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一出好戲(1 / 1)
第二天餘墨醒來的時候,發現蕭月已經起來在窗邊靠著,海風揚起她額前的亂髮,許久後餘墨看她眼眶不自覺地滑落一滴淚。
餘墨不知道怎麼安慰,只拿了件衣服披在蕭月的身上。
“月姐,這世界有太多的事和人追悔不得,逝去的人就讓他去吧,這對自己和他都是一種解脫。或許他在天上也不想看到你為了他這般的傷心,他也希望你重拾信心,過的更好。”
餘墨用了極度蹩腳和老套的話安慰著蕭月,就差把港臺那經典臺詞句也搬出:人嘛最重要是開心啦,不開心一天,開心也是一天。
但是他終究沒說出來。
蕭月只是微笑地看著他說:“放心吧,我不會做傻事的。人即使死也要死的有價值,尋短見這種很懦弱。”
餘墨點點頭,又陪蕭月坐了會就告辭了。離去之前還跟她交代計劃第三步實施的開始。
蕭月沒說話,神情有些木然,餘墨知道這種心傷終究還是要靠自己才能走出來。於是沒多做安慰便離開了。
……
左佳妮出面約的張建,為了表示感謝,餘墨整個下午都在陪她,兩人順著漢江市中心逛吃逛吃的一下午,當然把最重要的事也給辦了。左佳妮眼光很好,選的大紅袍包裝精美,檔次也高,作為禮物不失貴重。
晚上七點,漢江一家不大的酒樓,餘墨早早地帶著左佳妮在裡面做坐了下去。
“佳妮,這家店雖然看起來小,確是漢江粵菜做的最好的一家,所以我才定的位置。”餘墨看著左佳妮又些怪異的眼神打量著酒樓,就知道對方是在詫異為什麼自己選了一家不起眼的酒樓。
他自然不能說。
交談之間他已經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花衫,胖子和幾個熟悉的城南幫幫眾。花衫還特意遞過來一個眼神,示意餘墨準備完畢。
七點半,張建走進了酒樓。
“張叔叔,您來了啦!”左佳妮笑容甜美地著迎了上去。
張建爽朗地笑道:“佳妮啊,怎麼想請張叔叔吃飯啊?”
“知道您是大忙人,不過我也就是個跑腿的,幕後黑手是他。”左佳妮伸手指了指起身的餘墨。
餘墨禮貌地拉開座位讓張建落座,張建看著餘墨搖頭道:“哎呀,我都怕了你小子了,每次見你準沒好事。”
餘墨乾笑了兩聲,緩解了尷尬道:“張叔,小侄今天是特意請你吃飯的。這家酒樓的粵菜做的最好,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呢!”
“算你小子有良心!”張建笑了笑,拿著一旁的大紅袍問道:“怎麼?還想賄賂你張叔叔不成?”
左佳妮噘嘴說道:“哎呀,張叔,知道您喜歡武夷山的大紅袍,這可是我們跑了好幾家店才挑的。便宜不貴,保證您不犯錯誤。”
“哈哈哈。還是佳妮侄女懂我!”張建笑了笑,神色開心極了。
三人談笑半天,一會餘墨點的菜連續上了起來,有客家鹽焗雞,紅糟排骨,掛爐燒鵝等地道的客家小菜。
張建是許久沒吃過家鄉菜,所以食指大動,三人就這樣推杯換盞邊吃邊喝。酒至半酣一個花衫服務員上了一盤飯後水果,那人對餘墨點了點頭,餘墨也點點頭算是回應。
……
那花衫服務員剛走沒多久,隔壁的包廂就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聲音中還伴著驚吼和盤碟摔碎的聲響。
張建眉頭微皺,抬頭一看,那花衫服務員緊張地趕了過去。還沒走進包廂,裡面竄出了一大漢,那大漢對著花衫就是一腳,將花衫踹的老遠,嘴裡叫囂著:“草,保護費不交,還好意思給我們老大這種菜,店還想不想開!當我們華哥是吃素的嘛?”
那花衫服務員,捂著肚子痛叫起來。大漢似乎嫌棄著聒噪,就又上前踢了一腳,指著說:“不長眼的東西!哭喪滾一邊去,少擾了我大哥的興致,叫你們老闆給我死過了。”
張建臉上冷若寒霜,不言不語。
不一會隔壁傳來兩個男人人悄悄地討論聲
A:“哎呀,這漢江真是亂啊,不僅給國家交稅,還得給這王八蛋保護費。”
B:“可不是嘛!這漢江治安最差,我好幾個朋友想要過來做生意都是打消了主意。”
C:“哎呀,你說這些公安咋就不管管呢!”
A:“管什麼管,聽說有人寫投訴信,人家公安部門理都不理,這年頭還不是官匪勾結。”
B:“別瞎說,小心隔牆有耳”
A:“怕什麼怕,這都是社會主義了,人人都有發言權。我看著漢江的公安局長也就是個擺設,還不如去種田!”
……
這大廳的包廂就是用簡單的屏風遮擋,所以一字一句張建都收到耳朵裡,而他的臉色也從鐵青,變得通紅,最後竟憋成了豬肝色。
“太過分!”餘墨起身準備去隔壁警告,卻被張建拉了下來。
餘墨慫耷著腦袋,佯裝可憐地說:“冤枉啊張叔,我就是看這家是個粵菜酒樓,才請的你過來。我真不知道這裡也發生了這事。”
張建搖搖頭道:“這事哪能怪你,這漢江的治安或許真的沒有下面人說的那麼安穩。”
“張叔,你也別放心上,你這不是剛上任沒多久嘛!”左佳妮適是的給了臺階。
張建冷笑了一下,眼中確是逐漸外放的殺氣
……
那酒樓老闆是一胖子,接到通知,趕緊敢了過來。站在包廂門口好言好語地道歉起來。
“華爺,這保護費我上個月交了啊!也沒欠您的啊!”
那大漢堵在了門口,冷笑說道:“上個月是交了,這個月還沒交呢!”
“華爺,這不還沒到月底嘛,怎麼就……”那胖老闆神色愈加的悽苦起來,就差給對方跪了。
那花衫服務員不知何時從地上爬起來,拉著老闆說:“老闆,我們報警,抓這群混蛋!”
那胖老闆轉臉怒色,一把推倒那服務員說道:“你懂什麼,快給華哥道歉!”
“哈哈哈……”那大漢笑的極其囂張,大手拍了拍老闆的老臉,十分乖張地道:“還是老小子你懂禮貌,報警?你躲的了一時,那警察能守的了你一世嗎?”
“還不是我華哥罩著你們,一群不知好歹的東西!”那壯漢一口濃痰啐到了服務員身上,噁心至極。
“你們這群混蛋,我不信這漢江沒人能治你們!”那花衫衝上去和大漢扭打,卻被大漢一腳踹到了地上。
“這漢江能治我的還沒出生!”包廂裡突然有人吐出一句陰惻惻的話,雖然有些模糊,但是張建卻聽了出來。
包廂裡衝出幾個人圍著花衫服務員就打,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但是沒人敢上去阻止,眼看那服務員被打的滿臉鮮血,快要被活活打死。
張建還沒來得及出手,身旁的餘墨已經跳了出去。
“你們這群流氓,漢江就是被你們給毀了!”
混混們一看還有人不識相,上來就給餘墨一拳。餘墨揹著張建沒有閃躲,任憑這一拳頭重重的打在他的臉上。
這一拳至關重要,因為左佳妮在場,張建面臨的壓力不止來自群眾,還會來自左權。
當然一切的設計都出自被捱打者!
餘墨撲通倒地,左佳妮驚叫一聲撲了上來。正在這時,門口有人喊了一句:“公安來了!”
一群混混掩護著包廂裡的老大,趁著混亂跑了出。場面一度混亂起來,張建想看清那華哥的臉,卻被幾個客人給擋住了視線。
“張叔叔,快,送餘墨去醫院,他暈倒了!”左佳妮立刻哭了出來,張建一時慌亂,趕緊送著餘墨出門趕往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