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芳芳的過往(1 / 1)
眼看時間到了吃飯的時間點,周陽看看忙完了手中的工作,這才有抽出時間來豐富芳芳,讓她幫忙去處理王信的入職流程。
等這麼一趟事忙下來,周陽的肚子已經開始唱空城計了。
用過午飯之後,周陽聯絡了王信。
二人很快就抵達到了王家。
“大爺,你的情況需要優先處理一下,只不過今天的針灸會比昨天要疼上不少……”
周陽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權笑呵呵的打斷了:“這點疼比起生病的疼,可太輕了,你不必擔心我扛不住,儘管放手去做就是。”
得了王權的承諾,周陽也沒了顧忌。
然而,王權確實沒想到,周陽口中的比昨天疼上不少居然會這麼疼。
周陽眼見時間差不多,迅速轉動著手上的銀針,又換了輕車熟路的換了枕頭。
隨著血跡慢慢湧現,王權漸漸感覺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輕鬆之感。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要是我早遇到周鎮長就好了,何至於受這麼多苦啊。”
周陽笑了笑道:“世間事事都講求一個緣分,我能遇到大爺也是非常有緣了,要換個時間點,以我的身份,或許夠不著你呢。”
聽著周陽的調侃,王權也深以為是。
畢竟以前有人跟他說,周陽這種出身普通的小子有人絕佳的醫術,他肯定懷疑對方是在忽悠他。
迎著周陽的主動接話,治療的時間反倒成了王權的閒談時間。
等周陽為王家三人全都診斷治療完成時,時間已經來到了黃昏之後。
看著不早的天色,王權本想留著周陽在這邊吃晚飯。
沒成想他話還沒說出口,芳芳的電話先一步打來了。
“鎮長,他找我了。”
聽到芳芳這話,周陽的表情明顯嚴肅了許多。
他對王權道:“時間也不早了,大爺我就先回去了,還有點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好你有事你先去忙吧,等有空了再過來一塊吃個飯聚聚,我們這邊的廚子做飯還是挺好吃的。”
“有空等會我一定過來蹭飯。”
周陽隨口應了一句,很快就在王信的護送下回到了辦公室中。
芳芳在確認王信離開後,這才緩緩拿出一個看上去頗有厚度的信封。
“這是董振海今天給我的錢,不知道是不是他察覺到了什麼,今天對我格外的好,就連走之前還特意給我塞了筆現金。”
“除了這個之外,他還讓我想辦法暫停這個專案,只有這樣他才能繼續獨攬大權。”
“我當時怕他懷疑我就把錢都收了……”
芳芳說著面上帶著些許不安:“但是我敢保證,我絕對沒想過要背叛您。”
周陽的存在確確實實給了董振海極大的危機感。
所以他才會刻意討好芳芳,以此來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可惜,他一直沒看清芳芳想要的東西是什麼,以至於到了現在。他都還以為靠點錢就能讓芳芳繼續為他辦事。
“我知道你不會背叛我,你也不要想太多,至於這筆錢,你自己留著用吧。”
“另外處理影片這一塊怎麼最大化地保護自己,應該不用我教你了吧?”
芳芳漲紅著臉點頭道:“不用的,我會打上碼的。”
“只是這筆錢我不能收,萬一……”
萬一完不成該怎麼辦?
董振海在山海鎮的勢力實在是太強了。
芳芳不覺得自己的這點證據能扳倒董振海,但她仍然想試一試。
“沒有萬一,就算沒有成功,董振海最後的人只會是我,你只要放心大膽的去過你自己的生活就好。”
“今後一個人在陌生的環境裡生存錢是必不可少的東西,有了這些錢你的生活也會過得好一點。”
“更何況,董振海目前犯的事來說,足夠他將牢底坐穿了,光貪汙受賄,利用職權侵犯同僚等等罪名,加上我這邊的操作,完全可以讓他這輩子都沒有出來的機會。”
董振海手上肯定還不止這些事。
搞不好,吃花生粒的機會都已經讓他穩穩拿到手了。
“當然,咱們手上的證據,當然是越多越好了,董振海想要讓現在的專案停止,我偏要讓他偷雞不成蝕把米。”
回想起芳芳說過的話,周陽心中已經盤算著該怎麼將專案停止這個計劃運用起來坑董振海一把了。
芳芳對周陽的安排自然是無條件配合的。
考慮到時間不早了,放放一個漂亮,女人單獨回去又不安全,便決定親自把人送回去。
讓周陽沒想到的是,身為曾經的副鎮長秘書,現任鎮長秘書的芳芳居然住在一個十分偏僻的地界。
這裡的環境不僅糟亂差,甚至連車子都沒有辦法通行過去!
“你確定這是你住的地方?”
周陽皺眉看著這地方,面上略有些吃驚。
他一直以為芳芳是在單位分配的宿舍那種,沒成想,她居然住在了這種地方。
以芳芳的條件來說,她不至於淪落到住這種地方才對。
“對,這就是我住的地方。”
芳芳沉默瞬息鼓起勇氣繼續道:“我爸也住在這裡,他的腿在因為工程那邊的質量不達標,被砸斷了。”
“那時候的我,還是董振海的秘書,我仗著著稍微懂法外加身份,本想為我爸討個公道。”
“沒想到,董振海不但沒有幫我,還幫著那個工程的幕後人,也就是王柘,一起向我和我爸爸索要耽誤工程的統計二十萬賠償費。”
“那時候的董振海已經在山海鎮隻手遮天了,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將我爸判刑送進去,那時候他暗示,我只要我肯從了他,他就……”
說到最後,芳芳眼淚已經不受控制的滾落了下來。
這幾年來,她受到的委屈,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如果沒有成為董振海的秘書,沒有碰到王柘這個混蛋該多好啊。
周陽知道芳芳是被董振海脅迫才走上了這樣的一條路,卻不知道她的背後居然還有這樣的血淚史。
回想起先前同樣被坑害的少女陶琳,周陽的手緩緩攥成了拳頭。
這樣的事情光他看到的就發生了兩件。
在他看不見的背後,董振海還不知道做出了多少,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他深呼一口氣道:“正好我帶了銀針,方便帶我過去看看嗎?我的醫術還算不錯,應該能給伯父減輕一下傷痛帶來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