題,大家都是同一條船上的,誰出事都意味著下一個可能就是自己。
四個人在二樓茶餐廳找了一個包間重新坐了下來。曲梅香和沈東來坐一邊,高志峰和孫悅坐一邊。高志峰讓沈東來向講一下今天發生的情況。
“今天梅香問我搬到哪裡去辦公。你也知道梅香一直都是潘生直管的。我也不知道該往哪搬?所以就去問了鄧得理。鄧得理就問梅香的工作內容,我就說了是儲備經理。鄧得理就說也搬到服裝中心和孫悅坐一起。可是下午他又跟我說霍寶譽要求辭退梅香。這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知道。”沈東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高志峰無奈地衝曲梅香笑一笑,“梅香看來你是讓二公子惦記上了。這裡面沒什麼別的原因,老二是個很記仇的人,現在潘生走了他不用顧誰的面子了,自然就下殺手了。不過我們也不能做軟柿子任人拿捏是不是?”
曲梅香心中非常無奈,上半年剛在臨州買了一套二手房,夫妻倆人一人的工資用來生活,一人的工資用來還房貸,那是一個月也不能空的。“謝謝倆位領導關心我,霍寶譽是個小心眼的人,他不想要的人就沒有能夠留下來的。我承潘先生看重留了下來,有二位領導照顧著本來過得很愉快的,沒想到現在突然發生了這事。公司賠償了我,我就走了。”
“賠償是肯定會給的,但是不是按一年一個月的工資來賠,而是按臨州地區最低工資的三倍來賠一個月來賠,只有五千多,你做了八年只能賠四萬多,你不是虧死啦!”沈東來把霍寶譽的意思說了出來。
“那怎麼辦,他們這樣做也沒有違法呀?”曲梅香晦氣地說道。
“那他們做的事都合法嗎?”高志峰提點著曲梅香。
“我也在公司做了這麼多年,他們做得違法的事多著呢。在我手上就有一次賣了三百多萬塊錢的存倉布,公司一分錢的稅都沒有交。隨隨便便蒐羅一下二三千萬的偷漏稅還是能夠找得出來。”曲梅香想都不用想就說了出來。她平時幫潘之陽看管理報表,管理報表和官方報表的差異就是違規違法的。
“那不就結啦,省下來的這些錢就活該給他們花嗎?”高志峰繼續引導著曲梅香。但是卻感覺腳下被孫悅輕輕地踩了一下。
曲梅香一下子開了竅,原來兩個老大這是在暗示自己,你霍寶譽可以無情對我,一點賠償金都想算計我,那麼反過來我也可以算計你。“對,我不能便宜了這幫孫子。如果他們不按現在每個月的工資標準賠償我,我就是告他們。”
“你現在一個月一萬塊錢的工資,八年也就八萬塊錢,讓尚總幫你想想怎麼也得湊個十來萬吧。”高志峰覺得這事越大越好,反正曲梅香也留不下來,多給她弄點錢既可以幫到她,也可以嚇嚇霍寶譽省得他來招惹自己和沈東來。
“對對對,我就當你這是正式向我提要求了哈。”沈東來笑著說道,“你向本人提出要求按現有每月工資賠償,另外再加五萬塊錢封口費。”
孫悅微笑著邊聽邊給大家倒水,她的心思不在這裡,她的老公現在外地工作,孩子又在老家帶,她在想著今天晚上該怎麼留在高志峰身邊。她已經好久沒有感受過高志峰的雄壯了。一想到那些火熱的場面,耳根子就發燒身子就發軟,所以她桌子底下的腳就在不停地挑逗高志峰。
“我看這樣最好,就這麼定了。”高志峰看著曲梅香問詢地說道。
“這樣行嗎?”曲梅香沒有把握。
這時孫悅起身去了衛生間給高志峰發了一條微信,“今晚我和你住這裡,等會我和她們一起走,繞一圈再回來。”
“只要你打定了主意,其餘的我和沈總來想辦法。”高志峰看著曲梅香說道。
“沒問題。”沈東來堅定地說道。
這時孫悅已經回來了。
“謝謝高總,謝謝沈總。那我們就這樣定了。”曲梅香說道。
“事情定了我們就散了吧,天有點晚了,我們下次聚。”孫悅說道。
“那好就這樣,我們走吧。”沈東來也起身要走,這裡數他住得最遠。
“你們走吧,我還要去看他們打牌,這裡就交給我了。”高志峰叫他們先走。
三人走到門口時,孫悅回頭朝他嫵媚地一笑。高志峰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