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共處一室(1 / 1)
“啊……啊,好,馬上就來。”餘墨深吸一口氣,拿著拖鞋低頭放在了門口,就在他俯身的時候,門恰恰被劉熙梅推開了。餘墨一眼看到劉熙梅白嫩修長的大腿,在沿著大腿往上看,劉熙梅此時裹著一張浴巾,潔白的脖子下,挺拔高聳。餘墨當面禁不住嚥下一口唾沫。
劉熙梅臉色閃過一片紅霞,因為她眼角的餘光已經發現餘墨下體那支起的帳篷。趕緊把衣服拿進浴室,換了起來。一邊換,一邊欣賞著鏡子裡那傲人白皙的身材。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和男子這麼親密地共處一室了。
想起剛剛餘墨的反應,她的臉上紅熱異常,胸口止不住小鹿亂撞起來。她已經很久沒有這種炙熱的感覺了,自從她的男人離開那一刻,她就一直潔身自好地生活著。每天除了工作,就是陪女兒。但是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也幻想有個堅實的肩膀可以給他依靠,可以抱著她入睡,給他溫暖和安全。
“我在亂想什麼呢!”劉熙梅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冷靜下來。
穿好內衣,套上毛衣,劉熙梅深吸一口氣出了浴室。來到床邊一眼看到坐在床邊手足無措的餘墨。
“餘墨,你怎麼了?臉很紅,是生病了嗎?”劉熙梅不知是不是習慣照顧孩子那樣,把手放在了餘墨的額頭之上。
“啊!”餘墨像被電電到一樣,驚叫了一聲彈跳了開。
“餘墨你生病了嗎?”劉熙梅關心地問。
“沒沒沒,我沒病。”餘墨結巴的更厲害,就連喉結處的吞嚥都顯得有些艱難。
劉熙梅本就經歷人事,立刻明白了餘墨的尷尬,臉上同時也閃過一絲緋紅。
“餘總,累了一天了,我們休息吧?”劉熙梅聲音很輕很柔,像個懂事的小媳婦,照顧著丈夫的感受。
餘墨一聽要休息,立刻會意,三下五除二的脫掉外衣,鑽進被窩。只是讓他尷尬的是,海綿體充血嚴重,脫褲子的時候,劉熙梅看的一清二楚。不由地側過俏臉,羞赧微紅。
劉熙梅見餘墨把頭埋在枕頭那害羞的模樣,不有的輕笑了起來,心中嘀咕:“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成熟穩重,但畢竟在自己的面前還是個小弟弟。”
學著餘墨的樣子,劉熙梅三下五除二的脫掉毛衣,穿著秋衣秋褲準備鑽進被窩。卻發現牆角的地方一個黑不溜秋的小動物一閃而過。
“啊!”劉熙梅尖叫一聲。嚇的餘墨趕緊從被窩裡跳了起來。那老鼠似乎是這屋裡的常客,繞著牆角跑。劉熙梅終究還是個女兒身,天生怕著蟑螂,老鼠之類。在一旁直跳腳,見餘墨過來,慌忙抱住了他。
軟香入懷,餘墨的胸膛貼著劉熙梅的高聳,綺麗一片。按照老男人的感受,那尺寸定是比裴薇薇更大。
“沒事,沒事,就是一個老鼠。我趕走它!”餘墨小聲的安慰著,劉熙梅卻顫抖著抱著他不放。
餘墨只覺得這擁抱,炙熱異常,他整個身體上的血液都在沸騰,特別是下面的反應更是劇烈。劉熙梅似乎也感覺到了餘墨下體的異樣。
兩個人都在粗重的呼吸著,雙目相對,兩人都發現彼此隱藏在眼中的慾望。餘墨喉結止不住的跳動,口中的越發的乾燥。而劉熙梅也輕咬著下巴,臉上鮮紅欲滴。
那擁抱間的是零距離,兩人緊貼著彼此,餘墨雙手僵硬在劉熙梅的背後,他努力的控制著自己。不知是兩人的體溫的飆升,還是擁抱取暖,餘墨的臉越來越紅,想高燒40度的患者。
“梅姐,我……”餘墨不知道該說什麼。
劉熙梅臉紅到耳根,餘墨下面的異樣她感受的到:“如果你想……我們……”
女人的話說的斷斷續續,意思卻明明白白。
就是這兩句話,將餘墨的理智拉回到了崩潰的邊緣。他知道這種事情一但發生,意味著什麼。他也知道他的理智很快就要堅持不住。動物的本能將主導自己。
就在他想推開劉熙梅的那刻,劉熙梅的雙唇貼了過來。炙熱而忘情。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或許是荷爾蒙的作怪,或許是某些莫名的東西。
餘墨的理智潰散了,他忘情索吻,恣意地緊擁著。
他忘記了周晗雪,忘記了左佳妮。他此刻僅僅就是一個動物!
然而劉熙梅卻一瞬間冷靜了下來,那粗拙的吻和那個男人的吻大相徑庭,她腦海中浮現了自己男人的模樣,
他在對自己笑。眼淚蜂擁而出,她推開了餘墨。
“對不起!”劉熙梅咬著嘴唇。
餘墨被驚呆了,慾望被一盆冷水澆滅。
“不,是我該道歉。梅姐,我……”
“我們……睡覺,好嗎?”劉熙梅幾乎用了懇求的口吻。
餘墨重重點了點頭,對著劉熙梅笑了笑。
兩人關燈上床,躺在各自的床上相對無言。餘墨感覺到了窒息的尷尬,黑暗中只能聽到彼此的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許久,久到餘墨以為劉熙梅都睡著了。
“餘墨,我是不是個壞女人?”
餘墨聽到劉熙梅聲音中的哭腔,和卡在鼻腔裡的抽噎。
“梅姐,是我不好。你不要亂想。”餘墨也不知道這種情況,該用什麼恰當的語言去安慰劉熙梅。
“我以為我會一輩子的愛他,守他。可是我……”
“梅姐,是我不好。”餘墨始終重複著那句話,愧疚更深。
“這世界上,是不是沒有天長地久的感情了?我一直告訴自己我愛他,可是隻是過了幾年我都快記不清他的樣子了。”
劉熙梅哽咽起來,眼角的淚順著臉龐無聲的滑落著,在這黑暗中,誰都看不到她的脆弱和無助。
餘墨不敢起身上前遞一片紙巾,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因為他害怕劉熙梅會瞬間崩潰。直到許久餘墨才喃喃說:“這世間最深沉的愛戀,終究抵不過時間的。”
“梅姐,忘了他或許也是他想讓你做的事,他也想讓你重新尋找自己的幸福。”
餘墨的話很輕,很柔。向一滴晨露,滴在枯萎的花朵之上。或許不能再讓它盛放,但卻也能撫慰那傷痕累累的心。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餘墨趕緊自己都快睡著了,突然他感覺自己的額頭一片溼唇輕貼了一下。他不敢睜眼,只是假裝沉睡著。
只是一個親吻,後面再沒發生任何事情。餘墨心頭安定,逐漸睡去。晚上他做了一個甜美的夢,他夢見周晗雪抱著他,親吻他,像以前一樣調皮的告訴他:你已經被我蓋章了,是屬於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