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鴻門宴2(1 / 1)
“蕭月,來陪我餘老弟,喝兩杯!”中年人哈哈大笑,抬手將一杯白酒一乾而盡。
餘墨不敢怠慢也隨了一杯,笑著問道:“不知,華哥,今天找我有何要事?”
“要事?哪有什麼要事,就是想認識認識餘老弟,畢竟我和魏兄弟情同手足,我這做大哥的自然也得認識他的兄弟不是?哈哈哈……”
餘墨的嘴角翹了翹,儘管對方從開始到現在一直表現的親切誠摯,但是中年人的笑,總讓他心裡不舒服,不知是錯覺還是第六感,他總覺得這頓飯沒那麼簡答。
……
“哎呀,餘先生海量啊!小月佩服”
……
“餘先生,喝酒不喝單,要喝雙數。”
……
“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
……
蕭月勸酒是個中高手,再加上面帶嬌柔,吳儂軟語,餘墨根本招架不住。口菜沒吃的情況下連續陪著對方幹了4杯白的。他對自己的酒量沒有多少自信,所以不能等對方再這樣灌下去。
他用餘光撇一下蕭月的臉,此刻也紅的醉人地風情起來,但是餘墨還是從對方那幽深的眼底看到了幽怨。
“華哥,承蒙看得起在下。但是這酒我實在是喝的差不多了。我們還是聊聊正事吧?”餘墨佯裝不勝酒力的樣子,神情做的很誠摯。
中年人哈哈笑道:“這才哪到哪啊。不過餘老弟的的才華我可是聽蕭經理跟我說過,愚兄也是仰慕地緊啊!”
“蕭經理太看得起在下了,我哪有什麼才華,都是些虛頭巴腦的。倒是讓華哥見笑了。”
“哈哈哈……我就喜歡餘老弟的謙虛。”中年人又笑了起來,示意蕭月繼續倒酒:
“讓我們蕭經理再敬兄弟幾杯。”
餘墨臉色微微一變,佯裝生氣道:“華哥,您這是想讓我酒後吐真言啊?哈哈哈……”
“哈哈……餘老弟我這點小心思都讓你看出來了?愚兄自罰一杯。”中年人飲了杯中酒,眼神示意蕭月。
蕭月緊隨著又勸了幾杯,彼時已酒至半酣。
餘墨知道對方勢必要讓自己喝醉,那索性將計就計,不一會嘴巴結巴起來,眼神也跟著迷離了。故意向中年人靠了靠,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華哥的神情,我老餘今天都記心裡了。”
然後故意一把把蕭月拉到了懷裡,開始放縱起來。他握著蕭月的玉手,嘴巴結結巴巴道:“蕭經理是真漂亮……呵呵,放眼我們漢江大學,都找不到這麼漂亮的美人。”
蕭月剛準備掙脫,卻被中年人一個眼神給制止了:“餘老弟若是喜歡,為兄就做主,讓蕭經理晚上多陪陪餘老弟。”
蕭月臉上閃過一絲蒼白,但很快又隱藏了起來,從如玉的臉上擠出了笑容,努力的迎合著餘墨。
“謝華哥!我餘墨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知道這道上講的就說義氣。別人敬我一尺,我當敬別人一丈。華哥你今天有……什麼儘管跟我提。”
餘墨又呵呵笑道:“我跟我那魏兄弟,那是八拜之交,手足情深。只要是我的要求,他從來不會拒絕。”
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竊喜,喃喃道:“魏老大的確仁義,我和他同是尹老大手下混的,平時自當多多走動,正所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啊!”
“華哥此話有理!做兄弟就是該有錢一塊掙,有女人一塊上!嘿嘿……”餘墨的大手肆無忌憚地在蕭月翹臀上揉捏起來,嘴角淫笑不止。
中年人心頭一喜:“有餘老弟這句話為兄就放心了,就是最近魏老大一直在籌謀漢江影院的事,為兄我在這方面多少有點經驗,都是為我幫的復興大業出幾分力。還得餘老弟多多美言啊!”
餘墨的嘴角閃過一絲笑容,心中暗道事情果然沒有那麼簡單。嘴上卻說:“華哥,你放心,這話我一定帶到,我那兄弟最聽我的話。”
“好好好……為兄敬你一杯!哈哈哈……”
……
杯酒下肚,餘墨擺擺手說自己不行了,要回去學校。中年人佯裝生氣道:“餘老弟,是看不起華哥。就在市裡歇息。”
“蕭月,趕緊送餘老弟去樓上包房休息,晚上多陪陪餘老弟。”說完哈哈大笑,對著蕭月使了個眼色。
蕭月會意,蒼白的臉上悽苦的表情一閃而過。
……
餘墨一路假裝醉酒,在蕭月的攙扶下進來包房,那房間色調暖而曖昧。蕭月將餘墨放在床上,起身關了房門。
微微嘆了口氣,開始窸窸窣窣地脫了身上的衣服。餘墨靠在床頭,眯著眼看著蕭月,對方似乎習慣了這種場景,雖然眉頭緊皺,但是還是很快退去周身的衣服,只簡單的留了緇衣。
蕭月爬上床,雙腿騎在餘墨的身上,開始一顆顆地解開餘墨的襯衣。餘墨睜開了眼睛,呼吸開始粗重起來。
雖然今天第一次接觸蕭月,但是直到此刻對方毫不忌諱地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身材時,餘墨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起來。
房間的溫度隨著體溫在急速地攀高,餘墨就這樣盯著蕭月那副深溝,還有那皙白嫩滑的皮膚。
“月姐……”餘墨不知所措。
蕭月悽苦一笑,手裡仍然不斷地解開餘墨的衣釦,直到露出那副強壯的身體。蕭月俯下身,開始撫摸餘墨的胸膛,溼潤的舌尖滑過胸膛,餘墨的周身流過一陣電流。
“不要月姐~”
蕭月並沒有停止,而是用上玉手放在餘墨的kua下,輕揉起來。餘墨哪受過這樣的挑逗,很快受不了了。
蕭月解開的月匈罩,紫色葡萄閃著誘人的光澤。俯下身開始脫掉餘墨的褲子,這一切的事她做的彷彿例行公事一般。
餘墨一直猶豫自己能不能暴露自己始終裝醉的事實,但直到此刻,他不得不制止蕭月。
“不要月姐~”餘墨一把抓住了蕭月的玉手,及時的制止蕭月的行動。
蕭月下示意的看了青年人那雙迷亂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清明。她心頭微動,驚詫道:“你沒醉?”
餘墨心頭一凜,苦笑一下:“月姐說我醉了就醉了,沒醉就沒醉。”
餘墨的話暗示的很明顯,如果蕭月想把這件事暴露出去,隨時可以,他也毫無怨言。
蕭月的手讓握著餘墨的根,餘墨尷尬地動了動,蕭月的玉臉剎那間紅到了耳根。
餘墨尷尬的地挪了挪位置,讓蕭月從身上起了,還貼心的把被子遞給對方,示意對方裹住暴露的部位。
“為什麼?”蕭月問了一句。
餘墨愣了一下,不知該如何回答這麼突兀的問題:“月姐,我不想強人人所難,也知道這一切非你所願。”
蕭月悽然一笑:“沒什麼強人所難,不過是一樁你情我願的交易罷了。”
“可是,我不想讓月姐犧牲自己!而且我也不是那樣的人。”餘墨的表情很誠摯而動情。蕭月忍不住地動了惻隱之心。
“如果月姐不放心,我現在就離開這裡。”餘墨說著起身準備走,卻被慌忙中的蕭月拉住了手。蕭月匈前的被子脫落,嫩白的皮膚和紫色的葡萄再一次跳躍在餘墨的面前。
老男人很自然地吞了口口水,別過了臉。蕭月更多臉紅到了耳根,眼睛的餘光還不忘掃了一眼餘墨那支起來的帳篷。
蕭月裹了裹身上的被子,表情似譏笑似悲憫地說:“你不能走……”
“為什麼?”
“你若走了,我沒法交代。”
餘墨突然心中一涼,或許他把這一切想的過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