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活人屍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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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生回過頭,臉上滿是懊惱,

“我剛才太急了,沒問清楚。

只聽我老婆說,是她和寢室裡的幾個女生一起玩的。

好像是什麼……請筆仙的變種?

具體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她們是關燈之後,用一碗水和幾支筷子玩的。”

一碗水,幾支筷子?

我心中一動,隱約猜到了幾分。

這玩法和民間流傳的“請水仙”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樣,多半是她們自己胡亂改編的靈異遊戲。

這種自制的靈異遊戲最是兇險。

正規的請神儀式尚且有諸多禁忌和護身之法。

她們一群不懂行的小姑娘,憑著網上看來的隻言片語胡亂操作,很容易開啟陰陽兩界的缺口,把不該招的髒東西給引過來。

“她們玩遊戲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麼異常?

比如筷子動了,或者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我繼續追問。

許安生努力回憶著。

“我老婆說,曉月後來跟她提過一嘴。

說玩的時候,碗裡的水突然變得冰涼,筷子自己立了起來,還轉了好幾圈。

當時她們以為是有人在惡作劇,沒當回事,可沒過兩天,曉月就開始不對勁了。”

果然是這樣!

筷子立水,本是民間用來驗證是否有陰靈靠近的方法,她們卻用來玩遊戲。

這無疑是在主動向陰靈發出邀請!

碗裡的水變涼,就是陰靈靠近的徵兆,可惜她們無知者無畏,錯過了最佳的化解時機!

車子很快駛進了錦繡花園小區,在一棟單元樓前停下。

許安生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快步往樓上跑。

我緊隨其後,剛走到三樓的門口,就聽到屋裡傳來壓抑的哭聲。

許安生敲了敲門,門很快就開了。

開門的是林婉清,眼眶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正是許安生的老婆。

“老許,你可來了!”

林婉清看到許安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聲瞬間大了起來。

“曉月她……她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老婆,我把先生帶來了。”

許安生連忙側身,讓我走在前面。

“有他在,他一定能救曉月的!”

林婉清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著我,眼神裡滿是疲憊和絕望,但還是強打起精神,連忙讓開道路。

“先生,求求您,救救我的妹妹!只要能救她,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先帶我去看看林曉月。”

我沉聲說道,目光掃過客廳。

客廳裡的光線很暗,即使開著燈,也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冷氣息。

牆角的綠植早已枯萎,葉子發黃捲曲,顯然是被陰氣侵蝕所致。

林婉清領著我們走進一間臥室。

剛推開門。

一股濃郁的腐朽氣息就撲面而來,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

臥室裡拉著厚厚的窗簾,光線昏暗得讓人心裡發慌。

床上躺著一個年輕女孩,正是林曉月。

她蜷縮在被子裡,身體不停地顫抖,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呢喃,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我快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的一角,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

只見她白皙的手臂上,赫然分佈著幾塊暗紫色的斑塊,形狀不規則,按壓下去沒有絲毫褪色——正是屍斑!

更讓我心驚的是,這些屍斑已經開始往胸口蔓延。

邊緣還帶著淡淡的黑色,顯然邪祟的侵蝕已經到了相當嚴重的地步。

“先生,怎麼樣?”

許安生和林婉清緊張地圍了過來,目光緊緊盯著我的臉,生怕從我的嘴裡聽到不好的訊息。

我沒有立刻回答,掏出羅盤放在林曉月的床頭。

羅盤的指標瘋狂地轉動起來,指標上泛著一層淡淡的黑氣,顯然這間臥室裡的陰氣已經濃到了極致。

“情況很危急。”

我收回羅盤,語氣凝重。

“她被極陰的邪祟纏上了,這邪祟正在吞噬她的生機,屍斑一旦蔓延到心臟位置,就回天乏術了。”

林婉清聽到這話,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幸好被許安生及時扶住。

她哭喊道、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麼嚴重……都怪我,我沒好好管教她,讓她去玩那些亂七八糟的遊戲!”

許安生扶住林婉清,轉頭對我說道。

“先生,不管用什麼辦法,您都要救救她!需要什麼東西,我馬上去準備!”

我看著床上氣息奄奄的林曉月,又看了看焦急萬分的兩人,緩緩點頭。

“辦法倒是有,但過程會很兇險。

這邪祟既然敢附在她身上,就說明有一定的道行。

強行驅邪,很可能會傷到林曉月的魂魄。”

而且,要驅走這邪祟,必須先找到它的根源,也就是她們玩遊戲時開啟的陰陽缺口。

只有把缺口補上,才能徹底杜絕邪祟再次纏上她。”

“那缺口在哪裡?”

許安生連忙問道。

“應該就在她們玩遊戲的地方,也就是她的寢室。”

我沉聲道。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穩住林曉月的情況,用符籙暫時壓制住邪祟,不讓屍斑繼續蔓延。

然後,我們立刻動身去她的學校,找到那個陰陽缺口,徹底解決問題。”

說罷。

我從布包裡取出一張金光破煞符,又掏出一根銀針,用打火機將符籙點燃。

待符籙燒成灰燼後,混著一點清水,用銀針蘸取少許,輕輕點在了林曉月的眉心處。

銀針剛觸碰到她的眉心,林曉月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緊接著,她手臂上的屍斑似乎淡了一絲,身體的顫抖也減緩了幾分。

“暫時穩住了。”

我鬆了口氣,收起銀針。

“我們現在就去她的學校,遲則生變。”

許安生立刻點頭,扶著還在抽泣的老婆說道。

“老婆,你在家等著,我跟先生去學校救曉月,很快就回來。”

林婉清哽咽著點頭,拉著我的手不肯鬆開。

“先生,拜託您了,一定要把曉月平安帶回來。”

“放心,我會盡力。”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轉身和許安生快步走出臥室,朝著門外走去。

剛走到樓下。

我突然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三樓的窗戶。

窗戶後面,似乎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帶著濃濃的惡意。

我眉頭一皺,握緊了手裡的布包,看來這次的事情,恐怕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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