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露水情份(1 / 1)
飛機晚點一小時到達深圳機場,飛機一落地剛開手機陳思芳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好在自己沒有告訴查清雨是今晚到,要不然她就和陳思芳撞車了。
在出口只見到了越發性感妖嬈的陳思芳,卻沒有看見何大勇。“大勇呢,沒有一起來呀?”
“你是希望他來還是希望他不來。”陳思芳歪著腦袋嘻皮笑臉地看著高志峰。
“當然是希望他也來接我,我都好久沒見他了。”高志峰忍著不去看她那風情流淌的臉,徑直向地下車庫走去。
“你就虛偽吧你。”陳思芳嘲諷道。
“我虛偽嗎?好象我並沒有要你來接我吧,往事就讓它隨風吧。”高志峰得意了一把。
“好,是我不要臉,是我倒貼你,行了吧。”陳思芳一跺腳站在那裡生氣不走了。
高志峰暗地裡吐了一下舌頭,故意板著一個面孔說道,“你看你都做人家老婆的人了,用不了多久就要做媽媽了,還是那麼烈的脾氣。”說罷也不管她拖著她的手臂就走。
“你弄痛我了。”陳思芳還就吃他這套。
“弄痛哪了?我的手臂,鬆開你的爪子。你以為我還是小姑娘啊,能弄痛哪。”陳思芳咬著嘴唇笑道。
兩人打打鬧鬧彷彿回到了昔日的時光,陳思芳開著車流連在這繁華的都市也有些年了,有個歸宿高志峰也還是很高興的,要不她總是這樣吊著,自己偶爾想起也會難過。
“我怎麼覺得我結婚你好象一點也不難過。”陳思芳將車開到酒店的停車坪上。
“我是很高興,怎麼會難過,更何況你這是老牛吃嫩草。”高志峰早有準備說完就推開車門下車了。陳思芳的手打了過來,便沒夠著。
先到前臺確認好了房間,高志峰要先回房間洗個臉再和陳思芳去吃飯。哪知陳思芳愣是跟到了二十一樓的房間。
進了房間陳思芳就將房門關上,雙手吊在高志峰的脖子上索吻。
“嗨嗨,你結婚證都撕了,都是有老公的人了,以後我們不可以這樣。”高志峰將臉扭向一邊。
“在深圳誰是誰老公,都是臨時工。”陳思芳用胸器磨著高志峰寬闊的胸膛,這是他的軟肋,她就不相信他不會就範。
“我從來不和臨時工糾纏不清。”高志峰還想說下去,奈何蛇信子已經伸進了自己的嘴裡,而且還在裡面拐彎。高志峰一直弄不清楚,總感覺陳思芳的舌頭要比一般的女人長些。
一番激情的溼吻後,陳思芳自己被憋得喘不過氣來,忙將高志峰一把推開,“快去洗你的臉,吃過飯再慢慢消磨你。”
高志峰洗了一把臉,將包扔在房間裡,然後和陳思芳一起去吃飯。走在大街上,已經很難找到那種宵夜的小店了,“現在的深圳越發繁華了,但是越來越沒有以前的那種味道了。想想那時你剛來深圳的時候,我們去那些街邊的小店喝啤酒宵夜是那樣的美好。現在卻是高樓大廈,吃飯的地方也越來越上檔次,確少了以前的那份樸實和自然。”
陳思芳默默地聽著高志峰在那裡大發感概,知道他心裡的憂愁,現在誰都看出來他在公司的處境非常不妙,但是自己卻什麼也幫不上他。“我們去吃湘菜館嗎?”
“不,我想去吃雲南的過橋米線。只有在深圳才能吃出那種味道。”
陳思芳並沒有和他爭執,而是陪他去一條較小的路邊,找到一家排檔,陪他吃著過橋米線。現在吃什麼對他們已經不在重要了,重要的是當年的那種勇敢闖蕩的感覺。陳思芳知道他在找回當年的勇氣和信心。他需要走出目前的低谷。
吃完飯,倆人沿著濱海大道慢慢地走著,椰風輕吹,是那麼的浪漫,可命運卻是那麼無常。本該是一對夫妻的人,因年少的無知和虛榮卻分開了。等到明白了什麼才是自己真正需要的東西的時候,卻各為人妻人夫。
“你該回家了,我送送你吧。”高志峰拍拍倚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陳思芳。
“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和他說了今天去石龍工廠出差了。”陳思芳的身子軟得沒骨頭一樣。
“我們這樣不好。這樣也對不住何大勇。”
“別把自己說得那麼高尚,好象你沒有偷過人妻似的。現在不是有一種說法嗎,這個時代的夫妻就如二手車,誰也不知到前男友手裡還有沒有一把鑰匙,沒事時就偷著開上一回。”陳思芳在這邊沒有親人,逮住了比親人還要親的高志峰又怎麼會讓他給跑了。說真的男女那回事還真的不是那麼重要了。她只是好想和他在一起說話。
回到酒店,陳思芳賴著高志峰給她洗澡被高志峰嚴辭拒絕,因為他知道自己在那方面控制能力特低下,現在陳思芳結婚了他就不想發生那種關係,萬一到時懷了小孩到底算誰的,一對血型一個剛成立的家就等於毀了。而且高志峰有個壞毛病,你要是讓他穿雨衣他寧可不做。
陳思芳知道他的心思,嘟著嘴自己去洗了澡。然後就這樣光著身子出來。她就不信高志峰能忍得住。
高志峰洗完澡後不但穿上了短褲,還裹了一件酒店的睡衣。然後才得意洋洋地睡到了陳思芳身邊。“今晚只說話,不幹其它哈,你要保證生一個純種的何小勇。”
“好的,我聽你的。”陳思芳很乖巧地答應著。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說著話,一又手卻沒閒著。不知不覺中高志峰哪啥就起立了。
“你能不能不摸摸索索的,我受不了。”高志峰憋得臉都紅了。
“誰讓你憋著。我這兩天是安全期。鑰匙在你身上,你想開就開唄。”陳思芳雪白的身子趴在高志峰身上,那兩球都壓扁了。
又聊了一會兒,高志峰實在是忍不住了,倆人就高高低低起來,反正多這一回不多,少這一回不少。
終於平靜了下來,陳思芳得意地說,“我就知道你忍不住,昨晚何大勇想來我都沒讓他碰,留著給你的。”
“這是最後一次了,我希望你一生都幸福。”高志峰感動地望著這張美的沒天理的臉。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困了,睡吧。”陳思芳給了高志峰一個光光的後背。
高志峰將她攏在懷裡,呼呼地睡著了。
清晨的深圳陽光明媚,穿兩件單衣就可以。而不象臨州必須裹著厚厚的冬衣才能出門。上午陳思芳陪著高志峰辦好了事,還想粘著他。高志峰就說要去飛鳥廠處理一些事情,然後和陳思芳告別,臨走時擁抱了一下陳思芳,變戲法一樣地塞了一個禮盒在她的手上。再揮揮手打車走了。
陳思芳開啟一看是一隻晶瑩剔透的翡翠手鐲,應該是剛才自己在商場辦撤櫃手續時,他跑開了去買的。這種緬甸翡翠的手鐲至少也得兩三萬塊。
這個男人啊,真是對自己有情有義。可惜卻只有露水情份,這都是命。陳思芳將手鐲捧在懷裡,淚水順著臉頰淌了下來。她給高志峰推過造命,明年高志峰交運脫運,將進入人生的惡運期,命運將會帶給他怎麼樣的兇險,只有天知道。就讓我每天為你禱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