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有恃無恐(1 / 1)
臺上的三人繼續演著,然後結局竟然還挺喜人的。
最後老生竟然被女人所感動,答應接納了這個孩子。
不管最後這個孩子的命運會如何,至少他母親沒有放棄他。
這大戲完了之後,謝幕了。
我有點懵,就這麼完了嗎?
只聽見妖妖感慨的說道:“幸好這老頭收了那個孩子,那老頭最後要是沒收這個孩子,我就準備把這老頭給殺了。”
“喂,你該不會真忘了我們來幹嘛的嗎?”我有些無語。
“稍安勿躁,安心看戲就行了。”她一副沒事的人一樣。
我和燕無眠無奈,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也只能耐著性子坐下,繼續看戲。
果然,那紫色的大幕又緩緩開啟了。
然後發現舞臺變了,是一幫大臣分兩列站立。
堂上是一位大王,堂下則站著一個青年人。
這一看就是審犯人的劇目。
然後聽了一會,這才發現是曹丕正在審曹植。
我算是明白了,特別是曹植做那七步詩的時候。
“看明白了沒有?”妖妖吐掉嘴裡的花生殼問我。
“看明白了。”燕無眠回了一句。
“這才是大戲啊,前面那個是開胃菜。”妖妖又說了一句。
“現在才來這麼一出,之前我來抓黑山鬼王的時候,對我百般阻擾,抓了燕無眠吊樹上,威脅我交出閻羅令和弘一頭骨,那時候他怎麼想不到這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有點生氣了,罵道:“現在知道出事了,才跟我打苦情牌,玩呢?”
說完,我直接拍桌子了,指著臺上罵道:“莆仙鬼伯,你別給老子裝了,識相的話就出來,別跟我演這一出。”
然後無論我怎麼喊,臺上的人似乎聽不見一樣,沒有一個人回頭看我,彷彿把我們當空氣了,依舊有序的演著,不緊不慢。
我這才想起,這臺上的都是傀儡人,施法的人喊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根本沒有自我的意識,怎麼可能理會我。
“別演了,我知道臺上都是提線傀儡,後面施法的人聽著,讓莆仙鬼伯出來,否則我一把火把這裡全燒了。”我再次大喊一聲。
這一聲果然有效。
臺上的人全部不動了,下一刻,東倒西歪全部倒下了。
這應該是施法的人放下了提線木偶,所以這些人失去了控制。
“陳墨老弟,發那麼大的火做什麼?老弟遠道而來,做哥哥的不得安排你看場大戲,要不然外面的人說我莆仙鬼伯不懂禮數,我怠慢了你,那豈不糟糕了?”從後臺傳來了莆仙鬼伯的聲音。
說完之後,莆仙鬼伯慢慢從後臺走了出來。
他手裡還提著一個木偶,木偶的身上有很多根線,連著四肢,身板,還有腦袋,每根線的另外一端則是綁在一根棍子上,這些棍子就握在了莆仙鬼伯的手裡。
只見莆仙鬼伯專心的操控著提醒木偶,然後臺上那個演曹植的人就站了起來。
木偶做什麼動作,他就跟著做什麼動作。
莆仙鬼伯張開嘴巴,唸了七步詩,但並沒有聲音出來。
聲音是從被那個曹植的嘴裡發出來的。
“陳墨老弟,你看這提線木偶真好玩,你要不要上來也玩一下。”
“我沒心情跟你玩,你應該很清楚,我今天是來幹嘛的?”我不想跟他拐彎抹角了。
“知道知道,別急別急,我都要死了,讓我玩一會,也不差這會功夫。”莆仙鬼伯跟個沒事的人一樣。
他說這話,我怎麼感覺他是有恃無恐,而不是真的害怕呢?
玩了好一會之後,他才嘆了一口氣,說了句:“玩物喪志啊。”
說完,一把將手裡的提線木偶扔在了地上。
那個‘曹植’再次應聲而倒。
然後他慢慢的跳下臺,朝著我們的桌子走了過來。
八仙桌有四面,他在空缺的那面站立,然後提起桌上的茶壺,給我們一人倒了一杯茶,說道:“這茶沒毒,你們別怕,我先乾為敬。”
說完,就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見我們沒動,他才說道:“這是閻羅王的益壽茶,陽間很少能喝到的,你們嚐嚐。”
“嗯?”我看著妖妖,妖妖偷笑了,敢情這妖精知道這是益壽茶,所以死命的喝,也不管我們。
但即便是益壽茶,我也沒喝,不稀罕,我直接問他:“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吧?”
“我呢,我不想死,你能不能給城隍爺打個電話,我昨天沒去開會,是因為我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去啊!你要莆仙鬼蜮這地盤,我雙手奉上,包括這些年我積攢的這些財富,你也一併拿去,只求你留哥哥一條小命,怎麼樣?”莆仙鬼伯很淡定的坐下,也開始嗑起了瓜子。
我跟燕無眠對視一眼,這小子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這樣,你跟我們回去,當著城隍爺的面認錯,城隍爺都饒恕了其他的五個鬼伯,肯定也能饒恕你的。”我想了想說道。
“得了吧,去城隍爺那裡,我死得更難看,他會當著其他鬼伯的面殺我,殺雞儆猴,嚇唬這些鬼伯的。”莆仙鬼伯笑著看了我一眼,說道:“打吧,就打個電話而已。”
這電話我還真不好打,城隍爺這次動真格的,開工沒有回頭箭。
也正如莆仙鬼伯說的那樣,就是要拿他的人頭祭城隍爺的這杆大旗。
說白了,就是殺一個,嚇唬其他人。
我偌打了電話,城隍爺會更為難。
“在打電話之前,我先問你,這整個縣城的百姓是怎麼回事?”我看著莆仙鬼伯的眼睛。
“什麼怎麼回事?這三更半夜的,他們全都睡了啊。”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睡了嗎?睡都叫不醒的那種?”
“呵呵。”他拿起茶杯,笑笑說道:“算了,告訴你也無妨,其實這整個縣城的百姓,都跟臺上的這些人一樣,都是我的提線傀儡。”
“你……”我差點吐血,也知道他為何有恃無恐了。
試想一下,一個縣城別說多,幾十萬人總有吧?
如果這幾十萬人都是他的提線傀儡,那就是幾十萬計程車兵。
如果我們想捉拿莆仙鬼伯,那就得先過這幾十萬士兵這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