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閉關之所,鬼魔雙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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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無錯之前在青陽城大開殺戒收服羿家的風暴尚未平息,三日後,一條條關於楊家的訊息便將“楊無錯”三個字再次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楊無錯離開大夏皇宮沒幾天,已經入主暮春城的楊家便收到了楚天舒兩道聖旨,第一道著令楊業前往帝都,擔任血衣龍衛統領,第二道,楊家嫡系選拔適齡武者,送入血衣龍衛訓練!

血衣龍衛,那是除四大宗門之外,所有大夏修者都無比嚮往的地方,且不說楊家的那些適齡武者得到了一個絕好的發展契機,卻說楊家剛剛進入暮春城,表面上周圍的勢力俱都臣服,但一雙雙目光可都是在盯著楊無錯與天機門的恩怨。說句不客氣的,一旦楊無錯被天機門收拾,那楊家便淪為其他勢力嘴邊的肥肉,隨時都可能被吞掉!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

楊業擔任了血衣龍衛的統帥,不管最終到底有沒有實權,但掌控了大夏帝國最為精銳的一支力量,即便楊無錯不在,也沒有人敢動楊家一根寒毛!楊家子弟個個揚眉吐氣,走到哪裡聲必稱“無錯家主”、言必及“無錯符尊”,“楊無錯”三個字便好像一塊金字招牌,讓楊家上上下下備受尊崇!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楊無錯在帝都上與帝皇平起平坐,與楚天舒兄弟相稱,符文之術震驚百里,使得國師也要鞠躬臣服,這一樁樁事蹟傳揚出來之際,楊家子弟倨傲非常也就算了,大夏帝國年輕一代的修者俱都把楊無錯當成了偶像!

同樣是剛剛成年的年紀,同樣是逆天而行的修者,但楊無錯已經將他們遠遠的甩在了身後!不少在各地素有聲望的年輕人從四面八方趕到暮春城,想要見楊無錯一面,或者拜倒在他門下,修習符文之術。但可惜的是,楊無錯從大夏皇宮離開後便再無蹤跡,這些年輕人便只能暫時留在楊府,靜靜等待楊無錯歸來。

有多次尋訪楊無錯而不得的修者戲言,此刻的楊無錯不在蒼生,但蒼生處處都是他的傳說。

距大夏皇宮足有數千裡之遙的菩提深山,一座矗立千年的古剎掩映在群山當中,落日的餘暉透過斑駁的樹影照射在古剎雖已破舊卻並無衰敗之感的門楣上,上方一塊牌匾共書四個大字,赫然是:大悲禪寺。

大悲禪寺正中間的僧寮之內,燃一縷檀香,泡數盞清茶,自有一番空靈的氣息。此時,僧寮當中的蒲團上坐著幾個人,正對門口的位置懸掛著一幅佛祖影象,影象下方坐著一位身穿金紅兩色袈裟,眉須皆白的和尚,這和尚隨隨便便的坐在那裡,渾身並沒有透露出任何威壓,但卻好像與這方空間融合到一處,這裡的一切生靈都受其掌控。

這老和尚若是行走在蒼生界恐怕很少有人能夠認得出來,但如果提到大悲禪寺離憂法師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離憂法師,蒼生界僅有的四大宗主之一,傳聞他雖與世無爭,但修為卻是四宗主中最強!

離憂法師的身側,坐著的卻是一個少年僧人,這僧人無論在何處出現,都是一身白衣白袍,渾身上下一塵不染,就連笑容都帶著幾分出塵的淡然。不需多問,這便是離憂法師的親傳弟子,如是。

在離憂法師與如是禪師後面,站著一位穿著灰色僧袍的和尚,卻正是已經剃度皈依,曾經的魔徒一劍江山易,今日的破魔。在他們對面,身穿蠶絲斗篷的楊無錯盤膝而坐,他懷裡抱著從橈帝幻境帶出的暖暖,李少帥與貓女則是坐在他的左右。

因為楊無錯為她重塑魂體的關係,暖暖對他的感情顯然非同一般,眉宇間先是帶著一絲怒意,隨後又緩和下來,撅嘴開口對楊無錯道:“前些日子暖暖聽說無錯哥哥被壞人冤枉,連家都被人奪走了呢!暖暖好生氣,想修行厲害的功法為無錯哥哥報仇,可大師傅(指離憂法師)說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以暴制暴不是正途,後來暖暖聽說帝國皇帝為無錯哥哥討回了公道,我這才放心呢!”

暖暖聲音稚嫩,表情真摯,讓楊無錯心頭倏然就是一暖。這一路走來他已殺了太多的人,他以為自己早已心如磐石,可在某些不經意間,還是很輕易的會被融化。至少暖暖對自己的關切,便是發自肺腑。

“楊居士與暖暖素有佛緣,自小僧將她帶回大悲寺之後,吾師親自為她淬鍊經絡,講說佛法,以她目前的心境已不弱於尋常武徒。”不等楊無錯說話,如是禪師緩緩開口,楊無錯也頗有些搖頭,這才是一個三歲的孩子便有武徒的修為,傳揚出去不是天才又是什麼?

“不過,大悲禪寺素來不爭強鬥勇,因此時至今日尚未傳授她本門功法。我和師尊的意思便是先培植其慧根,待等到暖暖六歲左右,再傳功法不遲,楊居士以為如何?”如是禪師頗有些徵求的道。

“暖暖與無錯雖有緣法,但其日後如何發展,全憑宗門做主。”楊無錯拍了拍暖暖的後背,輕聲說道:“暖暖,你要聽從如是禪師的吩咐,修行路上不可懈怠,好不好?”

“無錯哥哥你放心,暖暖會努力的!”暖暖晃了晃小拳頭,又低聲道:“無錯哥哥,你也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你說。”楊無錯笑道。

“以後如果再受人冤枉,你不要和他們打,就來這裡找大師傅,他會幫你呢。”說著,暖暖的小臉上便帶著一股難言的悲傷:“我怕萬一哥哥盛怒之下中了旁人的暗算,暖暖就再也見不到哥哥……嗚嗚嗚……”

說到最後,暖暖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摟住楊無錯的脖頸哭出了聲音。

“暖暖不哭,哥哥答應你,只要有空便來見你,好不好?”孩子總是最能觸碰人心裡最柔軟的那根弦,楊無錯拍打著暖暖的後背,輕聲安慰。

“暖暖,晚課的時間到了,師兄帶你前往大雄寶殿。”暖暖的哭聲漸漸衰弱,破魔請示瞭如是禪師之後,來到楊無錯跟前,軟語問道。

“你?”楊無錯頓時皺眉,他對這個一劍江山易並無任何好感,即便是今日見到也依舊神色不悅。

“無錯哥哥,你不要罵破魔師兄。”暖暖急忙從楊無錯肩膀上抬頭,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著急的解釋道:“自從來到這裡之後,都是破魔師兄陪我玩,為我洗衣打飯呢。聽師傅說,破魔師兄以前是個壞人,但現在已經一心向善,我們應該以慈悲寬容的心對他呢!”

“楊師兄,破魔只恨聽聞佛法太晚。”破魔臉上帶著愧色,誠心誠意的合掌。

“楊居士,破魔的確已經改過自新,並且透過了我設定的層層考驗,你大可以放心。”如是禪師也開口勸說,見楊無錯鬆開了抱著暖暖的手臂,如是禪師又吩咐道:“破魔,你帶著暖暖去做晚課,安排楊居士的兩位部從服食一些齋菜,讓人不要靠近僧寮,我與楊居士有話要說。”

“是,師尊。”破魔恭恭敬敬的合掌,然後領著暖暖退出房間,李少帥與貓女也是離開座位。他們對什麼齋菜可沒什麼興趣,出得房間之後便與破魔告別,自行前往山中尋找食物。

“楊居士,若是按照你的說法,山河九鼎便只剩下大悲禪寺的山河鬥鼎與天機門的山河陣鼎,在你到來之後,昨晚我與師尊商量,想請你進入大悲禪寺閉關之所,得合適機會開啟封印,找尋邪道本源。”等他們都離開後,如是禪師正色道:“如果一切順利,便只剩下山河陣鼎,到時候集我四大宗門之力,必能粉碎魔域陰謀。”

“楊某此次前來大悲禪師一是為了踐行與你之約定,二來是為了看看暖暖,對吞噬邪道本源並無半分興趣。”楊無錯搖頭,在大夏皇宮他因為憂心進階過快放棄了唾手可得的蛟龍本源,到了大悲禪寺自然也不會冒然選擇吞噬。

“楊居士此言差矣,小僧的意思並非讓你吞噬掉這道本源,在我佛家看來,眾生平等,那邪道修者被封印於此數千年,早已償還罪孽,又何必令其飛灰湮滅?”如是禪師搖頭:“莽蒼封印山河在鼎當中事出有因,故而小僧才未曾阻止。”

“你的意思是讓我開啟山河鬥鼎的封印,找到邪道本源,然後放任其離開?”楊無錯睜大了眼睛,開什麼玩笑,這些本源蘊含了多大的能量他楊無錯最是清楚,且不說被封印的邪道是否還存在意識,就說此時魔域已經磨刀霍霍,他們開啟封印卻放走本源若被魔域所得,豈不是弱己強敵?

“楊居士可以這麼理解。”如是禪師點點頭,凝神道:“我師尊已經探查清楚,山河鬥鼎封印的是鬼魔雙修的一位大能,我師尊多次以佛法感召,但對方似乎極為顧忌,師尊始終未能如願。而反觀楊居士你,與魔域淵源頗深,有很大的機會將之引出,屆時我師尊為其開示佛法,令其離開蒼生,消禍於無形。”

“如是,我並非質疑離憂法師的修為,但我只想問一句,如果離憂法師度化不成,封印的邪道本源為魔域所得,或破封而出禍害蒼生,這個後果又由誰來承擔?”楊無錯聲音頗為急促,心裡卻已經暗罵大悲禪寺這些和尚個個迂腐,這都什麼時候,還顧慮什麼慈悲為懷?

“楊居士,你又忘了,如是如是,因緣既如是註定,那何必逆天而行?”如是禪師面色平和,合掌笑道。

“我說不過你。”楊無錯揮手打斷如是禪師的話,微咬了咬牙,道:“這個忙我可以幫,但我有個條件,那便是由我全權處理這道邪道本源,大悲禪寺無須過多幹涉。”

“這……”如是禪師面帶為難,楊無錯沒有明說,但由他處理邪道本源,那最終的結果只能是吞噬,這與大悲寺的初衷不符。

“我之所以能夠答應,並非是貪圖本源中的能量。”楊無錯重重嘆口氣,隨著修為的提升很多時候他與如是會出現相左的意見,這種事很難分得清誰對誰錯,楊無錯也坦誠相告:“你也應該知道,詛咒之地山河臨鼎封印的鬼族青囊對我來說非常重要,而大悲禪寺封印的邪道之人是鬼魔雙修,那這人可能與青囊有關,至少也應該知道她的過往,這便是我答應幫忙的原因。”

“那楊居士的意思便是說,只要得到你想要的東西,這邪道本源是放是留,依舊由大悲寺做主?”如是禪師臉上為難之色消退不少,點頭道:“這樣的話,大悲禪寺倒是可以答應。”

“楊居士,”始終沒有說話的離憂法師此刻開口,聲音平和的道:“老衲在閉關之所多次探查,始終沒有得到山河鬥鼎的回應,而你也說那鬼魔雙修可能與鬼帝青囊有關,老衲便推斷山河鬥鼎的封印很可能已經被破開,而他之所以沒有現身,便是在等待合適的時機。”

“封印已經被破了嗎?”楊無錯喃喃反問,卻也覺得離憂法師這個推斷並非沒有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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