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被擺了一道(1 / 1)
“遺蹟入口!”
眾人看到這扇石門的出現,頓時一個個都激動起來。
“竟然真的被我們找到了,哈哈!”於遲江狂笑起來,笑聲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
別說於遲江了,其他人也同樣一個個激動的無以復加,一個上古遺蹟內的好東西,想想就能夠讓人熱血沸騰。
“入口是出現了,但怎麼進去?”張成峰深吸口氣,壓下心頭的火熱說道。
於遲江回頭對著那名佝僂老者說道:“鍾老,麻煩你在遺蹟入口外再佈置一個隱匿陣法。”
那佝僂老者一言不發的點點頭,然後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面面的陣旗插在地上,雙手不斷掐訣,很快一個新的隱匿陣法就將石門掩蓋起來。
就連幾人的身影也同樣被陣法隱匿消失不見,等幾人的氣息消失後,林川這才走了出來,神色有些疑惑。
他們是怎麼進去的?
沒有鑰匙也能進入?
還是說他們也有鑰匙?
雖然疑惑很多,但林川知道此刻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他先是在那個佝僂老者佈置的隱匿陣法外又佈置了一個困陣,然後才透過鑰匙進入了遺蹟之中。
跨過石門後,出現在林川眼前的是一條蜿蜒扭曲的臺階,臺階直通前方的黑暗,一眼望不到盡頭。
那五個人早已經消失不見,而且這裡彷彿無法使用神識,雖然給林川造成了一定的困擾,但同樣的,這樣一來,前面的幾個人也沒辦法發現他。
沉吟少許,林川邁出腳步沿著臺階往前走,在走了大概十分鐘後,他再次看到了前方的幾人。
那幾人站在一處圓形平臺上,平臺周圍全是可以發出耀眼光芒的晶石,竟是將這昏暗的遺蹟空間照亮的如同白晝。
幾人站在一面石牆前,看著上面的刀型凹槽,一個個眉頭不展,林川也看到了那個凹槽,暗道原來剛剛入口是不需要鑰匙的。
到這裡才需要,難怪這幾個人能夠進來了。
“我們沒有鑰匙,鑰匙在那個傢伙的手中,進不去怎麼辦?”張成峰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原本以為找到了遺蹟可以發一筆橫財,卻沒想到被一面石牆堵在這裡。
就好像你明知道石牆的背後有一座金山,但就是沒有開啟金山的鑰匙,實在是讓人煩悶。
張成峰抱著僥倖的心理對著石牆猛擊了一掌,石牆紋絲不動,反倒是張成峰捂著手連退了好幾步。
“別白費力氣了,這面石牆不可能是我們能夠憑蠻力能夠打破的。”於遲江神色同樣有些陰沉。
說完,他看向一直未曾說話的佝僂老者說道:“鍾老,你有什麼辦法嗎?”
佝僂老者走到石牆前,仔細觀察了一番後,回頭看向眾人說道:“辦法倒是有,但可能需要各位的幫忙。”
在眾人商量一番後,佝僂老者開始佈置陣法。
林川同樣對陣法很精通,所以不難看出這個佝僂老者想要佈置的是一個五行破陣,藉助五個人的力量集中到一點,厚積薄發強行轟開這面石牆。
可林川看著看著就覺得不對勁了起來,這個佝僂老者竟然在佈置完成後又暗中佈置了一個獻祭陣法。
這個老傢伙明顯就包藏禍心,想要暗中加害其他人。
不過這一切都跟林川沒有任何的關係,對他來說,他們狗咬狗自己也省去了一些麻煩。
當這名佝僂老者將陣法佈置完成之後,他面無表情的說道:“各位分別站在五個方位,將自身的一滴精血滴在上面即可。”
聞言,林川心中冷笑不已,暗道果然如此。
這個老東西沒安好心,獻祭陣法需要以精血為引,一旦修士獻出自己的精血,那麼陣法啟動後,生死就全在別人的掌控之中了。
佝僂老者說完後,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滴落在陣法的一角上。
看到佝僂老者自己都滴出了精血,剩下的幾人也沒有多想,紛紛獻出了自己的精血。
佝僂老者看到幾人都滴入精血,低垂的眼眸中露出一絲喜色。
“好,現在我們分別佔據了五行破陣的五個方位,諸位將靈力注入其中。”
說完,佝僂老者便站在了距離石牆最遠的一個方位上,其他人也各就各位。
只是他們選擇的時候都有意無意的選擇了距離石牆較遠的位置,最後輪到於遲江的時候,只能選擇距離石牆最近的位置。
對此,於遲江總感覺有些古怪,但他也沒有多想。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佝僂老者連忙催促道:“於道友,還不速速歸位?”
無奈之下,於遲江也來不及細想,連忙將自身的靈力注入到陣法之中。
在五個人共同注入靈力後,五行破陣忽然亮起了一陣刺目的白光,緊隨而來的便是一陣劇烈的搖晃。
林川眯著眼睛,心中微動,難道說還真能不用鑰匙就開啟遺蹟?
轉念一想,林川猜測應該是這處遺蹟存在的時間太久,所以導致禁錮入口的石牆鬆動了不少。
否則的話憑五個元嬰修士不可能強行破開的。
隨著佝僂老者不斷的注入靈力,圓形平臺的搖晃也越來越劇烈,其他人倒沒什麼。
但是距離石牆最近的於遲江此刻早已經是遍體鱗傷,若是繼續下去的話,他恐怕不死也要脫層皮。
想到這裡,他連忙想要停止靈力的注入,但卻發現自身的靈力不受控制般流入陣法中。
“鍾老!我頂不住了,趕緊停下!”
佝僂老者卻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於道友,不用急,很快就能開啟了。”
除了於遲江外,剩下的幾人同樣臉色蒼白,顯然也受到了陣法的衝擊。
“轟!”
又是一道劇烈的轟擊聲傳出,巨大的衝擊直接讓於遲江噴出一口鮮血。
“鍾友平,你要做什麼!為什麼這個陣法在吸收我全身的靈力!”於遲江總算是發現了不對勁,怒喝道。
那名佝僂老者置若罔聞,仍然低垂著頭。
“鍾友平這老東西要算計我們!”於遲江驚聲道。
其實根本不用於遲江說,剩下的人都覺察到了不對勁,紛紛想要撤離,但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將靈力撤出來。
張成峰陰沉著臉冷聲道:“鍾友平!你難不成要跟我們所有人都成為死敵嗎?”
另外兩名女子同樣臉色陰冷,但卻沒有說話,只是好像在思索著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