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務必交到主公手上(1 / 1)
陳福離開房間,快速找到酒樓外面的一個乞丐。
“你將這個紙條,趕快送到主公的手上……”
陳福叮囑道。
“這……”
“主公此時,不正忙著籌備大婚嗎?”
“此時打擾他……”
乞丐一愣道。
“趕緊去吧!”
“如果主公責怪,你直接推到我身上。”
“記住,這紙條,務必親手交到主公的手裡……”
陳福一臉嚴肅道。
看到他的樣子,乞丐沒有再說什麼。
伸手接過紙條,快速消失在街角。
陳軒籌備大婚,實際上也只是一個人形立牌而已。
所有的一切,都有人幫著他安排完成。
必要的時候,他露面就行。
乞丐送來的紙條,也是如期送到了陳軒的手裡。
他開啟紙條,直接看了起來。
陳福在上面,將荀彧和郭嘉的容貌和談話內容,詳細說了出來。
一時之間,陳軒也沒有想到兩人的身份。
但兩人的談話,又如此有遠見。
“妙哉!”
“如果這兩人,你不是跟自己一樣穿越而來。”
“他們的見識,還真是非同一般……”
陳軒躺在搖椅上暗自道。
袁紹不但坐擁冀州,而且,還剛剛擊敗了公孫瓚。
他的背後,還有袁氏宗族四世三公的加持。
即便就是曹操那樣的雄主,依舊在他的手下討生活。
但這兩個年輕計程車子,卻看出了袁紹沒有未來。
“真是不錯!”
“的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陳軒再次暗自道。
他在心裡,已經在琢磨。
要不要去陳福的酒樓,見一見這兩位士子?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李儒帶著他的親信護衛,已經逃到了鄴城外一座破廟之中。
李儒逃出長安之後,穿過弘農郡、洛陽,渡過黃河,再北上河內郡。
經過千辛萬苦,才抵達魏郡鄴城。
一路上他見到慘狀,都無法離開他這個董卓的謀主。
甚至可以說,他親手毒殺了一任大漢皇帝。
李儒剛剛逃出長安的時候,身邊還有二十多個護衛。
因為一路的奔跑逃命,那些護衛都死在了逃命的路上。
最後,只剩下兩名護衛。
但李儒本人,還好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否則,他還真的不可能逃到鄴城外的破廟之中。
他之所以選擇逃到鄴城,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陳軒的名字起。
那個時候,他就為自己選擇好了後路。
董卓後來的倒行、逆施,李儒已經無法勸阻。
但以他的智力值。,推算出董卓距離敗亡,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沒有陳軒這個突然出現的變數,天下的諸侯,也許還真的沒有人敢收留他。
最近幾年時間,李儒也是仔細研判了陳軒的一切。
結論:陳軒的眼中,壓根就沒有大漢皇帝。
當然,這跟袁紹可是截然不同。
袁紹眼中沒有大漢皇帝,那是他想要做皇帝。
陳軒,自己不想做皇帝。
對於其中的差別,李儒心裡也是感知。
毒殺過皇帝的人,一個想要做皇帝的人怎麼可能接納?
反之,不想做皇帝的人,才可以接納。
“李儒,今日死,今日生!”
李儒暗自呢喃道。
手中的長劍,將兩名護衛直接刺死。
“這就是你們的命!”
“如果要怪的話,那就怪你們兩人是最後知道我身份的人!”
李儒說道。
……
陳軒思考了半晌,最終決定,還是去陳福酒樓偶遇一下兩位士子。
如今他麾下的頂尖謀士,只有沮授和田豐兩人。
但這兩人所代表的,還是魏郡本地世家大族的利益。
對於陳軒來說,有了魏君本地人的支援。
如果只是守的話,綽綽有餘。
但想要進取的話,還是不足。
只有將天下更多的人才網羅一起,才可以將自己的勢力延伸到其他的州郡。
兩位士子的具體身份,陳軒雖然還不知道。
但根據陳福的來信,絕對不是魏郡本地人。
否則,沮授和田豐,早就跟他說起這兩人。
陳軒沒有猶豫,說幹就幹。
他吩咐木藍,讓他叫趙雲帶領白馬義從在門口等著。
自己在木香的服侍下,換上一身普通士子的衣服到前院跟趙雲匯合。
看見他身著士子衣服出來,趙雲微微一笑。
“主公,看你的打扮,就跟蔡中郎開辦學堂之中計程車子沒有兩樣!”
蔡邕帶著蔡昭姬來到魏郡鄴城,根據陳軒的要求,開辦了一間他口中的“大學”。
其他的郡縣,也是按照陳軒的意思,劃分出“小學”和“中學”。
幷州不但人口貧瘠,而且,耕讀的世家大族也沒有多少。
學生的數量和質量,無法跟冀州相比。
所以,陳軒無奈之下,只好將最高的學府,開設在魏郡鄴城。
其他郡縣的學子,只有學習成績拔尖的人,才有機會來到鄴城“大學”學習。
學習成績一般的學子,那就按照每個人的特長,成為計吏或者商隊色賬房先生。
只要進入陳軒開辦的學堂,就會安排一個出路。
隨著魏郡“大學”的開辦,魏郡世家大族對陳軒,也是越來越滿意。
陳軒來到魏郡,不但開辦了各種新鮮的工廠和製造廠。
而且,還給予寒門學習一條進入學堂的出路。
魏郡本地人對陳軒的支持者,隨之增加了很多。
“子龍,你看你說的什麼話?”
“你家主公,原本就是一個士子!”
陳軒說道。
“主公,普通計程車子,可沒有你這樣的風度和氣質……”
趙雲說道。
跟了陳軒這麼久,他也被身邊的氛圍感染。
以前的寡言少語,如今已不復存在。
“好,我不跟你犟……”
陳軒說道。
突然之間,一道黑影竄了出來。
“什麼人?”
一名白馬義從大喝道。
趙雲聞言,一個閃身將陳軒護在身後。
那道黑影的容貌,此時已被眾人看清。
中年人,一臉枯瘦。
看他的樣子,就是趕了很久的路,經過風吹日曬。
陳軒朝著黑影,看了過去。
四十來歲,略顯老態。
此人站在不遠處,正朝著他行禮。
陳軒一臉疑惑時,護衛已經上前搜查了一番。
中年人的身上,並沒有任何兵器。
於是,將他帶到餓了陳軒的身前。
中年人不是別人,正是從鄴城破廟之中趕來的李儒。
“主公,此人說,他是前來投奔你的……”
護衛說道。
陳軒聞言,更加疑惑。
李儒衣衫殘破,面容疲憊。
一眼看去,瘦弱不堪。
如果說他是牧場之中的一名老漢,陳軒也許更加相信。
“哦?”
“既然前來投奔,那就先帶他進入府中,好生招待一番……”
“不過,事有湊巧。”
“我此時正好有事外出,先請貴客進去洗漱一番,稍作休息。”
“事情辦完之後,回來再跟貴客詳談……”
陳軒說道。
既然是來投的人,他絲毫沒有架子。
禮賢下士,就是如此!
只要自己做得無可挑剔,說不定陳軒禮賢下士的段子,明白就會流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