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重逢(1 / 1)
黃善手中的那柄軍用開山刀準確的向著那隻滿是汙泥的手臂劈了下去,但就在刀刃快要觸碰到那隻手臂時,只見一道火光從樹後直射出來,然後那道火光重重的擊在了黃善揮下去的刀刃上,火光與刀刃相碰撞後黃善只感到手掌處傳來一陣巨大的震力,然後他握著刀柄的手不由的鬆動了一下,就在黃善手稍微一鬆之際,只見那柄軍用開山刀被震得彈到了半空中,在半空中旋轉了一圈後直直的落了下來,正好刀尖朝地插進了唐巖面前一公分處的泥土中!
唐巖哇的怪叫了一聲,整個身子跌倒在了地上,他一邊驚叫著一邊向外快速的爬動!
眾人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呆了,黃善更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手上的姿勢依舊保持著揮刀時的姿勢,甚至都忘了要移動一下步子以防那道火光再次衝來。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靈霜,只見靈霜身形迅速的衝到了馮秋寧的身邊,一把抓住了那隻滿是汙泥的手臂,然後用力的往自己的方向一拉,一個男人被她從樹後面拉了出來!
那人也是一身的汙泥,身上的衣服已經骯髒不已,他的右手手腕正被靈霜抓在手中,而他的左手則握著一串已經被汙泥染黑了的黃紙,當靈霜看到他手中所握的黃紙時,不由的感到心頭一陣狂跳,那男人手中的黃紙正是用來驅魔的符紙,而且剛才那道火光顯然也是這男人揮出了手中的符紙而形成的!
那男人抬頭望向靈霜,突然他那原本如同死魚眼一般的雙眼綻放出了一道兇狠的光芒,只見他猛然抽出被靈霜抓在手中的手腕,然後左手撐地一躍而起,他手中的符紙更是對準了靈霜!
“妖怪!我可算找到你了!”只見那男人大叫一聲,就要向著靈霜丟擲手中的符紙來!
“師傅!!”而就在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文汶卻突然開口叫了起來,而且一面叫喊著一面向著那男人衝了過去。
在文汶的叫喊聲中,那男人原本就要丟擲手的符咒驟然停了下來,而當他再次反應過來時,文汶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然後一把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
“文……文汶?”男人低頭向著環抱著自己腰間的文汶看去,在愣了片刻後才緩緩的吐出了文汶的名字。
在暴雨的沖刷下,那男人身上的汙泥也逐漸的被雨水給衝落了下來了,他那張略微滄桑的臉龐以及右眼處那道疤痕也程現在了眾人的眼中,而當他的樣子顯露出來後,謝宇與靈霜才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正是失蹤已久的張健!
而也就在同時,和張健一樣在眼部處有著疤痕的中年男人在看到張健的瞬間,身子猛然的震動了一下,他匆匆的掃了張健一眼,然後便又恢復了以往的沉默和嚴肅的表情。
在久別重逢後,文汶在張健的懷中不斷的哭泣著,也不管此時正是暴雨連連,她依舊是在不斷的哭訴著自己對張健的想念。
在經過短暫的交談後,眾人這才知道張健並非什麼惡人,而張健也是對自己剛才的行動顯得有些尷尬,畢竟抓著一個美女的大腿不放這可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而當文汶介紹謝宇與靈霜兩人時,張健更是忍不住在靈霜的身上多看了幾眼。
原來張健與文博在山中突然遇到大霧後便失去了對方的蹤影,這些天張健一人在山中尋找著下山的出路,但是不管他怎麼尋找卻也找不到下山的道路,而且更是不見文博的蹤影,沒辦法之下,他只好在山中摘野果以及獵一些小動物充飢,但是也只是依靠著運氣在捕獵而已,這些天來他基本都是吃一頓然後餓上好幾天,而這天他像往常一樣準備尋找獵物時,卻遇到了如此大的暴雨,更巧的是正好碰到了往山上行走的眾人,或許猶豫幾天都沒有食物充飢了,所以他一時眼花,竟然誤以為馮秋寧是樹林中的小野獸,於是才伸手抓住了馮秋寧的腳踝。
眾人就這樣冒著雨聽著張健簡要的講解了一切後,又紛紛報上了自己的姓名,而那眼部有疤痕的中年男人也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也在這時,謝宇他們才知道那中年男人的姓名,威遙。
在短暫的小敘後,眾人再次踏上了前往不遠處房子的步程,馮秋寧在經過剛才那一下驚嚇後,也不再抱怨疲累了,反而更是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張健在吃了點眾人隨身帶著的麵包等食物後也是恢復了些精神,而當聽到眾人說起那山中小屋後,他也顯得十分的吃驚,顯然他在山上這些天來也並沒有見到過山上還有這樣一棟房子,因為在山中時他曾想過要到上頂的山莊去求助,但不知道為何不管他怎麼朝山上前進,一晚過後又會回到原地,久而久之他也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而文汶在得知自己的弟弟依舊是下落不明時,喜悅之情也再次被憂愁所代替,但對於她來說最親的兩個人至少已經找回了一個了,相信這對她原本緊繃的神經還是要有所緩解的。
一路上眾人也都不再開口說話,只是專心的向著那棟房子移動著腳步,但是離那房子越近,黃善臉上的不安越卻發的明顯,而謝宇和司徒鏡剛發現,那棟房子並不像黃善故事中那般,不管怎麼往它移動,你都是離著它遠遠的,反而很快他們便來到了那棟房子前的空地上。
那是一棟十分豪華的住宅,但是它卻與一般的中國式建築不同,反而更傾向於歐洲的風格,此時站在這棟房子前,更是給人一種歐洲古堡的感覺,而在房子門前左右兩邊的石獅子卻又具備了東方的氣質。
此時在那房子中有著通亮的燈光,顯然房子裡是有人居住的,但是又有誰會在這荒林中建造如此豪華的房子,而且還居住於此呢?
謝宇走到了那房子門前,然後敲響了那扇足有兩人高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