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幾口大水缸(1 / 1)
但我凝視了好久,卻發現它卻沒有動。
我屏住呼吸,硬著頭皮站了起來。
拿著手電筒仔細一照,發現地獄三叉犬果然堵在了甬道的入口,就在這些骷髏的後面。
只不過它是趴著的,肚皮貼了地,四條腿都直了。
最關鍵的是,它一動不動,而它的後背有數不清的口子,顯然是被魔種利器給抓的。
黑貓!
對,肯定是黑貓無疑了。
這些抓痕很深,很大,地獄三叉犬的背都給抓爛了。
原來這腥臭味不是人熊流的血,而是地獄三叉犬流的。
地上一灘綠色的血液,發青發綠。
但這應該不是致命傷。
我大著膽子,越過那些骨頭,朝著地獄三叉犬慢慢走過去。
到了它的跟前,只見其雙眼依舊在盯著我,只不過是死不瞑目而已,剛才手電筒照上去了,反光了,把我嚇得夠嗆,因為它還活著。
周圍難聞的氣味,隔著口罩一直往我鼻子裡鑽,像極了屠宰場的味道。
我走到了三叉犬的後面,發現排洩口有一個巨大的傷口,惡臭連天。
我猜想這才是它的致命傷口。
真不敢想象,黑貓的手段竟然……
貓和狗果然是冤家,黑貓趁它病,要它命。
但說到底,黑貓還是為了幫我。
也不知道經歷這場惡戰,黑貓有沒有受傷!
手電筒照向地獄三叉犬的身後,發現身後偌長的甬道里,竟然有幾口大的水缸。
這水缸還是密封的,而是相距有一段距離,這距離目測得有十米以上,而這甬道深不見底,手電筒的照射範圍有限,根本見不到底。
我走回墓道底部,對著上面喊道:“你們把鉤子扔下來,一會我讓你們拉,你們就用推土機往外面拉!”
喊完還有巨大的回聲。
我擔心他們聽不清楚,又喊了幾遍。
上面好久才傳來一個字:“好。”
然後不一會兒,一道鋼索掛著鉤子就慢慢放了下來。
我提著這個重量起碼二十斤的鉤子走到了地獄三叉犬的邊上,將那鉤子直接掛在了它後背的傷口之內,甚至穿過了皮層,非常的牢靠。
我走回墓道底部,大喊道:“拉!”
“拉!”重複了幾句之後。
嗖的一聲,鋼索繃直了。
地獄三叉犬的屍體直接被拉了出來,經過那些骨頭之時,被卡住了。
上面傳來了推土機的咆哮聲。
拖拉了幾下,卡住的骨頭被拉斷了,地獄三叉犬的屍體順著墓道壁,往上拉。
由於墓道壁有動物脂肪油,非常的潤滑。
三叉犬的屍體就順利的被拉了上去。
一被拉上去,上面傳來了尖叫聲。
他們肯定是被嚇到了。
但尖叫聲轉瞬即逝,顯然是發現這三叉犬死了。
三叉犬被拉上去之時,裡面的內臟直接從排洩口上的那道巨大傷口滾落下來,伴隨著打量的血水,噁心得不行。
這個墓道的排氣又不好,惡臭得不行。
我拉了拉綁在我腰間的繩子,繩子立馬傳來拉力。
他們把我往上拉。
我用腳踩著墓道壁,身子往後靠,雙手抓緊了繩子,像爬懸崖峭壁一般,一步步往上。
不一會兒,總算見到了墓道口的亮光了。
我出來之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摘掉口罩,大口喘息。
“陳墨,怎麼樣?你沒事吧?”我父親焦急的問我。
“沒事。”我深呼吸,連連搖頭,差點憋窒息了。
“這玩意是怎麼回事?”我父親指了指那三叉犬的屍體。
“黑貓。”我小聲的說道。
那些人全部圍著三叉犬的屍體,無比的好奇,興奮,有些人緊張,害怕。
但有好幾個人正拿著手機拍照片。
特別是張隊長,一臉興奮,緊張,如果現在手機有訊號,相信他會立馬打給高局長邀功的。
“小陳大師,這是個什麼玩意?”
“對啊,剛才一上來,我還以為是隻獅子呢?”
“對,我也以為是獅子。”
“我看著像藏獒。”
“只是這青色的顏色太難看了,就是這傢伙咬斷人熊的腿啊!我還納悶是什麼東西,才能一口咬掉那麼粗壯的腿,現在看到它的牙齒,那不奇怪了。”
“小陳大師,你也太厲害了,你是怎麼把他弄死的?”
“對啊,你是怎麼把它弄死的,剛才都沒聽到底下有什麼動靜!”
這些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那邊張建軍也轉頭盯著我。
“我哪有這個本事,不是我殺的,我下去的時候,就看到它死在裡面了。”我想了想,又不能說是黑貓,就指了指下面,說道:“剛才不是在墓道壁上發現了腳印嗎?肯定是那腳印的主人乾的。”
眾人一聽,連連點頭,除了那人,還能是誰呢?
法醫白玉佳正在拍照和取樣,見她一臉的凝重和滿臉問號,顯然她現在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東西是什麼玩意。
“陳墨,現在還有什麼東西?”父親小聲問我。
“墓道的底下是那些骨頭,骨頭的後面是這隻地獄三叉犬的屍體,然後往裡就是一眼望不到底的甬道,甬道里有大水缸,貌似跟我們在礦洞入口處看到的那兩口水缸是一樣的。”
墓道口的那兩口缸的意思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但甬道里的這些水缸到底是不是這個意思呢?
“大水缸?你有沒有走進看看是什麼東西?”
“沒有,那底下的氣味實在是太難聞了。”一想到那味道,真想吐。
我見到旁邊的木炭碎屑,我們之前還烤火往裡面吹白煙,裡面的氣味原本是應該被吹散了,但這地獄三叉犬一死,甬道里的空氣又臭了。
“把繩子給我,我下去看看。”父親猶豫了一下,解開了我腰間的繩子。
“嗯,那您小心一點。”剛才我已經下去過了,沒什麼問題,我才同意讓父親下去的。
我們拉著繩子,慢慢的把父親放下去。
他落地之後,拿著手電筒一點點往裡走。
不一會兒,繩子就繃直了。
按照我剛才的親身經歷,這繩子繃直之後,父親應該是靠在那第一口水缸的位置。
他現在應該是在檢視那口水缸。
突然繩子猛然往下拉,又急又大力,繩子末端綁著的石頭都被拉得一直在抖動。
“不好!”我有種很糟糕的預感,喊了一句:“拉,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