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寨子空了(1 / 1)
在上山的路上,我的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這不是好的兆頭,總感覺要出事。
身後的父親見我情況不對,便出聲說道:“陳墨,我看你狀態不好,一個晚上都沒睡好,要不你回去睡覺,我帶他們上去就行。”
“沒事,都走到半山腰了,再返回去那不是白費勁。”我沒有道理回去,那個神秘人用飛刀給我投書,讓我管好我的女人。
我的心裡憋著一股氣,到底葉蜧做啥了,難不成做對不起我的事情嗎?
無論如何,我也要上來查清真相。
很快我們就穿過了那片被燒了的區域,周圍黑乎乎的一片,放眼都是焦炭,關鍵是還有不少地方冒著青煙。
周圍還有人在檢查,防止死灰復燃。
張建軍揹著一個數碼相機,四處拍著照。
經過我找的那些墓穴之後,沒多久,我們就來到了骨寨的大門之前。
一進入這個區域,一股陰冷便侵襲全身。
幾個警察不由自主的裹緊了衣服。
“這地方可真涼啊,早知道多穿點衣服。”
“這是深山了,能不涼嗎?”
“這地挺怪的,你看太陽這麼大,陽光如此旺盛,可照在咱們身上,卻一點也不暖和。”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大家還是小心一點。”
張建軍沒有說話,他自然也感覺出來了。
他轉頭看向我和我父親,問:“兩位陳大師,這是什麼地方?”
“骨寨!”我指著寨子上面的牌匾,說道:“你看牌子。”
幾個人抬頭看向了牌子,張建軍還拍了一張照片。
我們先一步進入了骨寨,可剛一進入,我發現了那骨塔之上的透明骷髏竟然不見了。
因為太陽照在上面,沒有反射出光芒來。
要知道我之前來的時候,那光芒如同鑽石一樣,能夠閃瞎眼睛。
我父親也發現了,他皺著沒有,看向四周的那些高腳屋。
此時的高腳屋竟然全都開著門。
他先一步朝著其中的一個高腳屋跑了過去,到了門口一看。
傻眼了。
高腳屋空空如也,其中的棺材不見了,要知道這棺材裡可是裝著十三冥姬。
我又跑到另外一個高腳屋一瞅,裡面也空了。
我對著我父親搖搖頭,父親的眉頭皺了起來。
“喂,你們父親在找什麼呢?這搖頭是什麼暗號?”有個警察出聲。
“這原本的屋子裡都有棺材的,但現在不見了。”
“棺材?你們葬的是什麼人?裡面有陪葬品嗎?”
“我們哪裡知道?”我有些詫異,張建軍是警察,怎麼一張口就問陪葬品?
“那你們怎麼知道里面都有棺材?”
“我們上來的時候,其中的一個高腳屋門開了,裡面有六七具的屍體,都是小鬼子的,然後還有一具棺材,棺材塌了,就落在高腳屋下面,吶!”我指向了那個高腳屋,可一轉頭,我特麼也傻眼了。
那個高腳屋底下的棺材板和骨頭都被清理乾淨了。
不僅底下,那高腳屋裡的小鬼子骨頭也都不見了。
最關鍵的是,小鬼子的那些武器,三八大蓋,還有手榴彈也全都不見了。
張建軍走過去一看,瞅了一眼,說道:“哪有什麼東西,空的呀。”
“這裡被人動過了。”父親邊走,便朝著骨塔走了過去。
“那是什麼塔?我的天啊,那些不會是骨頭吧?”
“我原來以為是木頭或者石頭。”
“什麼骨頭能這麼大?水牛?難不成是恐龍?”
我們走到了骨塔的底下,雖然還是很冷,但跟上次來相比,那已經差太多了。
我伸手按在了那骨頭之上,雖然還是很冷,卻沒有那種冰凍入骨的感覺了。
這肯定是那透明骷髏頭被拿走的原因,那是一塊陰骨。
整個骨寨的陰氣,以及十三冥姬的屍體儲存,都靠那顆骷髏頭所散發的陰氣維持。
現在十三冥姬沒了,那顆骷髏頭也沒了,這到底是什麼時候撤走的?
我們轉頭看向四周,我甚至開啟了重瞳,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
“走,去其他的寨子看看。”父親先一步出了骨寨,其他人趕緊跟上。
然後到了皮寨,臉寨,眼寨,甚至到了那個大煙囪所在的廠區,一下子全空了。
原本皮寨裡的那些傀儡,臉寨裡的那些木樁木刻,眼寨裡的那些奇石所雕刻出來的眼珠子,全都不見了。
對,全都不見了。
彷彿是一夜之間,全都沒了。
最讓我們詫異的是,那個大煙囪底下的煅燒爐裡,那裡原本堆疊著數百上千的骷髏頭,還有那些手銬腳鐐鐵鏈,也全都沒了。
我們前兩天才離開的這裡,這短短的兩天之內,他們把幾個寨子都搬空了,如此巨大的工作量,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而且沒有工程機械,完全靠人力,他們怎麼可能搬得如此乾淨?
就在這時,我們發現了足跡。
在煙囪所在的廠區裡,原本地板上就有一層厚厚的石灰,此時的石灰上,留下了一連串的腳印。
這腳印還不止一個人的,一組比較大,一組比較小。
張建軍咔嚓咔嚓拍照,幾個警察仔細分辨之後斷定是兩個人的足跡,一男一女。
關鍵是除了這兩組足跡,還有幾道痕跡,好像是重物拖過的痕跡一樣。
我猜想是有人將那些骷髏頭裝進袋子裡了,然後在地上拖行留下的痕跡。
只不過這痕跡感覺有點怪,竟然有紋路。
警察在整個廠區轉了一圈,沒有其他的發現。
張建軍問我們:“除了這幾個寨子,還有這個廠區,還有沒有其他的地方?”
父親搖搖頭說道:“除了這些,就是不遠處的那個礦洞了,這個廠區應該是用來加工那個礦洞裡開採出來的石頭的。”
“加工成石灰?”張建軍反問。
“應該是。”
“那你們說的小鬼子屍體呢?”
“不是跟你說了嗎?都不見了。”
“走,去那礦洞看看,說不定都搬礦洞裡去了。”張建軍分析道:“你們看看周圍,除了剛才我們上下的路,就沒有其他下山的路了,他們不可能搬下山的,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進了那所謂的礦洞。”
我與父親眼神交流,我們也猜測他們把這些東西都搬到礦洞底下去了。
具體是為了做什麼,我們不清楚。
但那個礦洞邪門得很,現在就這麼過去,哪怕這六人是警察,手裡面有武器,那我們也保護不了他們,因為他們的武器根本對付不了那些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