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樹魂人影(1 / 1)
嘶!
我小心翼翼的落腳,死死的盯著腳下。
若是發生變故,我能第一時間收回腳來,不至於被當場凍成冰雕而死。
好在並沒有出現我想象中的恐怖畫面。
和我想的一樣,這槐樹精的樹枝同樣是至陰至寒的東西,能夠對抗這樹精血。
樹枝沾上樹精血後,並沒有發生任何異樣!
只是這樹枝形狀不規則,踩在樹枝上面有些站不穩,導致我必須得先穩住身形,不從樹枝上掉下來,從而行動緩慢。
但要是在這個時候樹精對我發起攻擊的話,那我必定是死路一條!
不過似乎是受到了血棺的影響,這槐樹精自從流血後,便沒了動靜。
難不成是透過自殺來滅我?
那這樹精也是夠蠢的!
在經過兩次差點踩滑後,我終於習慣了踩著樹枝前進,這才加快了速度。
沒幾分鐘,我便來到了血棺前。
我縱身一躍,跳到血棺上,安心不少。
環顧四周,看清了周圍形式。
這槐樹精流出的血,早已流盡周圍。
甚至連那三米多深的人骨溝,都被淹沒翻覆,可謂是真正的血流成河!
慘白的月光灑落在這波光粼粼的血河湖面上,將那紅色映得格外詭異。
我知道。
若是不解決掉這棵成精的鬼樹,恐怕後面還會有更大的麻煩。
這些冰冷的血液會越來越多,直至將周圍全部淹沒!
到時候,即便我有血棺這大殺器,也沒辦法逃出生天。
想到這兒。
我立馬跳下血棺,藉著樹枝和血棺,讓這些冰冷的血液拿我毫無辦法。
更別說這些冰冷的血液還沒辦法靠近血棺。
我緩緩靠近槐樹精,看著它被血棺砸出的大洞,心中生出一計。
這可是它主動露出破綻給我的,要是不把握一下,豈不是不給它面子?
我左手握玉佩,右手持銅錢劍,更是將血棺背在了身後,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很快。
我便來到槐樹精面前。
剛靠近它,便感覺到異常的陰冷。
不愧是鬼樹,這陰氣未免也太重了些!
但我並沒有感到不舒服,反而還覺得跟回到家一樣!
甚至有一種想要鑽進這樹洞的衝動!
好在我握著玉佩,溫熱感讓我保持著清醒,也讓我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天生陰命的我,得離這些陰氣極重的鬼東西遠一些,否則很容易影響到我。
嘩啦啦——
冰冷的鮮血依舊從樹精的傷口處流出,薄薄的霧氣飄浮在鮮血之上。
我毫不猶豫,左手的陰陽玉佩猛的打在樹精的樹幹上。
同時右手的銅錢劍朝著傷口深處用力刺了過去。
“嗷——”
幾乎是刺中的一瞬間,這鬼樹發出震耳欲聾的哀嚎,格外悽慘。
轟!
一道龐大的衝擊力從它傷口深處爆發而出,瞬間將我彈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我靠!
這樹精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
壞了,血棺!
我連忙爬起身來,伸手摸向身後揹著的血棺,生怕剛剛這麼一摔將血棺給壓壞。
好在血棺材質比較結實,並沒有被我壓壞,我鬆了口氣。
隨後我便看向被我刺傷的槐樹精。
此刻。
槐樹精如同發瘋一般,揮舞著自身的樹枝朝著周圍一頓亂打亂刺,嚇得我急忙尋找出路逃竄。
但似乎是血棺的原因,這槐樹精的樹枝並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也沒有朝著我這個方向攻擊。
與此同時。
還插在槐樹精傷口深處的銅錢劍隱隱閃爍著金光。
隨著金光閃爍一次,這槐樹精的哀嚎聲便加強幾分。
而那人骨溝裡的鮮血,也是隨著哀嚎聲翻江倒海,一浪又一浪的拍打在四周,濺得四處都是!
濺落在地上的鮮血,瞬間變成冒著冷氣的冰晶,讓周圍的花草瞬間枯萎。
突然!
噗!
一道金光猛的從樹精傷口深處迸射而出,朝著我快速襲來。
我急忙側身躲過,膽戰心驚的看著那道金光落在地上。
還不等我回過神來。
槐樹精便快速枯萎下去,最終化作一張褶皺得不行的樹皮,癱倒在地。
這算是解決掉它了?
我有些難以置信,畢竟這是成了精的鬼樹,可不是善茬。
何況我也只是個半吊子,這三腳貓的功法還拿不出手。
但不管如何,如今我解決掉了這樹精是不爭的事實。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上前將那道插在地上的金光,也就是我的銅錢劍撿起來。
隨後便握著銅錢劍朝著癱倒在地上的樹皮走去。
三叔曾經給我看的書籍裡有提到過鬼樹,說鬼樹一身都是寶,尤其是對鬼!
我雖是活人,但陰氣極重,和鬼也沒什麼區別。
這東西若是有點價值,那肯定得帶上,說不定以後用得上。
可當我來到樹皮旁才發現,這玩意兒根本就不是樹皮!
而是由一張張人皮拼接堆積而成!
由於數量太多,堆積得太多,形成的褶皺也太過密集,從而不平整,看著便像是樹皮。
看著這密密麻麻的人皮,我感到頭皮發麻。
這得需要多少張人皮,才能做到這種地步?
我沒有再去撿人皮,而是扭頭看向了人骨溝。
鬼樹消失,這人骨溝裡的鮮血,也是快速的退散下去。
但地上依舊是一片血紅色,格外耀眼。
想來那形成鬼樹的人皮,便是從這人骨溝裡的每一具人骨上剝奪而來。
而那所謂成精了的鬼樹,想來也是這人骨溝中無數冤魂凝聚而成。
但他們死在這兒跟我有雞毛關係!
趁著大霧把我弄到這裡來,還趁機想要我的命,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到這兒。
我心一橫,當即便決定要毀掉這人骨溝!
想要毀掉這兒,並不難。
我出門時帶了打火機和香蠟紙燭,畢竟是和陰物打交道,有這些東西可以備不時之需。
我點燃蠟燭後直接扔到人骨溝中。
雖說都是森森白骨,但難免還有些屍油,在遇上明火時,瞬間便被點燃。
不過是幾個呼吸間,就燒成了熊熊大火,燒得這些白骨噼裡啪啦作響。
眼看燒起來後,我鬆了口氣,這才打算尋找出路離開這裡。
可當我一轉身,便發現其中一棵槐樹後面多了一道人影!
此刻。
正用那冰冷又幽怨的眼神盯著我!
在視線相撞那一刻,她突然轉身快速離開,根本不給我反應的機會。
一想到一直有人在暗處盯著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而且,總感覺哪兒不對勁。
藉著月光,我恍惚看見了那道人影的臉。
好像是……白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