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實勢如棋局,你我皆棋子(1 / 1)
包一凡的追愛行動結束過後,餘墨覺得這周要去找下魏旭。這幾天他試著聯絡對方,可是一直都聯絡不上,他的心頭隱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週五的下午一放學,他就衝上了公交車,一路行進,晚上6點的時候他到了英才影像廳,那裡大門緊閉,餘墨敲了半天門,沒人應。他的心頭浮上一絲不好的預感。
急急忙忙又趕去了英才私人影院,影院的大門緊閉,門口的霓虹燈也熄滅了,四周一片黑暗。看到這樣的場景,餘墨頭皮一下子炸開了,他腦海裡一片混亂,只能靠不斷的深吸冷氣讓自己冷靜。
“咚咚咚……”餘墨不停地敲著影院的大門,裡面始終沒有動靜,就在他準備離去的時候,裡面想起了一陣厭煩地吵鬧聲。
“誰啊!”大門吱呀一聲開啟了,裡面露出一個疲憊的身影。
餘墨認得那人,是花衫。
“花衫,你們老大呢?”餘墨上期焦急地問道。
花衫看到是熟人,一下子跪了下去:“餘哥,快救救我們老大!”
餘墨趕緊浮起了花衫,不安地問道:“彆著急,到底發生了什麼?”
花衫將餘墨讓進了屋,趕忙找個坐讓餘墨坐下,他就把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和餘墨說了,直到花衫斷斷續續的描述結束,餘墨的大概總算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原來是這樣:就在餘墨回校的這周,華哥對魏旭動了手。餘墨分析原因可以有兩點:一,蕭月沒有拿到華哥想要的照片,所以華哥沒有把柄脅迫;二;餘墨並沒有當成一個合格的牽線人,華哥被逼的沒法採取了行動。
……
“你說,市中心英才影院招標的時候,魏旭打了華哥?”餘墨再次確認道。
“是的,是巍哥先動的手。”花衫腦袋垂了下來。
餘墨眉頭皺成了一團,他心中雖然擔心,但是理性提醒他不能亂了方寸。他掏出一根菸,默默地點燃:“把當時的狀況再描述一遍。”
花衫點頭,邊回憶邊說:“招標會之前魏哥已經在尹老大的幫助下的,打通了所有關係,以為這次投標只是走個形式,所以我們那天我都很輕鬆。但是沒想到當天的競標會突然多了一家公司,而這家公司的老闆就是華哥。”
“當時華哥跟巍哥說,是尹老大讓他來當個陪標,不會搶他的生意,還問巍哥有沒有機會一起合作。魏老大當時給的答案很模糊,都是些客套話,所以當時華哥的表情很冷。”
“隨即在投標的時候就出現了意外,華哥代表的未來唱片公司不知怎麼就中了標。後來魏哥就讓我去探聽訊息,我從人那聽說,華哥比魏哥的標價多了10萬,其他都一樣。所以人家才讓華哥中了標。”
“聽到這訊息,魏哥當時就爆發了,指著華哥的鼻子說他陰我們。要去尹老大那裡討公道,兩人吵鬧起來,最後華哥好像說了些惹怒魏老大的話,魏老大就動了手。”
“接著就有人報了警,然後魏哥就被帶走了,說以故意傷人罪,拘留半年!”花衫說著就抽泣起來。
餘墨沒心情安撫,就問道:“你們標書的製作是誰負責的?”
“是尹老大找的人。”
“為什麼這麼久都不通知我?”
“魏哥特地交代不準!”
“李冉去哪了?”
“大嫂,去市裡找律師了,看能不能把魏哥撈出來。”
……
餘墨沒在問下去,整件事看似簡單,偶然,背後卻充滿了陰謀的味道。他始終想不明白幾個關鍵問題的答案。
一:華哥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投標的現場,是尹老大的授意,還是他想分一杯羹?
二:華哥是怎麼知道魏旭的標底的,這期間有沒有尹老大的參與?
如果能搞清楚這兩個問題,他才能開的清整件事的脈絡,這個看似不經意的事情,其實就像暗藏在海底的冰川,危險至極。
他越來越明白蕭月的那句話:實勢如棋局,你我皆棋子。
如果想要搞清楚整件事,他必須要去見一個人。
……
清晨的漢江老戲臺,仍舊是寫滿了古樸和滄桑,戲臺前一群老人或舞著太極劍,或是打著一套不知名的拳。
尹世榮早就習慣了早起,他拎著個鳥籠,優哉遊哉地漫步在去戲臺的路上。人老了習慣早起,這幾年他難得清閒,但是人老心不老,他仍舊在無數的夜晚常常想起過去那些崢嶸的歲月。
那時的他隨便在漢江跺一跺腳,整個漢江的道上就顫一顫。出門雖不及前呼後擁,但是沒人敢迎其鋒芒。但是自從郭宗興失蹤後,他的實力逐漸被分散,而隨著年齡的增加,越來越少人願意聽他的話。
有的無非是場面上的客套話,實權他已經沒多少了。
但是他開槍打死屠森的那天,他的血液突然又開始了莫名的躁動。
……
尹世榮走到了戲臺旁的一家早茶管,點了幾樣平常吃的早點,便飲起了茶,笑著看起了清晨的風光。這家茶樓的位置極佳,臨近一條河邊。江水清澈,清風氤氳,爽涼愜意。
“尹老,我能坐這嗎?”尹世榮的面前走過來一個青年人,那青年人一身黑衣,劍眉星目,目光堅定而深遠。
“我認識你,你是魏小子的兄弟。你是來陪我老人家喝茶的嗎?”尹世榮的眼睛眯了眯,嘴角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我不是陪您喝茶的,我是為一個人的事情來找您的。”
尹世榮的目光突然變的銳利起來,鋒芒的如刀鋒。餘墨迎上那樣冰冷的目光,後背一涼,卻沒有退縮半分。
尹世榮的目光收了回來,昂首示意餘墨坐下:“很多年都沒人陪我老頭子這麼早喝過茶了。現在的年輕人不像我們那時。浮躁了許多,也沒什麼禮貌了。”
尹世榮剛想其實沏茶,被餘墨搶了先。
燙壺,溫杯、置茶、高衝、刮沫、低斟
幸好餘墨之前做過這方面的研究,雖說第一次做,但也做的有模有樣。
尹世榮眼睛一驚,抬手聞著茶香,淺抿一口:“除了低泡時高度掌握的不夠外,這茶藝你倒是懂一些的。現在的年輕人如你一般的,確實少了很多。”
“尹老謬讚了!我只是粗略看過這方面的書,今天還是第一次。”
尹世榮點了點頭。看餘墨也順眼了許多。剛出鍋的早點配上香茶,這是尹世榮一天最愜意的時光,當然欣賞旭日初昇也在其中。
他眯著眼看著火紅的太陽從遠處升起,這茶樓處在都市當中,想看旭日初昇的景也只是虛有其表而已。
“人們習慣把我們這些老骨頭比喻成夕陽,把你們這些年輕人比喻成朝陽。明明都還是那個太陽,夕陽卻成了人們口中的無用的代名詞。真是可悲,可嘆!”
“你可知我最喜歡一首詩是什麼?你若猜的對,今天你天所求之事,我便替你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