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防備沒有鬆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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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順,徵東將軍。

麾下兩萬人,駐守魏郡鄴城。

防備魏郡西北方來犯之敵。

趙雲,親軍校尉。

率領麾下一千白馬義從,駐守軍中保護陳軒的安全。

張郃,河間中郎將。

率領麾下一萬人,駐守魏郡涉縣。

防備黑山軍的騷擾。

高覽,內皇中郎將。

率領麾下一萬人,駐守魏郡內皇。

防備兗州東郡濮陽曹操,渡河向魏郡發起進攻。

田豐,魏君別駕,軍師將軍身份。

駐守大軍,隨軍參謀。

婁圭,雁門郡郡丞軍師將軍身份。

駐守大軍,隨軍參謀。

除了以上掙扎在魏郡和河東郡的文武官員外,雁門郡的郭正,中郎將。

率領麾下一萬四千人,駐守雁門郡陰館城。

此時的陳軒,雖然在冀州魏郡。

但對於幷州北部的草原,防備沒有絲毫鬆懈。

陳軒之所以看重郭正,於公於私都是想要賣給晉陽郭氏一個好處。

以後向蔡邕提親的時候,還得靠晉陽郭氏出面。

陳軒的年紀,已經到了二十一歲。

按照東漢的加冠,他成年了一年多。

關鍵是,他還有如此大的家業。

沒有一男半女,怎麼行?

晉陽郭氏跟蔡邕之間,還有一些淵源。

由晉陽郭氏為陳軒出面提親,蔡邕應該不會說什麼。

陳軒不但出身趙郡陳氏,而且,還是幷州牧、後將軍、汾陽侯。

他治下的郡縣,擁有一百六十萬人口。

跟蔡邕家的家世,還是能夠匹配。

陳軒跟蔡昭姬經過這麼多年的相處,兩人已經暗生情愫。

唯一還缺的,就是晉陽郭氏出面提親。

……

公元192年,漢初平三年,四月!

此時,陳軒正在籌備跟蔡昭姬的婚禮。

但天下大勢,正在按照歷史的軌跡推進。

初平二年,董卓打敗孫堅之後,回到長安。

他無所顧忌,將天子的車服盜用。

並命令尚書以下的官員,家中有子的可以到其相府稟報。

董卓弟弟董文,左將軍。

從子董璜,侍中、中軍校尉。

董卓的宗族,也進行大封。

即便就是襁褓之中的嬰兒,男封為侯,女為邑君。

一個個在長安築郿塢,高厚各達七丈。

裡面的積穀,至少可以使用三十年。

因為董卓的殘暴,諸將一旦言語有差失,直接被處死。

借名反叛,將關中舊族大殺。

大漢朝臣對他的倒行、逆施,感到十分不滿。

司徒王允、司隸校尉黃碗、尚書楊瓚等,一切密謀誅殺董卓。

董卓知道自己的為人,一個個非常怨恨。

於是,他命令中郎將童羅帶著幷州士卒,護衛自己的出入。

童羅的言語,有勸說的意思。

董卓想要將他,進行誅殺。

童羅和王允,都是幷州人。

所以,告密於他。

王允等大漢高官,看見時機到來。

一個個勸說童羅,先下手為強。

將董卓殺掉,為民除害。

初平三年,四月。

獻帝生病,此時初愈。

眾朝臣商議之後,會於末央殿。

董卓高調乘車,並讓童羅帶領幷州精銳士卒護其左右。

王允讓尚書僕射士孫瑞,寫了一封誅殺董卓的詔書給童羅。

童羅讓同鄉騎都尉李肅,帶領幷州十餘勇士,埋伏在朝門內。

董卓剛剛走進朝門,李肅突然一戟將其刺倒。

童羅一個閃身,直接將董卓刺殺身亡。

其他幷州護衛見此,沒有一人為董卓出頭。

董卓死了之後,長安兵民百姓相互慶祝,衛士歡呼。

董氏的宗族,也遭到了誅殺。

朝廷以王允錄尚書事,童羅奮威將軍、假節,共秉朝政。

不過,董卓麾下最為親近的人謀士李儒,卻換上普通衣服帶著親信護衛逃離長安。

……

與此同時。

魏郡鄴城毛四的酒樓,兩個相差七八歲的青年士子站在門前。

一個二十七八,舉止優雅,面目清秀。

一個個而是出頭,唇如塗脂,面如冠玉。

兩人站在那裡,看著酒樓人來人往。

彼此相視一笑,走了進去。

此時的酒樓,更多的是人群從裡面走出。

兩人的選擇,正是時機。

不但見識了酒樓的繁華,而且,還感受了酒樓的吵鬧。

看見兩個士子模樣的人進來,酒樓夥計也是上前打招呼。

“兩位,裡邊請!”

“對了,你們坐大堂,還是樓上的雅間?”

夥計一臉微笑道。

“去樓上的雅間吧!”

二十七八計程車子說道。

“好嘞!”

“樓上雅間,兩位客人!”

“請……”

夥計大喊道。

聽到大喊聲,這名士子感到有些尷尬。

那名二十出頭計程車子,倒是感到有些得意。

同時,目光四處張望。

夥計引著兩人,來到了樓上的雅間。

夥計關上房門,轉身退了出去。

“奉孝,坐吧!”

那名二十七八計程車子說道。

“文若,你也坐!”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坐了下來。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從袁紹那裡離開的荀彧荀文若和郭嘉郭奉孝。

兩人都是潁川人,想要來魏郡鄴城,看看那個率領五百騎卒火燒鮮卑王庭的陳軒。

帶著同樣的目的,兩人居然在鄴城不期而遇。

“奉孝,你怎麼來到這裡呢?”

荀彧一邊說話,一邊給郭嘉倒了一杯茶水。

“我北行遊歷,碰巧路過這裡而已……”

郭嘉隨意道。

“哈哈哈哈!”

“奉孝,你居然還要瞞我?”

“據我所知,你可是從袁紹那裡悄然離開……”

荀彧大笑道。

“文若,你既然知道此事,幹嘛非要拆穿呢?”

“這不是增加笑料嗎?”

郭嘉說道。

“奉孝,你可是大才一個。”

“可惜的是,袁紹那傢伙不識才。”

“所以,沒有重用奉孝。”

“如果知道的人,也是恥笑袁紹而已……”

荀彧說道。

“袁紹袁本初,他只是一心想要效仿周公禮賢下士的名聲。”

“但是,他卻無法知道怎麼使用麾下的人才。”

“生性多疑,缺乏要領!”

“喜歡謀劃,沒有決斷!”

“想要跟他拯救國家於危難之中,稱霸大業,真是難如登天!”

郭嘉說道。

“袁本初,只不過是布衣之雄耳。”

“能聚人,但卻不能用。”

“最終,也成不了大事!”

荀彧說道。

就在此時,雅間的房門被敲響。

酒樓的特色菜,陸陸續續送了進來。

“既然菜已經上齊,沒有我們的吩咐,任何人不許進來!”

荀彧說道。

夥計彎腰低頭,轉身退了出去。

房門雖然被關上,但隔壁的房間,卻可以監聽雅間客人的談話。

荀彧和郭嘉,原本氣質不凡。

他們的談論之間,又是陳軒的強敵袁紹袁本初。

很快,就有人將訊息報告給化名王福的酒樓老闆陳福。

陳福自從來到鄴城,情報網也是建立多年。

判斷能力和分析能力,可是越來越精準。

於是,他親自來到荀彧和郭嘉雅間的隔壁,監聽了半晌。

這兩人。絕對不是普通計程車子。

否則,怎麼可能看不上袁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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