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暴力摩托(1 / 1)
“我以前問過你,這樣的年紀,活的這麼累不覺得後悔嗎?”
餘墨微微嘆了口氣,目光投向窗外那漆黑的夜色中。那微茫的夜空中讓他想到自己曾經也在這黑暗中的迷茫過,怨懟過,卻從未絕望過。
從重生到現在他一直覺得自己像被推著行進的馬車,一件接著一件的事把他往前推著,他不斷地感覺得自己好像已經迷失了。
但他無路可退,也沒有選擇,只能疲於應付著周遭的變化。
“月姐,這世間能選擇的事情太少,我們都身不由己。”
蕭月突然也心生不忍,看著那張如玉的臉和哀傷的眼睛,她總會忍不住想去勸慰和幫助。
如果餘墨真的求她幫助,自己會拒絕嗎?蕭月問著自己。
……
“月姐,你能幫我嗎?”餘墨突然深情地看著蕭月,眼神彷彿如春水般多情。讓人不忍心拒絕。
“月姐,除了你,我實在想不起有誰能夠幫我們。”
“我說過,我不會幫你對付華哥。”蕭月拒絕的很直接。
“你根本不知道華哥的實力,尹老大雖然是名義上的老大,但是漢江道上的人都知道,華哥才是那個握著實權的人物。現在的漢江市裡,沒人能動的了他。”
餘墨思索的半響,只能退而求其次:“月姐,那你不能跟我說說,華哥是什麼樣的人。”
“華哥?”
“嗯!”餘墨覺得如果這世界上最瞭解華哥的人,也只有他身邊的人,而女性的眼光更加的細膩,蕭月就是那個不二的人選。
蕭月幽幽地嘆了口氣說道:“華哥是個幾乎沒有破綻的人!”
“他愛玩鬧,不愛酒色。就我瞭解身邊幾乎沒有女人,更沒有家庭和子女的束縛,更不會參加任何形式的賭博;”
“從不喝醉酒,也從不晚上出去,要出去也會帶著兩個保鏢,他身邊的兩個保鏢都是少林寺出的武僧,並且對他忠心不二。”
“他的產業遍佈漢江各行各業,明面上漢江市最有名的隆慶酒店是他的產業;暗裡霹靂舞廳有他一半的股份,未來唱片他也是幕後老闆。手底下有百來號人,平時對他言聽計從。幫裡的大小事情他一般都會親自處理,從不假別人的手。”
“所以他沒有心腹,也不會留什麼把柄。”
“除了愛財外,他就是個沒有破綻的人。”蕭月堅定的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餘墨聽的心中拔涼,蕭月的話看似隨意,卻幾乎斷絕他曾規劃的各種計策。雖然他不信這世上有毫無軟肋的人,但是如今蕭月確實向他介紹了一個沒有破綻的敵人。
聽到這份訊息他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絕望。
……
蕭月笑了笑看著對方失望的神色:“所以你覺得我做棋子那麼多年,為什麼尹世榮一直沒有選擇動手。不是因為他沒有扳倒華哥的想法,而是對方的實力太過強大。”
“所以你選擇示弱,裝慫是非常明智的選擇。”
……
餘墨再次自己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他在尹世榮那裡信誓旦旦地說要做刀子,要剷除華哥。可是如今他卻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沒用好的辦法來應對眼前的困境。
蕭月手裡的咖啡見底,餘墨準備再給對方叫,結果被蕭月給拒絕了。
“陪我出去兜兜風吧?”蕭月嘴角揚了起來。
餘墨本打算拒絕,但是看到對方那雙期待的眼睛,他又沒忍心拒絕。於是就結了賬跟在了蕭月的身後。
餘墨從後面看著蕭月,那一身勁裝包裹的豐臀在行走的過程中左右擺動,十分誘人。餘墨看的失神時,突然一個頭盔丟了過來。
“我很少載人,你得抱緊我哦!”蕭月丟給餘墨一個曖昧的眼神,一腳踏上了路邊的摩托車。
餘墨被嚇了一跳,眼前的摩托車太酷炫了,這個年代能看到這麼酷炫的摩托真不多見,餘墨淺薄的品牌知識裡除了哈雷就是雅馬哈。但是明顯蕭月的這臺車並不在其中。
“500cc的KTM,是我託朋友從奧地利偷運回來的。”蕭月看到餘墨那直愣愣的表情,解釋道。
“上車,記得抱緊我。”
餘墨跨上摩托車,帶上頭盔,只是輕輕的拉了拉對方的皮衣。
蕭月嘴角邪魅一笑,立刻發動了車。餘墨突然後悔了,因為他耳朵裡立刻灌滿了摩托車那刺耳的嗡鳴聲。
“坐好!”蕭月叫了一聲,剎車一鬆,整輛車立刻猶如一支飛劍彈射了出去。
“媽呀!”餘墨趕緊抱緊了蕭月,整個人瑟瑟發抖。
摩托車如同爆裂的飛行器,在漢江的車流和人流之間來回的穿梭,很多次餘墨都感覺自己的身體貼著其他車輛過了去。以至於他不停的收緊自己抱著蕭月的腰。到最後餘墨完全貼上了蕭月的後背。
蕭月的腰本就柔軟纖細,兩人就這樣緊貼著彼此,能從對方的身體上感受到了溫暖。
餘墨不知道蕭月要帶自己去哪,只跟著轟鳴的發動機聲,看著眼前不斷倒飛的霓虹和綠樹。
兩人飛馳了很久,久到餘墨的僵直的腰都坐疼了。
一個急剎,摩托車停了下來,蕭月熄了火。
蕭月脫去頭盔,秀髮一甩,帥酷逼人。相比之下餘墨的情況悽慘來太多,他雙腿僵直,對方扶他下來的時候,他的雙腿著地的一剎那他幾乎摔倒。
蕭月噗嗤一笑,神情開心。調侃道:“這次沒安全帶就嚇成這樣啊?”
餘墨臉色蒼白,嘴角抖了抖:“月姐,沒想到你,還喜歡這麼暴力的交通工具。”
餘墨環視四周,才發現兩人已經來到了遠離漢江市的郊區。地理位置不明,但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鹹腥味。
漢江一面靠海,如果餘墨推測的正確,蕭月是帶他來到了海邊。冷月高懸,繁星點點,四周靜謐而悠遠。
蕭月沒說話,自顧自地走在前面,不消5分鐘的路程,入耳處已經能聽到嘩嘩的海浪聲,而且聲音越來越清晰。
“到了!”蕭月終於開了口。
餘墨定睛一看,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原來兩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一個斷崖旁,溼潤的海風贏面吹來,接著高懸的月光,雖然視線看的不遠,但是那呼嘯而過的海浪聲夾雜著海浪撞擊巖壁的聲響,還是深深地震撼了他。
“我以前心煩的時候就會來這裡,因為在這裡讓我看到自己是多麼的渺小。不管自己如何的努力,都不及這壯闊的自然。”
“餘墨,有人說人生如一葉浮萍,飄搖不定。而喜歡他自己比喻成這廣敖海洋中的一朵浪花,不管你如何的努力,如何的執著反抗,終究會被一遍遍拍打在岩石上,撞的粉身碎骨,消逝而去。這就是命運。”
海風過境,蕭月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餘墨沒有直接回答這樣深奧的問題,只是脫了自己的外套,替對方披上身。
餘墨單薄的身軀獨立在巖壁邊,一雙星目眺望著遠方的大海深處。蕭月一直站在他身邊,沒再多說一句。
不知為何蕭月從第一次接觸這個男子,就執著的替對方規避著危險,不知是對方那深邃的眼睛還是那晚對她的尊重,還是因為她實在不忍對方毀在華哥的手上。
海浪聲聲聲入耳,顯得有些焦躁,亦如她焦躁地等著餘墨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