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嚇出了心臟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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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於霍家雄已經對高志峰全面應戰,不再對高志峰的事情遮遮掩掩,霍寶譽利用下班的時間召集戴淑芬、鄧得理、鄭朝露、楊水花、年同俠、張紅芸、沈東來、魯餘香、韋光輝、沈京芬等一起開會來應對高志峰提出的十來點問題。

秘書已經將高志峰隨身碟的資料投影到了牆上。人來的很及時,氣氛顯得很緊張。楊水花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投影的內容。

霍寶譽宣佈了會義開始。“今天召集大家開會,是因為公司職員高志峰對公司存在不滿和敵意。他羅列了上述十二個問題,說公司存在嚴重的問題,如果公司不按他的要求賠償他,他將舉報以上問題。那麼以上問題他只例了提綱,到底存不存在,如果存在我們如何來解決他?另外,對於高志峰要挾公司,今天我已經去派出所報了警。”

聽到霍寶譽這樣一席話,楊水花看著字幕上的內容,臉刷的白了,血往上湧,心臟噠噠直跳。這些內容十有七八和自己有關,無論是高志峰捅出來,還是在座的哪位今天知道了後捅出來,自己無疑牢底都會坐穿。

戴淑芬不知輕重,一臉嚴肅。

鄧得理有點發冷汗的感覺,他隱隱覺得如果真如上面所寫,出了事一定會牽扯到自己。

韋光輝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巴不得有人搞事,有人搞事霍寶譽的精力就不會一天到晚盯著印染中心了。

年同俠一臉懵逼。現在似有所悟,原來剛才去派出所是為了這事,可既然是為了這事就不應該去派出所呀,本來就是偷來的銅鑼敲不得啊。

鄭朝露覺得自己應該把這些抄下來,哪天公司炒自己時可以拿這個東西來保護自己的利益。最近她已經覺得公司有排擠自己的意象了。

沈京芬看不太懂只好努力理解,但她也覺得這事挺大。

沈東來看著內容心裡在暗自腹謗高志峰,兄弟捅了那麼多出來,也不給我留點,不過轉念一想,這些東西也還沒兌現,心裡就原諒了高志峰。

張紅芸看到後大喜,一直沒有高志峰的訊息原來這小子在幹驚天動地的大事情。她已經開始在記錄本上飛快的記錄了,等會就將這些內部資料轉發給凌子恢,凌子恢正愁沒地方下手呢。

只有魯餘香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神氣地說道:“就這樣一個叛徒,讓公安把他抓起來。”好象公安部門是她家開的一樣。

霍寶譽等著大家發言,可是隻有魯餘香放了一個屁以後,大家都沉默無語。

於是乎霍寶譽一條一條地念著上面的內容。

有涉及印染進口淘汰裝置的問題,韋光輝講了幾句,如果真的查下來是有可能罰款或抓人,就看查得認不認真,高志峰去不去告。

有涉及到消防不合格的問題,年同俠也講了幾句,但這種事情是民不告官不究。

當涉及到套取國家補貼、走私輔料、小金庫、炒匯這些時,霍寶譽看向楊水花,這些都是和楊水花有關的。正要楊水花講兩句,卻看見楊水花臉色發青,牙關緊咬非常痛苦地歪在那裡。

“楊總,你怎麼啦。”

“藥,辦公室裡。”楊水花忍著心臟要跳出胸膛的痛苦。

年同俠是楊水花一輩子的同事了,知道楊水花有心臟病,忙衝到楊水花的辦公室,看到桌面上的特效藥,忙拿了回到會議室喂著她喝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楊水花才緩和了一點。霍寶譽讓其它同事留下來繼續開會,自己和女秘書親自扶著楊水花去車裡,讓司機把她送回家休息。

路上,楊水花掙扎著說,“霍總,這會不能再開下去了,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那些全是事實,無解都在帳上死死的,能做的只有把資料藏起來。”

這時候霍寶譽才知道,果然如自己預料的那樣,這事不能公佈出來。一公佈出來等於大家都捏著了公司的把柄。

看著楊水花上車而去,霍寶譽才覺得楊水花這心臟病是讓那份機密資料給嚇出來的。想到這裡頭皮發麻,馬上回到會議室宣佈紀律,如果誰洩漏了今天的會議內容,一律開除。然後宣佈散會。

可是已經遲了,張紅芸散會後並沒有回到辦公室裡,而是在自己車裡將投影的內容拍了照傳給了凌子恢。

張紅芸滿以為凌子恢會馬上打過電話來,可等了半天手機也沒動靜。於是氣鼓鼓地發動車子回家帶孩子去了。

不是凌子恢沒有聽到手機提示音,而是這會兒凌子恢正和刀筆市海關的副關長趙曼枝正在玩制服誘惑。要說這趙曼枝年齡年快四十了,但那豐腴的身子白膩的肉,豐腰肥*臀的,穿著那身衣服,內裡真空,靠在牆上,趴在櫈上,蹲在地上。這孰婦就是有味道,不會象小姑娘一樣放不開。

等到雲收雨歇,趙曼枝去沖洗的空隙,凌子恢看到張紅芸的微信內容,高興得哈哈大笑,“天助我也!”

“老凌,什麼事那麼開心啊。”趙曼枝光著身子,用浴巾擦著長髮走了出來。

凌子恢興奮地咬住那蓓蕾,將手機遞給趙曼枝,“臨州榮華的把柄都在這裡,霍家雄想把我從大佛昌明弄出去。現在我要讓他臨州榮華先亂起來,甚至把霍家雄抓起來,這樣他就無法顧及大佛昌明瞭。”

情人的利益就是自己的利益,每年趙曼枝要從凌子恢手裡拿不少的錢,自然要自動自覺地維護好自己的利益集團,也不管凌子恢又在動手動腳,而是認真地看起那條微信的內容來。當她看到走私兩個字時,頓時兩眼放光。

“唔,親愛的別鬧,這事我就可以幫你。”趙曼枝將掛在自己身上的那張嘴推開。“你看,這裡有走私,如果這個事情是真的,我就可以把霍家雄給辦了。”

“你盡瞎說,那是臨州的事情,和我們刀筆市靠不上邊。”凌子恢說道。

“那我們可以想辦法讓這件事靠上邊。”趙曼枝妖妖嬈嬈地說道。

“怎麼弄。”凌子恢在她那芳草地弄了一下。

“哎喲,一天到晚就知道瞎弄。”趙曼枝開啟他的手。“你是兩邊的法人代表,那麼你手下有沒有一個人在兩邊都工作的?就是兩邊都有身份的。”

“當然有。”凌子恢想到了張紅芸。張紅芸管理的旅遊中心本身就是劃歸大佛昌明旅遊一體的,而且她現在還管著臨州榮華行政中心。

“那麼你讓他寫一封舉報信,舉報大佛昌明和臨州榮華存在走私行為,大佛昌明寫虛的,臨州榮華寫實的。這樣我就可以大張旗鼓去查榮華集團,只要查實了,你想怎麼擺佈霍家雄都可以。”天下最毒不過婦人心,趙曼枝不愧為官場老手,這招移花接木的本事就算是凌子恢也使不出來。

凌子恢一聽大喜,“那兩邊都是我的法人代表到時候會不會影響到我?”

“從法律上來說不會的,你又沒有真正管理過臨州榮華,誰是總經理誰負責就抓誰。再說你要是進去了,我哪裡去找這麼粗的牛子啊。”說著抓住那牛子。趙曼枝的手細皮娕肉的,幾番撫動凌子恢又興致勃勃了。一把將趙曼枝摁在床上一陣大動,直接將她送上了雲端。

就在各方都在算計高志峰的時候,這會兒派出所謝副所長卻左右為難,一是霍寶譽提供的所謂證據沒有任何說服力。如果貿然把高志峰叫過來與法與情都難堪。如果不叫過來問一問,以前年份榮華公司對派出所的工作還是挺支援的。

不過自從這個霍總上臺以後警民共建這一塊就停止了。說起來得實惠最多的還是高志峰分管的時候,寒暑節日的慰問那真是一個勤字。

聽榮華公司的一些員工說這個霍寶譽不懂人情事故,不知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象這種事情香菸也沒帶兩條來,這不讓別人白跑一趟嗎?我還是等等吧,不要讓他以為我們是他的工具想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

巫麗詩這會正同霍家詩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態,品牌中心的工作基本上是處於半癱瘓狀態。之所以是半癱瘓是因為雙方都怕擔破壞經營的罪名。由香港法庭審議了一個審判期間的溝通機制。雙方對於經營上的事情透過第三方律師事務所轉達。再實行。

這時候的巫麗詩感到非常吃力,昨晚和律師們弄這個案子到通宵,勝算不大。這時候她非常想得到高志峰這股力量將霍家雄送進牢房,以出這口惡氣。

問題是高志峰目前還在觀望,如果高志峰和霍家雄一旦達成了和解協議那麼自己的計劃就要泡湯。

正躺在床上苦惱間,自己臥室的門被推開了,露出了前夫安貴那張奸詐又孔武的臉。“寶貝,你在想我嗎?”

“你怎麼跑香港來啦,也不在千島湖的公司裡待著。”巫麗詩嘴巴雖然這樣說,但是眼睛卻滴得出水來。

現在的老公李東昇大她二十多歲,當初自己也是傾國傾城,結果貪圖李東昇的財富帶著兒子改嫁了李東昇。俗話說得好,“女人生前夫,男人重後婦。”看到過得落魄的安貴,她居然想辦法說服了李東昇重用安貴為千島湖熊國集團的總經理。

安貴那雙有力的軍人大手伸進了巫麗詩的睡衣裡用力地摩沙了一把,把巫麗詩的魄都給摸掉了。李東昇已經七十多了早沒有了這項功能,巫麗詩一直處於飢渴之中。“想你了唄,要不然我大老遠跑過來。”

“哦,你輕點,李東昇在他臥室裡,當心他來抓你。”巫麗詩調戲道。其實李東昇回美國去了,這幾天正好不在香港家裡。富豪到處都是家,到哪都是家。

“拉倒吧,他都老年痴呆了,你就喊破天他都聽不見。”安貴說著粗魯地把巫麗詩名貴的真絲睡衣扒了下來,然後激動地撲了上去。

安貴雖然也六十歲了,但是作為前安全人員,特別軍人,那體質可是槓槓的,抱著巫麗詩的大鴨梨巨臀就如開坦克一樣。

巫麗詩天生麗質,花容月貌,一開始還嬌鶯自啼,轉而狂呼亂叫,最後都成牛吼了。

安貴忙捂住她的嘴,“小聲點,李東昇在隔壁。”安貴不知道巫麗詩是騙他。

“我不管,你繼續努力......”

風停了,雨歇了,就如香港上空的對流雨,來了下一陣子就走了。安貴提起褲子說自己有事要走了。

巫麗詩幽怨地說,“你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

“那是,不為了這個誰來呀。”安貴緊了一下皮帶得意洋洋地說道。

“討厭你。”嘴巴里雖然這樣說,但巫麗詩心裡還是美美的。到了這個級別的男人,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黃花閨女都不愁。這貨居然還能留著存貨從千島湖送到香港,還是挺讓人感動的哈。“今天哪也不能去,兒子晚上回來吃飯,你已經很久沒見他了。”

安貴一下子被集中了軟肋,再混的人都不可能不愛兒女,兒子一直是他心中的痛。本來他今天是藉口來香港看巫麗詩,真實目的是這兩天有錢了,去澳門賭一把。現在聽說兒子要回來,只好忍著難受的賭癮。“李東昇在家,那我們一家子去外面吃吧。”

巫麗詩吃吃地笑道:“剛才騙你的,他去美國了,你在這裡多住兩天。”

“不行啊,頂多呆一天,我還好多事。對了,你和那個霍家雄的官司現在怎麼樣了。”安貴這會感覺到累了,頭枕在她的大腿上想睡覺。

“估計情況不容樂觀。”巫麗詩說到這個就有些洩氣。

“霍家雄讓我下週五同霍寶譽、戴淑芬和一個叫高志峰的人談判。叫我把他送進牢房裡去,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人你認識嗎?”安貴不愧是特工出身,對這些他非常內行。

“誰?高志峰,天吶。太好了!”巫麗詩都感嘆命運竟然是如此的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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