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校園霸凌 (1 / 1)
整個週末餘墨和韓喬生就一直在跑裝修方案,火鍋店的配套裝置的預定,鴛鴦鍋的製作等等。幸好有陳伯幫忙,營業執照,衛生許可證等等繁瑣的證都是他幫忙辦理的。
兩人忙的馬不停蹄,回到宿舍就倒床大睡,連四人最愛的臥談會都因為兩人的缺席未能夠按時召開,搞的包一凡和歐陽旭相當不習慣。
包一凡嚷著說:“老四,你要說老三是約會約的累我能理解,你一個電燈泡怎麼也累的起不來床了,你這燈泡是都得多大功率的!”
歐陽旭:“四弟就是這樣一個義無反顧,照亮別人,燃燒自己的燈泡!”
包一凡:“你說那是蠟燭,不是燈泡。”
歐陽旭:“都一樣,大白天自個在那瞎亮,照的別人發慌!”
包一凡:“這都不是重點,關鍵是大晚上也在那瞎亮,三弟本來打算趁黑乾點啥的,都別他攪合了。”
歐陽旭:“我開始有些懷疑四弟的性取向了!”
……
年輕就是好,就休息了一個晚上,餘墨感覺自己又能生龍活虎。週一早上四人組頂著雞窩頭去食堂吃早飯,路上遇到了個不大不小的事。事情是這樣的,去北食堂的路上,有一個條近道,平時喜歡抄近道的同學喜歡打那過。
四人組分道揚鑣,餘墨和韓喬生抄了近道。
餘墨和韓喬生從那過的時候,韓喬生詫異地對餘墨說,他剛剛好像看到李曉波被三個男生帶到了旁邊的小樹林去了。按照韓喬生的描述,李曉波似乎很不願意,像被劫持一樣。
雖然和李曉波沒有多少交集,但餘墨本能感覺這件事背後有些不對勁,就拉著韓喬生一起去樹林尋李曉波。
每隔多遠,餘墨就聽到樹林裡李曉波的聲音,那聲音裡充斥著恐懼和膽怯:“你們饒了我吧,我下次一定給你們洗乾淨。”
“還有下次,老子這鞋是剛買沒多久,今天你就是舔也要給我舔乾淨!”
“對對對,讓他跪著舔,哈哈哈……”
“看他那賤樣,跟狗一樣!”
四人同時發出猙獰而怪異的笑聲。
餘墨雙眼微微一眯,聯想到那天李曉波想讓他幫忙打架的事情,餘墨頓時明白了些什麼。雙手一握,向那笑聲靠了過去。
沒進樹林多久,餘墨就看到四個校服的學生圍著李曉波,不斷地用腳踩著對方的身體。其中還有個男生笑著說:“李曉波,說你是狗,你還真舔,你看老子這鞋,到處是口水,真他媽噁心”
“對了,李曉波你有媽沒有,如果有應該也是個賤貨吧,哈哈哈……”
餘墨胸口的怒火從來沒像今天這般燃燒過,他的拳頭上的青筋根根繃現,身邊的韓喬生感覺到餘墨周身上下散發的恐怖怒火。
“把你們的狗腿從他身上拿開!”餘墨驚吼了一聲。
那四人的目光同時聚焦了過來,非常莫名其妙。
“你丫誰啊,幹你吊事!”藍衣男子冷笑著說。
地上的李曉波抬頭一看,瞬間心頭莫名覺得安全感,低聲說句:“餘墨!”
“你就是餘墨?”那藍衣男子笑容僵硬了起來。
“老大,他就是那個教訓李超凡,捅死四個大二外語系的餘墨!”
四人驚恐地後退了一步,一臉恐懼地盯著眼前的男生,只見那男生眼神陰森,雙瞳之中像魔鬼般嗜血。
餘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傳成了殺人狂魔,不過他不介意,反倒是可以利用這點。
“我不介意,再弄死幾個像你們這樣的人渣。”餘墨語氣冰冷,從腰間掏出了那把魏旭送他的匕首,那匕首刀柄通黑,匕首之上寒光閃閃,四人只覺得那寒光光之中猶如死神一般的黑氣。
“走……”帶頭的藍衣男子哪見過這等殺人的陣仗,只覺得周身發軟,後退時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之後連滾帶爬地跑開了。
韓喬生上前扶起了李曉波,那李曉波面色慘白,雙目蓄淚,神情極其萎靡。過了好久一會才從消瘦的臉龐上擠出一絲笑容:“沒事,他們跟我鬧著玩的……鬧著玩,呵呵!”
說完便乾笑了幾聲,順著樹林跑了出去。
韓喬生和餘墨盯著他離開的背影,沉默了許久。
“三哥,他是被欺負了吧?”韓喬生問道。
“嗯!”餘墨沉重的點了點頭,喃喃說道:“原來這個時代也有校園霸凌!”
“三哥,什麼是霸凌?”
“就是校園裡某些人渣對單一個體,重複幾長久的語言傷害或身體傷害!”餘墨解釋的很蒼白,但是可以看出來他對這種事的態度是深惡痛絕的!
韓喬生又問道:“他怎麼不告訴老師?”
“應該和他性格和他從小受的教育有關。如果從小父母就教育孩子:凡事要忍讓,不要給父母添麻煩,孩子受到同學欺負或排斥的時候只是一味的理解為鬧著玩。長久的習慣後,就會出現不敢反抗的性格。”
餘墨突然有些感激父親從小的教育觀念:不主動惹事,別人惹事讓他不要怕事。
……
吃完早飯,第一堂課餘墨特意選擇坐在李曉波的身邊,李曉波還像以前一樣,儘量壓低身體,不影響身後同學的視線。只是餘墨覺得他的身體縮的更深,像一個佝僂自卑的影子。
餘墨突然覺得有句話說的很對,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李曉波的可恨之處就是懦弱和不反抗。
餘墨不知道是不是同情心氾濫,還是他覺得那個佝僂自卑的身影和前世的他那般的相像。
餘墨想改變他。
於是餘墨給李曉波寫了個字條:“你想學打架嗎?”
李曉波看了一眼,瞬間無神的目光中射出一道神采,只是那神采立刻被恐懼代替了,他猶豫了起來。
“如果你想,下課到天台找我!”
……
中午放學,天台之上,餘墨獨自站在那裡,出神地眺望整個漢江校園。不一會一個消瘦弱小的身影靠了過來。
“你來了?”餘墨沒回頭,只是慢慢走到了天台邊緣。雖然只有六層高的距離,但細看一眼,還是覺得心生害怕。
“你過來!”餘墨停在了離邊緣只有三十公分的距離的地方
李曉波慢慢的挪了過來,只看了一眼便逃了開去。
“好高,危險,你也別再靠近了!”
“你怕?”餘墨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如果站在這裡能擺脫那四個人,你站不站?”餘墨問道。
“我站!”
李曉波鼓起勇氣,一步一步的挪了過來。沒挪一步他的呼吸就加重一分。但是最終他還是站在了餘墨的身邊。
“我站過來了,你可以幫我打架了嗎?”
餘墨淺笑了一聲:“我給你講個故事:拿破崙小學一年級的時候,他被五年級的小孩欺負,對,和你一樣,是校園霸凌。當時拿破崙身材矮小,根本打不過五年級學生。他被欺負了,揍青他一隻眼。但是第二節後,拿破崙重新找到打他的那個學生,讓他道歉。那學生又揍青他一隻眼。第三節課拿破崙頂著熊貓眼又去找那個學生,那個學生立刻慌了起來,問拿破崙說:你想怎麼樣?拿破崙說:除非你打死我,只要你不道歉我一就會一直纏著你。最後那高年級的學生終於低下頭向拿破崙道歉。拿破崙笑著說:早就該這樣了。”
李曉波聽完故事默然了許久,也羞愧了很久。他開始讓原本佝僂的身軀也逐漸挺立起來,原本膽怯的目光也變得堅定起來。他明白有些事情只能靠自己卻面對,去解決,一味的退讓和心理自我安慰終究躲避不了那些人。
他本以為自己只要考上大學,安安靜靜學習,將來平平淡淡生活。不去和那些接觸那些人,那些麻煩,就不會有事;但是他錯了,有些人,有些麻煩終究還是找上自己。
餘墨轉過頭誠摯地說:“我不會幫你打架,你的架要你自己去打!”
李曉波沒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想在這邊校園裡不受欺負就是自己要變強!如果你願意這週末跟我去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