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鬼樹成精(1 / 1)
我不敢相信眼前所見,連忙環顧四周,辨認著每一具屍體。
當我辨認完後,我頓感無力,癱坐在地上。
這怎麼可能?
村子裡的大家都活得好好的,怎麼會一夜之間全都遇害後倒掛在這槐樹上?
而且從屍體的腐爛程度來看,顯然死了好長一段時間!
可在兩天前,我明明還在和大家歡聲笑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從那時候開始,大家就已經遇害了?
而那時候看見的村民,全都是假的?
不!
要真是假的,為什麼連三叔都在跟他們說話?
以三叔的道行,不可能看不出來!
還是說三叔故意在我面前演戲?
或者說,那時候我看見的三叔,也是假的?
我打了個寒顫,不敢繼續想下去,要真是我想的這樣,那從一開始我就錯了!
我自認為走的對的路,全都是被設計好的死路!
呼!
一陣陰風吹過,我愣在原地瑟瑟發抖。
剛剛被那冰冷血液碰到過的地方再次陰痛起來。
周圍的屍體隨風而動,在那樹枝上晃晃蕩蕩。
在這月光下形成的影子也隨之搖曳起來,拉得老長,格外詭異。
我迅速背起血棺,抓住紅布條的手稍稍用力,警惕的看著四周,莫名恐慌。
“呵呵呵——”
詭異的笑聲也在此刻突然響起,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
“嘶嘶——呲呲——”
又是一陣詭異的聲響傳來,十分刺耳。
緊接著。
周圍的槐樹竟然動了!
這些樹枝,如同藤蔓般開始收縮。
咻——
下一秒。
無數具屍體都被這些樹枝給洞穿,眨眼間便被吸成了乾屍,接連落地。
此刻。
月光也正巧灑落在這些槐樹上,趁著月光,我看得一清二楚!
這些槐樹的大樹幹上,竟都長出了一張人臉!
我數了一下,足足有九張!
每一張人臉都死死的盯著我,露出詭異的笑容。
同時這些槐樹的樹枝在月光的照射下,都呈現出了血紅色,紅得晶瑩剔透,紅得妖豔,就如同那未被雕琢過的極品紅水晶般……
這些槐樹……成精了!
按理來說這是不可能的事。
從我摔到土溝裡開始,最多也不過十分鐘的時間。
就算這槐樹是鬼木,也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長成參天大樹並且成精。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有人在搞鬼!
這兒是真正的亂墳崗,不論是陰氣還是怨氣都極重,甚至還有可能孕育出了強大的惡鬼。
若是將整個東角山的陰氣和怨氣都凝聚在這些槐樹之中,也有可能讓其成精。
或者,這些槐樹早已成精,只不過是被人藏在了暗處,為的,就是等我出現!
而剛剛樹枝上的那些屍體,便是讓這成精的槐樹甦醒的養料!
這種事情,太過匪夷所思。
做到這種地步的,到底是人是鬼?
我想也沒想,立馬揹著血棺跑路。
這血棺裡的主人的確牛逼,但鬼樹成精可不是鬼,而是妖!
不見得血棺裡的東西能夠對其形成鎮壓。
說來也是慚愧,我出門時帶了那麼多的傢伙事,卻在這一路上都沒怎麼用到過,真是廢物!
但這也不能完全怪我,而是這些鬼東西太詭計多端,防不勝防,利用處處的詭異,讓我無從下手,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次也一樣。
我剛邁開步子,跑了沒兩步。
好幾根樹枝便朝著我刺了過來,嚇得我急忙側身躲過。
他奶奶的。
這槐樹真特麼不要臉,居然以多打少玩偷襲!
何況我還揹著血棺,速度受限的同時還沒法翻滾躲避。
果不其然。
在行動受限的情況下,我沒法躲過全部的樹枝。
而且這槐樹已經有了靈智,每一次追擊我的同時,還用樹枝封了我的去路!
饒是我再怎麼躲避,終究還是受了傷。
手臂和大腿上,被樹枝劃破好幾道口子,深淺長短不一。
更要命的是,這些樹枝上都帶著那冰冷的血!
這些血觸碰到我傷口時,我感覺渾身都要被凍住一樣,血液根本沒法流通!
但我並沒有放棄,而是在一邊躲避一邊尋找破局的方法。
可我看了許久,都沒有看出什麼端倪,反而又受了不少的傷。
他奶奶的!
這些槐樹難道沒有弱點不成?
等會兒。
好像不對勁。
我躲了這麼久,似乎一直都在原地打轉,並沒有跑得太遠。
而且每一次逃跑躲避的時候,我的逃跑空間都少了些許。
咻!
思考之際,又是兩根樹枝朝著我心口刺來。
我立馬將血棺放置地上,一個翻滾便躲在了血棺身後。
我不傻。
在沒有找到破局的辦法前,得先找到靠山幫我才行!
這血棺主人自無常現身後就一直沒有動靜,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不出手幫我,那都不行!
既然他不出面,那我就逼他出面!
若是讓這些樹枝將血棺戳穿,不知道他會不會暴怒。
想到這兒,我就跟抓住救命稻草般莫名期待。
但結果和我想的截然不同!
這些樹枝就跟認定了我一般,根本不對血棺下手,在要刺中血棺的時候竟會轉彎!
這氣得我直罵娘,只得認命跑路。
可再躲避幾次後,我的體力也逐漸到了極限,速度慢了不少,也因此再次被好幾根樹枝劃破腰間。
一個翻滾,便牽動全身疼痛。
但這一次讓我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這些槐樹,會動!
此刻正在逐漸收縮對我的包圍圈,想要慢慢玩死我!
而且我還發現了更奇怪的一點。
這些槐樹,彷彿在圍繞著其中一棵而動!
所有槐樹都在動,只有正北方的那棵依舊在原地!
我穩住身形看去。
發現那棵槐樹身上閃爍的血光要微弱不少,而且這棵樹最為靠近剛剛的人骨溝!
不管怎樣,這棵樹肯定有問題。
說不定這棵樹就是這些槐樹精中最核心的那顆!
我心中暗下決心,要先摧毀這棵槐樹!
想到這兒。
我一把將身旁的血棺給提起。
與此同時。
槐樹樹枝再次朝我襲來,我立馬扯住栓著血棺的紅布條帶動在我周身轉動起來。
儘管我已經筋疲力盡,但我現在只能靠這血棺來護體。
這些樹枝不是隻追著我戳麼?
那我就讓它們對我無從下手!
只要我能賭中它們戳破血棺一次,那我就贏了!
若是賭不中也沒關係,我本就只是想用血棺作為掩護,好讓我接近那棵不對勁的槐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