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各方都在行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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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峰雖然寫好了舉報信但是真的要投出去卻讓他傷感萬分,真的要這樣做嗎?這有違於他做人的原則。但是不這樣做,霍家雄肯定不會和自己談判。

不和自己談判那麼自己就拿不到合理的賠償。拿不到合理的賠償自己在轉換工作的過程中就會產生巨大的財務危機。

俗話說轉行窮三年,不說自己轉不轉行,就算是重新找工作,自己這個年齡在市場上基本上不會有人要了。就算有人要,這個工作也可能是一兩個月才能找得到,也可能是三五年才能找得到。如此巨大的人生風險不是他高志峰可以承受的,再說他還供著房呢。

當然這也不算貧窮起盜心。高志峰這樣安慰自己,一是自己在公司奮鬥了十多年,就因為他們高層之間的傾軋,就把工作優秀的自己給幹掉了。而且還沒有給出任何的理由。二是在公司原始的資本積累過程中,其中的原罪經營行為自己也是有參與的,如果說是賊的話,那霍家雄就是賊頭。既然要散夥了,拿點盤纏和生活費也是應該的。現在霍家雄想吃獨食!既然你吃相難看,那也不要怪我不講江湖道義了。

高志峰悶在酒店裡抽了一大堆的煙,不停地給自己打氣,不停地打消自己道義上的壓力,他就象一個輸急了的賭徒,決定將手頭這份檢舉信給投出去。

拿著檢舉信高志峰傻了眼,這種檢舉信有點舉報政府招商局亂作為,或者是串通企業騙取國家資金。告的不是臨州榮華而是招商局了,臨州榮華到時只是把錢退給區政府而已,對高志峰來說要得就是一個效果,告訴霍家雄,我不是和你鬧著玩的。

現在給你來個小退財。以示警告,如果你再執迷不悟還不肯談判,接下來就可能是幾千萬,幾個億的損失。真的到了那一步就不單是錢的問題,而有可能是連人帶錢的問題。難道你霍家雄還真是要錢不要命?

問題是高志峰自己也搞不清應該去哪個部門告這個事,告到招商局?這事就是人家局長自己乾的,資料一到他們手上就壓下了。告到信訪辦?信訪辦拿到這個資料還不得上報給分管的副區長、區長。那本來就是他們政府自己做的工作,區領導會打自己的臉嗎?會抹黑自己的臉嗎?肯定不會。唯一的可能就是給你來個泥牛入海永無音訊。

一下子,高志峰傻眼了。這事還真是無從下手,而自己又急著要幹成這個事,這話都說出去了,要是不兌現,那麼霍家雄就會越發看不起自己了。或許他心裡都會發笑,一個窮鬼幹得出什麼大事來。

一時間高志峰山窮水盡,他都離開公司一個月了,但是這個事情卻還沒有任何結果,怎麼辦?怎麼辦?頭都要炸掉了。

就在高志峰在熬油鍋般的度日如年的時候,可憐的霍家雄也沒閒著,不過卻不是為了高志峰這件小事,而是為了深圳的房事。他做夢也沒有想到今年深圳的房價會瘋了一樣地往上漲。要是知道房價會這樣的漲的話,他才不會和巫麗詩去合什麼作呢。

不行,我絕對不能讓巫麗詩來撿這個現成的便宜。霍家雄立馬招回遠在大佛昌明混日子的霍廣智,讓他找了一群律師分析一下當時籤合同的時候有沒有什麼漏洞可鑽。另外將霍廣智重新派回深圳去擠兌巫麗詩。至於凌子恢那邊,就讓安貴多去攪一攪,自己也經常過去走一走,看能不能從裡面扶幾個人起來。

霍廣智在這方面倒還是個強項,當初還真是個學霸來著。他不但找了香港的律師,還找了大陸的律師。坐下來一分析,大陸一塊基本上就沒有任何的法律檔案,到時擠一擠巫麗詩在香港退回她投資款就可以了。至於大陸的產業根本就沒有法律檔案支撐她有份。

不過大陸律師提醒霍廣智要及時控制大陸公司的人和物,不要到時候都換成了巫麗詩的人,她的人把一些帳本啊營業執照之類的控制在手中,那麼就會給霍廣智帶來很大的麻煩。

霍廣智聽從了律師的建議,好在財務是霍廣智的人,所以逞巫麗詩去美國渡假的機會讓財務將資料轉到了飛鳥廠。而營業執照霍廣智就遙控陳思芳以辦銀行開戶證明為藉口拿了出來。

不管怎樣陳思芳還是人事行政經理,就算是巫麗詩的心腹也不敢不給她資料,正常的工作開展還是要進行的,又沒有翻臉不是?

當陳思芳拿到營業執照頓時就傻了眼,從來沒有接到過通知更改法人代表的名字呀?什麼時候將霍廣智的法人代表變更成巫麗詩了。再說變更法人代表也要霍廣智到場的呀?難道是找的那種黑中介代辦公司辦的?

陳思芳不敢大意,立即打了電話問霍廣智知不知道公司法人代表換了。

霍廣智一聽,覺得不對,叫陳思芳拍了照片發給他看,一看就覺得事態嚴重。霍廣智拿不定主意了,富二代都是一個慫樣,一旦遇到大事都去找他那個無所不能的爹。

霍家雄一看這還了得,這是要盜竊我公司的資產啊。不過他不會想這是他自己欺詐性套取人家合夥資金才造成了人家的報復性舉動。霍家雄的性格歷來都是,我拿人家的可以,別人拿我一針一線都不行,我頭上寫著“王”字,我有王霸之氣。

不過霍家雄指示霍廣智先不要驚動巫麗詩,爭取先把巫麗詩招來的人通通給換掉。要不然巫麗詩霸在那裡,她掌控了整個銷售系統,到時她自己花錢另組一套機構註冊一家新公司,把人一轉過去,那麼品牌中心的市場就徹底被她佔有了。

巫麗詩從美國回來後,第一個感覺就是很久沒有在品牌中心露面的霍廣智經常來公司了。不但來公司了,而且還在公司指手劃腳安排這安排那。畢竟那些人大部份都是老員工,少東家在這裡,吩咐了要做什麼誰敢不做?

一開始巫麗詩就當他是發神經,覺得他在這裡混個把星期就走了。對這種少爺公子也不用太較真。

可是過了兩個星期,她發現霍廣智居然天天來上班,比他自己當CEO時還積極。而且安排起工作來都不經過自己。

這讓巫麗詩感到很不正常,她和榮華集團合作是有合同規定的,由霍家雄任命巫麗詩為品牌中心CEO,CEO全面負責公司一切事務。也就是說經營的事情由巫麗詩全面負責,霍家雄這個老闆只負責享受經營成果。如果虧了雙方同意的情況下,現重新任命CEO.

也就是說整個的協議就是不帶霍廣智玩。而現在他不但參與進來,而且還干涉起經營事務來,甚至在巫麗詩不知情的情況下開除了分公司的幾個員工。這讓久經沙場的巫麗詩感覺到,這是在爭奪公司控制權。這是要散夥的前湊。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人,有人她還可以自己開發一個新品牌,到時照賣不誤。

凌子恢已經讓張紅芸透過和高志峰接近的人瞭解到,現在的高志峰呆在一個廉價的商務酒店裡,天天和人打麻將。於是打了電話給潘之陽叫他快點到大佛昌明來玩,他已經買好報陽澄湖的大閘蟹等著他。

潘之陽從日本旅遊回到香港,天天沒有正事可幹,正閒的蛋*痛。心中也無比思念遠在臨州的小三那浪裡白條的身子。接到凌子恢的盛情邀請,自是欣然應邀。

心想也正好見見高志峰這個臭小子,搞了那麼大的動作,居然事先也不跟自己說一聲。

高志峰打了一個噴涕,說了一句,“又是哪個沒老公過夜的想我。”此時他正在坐在夏歡歡的車上。

對於高志峰的事情夏歡歡已經知道了,並且看望過高志峰好多次了。今天又到酒店來看望高志峰,看到他整個人都淹沒在煙霧之中,她還真怕高志峰嗆死在裡面。於是就果斷地將他拉了出來,夏歡歡估計他都好多天沒有出過那個門了。“我沒老公過夜我沒想你?真是的,這不明著欺負人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老家打噴涕不都是那樣說嗎?誰唸叨誰了,對方那個人就會打噴涕。”高志峰忙解釋道。

“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中規中矩了,我們年青時候那股無賴勁都哪去了。開個玩笑你也當真。”夏歡歡感慨地說道。

“嗨,我們都已經不再年輕了。人都是在不斷的成長的。成長的過程中總是風風雨雨,跌跌撞撞的,說實話我都累了。”高志峰斜躺著靠在副駕駛座上。

“所以拉你出來散散心,今夜都是你的同學,故人,你可以一醉方休了。”夏歡歡笑道。

“嗯,謝貴龍、閻年科、李志誠?”高志峰在臨州就這仨同學。

“還有吳老師的外甥紀委的劉偉。”夏歡歡補充道。

高志峰頭腦中靈光一閃,紀委的?或許可以問他怎麼舉報?但嘴裡卻說道“誰請客?”

“鄙人。”夏歡歡嘴一抿笑道。

“憑什麼讓你一個女同志請客?”

“因為我成了謝貴龍公司的法律顧問,今天算是答謝宴。”夏歡歡越來越開心,現在在臨州的事業也算是順風順水了。

“你真牛!”

“都是你的功勞。今晚你就好好的醉一回吧!”夏歡歡希望高志峰徹底的放鬆下來。

“好嘞。”高志峰嘴上這樣說,心裡卻在想等會如何向劉偉提起這件事。

看著高志峰沉思的樣子,夏歡歡知道,他還是沒有放下來,也就不再打擾他,一心開好自己的車就是了。

這事,換成誰也放不下,一念生一念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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