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陰毒的計謀(1 / 1)
餘墨走回到床邊點了支菸,深吸一口,吐出一直煙霧,美人在床,他本該逍遙放縱才對,此刻他卻在這裡長吁短嘆起來。
“月姐,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蕭月微微一愣,不知餘墨為何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她低頭想了想:“我蕭月自認為閱人無數,卻看不懂你這個年紀的小孩居然會有這麼深的城府。”
“哦?”餘墨嗤笑了一下,彈彈手上的菸灰,臉上浮上一陣輕笑:“月姐覺得有城府不好嗎?”
“倒不是不好,只是你這樣的花樣年華,過早的想太多,以後不會後悔嗎?”
“月姐有後悔過嗎?”
“後悔?”
蕭月抱著被子陷入了長久的沉思,那張美豔動人臉上閃爍著不同的表情,餘墨的一根菸抽完,蕭月才從沉思中走了出來。隨後那表情彷彿是看盡人生百態後的平淡:“如果可以重來,我也想讀一回大學。走一條喜歡的路,選一個喜歡的人!”
“如果月姐想,我可以幫你。”
蕭月抱著膝蓋噗嗤一笑,像是嘲弄餘墨的天真。
“能給我一根嗎?”
撩了撩額前的亂髮,蕭月接過餘墨遞過來的煙,嫻熟地點燃,貪婪地吸了一大口,吐向了天花板。指尖嫋嫋的煙穿梭在蓬鬆的髮間,灰白的有些漠然。
……
“你以為今天就是簡單的宴請嗎?”蕭月突然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餘墨的嘴角上揚了一下。他從開始埋的預計也走上了正軌。
像蕭月這種缺愛的女人你只需要關心一下,就能從她的嘴裡套出自己想要的資訊。
“我知道華哥是想借我的手結識魏老大。”餘墨回答的很自信。
蕭月突然大笑了起來,最後直接捂著肚子,像是看到了一個極好笑的笑話
“哈哈哈……我以為你很聰明,原來你也沒是看明白?”
餘墨的臉上駭然起來,至始至終的自信的臉被蕭月的一句話嚇得蒼白起來,:“月姐,難得不是這樣的嗎?”
“華哥需要透過你結識魏老大嗎?相反在這頓飯之前,華哥早就在今天這家飯店宴請了魏老大。”
“魏老大並不願意和華哥達成合作關係?”餘墨終於看清楚這裡面的一切。他原本以為華哥只是想透過他的關係,搭上魏旭這條線。現在看來他還是想的過於簡單。
“那華哥為什麼這麼自信透過我就能讓魏老大屈服呢?或者說我憑什麼聽華哥的話呢?”
“就憑酒桌上的那些醉話?華哥應該知道酒桌上的話從來不算數的。”餘墨一邊說,一邊陷入了沉思。
蕭月詫異地看了看青年人,不由地點點頭:“你能想通這些,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整個宴請,月姐才是整件事那個最關鍵的人!”餘墨黝黑的瞳孔中釋放炙熱的光芒,彷彿一枚明亮的寒星。
“所以月姐並沒有真正看過我的比賽,一切都不過是個幌子。不管怎麼樣月姐都會把我拉上這條賊船。”
蕭月嘴角笑了起來,眼前的青年此刻給了她很大的驚喜,論智商和情商青年人都算是出類拔萃的。
餘墨頓了頓說道:“不過有件事我想不通,如果說這場戲的重點在是現在,我倒是想不明白,究竟華哥會以什麼樣的方式要挾我呢?”
“難道不怕我吃幹抹淨,不算數?”
“一切早已計劃好,只不過還沒進行到那步而已。”蕭月笑了笑。
“哦?哪一步?”餘墨好奇起來。
蕭月指著床頭的位置說:“你拉開床頭的抽屜櫃看看。”
餘墨走過去開啟一看,從裡面取出一臺相機。
“自然是完事後,拍了床照用來要挾你!”
蕭月說的隨意,而餘墨卻聽的後背冰涼。原來他一直站在一座懸崖的邊緣,而身不自知。但凡今天他走錯一步,被灌醉,或是不小心沒剋制自己掉入這個溫柔陷阱。那些照片就會用來要挾自己。而他必定會讓魏旭陷入極端難做的境地。
退一萬步倘若他不服從指揮,那他在漢江大學的名聲將會一臭千里,不僅自己的產業,就連學業他都可能完不成。倒時醜聞加惡意譭謗,他完全能夠想的出自己的結局。再往深處想,如果自己出事,魏旭勢必會炸毛,倒時自己有危險不說,魏旭都很難擺脫華哥的算計。
“好陰毒的計!”餘墨眯起了雙眼,一股冰山般的冷意從他的雙瞳中放射出來。他自詡從不惹事,但如今被人騎在頭上算計。他再好的脾氣也難以剋制。
“我欣賞你,所以不忍心你被華哥毀了!”蕭月又抽了一支菸點燃,吐出一絲愁緒滿滿的菸圈,呵呵冷笑了一下。
“原來年紀大了,心也變軟了!”
……
“月姐,沒完成任務會不會有危險?”餘墨將虛偽的表情表現的很真誠,真誠的表情裡是對蕭月的擔憂。但是他心裡去明白的很,眼前的這個女人哪有那麼簡單。
“你在擔心我?”蕭月的眼睛閃過一些詫異和迷茫。
“是的,月姐!要不你跟我走吧?”
蕭月看著那真摯而略顯稚嫩的臉,她止不住的笑了出來。不過那笑裡沒有嘲弄,反倒是感動。
“你不用擔心我,我活的比你久,自然保命的招數比你多。何況我目前在他那裡還有用。”
“睡吧!明天我送你回校!”蕭月掐滅了煙,倒頭埋進了被窩,餘墨傻愣在那裡不知所措。
一張床,他睡哪?
“睡那頭,我不會亂來的。你的年紀做我弟弟差不多。”蕭月不禁笑了笑,腦海裡也亂做一團。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那個男孩那雙無比閃亮的眼睛,她的心居然被勾起了柔軟,下不去手了。
“難道真是老了?”蕭月忍不住在心裡問著自己。
……
一夜無眠!
兩幅軀體時不時的碰觸和摩擦,餘墨再是正人君子也受不了這種,只是強壓這衝動,不斷地在清晰和朦朧中來回徘徊。直至早上的時候他才沉沉地睡去。
一覺想來,餘墨只覺得鼻尖癢的難受,睜開了眼睛。眼前的景象立刻嚇的他三魂六魄全丟了。
因為他此刻懷裡正躺著一個嬌嫩的軀體,蕭月如同一隻小狸貓一樣窩在他的懷裡。靠在他的胸口,時不時用頭拱一拱他的胸膛。雙手摟著他的腰,胸口處的高聳不斷地傳遞著酥軟的觸覺。
我是誰?我在哪?我幹了什麼?
餘墨的腦海裡唯一能想到的就說這三個問題,他努力地維持著僵硬的姿勢,看了看自己的位置。沒錯,還在床尾的位置,而且他還穿著內衣,應該什麼都沒發生。
餘墨舔了一下發乾的嘴唇,想要在不經意的情況下把蕭月移動下位置,偏偏被抱的太死,他根本做不到。
怎麼辦?
硬拉開吧!
餘墨下定了主意,抬起手臂想輕輕地移開。
“早啊!”一個慵懶的聲音在他耳旁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