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借宿(1 / 1)
就在謝宇剛敲響那房子的大門不久,那扇大門便被打了開來,接著一個身穿西裝的老人出現了在了謝宇的面前。
那老人有著一頭如同銀絲般的頭髮,但是他的髮型卻是十分整齊的向後梳著,他臉上的皺紋遍佈了他那整張蒼老的面孔,雖然他的樣貌顯得十分的蒼老,但是他的那雙眼睛卻正炯炯有神的盯著謝宇,而且眼神中滿是不懷好意的神情。
“你……你好,我們來山上探險的,但是突然遇到了暴雨,不知道能不能在貴地借一宿好讓我們躲躲雨?”謝宇被那老人瞪得是全身發毛,以至於他一邊說著一邊略顯尷尬的抓了抓頭。
老人看了看謝宇,又望了望謝宇身後的眾人,只見他那原本嚴厲的目光變得稍微有些緩和,然後他輕微的咳嗽了一聲後說道:“你們等等,我得去徵求下主人的意思。”然後更是不等謝宇再次說話便把大門給關了起來。
謝宇愣愣的站在大門前,由於他從來沒有寄居人下,也從來沒有過像如今這般的遭遇,所以一時之間他覺得極度的尷尬。
“他們會讓我們進去嗎?”一旁的馮秋寧小聲的說道,此時她的氣色十分的差,看起來是因為長時間的淋雨導致她患上了感冒。
與唐巖的冷陌不同的是,站在馮秋寧身邊的司徒鏡伸手探了探馮秋寧的額頭,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後說道:“不好,她好像發燒了,在這樣淋下去的話肯定會生病的。”
“去你的!她可是我女朋友,還用不著讓你來關心!”一旁的唐巖見司徒鏡伸手觸控馮秋寧的額頭,頓時一股醋意從心裡深起,他一把攬過身邊的馮秋寧抱在自己的懷中,然後大一種如果司徒鏡再敢動手動腳的話,他便會毫不客氣的對司徒鏡出手的意思,顯然這個年青的小夥子被教訓的還不夠。
但是還沒等司徒鏡開口反駁,眼前這棟古堡的大門再次開啟了來,此時站在眾人面前的除了剛才那個老頭外還有一個身材有些肥胖的男人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那男人穿著與老頭有著明顯的差別,與老頭那一身管家似的西裝不同的是,這男人的穿著顯得十分的隨便,一件皺巴巴的上衣外套隨意的套在他那略為臃腫的上身。
“你們需要些什麼幫助?”男人一開口,他臉龐上的肥肉也是隨著他說話的速度上下的抖動著。
“你好,我們在半山上碰到了暴雨,想要在你這裡避避雨。”回答那胖男人的是威遙,此時威遙與黃善攜帶的刀具也已經放入了隨身攜帶的揹包中。
胖男人看了看威遙,然後又向著站在人群中的張健望去,或許是威遙與張健臉上的那道傷疤讓他起了戒心,胖子臉上的肉又抖動了一下,表情也顯得十分的猶豫,但是好在當他把視線移到了靈霜以及馮秋寧她們身上時,那猶豫的神情也是隨著消逝了。
“恩,遇到這樣的暴雨的確是很難在山中行走的,但是……”胖男人用手撫摸著自己那肥大的下巴,語氣中顯得有些為難。
“當然,必須的費用我們還是會支付的,而且不會打擾你太久的,只要雨一停我們就立刻離開。”威遙似乎看出了胖男人的想法,沒等胖男人把話說完,他便立刻說道。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錢這東西對於我來說……好吧,你們暫且先在我這住下吧,這雨一時半會是不會停了,而且現在已經快天黑了,你們在外面也不安全。”胖男人在又看了靈霜幾眼後,這才說道,但是他的視線卻依舊停留在靈霜的身上。
“謝謝,不過我們這裡有個小姑娘有些不舒適,不知道你這裡有沒有藥品之類的?”威遙道謝後,並沒有急於進屋內,反而再次開口向胖男人詢問道。
“當然,老吳,你去房裡先把熱水燒好,讓各位洗個熱水澡先,然後再帶那位小姐去客房好好休息一下,記得把藥箱拿出來。”胖男人向著身邊的老頭吩咐著,那姓吳的老頭也是連聲的應著,然後退了下去。
眾人這才在道過謝後,進入了胖男人的房子中,房內的裝飾讓眾人覺得和房子外面的裝飾顯得有些格格不入,雖然房子外觀顯得十分的有氣魄,但是屋內的裝飾卻十分的平談,與謝宇他們最初所想的皇宮一般的裝修不同的是,房內的反而是極其普通的客廳,沒有什麼豪華的裝飾,也沒有稀貴的收藏品,一切都顯得那般的平淡。
“免貴,姓彭名鬥。”待到眾人都進入了房內後,胖男人向著走在最前面的威遙伸出了他那肥大的手掌,然後自我介紹道。
威遙與彭鬥握了握手後也道出了自己的名字,在這方面他顯得十分的成熟,與最初那個脾氣暴躁且不喜愛說話的模樣有著天壤之別。
等到眾人都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後,管家老吳也從樓上走了下來,他的模樣索然老態,但是行動卻也顯得毫不遲鈍,只見他走到彭斗的身邊,然後說道:“熱水已經燒好了,各位可以先去沖洗了,不過只有三間浴室,其他人可能還需要等等。”
“那就讓這位生病了的小姑娘以及其他兩位姑娘先去吧,我們大男人可以再等等。”自從向這房子走來時,黃善就一直是沉默不語,這時他也是依舊一聲不吭,只是警惕的看著四周,倒是一開始不怎麼說話的威遙此時倒如同是一個長輩一般,在分配著眾人誰先誰後。
“哇,這裡怎麼這麼多的畫像?”在吳老頭的帶領下,三個女孩分別走進了樓上的浴室中,而文汶在踏進浴室內時便看到浴室的兩旁都掛著一些不知是何人的畫像,而且這些畫像都掛立在浴室的兩邊,畫像中的人畫得十分的抽像,根本就辨別不出他們的樣貌,但是畫中他們的眼神越要比樣貌更加的明亮,這讓文汶感到很不自在。
“真是惡趣味啊,在浴室裡掛這麼多的畫像,這房子的主人是個被偷窺狂麼?”文汶雖然有些不快的嘮叨了兩句,但還是迅速的脫光了身上的衣物,擰開了噴頭的開關,一道道熱水透過蓮蓬頭衝湧出來灑遍謝宇的全身,對於洗愛乾淨的女生而言,沒有比能在淋過雨後再衝上一個熱水澡更舒適的事情了。
而這時吳老頭的聲音也在浴室外傳來,大致是說給文汶她們把換洗的衣服放在了浴室門前,文汶應了一聲,雖然奇怪為什麼這個只有兩個男人住的房子會有女生的衣服,不過在舒適的熱水沖洗下,她也不再去多想,而此時整個浴室也被水蒸汽所包圍在其中。
在房子的外面,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女人正站在雨中死死的盯著這棟房子,她任憑雨水打溼著自己的衣衫和那一頭烏黑的秀髮。
如果這時有人從這女人身邊經過的話,一定會被女人那極度蒼白的臉孔以及她那一臉惡毒的表情給嚇到,畢竟在這樣的雨夜,白衣女人,以及那惡毒的神情會不由的讓人聯想到一起只有恐怖電影中才有的橋段。
屋外暴雨依舊在不停的下著,一道閃電再次劃破了漆黑的夜空,然而也就是在這一瞬間,那個原本站在空地上的白衣女人卻驟然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