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人情債肉償 (1 / 1)
彷彿過了很久,久到蕭月的心都跟著冷了起來。但是就蕭月準備放棄的時候,餘墨開了口:
“月姐,如果我們註定是那朵被拍的粉碎的浪花,我也不願被命運推著往前。我一定是那朵自己衝上去搏命的浪花!”
“如果命運安排我去送死,我偏不信這命,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死磕掉他一塊皮!”
“如果這命要我死,我也要逆天改命!”
餘墨才上前踏出了一步:獨自屹立在絕壁之上,周身散發這披靡的傲氣,那種不屈服,奮力抗爭的勇氣,像一株火苗,雖然搖搖欲墜,卻勢要燃盡野草,重綠這荒原!
這種氣勢逼的蕭月繡眉成團,她彷彿在那青年人的背影中看到了熟悉的的氣勢味道,那氣勢像是即便腳下是萬丈深淵,他也雖九死不悔。
……
無底深淵,下去,也是前程萬里!
不知為何,蕭月的腦海裡想起那人曾經跟自己說起的話,只是過來這麼久,她依舊沒有他的訊息,她已經問過無數次尹世榮,可惜對方始終沒給自己答案。
這五年的時間蕭月覺得自己不過是從他的棋子,變成了尹世榮的棋子。
“郭宗興,你到底還在不在這個世上?如果在,你為什麼不來找我?”蕭月的心中如刀攪一般疼痛。黑暗中她雖然站著,卻總覺得自己好像一直在蜷縮在某個角落。
她走不出來,是因為她等了他五年。她習慣了這種等待,至少比突然知道對方死了的訊息好,她還有期待。
可是眼前的青年人的秉性像極了他。
那個相擁的夜晚,是她五年來睡的最香的夜,那副不厚重的肩膀給她的溫暖就像五年前的夜,和郭宗興給她的一般。她像一隻小狸貓,靠在胸膛上,聽著節奏心跳和呼吸,那是一種近乎貪婪的享受。
蕭月終於還是放心不下,嘆著自己的心軟和不切實際,小聲嘀咕道:“人老了,也變的優柔寡斷起來。好吧,餘墨,我幫你……”
蕭月的聲音很小,小的餘墨以為自己聽錯了。
“月姐,你是說……”
看著那雙逐漸欣喜的眼睛,蕭月也笑了起來:“是的,你沒聽錯,我幫你一起對付華哥。”
“真的嗎?”餘墨差點跳起來,像個孩子一般圍著蕭月。黑瞳中倒映的目光明亮的如燦爛的星辰。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餘墨自然興奮,如果他想要扳倒華哥,蕭月無疑是那個最重要的人,蕭月說過華哥身邊基本沒有心腹,而她沒發現自己其實就是華哥的那個心腹。
如果自己能得到這樣的助力,無疑是像把一把刀插進了華哥的心臟。
……
餘墨還在興奮當中,蕭月又說了話:“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兩個條件。”
“什麼條件,兩百個都可以。”
“你聽都沒聽,就答應了。我若是讓你去死,你也去嗎?”蕭月沒好氣地白了餘墨一眼,繡眉之上風情萬種。
“我知道月姐捨不得我死!”餘墨淺笑了起來。
“條件一:讓你們魏老大給我打聽個人。”
這個條件蕭月這五年來和無數人提過,尹世榮,華哥還有她遇到的各大幫派的頭目。雖然每次都習慣了失望,但是她仍舊堅持著。
“你說……”
“幫我打聽一個叫郭宗興的男人,他今年四十二歲,跟你一般高的個子,濃眉大眼,性格粗獷卻心細,為人仗義卻謹慎。如果有訊息,告訴我。”
蕭月說起這個男人時,眼底之中深藏著淡淡的憂傷,雖然這段介紹她跟無數人說起過,但是跟餘墨說的時候它明顯停滯了一下。
“郭宗興?”餘墨的神識裡似乎在哪聽過這樣一個名字,偏偏又想不起來。
“你認識?”蕭月激動地抓住了餘墨的手,但看到對方下意識搖頭,又洩了氣。
“月姐,你放心吧!我記住了!一有訊息我立刻通知你。”
“那第二個條件呢?”餘墨問道。
“第二個?”蕭月突然舉手投足之間盡顯挑逗的意味,她撩起額前的亂髮,對著冷清的月喃喃說道:“第二個條件就是,這段時間你要陪我睡覺。”
“啊?”餘墨被嚇得後退一步,險些摔倒。沒想到蕭月提的這麼直接的要求,這是要他以身相許還是要他人情債肉償。
“你不願意?”蕭月繡眉微微一蹙。
餘墨面色難過而糾結,苦笑著說道:“月姐,其實我還沒……沒準備好。”
蕭月詭異一笑說道:“你很快就會習慣的,而且我這人沒什麼變態的習慣,你應該可以做到的。”
餘墨一臉苦澀的被蕭月牽著離開了斷崖,沿著海岸邊走了一會,來到了一座優雅的庭院之中。
原來蕭月住在這。
餘墨藉著月光細細地看了看這坐庭院的環境,雖然離海岸較遠,但是視線很好,一眼就能看到遠處的海岸線。庭院是一個二層小樓。照著前世的標準,這算得上是一個十分奢侈的度假小別墅了。
推門進院,是一個開放式的庭院,搭著竹藤架子,架子上是爬滿的葡萄,院子的四周種滿了綠植,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花香。
環境雅緻清幽。
“進來吧!”
蕭月開啟了燈,餘墨跟著走了進去。屋內陳設簡單,都是些基本的電氣傢俱,牆上還貼著港臺明星的畫報,滿滿的時代感。
“你先去摟上洗澡,我把車開回來!”蕭月的嘴角揚起來一個淺笑,嚇的餘墨的心中咯噔一下,呼吸立刻跟著加速了。
蕭月的話很明顯,是讓自己洗白白,在床上等她。雖然他雖經歷過一次人事,但終究還是生理衝動。像蕭月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怎麼辦?
餘墨感覺自己像是被蕭月潛規則一樣。
餘墨深吸一口氣,平靜一下胸口的心跳,他不停地用: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為兄弟兩肋插刀,我被潛,我驕傲等安慰著自己。
簡單的梳洗一番,餘墨傻傻地坐在床上,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耳朵裡時不時能聽到海浪聲,不過很快他聽到了摩托車的轟鳴聲後,整個人立刻僵硬了起來。
餘墨的心跳隨著蕭月上樓的腳步聲,越跳越快,臉上也不自覺地開始紅燙起來,活脫脫地像一個新婚之夜坐在床上等待夫君的新娘子。
焦躁不安的同時又有些許的興奮和期待……
“你怎麼還不脫衣服,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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