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你壞,你真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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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麗詩抱著安貴打了一個滾將那軟軟的兇器按在安貴的頭上,“記住高志峰手上掌握著足以將霍家雄送進班房的資料,你們談判的時候,你要掌握主動權,最好讓高志峰為我們所用,就算不為我們所用,也要想盡一切辦法拿到他手上的資料。”

安貴用手撐起巫麗詩,“知道了。你都把我憋死了。”

“你要是這點事都辦不好,我就天天拿這個憋你。困了吧?上來再睡一會兒。”巫麗詩柔情地說道。

“知道啦。”今天沒去成澳門,安貴心理多少有一點遺憾。

......

高志峰獨自躺在酒店裡百無聊賴,談判讓霍寶譽一杆子支到了下週星期五,他也沒有辦法,這事主動權不在自己手上,想急也急不來。胡亂地按著電視遙控器啥也看不進去,大白天的找人打麻將也找不到。別人都要做事,哪象高志峰一樣沒有一點球事。

有心回東榆去陪老婆女兒,可又怕老婆識破自己沒有工作。真不知該幹啥?於是在手機裡翻著看能不能找到一部好看的小說,以打發這無聊的時光。正翻得起勁,卻有電話進來了,居然是陳思芳?

“你好,在上班嗎?”

“上什麼班呀,現在巫麗詩和霍廣智兩邊都法庭上見了,寫字樓都關掉了,現在放假,什麼時候上班等通知。”陳思芳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高志峰了,聽到他的聲音很是激動。

“啊,還有這事?”現在兩人聯絡得少,所以對於深圳品牌中心發生的事情,高志峰除了上次在潘之陽那裡聽到一點,便不知情了。沒想到現在居然局勢惡化到了這樣的局面。

“對你有影響嗎?”高志峰關心地問道。

“榮華集團家大業大對我能有什麼影響?倒是你,你的情況我都聽說了,讓我擔心死了。你現在哪?我想過來看你。”陳思芳迫切地說道。

“啊,你回臨州來了,不用了,你現在懷著身孕不方便。”高志峰體貼地說道。

“沒什麼不方便,平時我們都是正常房事的。”陳思芳以為高志峰是有需求了。

“這都哪跟哪呀,我在喜常來酒店,沒事你就過來坐一會兒吧,我也正閒得慌。”聽著陳思芳這樣誤會自己高志峰也是一頭黑線,我有那麼色嗎?

一會兒,陳思芳就到了,手裡拎著託人從香港買來的老婆餅,她知道這是高志峰的最愛。以前兩人談戀愛時,高志峰還經常託人從香港買了餅帶給自己吃。可是吃了再多自己還是沒有成為高志峰的老婆。

開啟房門,陳思芳閃身進來,將東西往地上一扔一把抱住了高志峰。高志峰忙弓著個身子,怕碰到陳思芳挺起的肚子。正想推開她,可陳思芳的舌頭已伸進了自己的嘴裡。高志峰只好積極的配合。

陳思芳已顯得有點肥胖,那皮膚更加得光鮮水嫩了,青脈在皮膚下更顯得動人,臉上點綴著蝴蝶斑顯得更加迷人,擁抱之下,彼此體溫透過,更加的誘人向著那方面去。

“這樣不好。”高志峰盡情地撫摸著她的全身,當陳思芳去解他皮帶的時候,他有點為這個大肚子擔心。

“沒事的,我們都好久沒有在一起了。你不想他還想呢。”陳思芳已經握住了發怒的牛子。

高志峰無奈只好順從,看著那個大肚子,當陳思芳叫他上去的時候,他滿懷顧慮地運動了幾下就好了。弄得陳思芳剛上好就熄滅了。

陳思芳嘆息一聲,輕輕地打了高志峰一下,“沒用的東西。”然後去沖洗。

看著她身子不便,高志峰趕忙先去地上輔上毛巾,一再叮囑她要小心,那麼大的肚子,洗澡得時候滑一跤可不是小事。所以也不敢走開,只是看著她認真地擦洗。洗好後將她扶到床上。這下兩個人才能好好地說話了。

“人認為巫麗詩這個人怎麼樣?我沒有見過她,可是她打來電話邀我和她合作。”

“這個女人很豪爽,如果是她的人,她會很夠義氣。因為我不是她那個陣營的,所以她對我有防備也是正常的。”陳思芳介紹著巫麗詩的情況。

“我現在還在等下週五和霍寶譽談判,如果談不成可能就會和巫麗詩去合作。”高志峰解釋道。

“無論你怎麼做都是支援你的。”陳思芳深情地吻了一下高志峰的嘴唇。高志峰也察覺到了她的敏感和沒有滿足。而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看著那已變得深黑色乳圈,高志峰再度低下了頭。

和風細雨、細雨和風。這次綿遠而悠長陳思芳再次找回了和高志峰初次的感覺。

一起在酒店裡吃過中飯,陳思芳再呆了一會兒就回去了。高志峰中午喝了一點酒也美美地睡了一覺。

就在高志峰呼呼大睡的時候,張紅芸這時卻在凌子恢的身上忙碌著。凌子恢任張紅芸在下面折騰,而腦子裡卻在想著那天趙曼枝給自己提的建議。

如果讓張紅芸寫一封舉報信,讓趙曼枝去查大佛昌明和臨州榮華,再借機會抓了霍家雄,究竟是利大與弊,還是弊大於利?工業旅遊園裡的五星級酒店還沒建起來呢。如果把霍家雄給抓了,誰來出錢建這個酒店?

如果把霍寶譽抓起來,以這個為條件逼霍家雄建這個五星級酒店,這倒是個好主意。但是所做這一切都不能自己出面。最好是讓高志峰和他們打得不可開交時再插手進去,把造成這一切的原因都歸到高志峰頭上,在刀筆市霍家雄肯定要求到自己頭上,到時自己再來做個順水人情,以政府的名義讓他建酒店,再放了他兒子。這生活才叫做大了。

凌子恢想了半天,張紅芸累了半天見沒有什麼反映,撒嬌道:“你都不專心,有在打誰的鬼主意。”

“嘿嘿,寶貝,你來幫我做一個事情。實名寫一封舉報信給刀筆市海關,舉報大佛昌明和臨州榮華走私。”凌子恢憐愛地幫她擦乾嘴角的口水。

“你瘋了,哪有自己舉報自己的。”張紅芸不明白。

“傻瓜,刀筆市海關分管輯查的都是我們自己人,到時大佛昌明只是走一個過程,真查的是臨州榮華。”凌子恢解釋道。

張紅芸知道趙曼枝是凌子恢的情人,但凡事看破不說破,才能利益最大話。但她也不是傻子,“這個我可不能寫,萬一被霍家雄知道了,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第一,這個舉報信是不會洩密的,這是國家的規定,要保護舉報人。第二,只有臨州榮華亂起來你才有機會,你想一想現在你那個大商場每年虧五六百萬,霍家雄早就想關了,關了商場你去哪裡?”凌子恢苦口婆心地說道。

“話是這麼說,那萬一要洩密了我找誰去?要我寫可以,你在大佛榮華給我弄一間臨街的店面,什麼時候給我房產證,什麼時候我把舉報信給你。”張紅芸也感覺到了在榮華公司的危機。有這個機會弄它一間店面再說,雖然只是在小縣城但一轉手也值個一二百萬。

凌子恢心裡多少有點肉痛,但是他也明白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道理,一狠心說道,“成交。”然後又把張紅芸的頭摁了下去。張紅芸心情大好更賣勁了。

下午沈東來在地稅局專管員那裡晃了一圈,也不想回公司,呆在那個玻璃房子裡悶都悶死了。但是又沒哪裡去,這時想到了同樣沒事情的高志峰,這會他在幹嘛呢?睡覺?

沈東來摸出電話來打給了高志峰,這豬還真是在睡覺。於是叫他到街上的上品咖啡吧來喝茶。

高志峰聽到招喚立馬開車來到了上品咖啡店,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沈東來。“你說你到咖啡店裡來喝茶,這不狗拉羊屎長犄角嗎?”

“我就不喜歡咖啡這股味,還是泡一壺鐵觀音來得香。”沈東來在老朋友面前也不裝模作樣。

“你這是從公司出來?有沒有什麼新情況?”

“沒有,我到地稅局晃了一圈。事情辦好了,順便來向你通報一下這兩天公司的情況。”

於是沈東來把那天楊水花嚇暈的情況,和霍寶譽要求降低風險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最後才說霍寶譽報警了,問高志峰有沒有接到派出所的通知。

高志峰一聽到這個情況心情頓時就變得很糟糕了。這霍家雄這是在邊打邊談啊,如果派出所能按住自己,那談判也就不用進行了。如果派出所摁不住自己那就談,談的時候他們也在著手準備將那些問題解決一些。情況不太妙啊。

“派出所一直還沒有來找我,找我也沒什麼問題。他們有什麼證明我竊取了公司的資料?我還是公司員工,還是十多間分公司的法人、負責人又沒辦移交,資料在我手上這不很正常嗎?頂多這算內部糾紛,或者是勞務糾紛,他派出所管不了。”高志峰嘴裡雖然這樣說,但是心裡還是沒底,誰知道他們有沒有收買派出所的工作人員。

“我也是這樣想的,這一點你不用怕。至於他們想抹掉那些違法記錄也是不可能的,這兩天他們在組織人藏資料,沒有讓我參加。如果他們毀滅資料那可是罪加一等。”

“你放心好了,他們沒辦法毀滅那麼多資料的,而且本身有些資料我藏在中央倉庫裡,他們根本想都想不到的。”高志峰並不瞞沈東來,都是同一條蠅上的螞蚱誰也跑不掉,離開公司只是早幾天晚幾天的事。關鍵是透過這個事讓公司給足賠償。

“我說你狗R的也真不夠意思,怎麼可以羅例出那麼多專案來呢。等我走的時候,不是沒有可以依仗的了嗎?”沈東來開玩笑地怨道。

高志峰笑道:“那些東西就算列出來了能用得完?真用完了榮華集團也就關張了。這可不是我們的目的,用一兩個小的就行了,真的再罰霍家雄一個三四千萬,他不投降也得投降。甚至都有可能進去。他進去了你也不會從公司出來了。”

“嘿嘿。”沈東來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前兩天捐了個三百萬給區裡面是怎麼回事?”

沈東來是財務總監,支票出去要他簽字蓋章,但鄧得理只說霍總已籤叫他不要問原因開支票就是了。

高志峰就把開發區以捐款名義收回政府獎勵,保全彼此面子的事,從來龍到去脈給沈東來說了個清清楚楚。

沈東來聽後高興地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捐款是捐款,我可以不認這個帳。如果公司還是堅持要趕我走,那麼我還可以說政府並未收回臨州榮華套取的招商引資獎勵,再告他一次,讓公司再吐一次血。”

高志峰一愣,還真是這樣哈,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壞,你真壞。要是那樣的話,霍家雄還真會氣得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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