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公交痴漢事件(1 / 1)
果然專注彈吉他的男人最帥!
左佳妮開始相信了這句話,去市裡的一路上,她都帶著有些崇拜的眼神看著餘墨。
“你是什麼時候學的吉他?”左佳妮深情地問道。
“哦,學了幾年,好久沒練了。今天好多都是我蒙的,那老闆沒聽出來呢。”餘墨打趣道。
“你連老闆都能蒙?咯咯……”左佳妮掩嘴一笑,嫣然動人。
“你還會笑呢?”餘墨玩笑道,從認識這個女孩到現在,對方一直是個冰塊臉,他一直以為左佳妮性情寡淡,不苟言笑。
“我為什麼不會笑?”撇著嘴,一臉不高興的問。
餘墨淺笑著解釋:“認識你這麼久,沒見你笑過,所以有些好奇!”
“我們總共還沒見幾面,我私下裡可是很活潑的。”左佳妮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突然對一個男生話多起了,就連私下裡這樣的話,她也沒考慮的說了出來。
“沒看出來,大傢俬下里都說我們的學委,是個冰美人,可遠觀,不可近靠!”
左佳妮聽過“美人”二字,頓時兩邊閃過一旁紅霞,不知為何,餘墨的這種輕佻沒讓她反感,心底反倒是有些竊喜。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左佳妮心中暗自怪著自己。嘴上卻說:
“那都說表面,我本來就就活潑好動,只是平時因人而異而已。”
餘墨笑著看了看遠方,冷不丁的問道:“學委,你認識一個叫楊清的女孩嗎?”
“嗯,沒聽過。你找她有事?”左佳妮臉上閃過一絲冷意,但隨即又恢復平靜起來。
“是有事,是以前的一個朋友,好多年沒有訊息了,聽說也考進了漢江,就隨口問下。”餘墨的臉上雲淡風輕,彷彿那人跟他只是一面之緣的某個不緊要的人一般。
左佳妮搖頭說:“如果有機會,我會幫你問問的。”
……
兩人邊說邊走到了公交站,天氣有點悶,左佳妮的額頭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餘墨趁車沒來的時候,買了兩瓶水,分了一瓶給左佳妮,這讓她有些感動。
餘墨並不是善於聊天的人,不一會兩人就陷入了長久的無語。還好這種情況很快被公交車的到來打破了。
這一站魚貫地上了很多人,不一會不大的公交車被擠得滿滿的,幾乎已經到了前胸貼別人後背的感覺,餘墨儘量和左佳妮拉開距離,以免出現尷尬場面。
餘墨的腦海中還想著楊清的事,無暇顧及另外一旁的左佳妮,這個時代的公交車還沒有空調,只憑著窗戶外的風灌進了降溫,偏偏今天天氣悶熱,窗子開的再大,溫度也沒降下來。
擁擠的空間裡,由於空氣的不流通,各種人體散發的味道和汽油混合在一起,讓人有些作嘔!
擁擠的空間左佳妮讓周身不舒服,只好蜷縮在角落裡,面色雪白。突然她眼角的餘光看著一個大漢,正趁著人多用大手撫摸著一個姑娘的臀部。那姑娘似乎也有發覺什麼,只能神色悲苦的不停的往旁邊挪動。得手後的大漢氣焰更加囂張,一臉淫笑的棲身上去,雙手更加的肆無忌憚地動了起來。
“你在幹嘛?”角落裡傳來了左佳妮憤怒地聲音,餘墨趕緊望過去,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餘墨擠了過去發現左佳妮和一個大漢在對峙。
“學委,怎麼了?”餘墨擠到左佳妮身邊,關切地問道。
“我看見他在那個姑娘身上手腳亂動!”左佳妮指著大漢,義正言辭的說道。
“小姑娘,不要多管閒事,免得惹禍上身。”大漢淫笑著盯著左佳妮,一雙怒目透著兇狠。
原來‘公交痴漢’每個時代都有,餘墨的心裡一陣噁心。隨即把左佳妮拉倒身後,自己當在了前面,毫不畏懼的迎著對方兇狠的目光。笑著說道:“你知道嗎?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惹事了!”
大漢怒氣衝衝地吼道:“小子,幾斤幾兩,學人家狗拉耗子!”
“大哥,你這樣比喻自己倒也是恰當,畢竟老鼠這種東西,不是什麼好東西。”
餘墨的話一出,立刻惹得周圍的人樂了起來,就連身後的左佳妮也跟著笑了出來。
“小王八蛋,敢罵我!”
只見那大漢將人群撥開,拎著兩個拳頭就上來了。人群擁擠,大漢過來的速度也慢了許多。
餘墨畢竟心理上是個成熟的中年人,面對這種事,心頭有了計較,必須先發制人,迎頭痛擊敵人,方能有一絲出路。
這邊計較,手裡的速度也不慢,縱身一跳,對著大漢的臉就是一拳。
那大漢本以為少年人看著人多充英雄,自己過來嚇唬嚇唬就算了,沒料到對方真會動手。反應速度也慢了半拍。這一拳下去,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的面門之上,頓時腦袋中七葷八素的東西衝上腦門,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餘墨當然沒給他任何機會,一拳下去後,緊接對著照著大漢腿上就是一腳,人多混亂,大漢還沒反應過來,一個踉蹌的倒了下去。
中國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行事風格這時現了出來,不大的公交車立刻給兩人空出了一塊地。
餘墨暗叫了不好,現在大漢騰出了空間,他再難有機會偷襲。
“臭小子,找死!”
這時說,那時快,清醒後的大漢怒吼了一聲。對著餘墨就是一記重拳,這拳頭速度太快,餘墨自知沒法閃躲,就硬著頭皮用雙手護住了腦袋。
大拳狠狠地砸在了餘墨的後背之上,後背頓時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但是大漢的拳頭沒有停,直衝著餘墨一陣亂捶。
身後的左佳妮看著餘墨被打,頓時尖叫了起來。公車司機本以為就是普通摩擦,沒想到會打了起來。立刻停了車。
“你再打,我就報警了!”左佳妮護在了餘墨前面,一副不畏的樣子。
那大漢見也不吃虧,準備就此罷手。哪曉得餘墨不知從哪又跳了出來,對著大漢背上就是一腳,將對方踹倒,騎上大漢就打。
“好小子,你找死!”大漢一身蠻力,餘墨哪是對手。剛佔了點便宜隨即被大漢翻身按在了地上。兩人扭打著,眼看餘墨快頂不住,一旁左佳妮急的直跳腳,想上前幫忙,又幫不上。
索性司機是個中年漢子,奮力拉開了兩人。
公交車聽在路中間,很快巡邏的警察發現異樣趕了過來。兩方各有損傷,餘墨自然被揍得鼻青臉腫。三人很快被帶去了派出所,警察在詢問受害人的時候,整個公交車上沒人站出來說話,最後處理的警察就將事情定性為鬥毆。根據治安管理規定:兩人面臨五日拘留和200塊的罰款。鑑於餘墨是學生,需要學校出面擔保。
左佳妮不服,力證是大漢在公交車上猥褻他人,餘墨只是正義出手。但是派出所辦案人員堅持在沒有受害人的情況下,猥褻罪名不成立。維持原判。
左佳妮不顧片警的阻攔,執意推開了所長劉明的辦公室,想要讓劉明主持公道。
“劉所長,我同學是無辜的!”左佳妮一進屋就開門見山的嚷道。
劉明大手一拍:“哪來的小姑娘,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手下片警趕緊上前解釋,把案件的始末說了一遍。劉明一聽,臉色立刻不好起來:“小姑娘,我們辦案講究證據。你同學當眾打架鬥毆,影響了公共秩序,我們按律處理,沒有任何問題。至於你私闖警察辦公區域,本該處罰,這次念你初犯,就算了。你走吧!”
左佳妮一聽,立刻跳了腳。餘墨本來就是為她出頭,這要是被拘,留下案底。說不定連學都上不成。想到這些她頓時急了起來:“我同學是見義勇為,怎麼能判成打架鬥毆呢?你們人民警察這是是非不分!”
“放肆,是非不分也輪不到你判定,再在這裡胡鬧,我連你一起拒!”劉明大手一拍,對著左佳妮怒吼道。
左佳妮一時倍感委屈,眼淚順著面頰滾落下來。那片警也算好心,趕忙勸這左佳妮,讓她先自己回去。
左佳妮越想越擔心,眼淚不止,找了部電話打了出去,一邊哽咽,一邊和電話那頭人述說著。
……
電話一掛,不消20分鐘,一輛黑色奧迪停在了派出所外面,裡面下來了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中年人見左佳妮哭的梨花帶雨,瞬間板起了臉。好生勸慰左佳妮回車裡。自己氣沖沖的走進了派出所大堂。
“找下你們所長,就說左權想跟他了解下情況。”
手下片警一看中年人氣度非凡,不敢怠慢,趕緊一路小跑的去找所長。
劉明本在辦公室和老婆打情罵俏地說著電話,再次被手下人打斷,立刻臉色不善起來。
“你們一天天慌慌張張的幹什麼?還有沒有點人民警察的樣子!”劉明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十分惱火。
“所長,有個姓左的中年人要找你瞭解情況。”手下人唯唯諾諾地說。
“哪個姓左的?”劉明不情不願的離開了辦公室,朝著大堂走進。劉明一邊走一遍不耐煩的呵斥著手下。
“哪個姓左的找我?”劉明沒好氣的吼道。
一箇中年男子從座位上起身,緩步走了過來。雖然看似衣著樸素低調,但周身上下散發的那種氣場,還是讓人不禁有些敬畏。
“是我!”左權走了過去,眯眼看了看眼前的所長。身為一所之長,對方不但衣裝不整,甚至還有些吊兒郎當。這讓左權眉頭大皺。
“你又是誰?”劉明若有所思的在腦海裡搜尋了一番,對眼前的人並沒有什麼印象。頓時也放下了起初擔心。
“左權”中年人又一次的重複了自己的名字,簡單而又擲地有聲。
劉明斜著眼上下打量了會左權,不耐煩地說:“管你是誰,找我什麼事?”
“事關一位姑娘和他同學的官司。”
劉明不明所以,旁邊的手下小聲提醒著剛發生的事,劉明頓時極不耐煩起來。
“我們秉公執法,有問題嗎?”
“劉所長,不覺得這樣處理有為題?”左權的臉瞬間冷冽了起來,鋒芒的眼神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
“一切依法依理辦事,合乎我部辦案流程。能有什麼問題?”劉明已經對眼前的人失去了最後的耐性,語氣更加的嚴厲起來。
“依法?依法你們應該找到受害人,而不是把見義勇為的無辜者拘在這裡;依理你們應該把那個猥褻婦女的敗類給我拉去槍斃掉!”左權說這話的時候怒髮衝冠,威不可犯!披靡的神態宛如從無數鮮血屍體中爬出的將軍。
劉明自認膽大,但眼前那人突然冰冷的眼神,看他像看死人一般。畢竟是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他的面子容不得別人在這撒野,立刻暴躁了起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過來教老子做事。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劉明是誰,擱這給我吆三喝四的。那誰誰誰,給我把他轟出去,別在這給我礙眼!”
“我看誰敢!”左權雙眼怒睜,一副殺神的模樣。一旁準備上前的片警被這眼神一掃,瞬間沒了底氣。
“你們都幹什麼吃的,轟個人還要我親自動手嗎?”劉明氣急了眼,拉著旁邊的下屬一腳踹了過去。
那下屬踉踉蹌蹌地跑了過來,準備拉左權的手。左權哪那麼容易就範,只見他一手擒住了下屬的手腕,手肘一個翻折,將下屬的手臂扭脫了臼。
劉明見狀,一聲尖吼:“襲警!把那老混蛋給我抓了!”
全所上下的片警,個個出動,準備圍攻左權。
……
“哈哈哈……老左,你這把老骨頭還能幹這個?”庭院裡突然冒出中年人爽朗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