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這個女婿不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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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明定睛一看,只見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人闊步走了進來,後面還跟了幾個警衛員。劉明瞬間傻了眼,唯唯諾諾的上前敬禮:“局長,什麼風把老人家吹來了?”

“我要不來,你們就被人給全殲了!盡在這給我丟人現眼!滾一邊去,等下找你算賬!”

中年人快步來的左權身邊,煞有其事的轉了個圈:“喲,我說老戰友,軍營裡呆膩了,來我這派出所練手來了?”

這話一出,旁邊的劉明頓時癱軟了下來。他沒想到對方這麼大來頭。埋怨著自己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得罪了這麼大一尊大神。

“哼!我女兒被人欺負,我做父親的還不能替她出頭了?”左權冷哼一聲,脾氣明顯下去了些。

“大侄女來了,在哪呢?”中年人四周看了看,沒找到人。

“被我叫到車裡了,不然還不是被你的人給我拘了?”

“你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拘她啊,我要是拘了她,嫂子不把我剁了兩半?”

“你小子,知道就好。”被人說家有悍婦,左權也不在意。

中年人四周看了看,拉了一把左權,小聲說道:“走走走,辦公室說去,這麼多人在這看著呢,影響不好!”

中年人好言相勸,才拉走了氣呼呼的左權。兩人進來辦公室,中年人泡好茶,遞了過去,左權的氣才算消。

“老戰友,這人你也打了,我這茶也給你泡了。這氣可消了吧?”中年人一臉賠笑的說道。

左權冷哼一聲也不作答。

中年人又笑著說:“氣消了,咱就說事!”

左權一聽說事,這胸中的火氣又上來了,指著中年人說:“張建,你小子這兵怎麼帶的,下面人做事黑白不分,法理不分。這漢江市的治安交給你手裡,遲早出事。”

張建臉色微變,突然被人扣這樣的帽子,他非常的不爽。眼前的人如果換做他人,他早就掀了桌子。平靜了一會,張建擠出僅有的一點笑容:“左哥,我現在不比部隊,隊伍不好帶啊!”

左權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太重,遞了根菸過去:“建啊,我這人脾氣是急了點,但是今天這事你先聽我給你說道說道。”

張建側耳傾聽左權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臉色越聽越難看,最後連眼神都跟著冷冽了起來。

“啪!”張建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驚的桌上一陣灰塵。

“劉明,給我滾進來!”張建吼了一嗓子。

門外候著的劉明本就心憂剛剛對左權做的一切,此刻裡面又傳來了局長的怒吼聲,心裡頓時涼了半截。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去。

劉明朝著張建看了一眼,發現對方一臉怒容,神色緊繃。不覺心中後悔剛剛所做的一切。趕忙上前說道:“局長,我錯了,您老人家別生氣!”

張建臉色木然,對著左權冷笑了笑:“你小子說,你錯哪了?”

“我錯在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左老!我該死!我向左老道歉!左老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劉明做人能伸能鎖,立刻對著左權鞠躬致歉,態度極其誠懇。

張建一聽這話頓時氣不打一出來。他以為劉明堂堂一所長,即使今天他有眼不識泰山,但骨氣尚在。自己也不至於在左權面上太難看。沒想到這小子一上來就卑躬屈膝的道歉。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所在!

現在自己是面子也沒了,裡子也沒了!

“劉明啊劉明,我看你他孃的事這個所長是壓根不想做了。處理事情何其的草率,本來一個見義勇為的人,生生被你冤枉成了打架鬥毆。說你法理不分我看是輕的,你分明是草菅人命!”

劉明一聽這詞,立刻癱軟了下去,急的快哭了出來:“局長冤枉啊,我就準備拘他五天!”,

劉明轉頭向著左權求救,希望對方能說上一兩句好話,或者解釋一下。但是左權只是眯著眼,眼睛盯著天花板,神情悠哉!

“你說,你生為公職人員,人民公僕。這樣草率結案,以後誰還敢相信你們,誰還相信咱們漢江的警察!你這是一顆老鼠屎,壞了我漢江警察界的一鍋湯!”張建越講越氣,桌案几乎都要被他拍爛了。

劉明灰頭土臉的站在那裡,腦袋都快縮排脖子裡了。

“好了,老張,沒那麼嚴重!消消氣!”左權看到事態已經到了他想要的境界,也沒在多給張建難看。趕緊丟個臺階給張建。

“你看你那損樣!”張建指著劉明,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

“給我停職反省,這件事我會專門找人來負責。我還不相信了,受害人不好找,這案子就破不了了!”

……

劉明灰頭土臉的出去,為了爭取表現,他親自來到關押室,將餘墨從關押室裡請出來,好言相勸,還給專門他安排了醫院檢查。餘墨自覺除了身上的肌肉疼痛外,也無大礙,就謝了對方好意,跟著出了派出所。

門外的左佳妮一看到餘墨出來,趕緊撲了上來,雙眼朦朧地說:“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說著說著眼中的淚水就流了下來,從少年人將她攬入身後那一刻起,左佳妮的心就融化了。少年人的拘留更讓那顆心焦急到了極點,她生怕餘墨因為他心裡留下陰影,所以她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請出父親幫忙。

“好了,我沒事。不哭了!”餘墨好生相勸,左權在遠處看到,不禁皺了眉頭。

“我說老左,你這女婿不錯!碰到這種人能夠挺胸而出,那是好樣的!”張建在一旁打趣,笑吟吟的說道。

“你也不怕你嫂子撕爛你嘴!”左權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張建一聽立刻神色緊張的閉了嘴。

兩個中年人上前,左權特意將左佳妮從餘墨身邊分開,點點頭說道:“小夥子,好樣的!有沒有興趣當兵啊?”

餘墨面色一滯,不明所以。

張建上去解釋道:“你眼前的這位是漢江區,某集團軍政委,左權,也就是你這個同學的父親。”

餘墨一聽這官銜,立刻肅穆起敬,俯身問好:“左叔叔好!”

左權欣慰地拍了拍餘墨的肩膀,餘墨身上本就有傷,中年人即便刻意控制了力道,也痛的他齜牙咧嘴。

“爸,人家受著傷呢!”左佳妮趕緊拉開了左權,小嘴翹著埋怨。

左權心裡不痛快,不禁感嘆這女兒天生是心生外向,胳膊肘往外拐!

“喲,大侄女,你也得考慮你爸的感受啊!”張建不忘挖苦一下左權。

“張叔,你說什麼呢?”左佳妮立刻小臉羞紅到耳根,還不忘看了看餘墨。

“好好好,我不說。不然被你媽知道了可沒我什麼好果子吃!”張建笑呵呵地走到左權身邊,附在左權耳邊說:“老左,得虧我的是個兒子!”

左權咬牙切齒偏又無可奈何,只是嘆了口氣,拉著左佳妮就走。左佳妮說自己要陪餘墨回學校,讓左權自己先走。

一番僵持下,餘墨坐上了左權的專車。左權特意安排左佳妮坐副駕,自己和餘墨坐在了後排。

出發之前,張建把餘墨拉到了一旁,拍了拍餘墨的肩膀:“小夥子,以後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你可以打這個電話。他是我的一個部下。”

說完便笑嘻嘻的走開了。

……

整個路程,後排都陷入死一般的尷尬中,左權不言不語,只是用犀利的目光一遍遍地掃視著他。看的餘墨周身僵硬,全程微笑。

車子刻意在離學校還有一公里的位置停了下去,左佳妮和餘墨下了車。

餘墨轉身告別的時候,他聽到後排的左權幽幽地說:“你小子要敢亂來,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餘墨一陣膽寒,後背冷汗直冒。

……

回來的路上,左佳妮臉色還在訴說著她的歉意。

“對不起,餘墨。是我挑的事,反倒害你被打!”

“咳!不用道歉,又不是你的錯。今天換了誰都會挺身而出的!”餘墨大咧咧的說,反倒是想著左權的臨走時的那句話。

“你還疼嗎?”左佳妮停了下來,看著餘墨那又紫又的臉,神情十分的疼惜。

“沒事,小傷!”餘墨嘴上說著,不過身上的疼痛還是讓這個中年人不斷的思考著,提醒自己以後碰到這種事必須要以更冷靜合理的方式處理。

如果今天不是左權出現解圍,他指不定會被拘留起來,這樣他人生的履歷中會多上一筆敗筆。

兩人分別在湖畔,餘墨回來宿舍。

這年代的宿舍沒什麼網線,沒手機,大家唯一的取樂方式就是看書,打牌,聽錄音機。

餘墨推門進去的時候,四人組中的三個,立刻張大了嘴。趕緊把餘墨扶了進來。

包一凡嘴巴最碎,立刻埋怨說:“三弟,你這心也太急了。這剛第一次約會就想霸王硬上弓。不過這左佳妮下手也太狠了。看把我們三弟打的。”

“盡亂說!”歐陽旭上前仔細的看了看,說道:“這左學委是練過嗎?下手忒黑了!”

韓喬生雖是一臉關心,嘴上卻唸叨:“二哥,啥是霸王硬上弓?”

餘墨本就淒涼,回來後更是心寒,無奈地說:“有你們這樣做大哥的嗎?不關心也就算了,還拿我開涮?”

“到底發生了啥?”歐陽旭問道

餘墨嘆了口氣,就將今天發生的一切簡單的和三人說了下,卻有意的省略了左權的身份來歷。

三人聽罷,立刻對餘墨佩服起來!

歐陽旭讓餘墨上床休息,自己跑出去買點消炎止痛的藥;包一凡和韓喬生還特意去食堂打了幾樣葷菜,犒勞餘墨。

三人的舉動還是讓餘墨心裡感動萬分。

餘墨躺在床上細細的回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重新審視了一番自己的性格缺陷。勢必做到吾日三省!

……

韓喬生仍然糾結著“霸王硬上弓”的事,就又請教了包一凡,包一凡被纏著無奈,就索性給韓喬生普及下基本的生理知識。

韓喬生聽的面紅耳赤,不過他心裡還在糾結:人為什麼偏要上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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