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不帶這麼冤枉人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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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寨裡雖然三教九流都有,但槍支是管控物品,不可能公開使用,這一定是外面的武裝力量。

劉陽的手握得很緊,掌心溫度傳到蘇羽手中,化作莫名的安寧,她跟著劉陽的腳步,低聲詢問,“我們去哪兒?”

“我們來時的地下管道,只有那裡能安全出去。”

蘇羽胃裡一陣翻湧,想到來時經歷的那些汙糟惡臭,她就忍不住想吐。

一路都有人中槍,兩人尋著小巷閃躲,如果劉陽是獨自一人根本不帶怕的,但蘇羽沒有修復能力,一旦中槍就玩完了。

蘇羽的心也始終懸著,一對一的近身搏鬥她都不怕,但這種混亂的大場面還是第一次遇到,槍聲幾乎擦著耳邊後背,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放開我的孩子!”

婦女淒厲的哀嚎讓兩人心頭一悸,左邊村屋牆頭,一個全副武裝的男人手中拎著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像拎小狗崽一樣晃盪著,護目鏡後面折射出輕蔑的殺意。

婦女跪地哀求,“求求你放了他,我們就是普通人,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就去死!”男人的槍口指著孩子背心,槍顯然已經上好膛。

“不要!!”

蘇羽幾乎就要撲上去,但一個身影比她更快!

“呃!”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一隻巨臂鎖喉,手裡的槍失了準頭在半空中打響,很快就被飛起的一腳踢脫。

趁著劉陽挾制男人的空擋,蘇羽一把搶過孩子塞回婦女手裡,婦女死死摟住孩子朝兩人感激地點頭,沒命淹沒在逃跑的人群裡。

空中響起螺旋槳的轟鳴,周遭捲起塵土飛揚,擴音器裡傳來熟悉的聲音,“蘇羽,你終於肯現身了。”

蘇羽抬頭,看見懸在半空的直升機裡顧洲白那張讓人厭惡的臉,冷冷開口,“放了這些人,我們談談。”

“你是近蠢者愚嗎,你有什麼資本跟我談?”顧洲白勝券在握,語氣悠然輕蔑,“現在束手就擒,我之前的承諾依然有效,不會讓你吃苦。”

劉陽已經解決了那個男人,走到蘇羽身前,像一堵牆遮住她的身形,冷眸看著顧洲白。

“滾開,我和她之間沒你的事!”顧洲白像是眼裡被人紮了針,周身憤怒帶著直升機都晃了晃。

劉陽冷嗤一聲,“你和她?你和她有屁啊?”

顧洲白的臉色頓變,目光忽然直逼蘇羽,“你跟他睡了?”

現場驟然尷尬,蘇羽心頭火氣,這就是她瞧不上顧洲白的原因,這種時候還在掂量這種事,好像任何事都沒有兒女情長重要。

“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顧洲白像頭被激怒的野獸,眼中兇光畢露,“趁我還沒有呼叫支援,你把話說清楚!”

劉陽和蘇羽交換了一個眼神,立刻察覺他現在手上只有少部分力量,但更大的威脅還在後面。

“你說想從這個畜生身上尋求線索找妹妹,其實只是騙我的藉口?只是貪圖這種塊頭跟他上床?!”

“妹妹”兩個字立刻讓蘇羽的憤怒一觸即發,她無所謂在顧洲白心裡是什麼形象,但自己的私事被他一而再再而三抖落人前,這個男人已經觸怒她的底線。

“沒錯!他就是比你帶勁!”蘇羽挑釁回望著他。

劉陽愕然扭頭,不帶這麼冤枉人吧?

這話如同迫擊炮炸在顧洲白心頭,所有理智煙消雲散,奪過身邊手下的槍對準兩人,“你們一起去死吧!”

劉陽立刻應激,用身體裹住蘇羽往一旁村屋撲去,一梭子彈打在兩人剛才站的地方,立刻煙塵繚繞千瘡百孔。

兩人躲在牆後,劉陽忽然咧嘴。“早知道要背鍋,這幾晚就不該浪費。”

蘇羽愣了一瞬立刻回過味來,臉上有些發燙,一拳搗在他背上,“閉嘴吧你,死到臨頭還要貧!”

院外又響起擴音器的聲音,“蘇羽,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一意孤行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劉陽切齒,這貨是真能忍啊,都知道她“不清白了”還能耐著性子勸說。

沒想到不一會兒,勸他的話也來了。

“劉陽,你以為她真的喜歡你嗎?我跟她一起共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條陰溝貓著,我跟她共處一個帳篷的時候,她不也靠在我懷裡睡過?”

“放屁!”蘇羽唾了一聲,忽然發現劉陽臉色鐵青,皺眉問他,“你不會相信他說的吧!?”

片刻又覺得不對勁,他相不相信有什麼關係,他又在生氣什麼?

正狐疑時劉陽已經起身,蘇羽一把拉住,“你別發瘋啊,他有槍!”

劉陽沉默甩開她的手,眼底已經泛起猩紅,腦中響起一句嘲諷,“他說這話你都能忍?還不出去幹丫的!”

確實要幹丫的。

劉陽嗅到街上食物的氣息,這些天壓抑的食慾已經無法遏制,他必須要進食了!

“吃了他們!”暴君的催促不斷迴響,“吃掉他們我能變得更強!!”

一股對力量的迫切渴望,驅使著劉陽一步步向外,那種渴望並非只源於暴君,而是來源於他本身。

身體許多角落都在蠢蠢欲動,匯聚成他從未體驗過的炙熱和衝動,彷彿有什麼東西一觸即發!

蘇羽焦急探望,外面街道上多了幾隻災厄,她一眼就看出是實驗室馴養的,正伏在不同角度對著劉陽虎視眈眈。

這些都是頂級的戰鬥災厄,又被注入了實驗室的加強藥劑,單體對劉陽來說也不容小覷,何況還有好幾只。

劉陽環視一週,身上節節肌肉膨脹,眼中完全被貪婪覆蓋,周身戾氣驟然暴漲——

“喝啊!”

最先瞄準的是他側前方最近的災厄,縱身猛撲兩三招就把那東西踩在腳下,巨型口袋幾乎拉扯到胸前,像無盡的黑洞吞噬了災厄的腦袋,猛力一扯再慢慢咀嚼。

蘇羽移開目光,不忍再看這種赤裸裸的吞噬,就跟上次在監獄時一樣,接受不了這現實。

“你不敢看?”顧洲白嘲諷的聲音響起,“這不是你自己選的炮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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