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老司機(1 / 1)
作別二老,餘墨叫了輛車和左佳妮兩人回了學校。路上左佳妮像一個嬌弱的小媳婦,一直依靠在他的肩膀。
閃爍的霓虹在眼中不斷的閃爍過去,夜空也慢慢變地靜謐起來。餘墨搖開車窗,看著視線裡模糊不清的風景。心中感慨頗多。
最近他很少靜下來思考自己的路,而是一直被不同的事件往前推著走。他本以為自己可以平淡的過上一生,如今卻被迫走到了旋渦的中心。
身不由己卻無可奈何!
自己心頭一直堅定的夢想此刻卻變的模糊不清起來。本來打算上半年讓英才入駐漢江的事情一拖再拖,不是他不急,而是實在是瑣事太多,分了他的心。
好在魏旭的危機已經暫時解決了一半,他也有機會停下來喘息了。
……
“你在想什麼?”左佳妮酥軟的聲音傳了過來。
餘墨從夜色裡收回目光,淡笑著看著女孩:“沒呢,就是有點累!”
“今天是挺危險的,以後這種危險的事你就不要參與了,我擔心你。”左佳妮悽婉動人的看著餘墨,讓餘墨心頭流過一陣暖流。
最是難消美人恩!明知道最後終將辜負,此時卻忍不住不想傷害。
隨即揉了揉對方的秀髮說道:“以後不會了!”
左佳妮靠在他肩膀上,突然附在餘墨耳邊悄悄地說:“我今晚不想回宿舍。”
“啊!”餘墨本能地彈開,驚悚地看著女孩。
左佳妮一臉嬌羞,臉紅到了脖子,媚眼如絲地看著餘墨。玉手拉著他的手撒嬌地說:“你不是都帶學姐去過嗎?我也要去!”
餘墨心頭大駭,後背一陣冷汗。苦笑的看著左佳妮說道:“佳妮,別鬧。我上次那是逼不得已。”
“那佳妮這次也不想回宿舍,餘墨哥哥你也是逼不得已,一切也是合情合理啊!”左佳妮揚起小臉,一臉倔強的樣子。
“快到了,你們趕緊決定在哪下哈,如果要去步行街上的旅館,我就隨手給你捎過去嘞。”那司機顯然是聽到了內容,不懷好意地說道。
這師傅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師傅,你就送我們到門口就好!”餘墨沒好氣地說。
那師傅不可思議地看了餘墨一眼,小聲嘀咕:“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送到門口,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想的。”
最後那師傅還是依照要求送兩人到了門口,兩人走到校門口出,左佳妮一副不開心樣子,餘墨緊隨其後,不經意發現門口處停了輛奧迪100,感覺有些眼熟,但是又不十分肯定,搖了搖頭走進了學校。
9點半餘墨終於還是把左佳妮送回了宿舍,雖然對方還是耿耿於懷餘墨沒帶她開房的事,但是終究還是乖乖地回了宿舍。
餘墨哪敢有半分逾越啊,想到左權那張冰冷臉,餘墨幾乎可以肯定,如果餘墨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左權一定會殺了他。
安全第一,何況他早過了色令智昏的年紀。
……
漫步回宿舍的路上,他褲口袋裡的手機卻響了,是蕭月。
餘墨:“月姐,啥事?”
蕭月:“餘墨,過……河拆橋是嗎?”
餘墨:“月姐,怎麼了?”
蕭月:“說好……週末陪我睡覺的呢!”
餘墨:“可是,你沒跟我說啊!”
蕭月:“好,那我現在跟你說,限你一個小時之內過來。”
餘墨:“月姐,就算我現在出發嗎,一個小時也來不及啊。何況這麼晚了不一定有車。”
蕭月:“就知道你會這麼搪塞我,我剛好在你校門口等你。你也別……告訴我你不在學校,我看到你和一個女孩一前一後進了學校。你要是不來,我們之間的約定就取消了,到時華哥那邊你自己看著辦。”
餘墨突然想起校門口的那輛奧迪,怪不得他一直覺得那車很熟,原來還真是蕭月的。
這種被人算計和逼迫的感覺他很不爽,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離學校關門還有半小時,他不得不使上吃奶的勁,奮力的奔向校門口。還好在校門關上之前他衝了出去。氣喘吁吁地來到奧迪車前,剛準備開門,蕭月就笑吟吟地從車裡推開了門。
一陣刺鼻的酒味撲面而來,餘墨止不住皺了眉頭:“月姐,你喝酒啦?”
蕭月的臉紅的像顆成熟的紅蘋果一般,她嫵媚地看了餘墨一眼,那輕佻的眼神看的餘墨渾身酥麻。
“臭小子,姐就喝了一點都被你發現了?”蕭月起身出車門,一個踉蹌撲倒了餘墨身上。
“我看你喝的可不少!”
餘墨一邊說著,一邊把蕭月扶到了副駕。心中不禁感嘆,幸好現在是96年,而中國是2011年才將酒駕入刑。如果放在2019年蕭月將會被吊銷駕照,10年內都不得重新獲取駕照,終生不得駕駛營運車輛,還得拘役並罰錢。
此時的蕭月可能10年內都要告別汽車了!
頭腦風暴一番,蕭月迷離地看著他,嘴角還帶著誘人的笑:“我要回去睡覺覺……”
前一刻還言辭犀利地威脅著自己,這一刻又變成了小綿羊了。餘墨實在害怕面對這樣的蕭月,古靈精怪,捉摸不透甚至偶爾餘墨會覺得對方十分妖異。
把對方綁到了副駕,自己偷偷上了主駕。雖然沒有駕照,但是餘墨依舊是個老司機。還好現在查交警不怎麼查,再加上自己開的是個豪車,所以被查的機會幾乎為零。
打火,松離合,加速,換擋,一氣呵成。半年沒開車的他,著實過了把癮。急速的飛奔在城市道路上,看著倒飛的物體,聽著電臺裡的老歌,心曠神怡。
突然餘墨胯下一緊,蕭月不知道什麼時候拔了安全帶,把頭倒在他腿上睡了起來。
只是對方的櫻桃小口對著的位置,太過尷尬,餘墨竟然忍不住的連脖子都通紅起來。
作為一名合格的老司機,這種行車過程中的刺激行為,也撩的他心跳加速。感覺把車停到一邊,又把蕭月從副駕上抱了下來,橫躺在後排,他才駕車重新上路。
索性他的記性不錯,雖然只是去過一次蕭月的家,但是路線他還是記得,只一路上邊看路標,邊急速行駛。不消一個小時,二人便來到了蕭月海邊的別墅。
耳側還有那熟悉的海浪聲,鼻尖依舊是淡淡的海腥味。這麼安靜而恬靜的時光,餘墨甚至有想過拋棄一切躲起來的衝動。
衝動畢竟是衝動。他沒法拋棄一切!
從蕭月身上摸出鑰匙,橫抱著著對方上了二樓,蕭月就這樣摟著他的脖子,鼻尖的氣息如貓抓一樣輕輕的撓著餘墨的後頸。
如果不是對方那滿身的酒氣,餘墨甚至都難以控制美人在懷的原始衝動。
緩緩地將蕭月抱到床上,蓋好被子。餘墨站在蕭月的窗外,看著銀白色月光下的沙灘,像一道銀色的光帶。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誰又在此時跟自己共著此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