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鬼樹精血(1 / 1)
咻咻咻!
眼看我朝著那棵詭異的槐樹而去,無數樹枝彷彿有所感應般,紛紛朝我刺來。
而且這一次速度極快,似乎不想給我留活路!
我心中大喜,因為這說明我的判斷是對的,那棵槐樹就是核心所在!
可隨之而來的危機感讓我驚慌不已。
以我現在殘留的體力,根本不可能躲過這麼多的樹枝。
但現在我不能退縮,一旦退縮,那將萬劫不復,死無全屍!
該死!
如今這個情況,我該怎麼辦?
有了!
我腦瓜子轉得飛快,猛然誕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槐樹精不是想要取我命麼?
那我就跟他以命換命!
我就不信了,黑白無常都沒能帶走我,區區幾棵成精的槐樹就能帶走我?
簡直是痴心妄想!
我一手抓住栓緊血棺的紅布條,猛的發力,朝著核心槐樹精狠狠砸了過去。
同時另一隻手握緊了銅錢劍,快速在傷口上劃拉幾下,沾上了我的童子血。
隨後我便死死的盯著血棺,忐忑不安,生怕這血棺不能起到作用。
此刻。
槐樹精的樹枝也已經來到了我的身後。
我不敢猶豫,立馬提起銅錢劍回身猛的朝著這些樹枝砍去。
呲——
當銅錢劍砍在樹枝上後,便發出一陣呲溜聲,彷彿被火燒一般。
銅錢劍也散發著微弱的金光,將首當其衝的樹枝砍成兩半。
我心中大喜,完全沒想到這開過光的銅錢劍配上我的童子血威力竟然這麼強大!
最主要的是這玩意兒能夠對付槐樹精!
而且在銅錢劍發威後,槐樹精的其他樹枝都不敢再輕易靠近我,似乎害怕再被我手中的他銅錢劍所傷。
與此同時。
我砸出去的血棺,也是出奇的順利,正中槐樹樹幹。
“嗷——”
一聲哀嚎從槐樹樹幹中傳來,震耳欲聾,響徹天際,十分刺耳。
我連忙捂住耳朵,扭頭看去。
血棺已穩穩的停在那成精槐樹前,但槐樹精的樹幹卻被砸出了一個大洞!
漂亮!
沒想到還真起到作用了!
和我想的一樣,這血棺對槐樹精同樣有威懾作用。
但還沒等我高興多久,詭異景象再次襲來。
那被砸中的槐樹精,樹幹上開始凸顯出一些凹凸不平的疙瘩。
下一秒。
這些疙瘩就變成了一張張人臉!
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那樹幹上就長滿了人臉!
而這些人臉,全都是我熟悉不已的村裡人!
這一幕,毛骨悚然。
緊接著。
那被血棺砸破的樹幹,竟也開始流出了鮮血!
隨著這些鮮血流出的同時,周圍的溫度驟降下來。
很顯然。
之前滴落在我身上,冰冷不已的鮮血就出自於這槐樹精!
這槐樹精到底是怎麼回事?
要知道,即便成精,也不可能修煉出血。
如今不光修煉出了血,還是如此詭異的血,那它的修為到底有多深?
與此同時。
一聲巨響傳來,讓我回過神來。
乍一看。
竟是槐樹精那被血棺砸出來的傷口突然崩塌,變大了不少。
如同黃河之勢的鮮血轟然從樹幹中決堤而出,一瀉千里。
不過是幾個呼吸間,這冰冷又詭異的血竟流到了我的腳下!
地上的血,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霜,讓周圍的溫度再次驟降了幾分,冷得我瑟瑟發抖。
我想要後退躲開這詭異的樹精血,但還是晚了一步,被這寒氣凍得四肢有些僵硬,使不上力。
眼看這紅得發黑的樹精血就要流到我腳下,我心慌不已。
要是再沾上這血,那我恐怕是真的沒法再逃出生天!
剛剛摔進人骨溝的時候就見識到了這血的恐怖之處。
想來那時候地裡流出的血,也是這槐樹精的手筆!
如此說來,這槐樹精從一開始就盯上我了!
而且也很有可能是它將我給弄到這個地方來的,包括掉入到人骨溝中!
那人骨溝也不是東角山上殘留的禁地,而是這槐樹精搞出來的。
那些人骨,多半都是被它吃掉之人的骨頭。
想到這兒,我心裡咯噔一聲。
剛剛我看見的那些屍體,都是村裡人的,包括這槐樹精樹幹上長出的人臉,都是他們,我絕不可能認錯!
也就是說,村裡的大家,都遇害了?
而我,是害死他們的罪魁禍首!
一時間我心裡五味陳雜,很是難受。
我從來沒想過要禍害任何人,尤其還是看著我從小長大的村裡人。
但我並不會因此而放棄生的機會。
因為若是此刻放棄,那就意味著他們的死將毫無價值!
若是我能活下來,我必定會請教三叔,學會招魂術法,將大家的魂魄都給召回來,對他們三拜九叩,上頂級供香進行祭拜。
與此同時。
我將注意力再次拉回到蔓延而來的詭異血液上。
當務之急,是得想辦法解決掉這東西,否則要被碰到,那就是得三叔給我上香了!
這是槐樹精的血,陰冷至寒,我雖是童子身,但天生陰命,即便用童子血,也沒法與之相抗衡。
何況這樹精的血源源不斷,我可不敢跟它比量多。
說到底我還是隻能仰仗血棺。
遙看血棺的位置,離我足足有五米遠!
我靠!
真不應該將血棺給砸出去!
我後悔不已,但同時也在尋找別的出路,前往血棺附近。
剛剛我特意看了一下,樹精流出來的血雖流向四周,但偏偏繞過了血棺!
這樹精肯定害怕血棺,所以我只要到了血棺旁邊,樹精血也不敢再靠近我。
有了!
既然這樹精血是至陰至寒的東西,那我也可以找到至陰至寒的東西去對抗它!
同性相吸,這樣不就不會產生排斥而對我發起攻擊了?
而且這鬼東西至陰至寒的東西那麼多,且不說前面人骨溝裡的骨頭,就說眼前被我砍斷的樹精樹枝,同樣是至陰至寒的東西。
只要樹枝夠多,那我完全可以踩著樹枝走過去。
說幹就幹。
趁著現在鬼樹還沒有用樹枝對我動手,我趁此機會快速將地上被我砍斷的樹枝撿起。
隨後再將用來綁血棺的紅布條,將這些樹枝都綁在腳下。
看著繼續朝我流來的樹精血,我深吸一口氣。
成敗在此一舉!
我緩緩邁出腳,輕輕的踩在了冰冷的樹精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