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周母之約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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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約之後,餘墨除了沉默外,更加瘋狂的學習。餘家書房的燈永遠是凌晨1點鐘熄滅。早上四點鐘準時亮起。餘墨像個瘋子一樣,每天只睡三個小時。餘母不止一次的提醒他身體第一。餘墨給的答案永遠是:我還好。餘母看到兒子的驚人變化,除了擔心,還有滿足!

關於那場賭約的訊息也在十班傳開了,絕大一部同學除了驚訝後從嗤之以鼻,就是冷眼旁觀。索性這場風波很快被淹沒在忙碌的高考準備中。除了偶爾被提及,大家沒再關注這些。

除了單純的高考知識外,餘墨在知識的涉獵擴大了範圍。比如:各行各業的資訊的收集,大到時事政治,小到計算機程式設計應用,房地產,企業管理等等……

在外人看來,他是不務正業,但其實餘墨心裡早已有了大概的規劃。

不得不說周江平的的世俗讓餘墨更加堅信掙錢才是王道。他的初步計劃是在大學開始前,賺取人生的第一桶金。而這至關重要的第一桶金,他已經有了初步的設想。

世事無常,風雲變化,平靜的生活總有人會攪亂你前進的步伐。只是這次的突發事件讓餘墨左右為難了很久。

“你決定了嗎?”

“還沒想好。”

“不去……也好。”女孩咬了咬嘴唇,秀眉皺在了一起。

“那我還是去吧。”

“真的嗎?”秀眉舒展,一汪秋水盪漾著神采。

午後的操場上,陽光撒在周晗雪的臉上,不知是興奮還是天氣太熱,周晗雪的臉色通紅。眼前的少年靠在一顆高大的白楊樹邊,眯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餘墨其實亂極了,因為昨天下午這個時候,他被周晗雪拉過來,告訴了他一個訊息:周母親要見他。

這個“晴天霹靂”霹的餘墨裡外焦黑,瑟瑟發抖。回想起前世第一次見楊清家長時的窘態,他至今還心有餘悸。更何況這次必然不是什麼善意的邀請,聯想到周江平的嘴臉,餘墨幾乎可以肯定,這次邀約是一次針對。

而他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決定不退縮。

……

週末早上,城郊希望食品廠門口。

“小娃子,你說啥?周董事長約你?”門衛老韓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門口的餘墨。

餘墨一大早特地穿上校服,騎腳踏車過來。昨晚他沒怎麼睡好,心裡預想了各種情境和應對方法。他首先想到的是合適的著裝,如果是前世,他大可以選擇西裝筆挺的優雅模樣,而如今自己一個高中生。一則經濟條件限制;再則一個高中生的西裝搭配,怎麼看都有點強撐場面。想通這些,餘墨覺得:一身乾淨利索的校服是他最好的選擇,當然也是唯一的選擇。至於這個周董的傳奇女性歷史,他也透過父母瞭解了一些。

知己知彼,他不打無準備的仗。

“是的,你可以打電話確認。”餘墨不卑不亢地說。

“小娃子,今天不上課,也不要過來搗亂哦。我們希望食品廠多少也是個國企,搗亂會被保衛科給送到派出所的。”

“大爺,您不相信一個高中生,我不怪您。不過我只不過是陳述一個事實,哪裡來的搗亂呢?”

老韓皺了皺眉,又一次打量起來眼前的少年。雖然歲數小,但是說話不卑不亢,有理有據,還是讓老韓多少有些猶豫。

“不行啊,我這個要是打過去,說不定會被罵的。小娃子,你還是回去吧。”老韓實在不敢冒這個險。

“大爺,您不敢打,那能借下您的電話,我來打。”餘墨退而求其次說道。

“那也不行,這保衛處的電話,外人是不能隨便用的。”

餘墨哭笑不得,心想這大爺還真是軸的狠。不過轉念一想,這時代的下崗潮炒的厲害,明哲保身的做法餘墨還是能夠理解。正發愁怎麼進去時,一個紫色的身影飛奔了過來。

周晗雪今天通身一襲紫色的連衣裙,長髮紮了個俏皮的馬尾豎在腦後,十分的幹練。

“韓大爺,這是我同學,我媽今天約的他。你讓他進來吧。”

“哦……哦……好的,好的。我這就開門。你這娃子咋不說是雪丫頭的同學呢,我這不就放你進來了”韓大爺絮叨著,一臉尷尬的開啟了大門。

餘墨全程微笑,走進大門後,沒立刻離開而是問了句:“大爺,您不登記嗎?”

“登啥記,去吧。”韓大爺擺了擺手,目送兩人進來廠區,然後低下頭,抹了抹腦門的汗。心裡嘀咕:”幸好沒犯錯,不然飯碗又難保了”。

……

餘墨跟著周晗雪穿過一幢幢紅磚廠房,餘墨一邊走,一邊仔細觀察。不一會兩人就來到一座辦公大樓前面。這座大樓在這些陳舊的廠房中間,顯得格格不入。窗明几淨,裝修豪華,雪白的牆面格外的刺眼。正門前擺著兩隻石獅子,地上還鋪著鮮紅的地毯,自有一種雍容的氣象。

抬腳進入大廳,迎面是一副錦繡江山的水墨畫,長約6米,寬約4米。金框鑲裱,氣勢恢宏。畫的兩旁一對聯:

上書:黨恩播福澤九州,昌盛萬里;下聯:國策賜禎祥百業,興隆希望。

餘墨嘴角輕笑,看來這希望食品廠,仍然脫不掉老國企的帽子,想來這幾年搞的國企私有化改革,並沒有根除國企的根本詬病。

周晗雪領著餘墨來到一間辦公室坐了下來。周晗雪貼心的給餘墨倒了杯水,輕聲說:“別緊張,我媽平時看起來嚴厲。其實內心還是很好的人。她跟我說就是想認識我身邊的朋友,多點了解我。”

餘墨笑了笑,心頭道:”這丫頭,還真是天真;如果不是周江平在周母面前說過什麼,依周母這麼繁重的工作,定然不會想到去透過一個外人瞭解她的女兒的。”

餘墨自然不知道,周晗雪凡是遇到關於他的事,智商都會跟著下降一大截。或許是人常說的,愛情讓人變傻。

餘墨雖然心中這樣想,嘴上卻笑著說:“我沒事”。

“給我滾出去,品質怎麼管控的,成本怎麼降低的,還來問我?你們今天必須給我一個報告。”一個尖銳的女聲帶著憤怒和責罵。

周晗雪帶著一絲的尷尬,苦笑著看了一眼餘墨。

餘墨假裝喝水,沒有理會周晗雪的離開。但是對於周母的預判,餘墨心裡終於還是有了底。

半響過後,周晗雪走了過來告訴餘墨說,周母要他過去。餘墨站起來,深吸一口氣邁開了步子。

“咚咚咚。”餘墨站在門口禮貌性的輕叩了三下

“進!”屋內穿來了一個聲音。

餘墨推門進去,屋內的陳設簡單的多。迎面是一個紅木辦公桌,桌子上簡單的陳列著辦公用品,還有兩部電話,身後的書架上卻堆滿了各式書籍。屋內整潔乾淨到極致,餘墨甚至預判周母有嚴重的潔癖。但是聯想到前面看到的破舊的廠房,餘墨又很是疑惑。

周母在辦公桌裡端坐著,皙白的皮膚,白色的連衣裙下身材豐潤,這個時代特有的捲髮綰在腦後,氣質如蘭,偏又一副不威自怒。讓人一眼難忘。

“阿姨,您好。”餘墨語出平淡,聽不出一絲起伏。

“坐。”周母頭沒有抬,手裡不停的翻看著檔案。

餘墨不慌不忙的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抬頭平視,面色平靜。

周母抬起頭,臉上閃過一絲訝異,因為她刻意看了那雙眼睛,竟然絲毫看不出一絲緊張,甚至還十分的淡然。

“你不該靠近她。”周母冷冷的說,一雙眼睛透著銳利的光芒,盛氣凌人。

餘墨不退縮的迎著周母的目光,心頭卻暗自驚道:“不愧是一個廠的董事長,眼神鋒芒,像能看穿人心。”

兩人的眼神交匯,好似一場戰鬥的交鋒。

“阿姨,我們是同學,也是朋友,沒有您想的那麼複雜。”餘墨古波不經的語調緩緩回答,臉上配著他招牌的微笑,讓人深信不疑的錯覺。

“哼!”周母被餘墨的話有些惹惱,嘴角的冷笑更重:”你不覺得你配不上做她的朋友嗎?”

“配不配的上,您和我都沒有發言權,不是嗎?”餘墨一字一句,沒有絲毫的怯懦。

“小小年紀,倒是伶牙俐齒。”周韻被激怒了,眼神中佈滿了殺氣。身為一個工廠的董事長,沒人敢和她這樣說話,何況是一少年郎。

餘墨輕蔑一笑,不準備再給眼前人面子:“阿姨,來見您之前。我就聽說您也是白手起家,從一名普通的工人一路努力到了今天。我以為您或許更能夠明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淺顯道理,不過我可能錯了。”

周韻面對這兒戲般的激怒,當即一愣。她有些訝異的看到眼前少年眼中的平靜,這麼多年的管理經驗,察言觀色是她的基本課。她習慣用那略帶鋒芒的眼神,看的手下那些人唯唯諾諾。

而如今這少年從進門到現在,不管是對上她刻意的鋒芒眼神;還是她突如其來的冷言相向,都沒能讓這個少色有絲毫的畏懼,她甚至覺察不到對方一點的神色變化。

單從這一點就讓周韻心裡高看了幾分。

“你一高中生,談何斗量之才?”周韻輕輕一笑,心頭暢快了許多。

餘墨臉上笑容更甚,嘴角勾勒著得逞的微笑,那一瞬間他突然有種錯覺,如果所料不錯,這場交鋒,他沒有落敗,甚至還有可能取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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