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地獄三叉犬沒死?(1 / 1)
“好,那你們兩位先幫我們下去看看。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我們的考古隊員再下去考古。”張隊長一聽我父親說要下去,興奮得不行,還交代:“底下的文物,兩位千萬不要亂碰啊,那可都是國家的瑰寶,每一件都是絕無僅有的,弄壞了可沒地方補的哦。”
“你在教我做事?”父親不爽的瞪了張隊長一眼。
“不不不,我只是善意提醒,這也是我的工作職責嘛!”張隊長陪著笑說道:“兩位,那抓緊吧。”
“催什麼催,要不你下去?”父親對這些人沒好感,說道:“都說了,這次上山我全權指揮,如果你再多話,那你也下山去。”
“你……”張建軍被堵了一句,有些火了,咬咬牙齒,忍了下來,沒有再說話,而是走到一邊,坐在石頭上,點著煙,不爽的看著我們。
“我下去看看,你在上面幫我盯著。”父親對我使眼色,說道:“小心點這幫人。”
“爹,還是我下去吧。我比較有把握,即便是遇到危險,我容易化解。”
父親明白我的意思,但他還是挺擔心,思量了片刻之後,說道:“那你要注意安全,咱們採取的策略是穩紮穩打,你先到這墓道底部,看看下面的情況,如果沒問題,就讓這幫考古的下去,我們沒必要先把這個墓室走完。”
父親的意思我也懂,意思就是一塊一塊的探查,沒必要所有的險我們先趟一遍。
趟完之後沒問題,我們也就沒有話語權了,很可能被一腳踢開,很可能還會被這些王八蛋清算。
再者,葉蜧如果在下面,也能替她爭取一些消化的時間。
我將繩子的一頭綁在了我的腰間,另外一頭則被父親拉著,去綁在了石頭之上。
他將繩子紮緊了,還打了個死結。
旁邊的那些考古隊員都遠遠的圍觀,甚至有些女的都不敢看了,滿臉的擔憂和害怕。
昨天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彷彿剛剛發生過的一般。
人熊也是這麼綁繩子下去的,可剛下去沒一會,直接被咬斷了雙腿,拉出來之後的慘狀,觸目驚心,相信親眼見過的人一輩子都忘不掉。
現在我又要下去了,與昨日的情況多麼相似。
綁好繩子之後,其他的幾個男的幫著我父親拉繩子,然後有幾個人拿著手電筒往下照,替我照清底下。
他們其實也很緊張,我發現他們都大喘氣了。
被他們這麼一搞,我也瞬間緊張了起來。
剛才還想著有黑貓的報信,底下應該是安全的。
但進入墓道之後,心臟開始砰砰砰直跳了。
人是喜光的動物,白天光亮的時候,人感覺很舒服,但如果是四周一片漆黑,恐懼和害怕就壓制不住,冷不丁就冒出來。
特別是腦袋進入墓道之後,周圍傳來了動物脂肪的氣味,混雜著底下的那種黴味和臭味,還有昨天人熊被咬斷雙腿之後,留了很多血所散發出來的血腥味。
這些所有的味道夾雜在一起,我一陣陣反味,哪怕是戴著口罩,也一陣陣作嘔,想吐。
“陳墨,別緊張,沒事的,一旦情況不對,你一出聲,我立馬喊你上來。”
“是啊,小陳大師,一又不對勁,我們立馬拉你。”
頭上傳來他們混在一起的聲音,越往下我也越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了。
我的雙腳試著踩在墓道璧上,但是很滑,壓根踩不住。
最後一屁股坐在墓道璧上,一點點滑了下去,如果滑滑梯一般。
但油膩膩的動物脂肪,讓我感覺很不舒服,褲子的屁股部位一片潮溼的感覺,很難受。
沒過一會,雙腳抵到了什麼東西,我知道我已經來到墓道底部了。
他們的手電筒光線到這裡基本沒有了。
我開啟了我自己帶的手電筒,一開啟,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骷髏頭。
那空洞洞的眼窩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我,把我嚇了一跳。
手電筒的光線掃視了一圈,發現我的眼前都是死人骨頭。
這些骨頭上都有傷痕,有的是利器造成的,有的是裂開的,有的是被撞擊壞掉的……
有些骨頭很白,有的發黃,但我竟然看到有發黑的。
白和黃都很正常。
但是發黑很可能就是中毒了。
而且發黑的骨頭還真不少,這一幕似曾相識。
我猛然想起在崖洞葬看到的那些骨頭,那些人就是吃了毒鹽而死的太平軍。
莫不是這些人也是吃了毒鹽。
但似乎又有一些不一樣,那些骨頭的黑是由內而外,還散發著黑色光芒,骨膜依舊在。
眼前的這些,黑色的基本就在骨頭的表面,其中有一截骨頭斷了,裡面的骨質是黃白色的,黑色的滲入並不明顯,說明這毒是由外往裡的。
這是一種急性劇毒,而不是像毒鹽的那種慢性毒,一點點累積的。
“毒,真的狠毒!”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之前父親告訴我這是一座宿魂冢,宿魂冢的目的是讓一幫枉死的冤魂來替墓主守墓。
這個墓選擇的是將那些修建的工匠,見他們骨頭的顏色,肯定是在他們的最後一餐里加入了劇毒。
然後有一些或許發現了端倪,就沒有吃。
可最終還是逃不過被亂箭射殺的下場。
眼前有不少的骨頭就是被箭支劃傷的,還有的箭支插在骨頭裡,沒有落下來。
所以這是一個宿魂冢無疑了。
那地獄三叉犬是宿魂冢的結果之一,但並不能確認就是唯一結果,或許還有其他可怕的東西。
就在這時,這些骨頭的後方,似乎有個東西動了一下,一閃而過,把我嚇了一跳。
“什麼東西?”我嚇得站了起來,拿著手電筒往裡照。
但這些骨頭擋住了大部分視線,我只能用骨頭與骨頭堆疊的縫隙當中往裡照……
那是一雙眼睛……
一雙如狼的森森綠眼。
我的頭髮都快炸開了,陣陣發麻。
黑貓不是告訴我,可以下墓了嗎?
怎麼這玩意還在?
這雙眼睛怎麼這麼像地獄三叉犬的?
我屏住了呼吸,不敢亂動。
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張開手掌,準備著再次施展火焰,再燒它一次。
我擔心的是這麼近的距離,這麼小的空間,我逃無可逃,根本沒有躲避的空間。
一旦它衝過來,一口把我咬住,那我就徹底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