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這腿是不是不能治了?(1 / 1)
“真的?可是我家裡有點亂……”
芳芳囁喏著開口,臉上肉眼可見的呈現出了自卑之色。
周陽笑了笑道:“這有什麼的,我家那土坯房比這更亂呢,走吧,我們過去看看。”
“鎮長,我爸已經因為腿傷癱瘓好幾年了,我們也沒有錢去治,所以,那個味道上會稍微大一點……”
芳芳說到後頭,連臉都漲紅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並不希望讓周陽看到自己這樣的生活。
而且她也知道,爸爸的腿已經錯過最佳的治療時機,奈何他現在的根本沒有錢帶爸爸去大醫院治病。
“這是很正常的事,作為行醫的人,一個癱瘓在床的人是什麼樣的情況?我比你更清楚。”
“況且你就算不相信,也該相信王信吧?他家裡也有人犯了舊疾,現在飯都能吃上三碗了。”
周陽開玩笑的說著。
王信卻是瞪大了眼睛,對芳芳補充道:“只是飯能吃上三碗?芳芳姐,你可別聽陽哥謙虛,他那醫術說是就當世華佗都不為過!”
“就我那大伯,花錢找專家都沒治的病,愣是讓我陽哥把人給治好了!這不現在人都下床了!”
芳芳經過短暫的接觸,對王信還是有幾分瞭解的,她看向周陽眼底盛滿了震驚:“鎮長,他說的是真的嗎?你的醫術居然這麼厲害?”
“厲害,談不上,只不過對就借這一塊還是有所瞭解的,與其繼續這麼拖下去,還不如讓我試試看,萬一能好的話,伯父也能開心一些。”
芳芳輕咬著下唇,回想起父親每天呆在家中,沒有什麼生氣的面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帶著周陽來到了平房區較為偏僻的舊樓裡。
河道旁邊傳來的垃圾桶味道,甚至在這兒都格外清晰可聞。
在這樣的環境中,芳芳父親的病情他也是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同時,周陽也藉著方方的這一面瞭解到了完全不一樣的民生環境。
“爸,我帶我領……”
領導過來看你了這句話還沒說出口。
就聽周陽笑眯眯地打斷道:“伯父你好。我是芳芳的同事兼朋友,最近聽芳芳說起你的情況,恰巧我對醫術這方面頗有些研究,所以我就求了芳芳讓我過來看看叔叔您的腿。”
“要是情況不大複雜的話,說不定,您還有重新站起來站起來的機會。”
重新站起來的機會?
芳芳父親驚喜地抬頭看上週陽眼底盛滿了深深的渴望:“我真的還有機會能站起來嗎?”
他太討厭自己,這樣一副廢物的樣子了。
拖累女兒不說,連帶著女兒在生活上也跟著自己受累。
尤其是他出事以後,他甚至很少看到自己女兒露出笑容了。
哪怕是所謂的朋友同事,到現在為止,他也只見過周陽而已。
但能看到女兒交朋友,芳芳父親很是欣慰。
“當然有,我聽說您這個情況,只是斷了腿沒有及時去醫治病,不一定是需要很複雜的治療,只不過我得先看看你的腿再說。”
“沒問題,沒問題。”
芳芳父親說著,頭一次積極的掀開了自己的傷口。
周陽蹲下身檢查芳芳父親的腿,卻驚愕的發現,對方的腿根本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只不過是因為沒有及時得到救治,以至於芳芳父親的骨頭不斷錯位生長了,還導致了目前他癱瘓的局面。
董佔海他們僅僅為了一己之私將一個完全有機會正常行走的人變成了一個不良於行的人。
就是這樣的人,卻在官場上混的風生水起,而真正被他殘害的人,除了在原地等死之外,確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周先生,我這個腿是不是不能治?”
看著周陽越來越陰沉的臉色,芳芳父親壓著心裡的不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外洩,周陽帶著芳芳父親的傷口沉聲道:“伯父之所以不能動,是因為當初的斷骨在重建的過程中錯位了。”
“如果伯父想要重新站立的話,就需要將錯位的骨頭打斷,再重新去續骨。”
打斷原先的骨頭再重新續骨?
芳芳瞪大了眼睛,頓時沒了讓父親繼續治療的想法。
這樣的過程,爸爸該有多疼啊!
“只是打斷腿而已,就能讓我重新站起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周先生現在可以給我做嗎?”
芳芳父親太渴望行走了。
他邊說著,眼眶也跟著紅了。
看著迫切的父親,芳芳心疼道:“爸,鍛骨太疼了,我們不做行不行?”
“芳芳,讓爸做吧,就算真的不能站起來,爸也認了。”
芳芳爸爸說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爸爸這些年太拖累你了,爸爸想試試看,哪怕只有一次機會也好。”
“可是爸爸如果失敗了,你有什麼事我該怎麼辦呀?”
芳芳知道父親的意思,可在這個世界上她只剩下爸爸一個親人了,萬一爸爸再出事,他她該怎麼辦呀?
看來情緒激動的兩個人,周陽沉聲道:“伯父,斷骨的事情並不能馬上作以您的身體情況,目前想要做斷骨還是有點難度的。”
“這樣吧,我先開點藥給您養一段時間,要是你覺得這個還行呢,我們再考慮進行斷骨的問題。”
“從您的情況來看,您每天到晚上都會疼的睡不著,是嗎?這是因為斷骨在不斷生長的結果,芳芳,這個藥你給伯父每天晚上敷著用,一天兩次,敷三天看看。。”
“這個藥的作用除了可以止疼之外,還可以讓伯父晚上睡個安穩覺。等一會兒,我再給伯父開個藥方,到時候你們抓了要好好調養半個月,就可以考慮斷骨的事宜了。”
芳芳父親的眼底帶著略有些濃重的黑眼圈可見他的睡眠質量在這幾年內並不算很好。
“謝謝,謝謝你周先生。”
芳芳父親沒想到他什麼都沒有說周陽,卻將自己的情況看了個一清二楚。
光這麼一兩句話,他對中陽的醫術水平已經拔高到了非常高的境地。
芳芳聽著這樣的話,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對周陽產生了濃厚的感激之情。
“謝謝你,周先生。”
“不必謝了,你在這兒好好照顧你父親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