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你算什麼東西?(1 / 1)
另一邊目睹了整個經過的林川冷笑了一聲,吸收靈力?
獻祭陣法如果只是單純的吸收靈力的話就不會將眾人的生死掌控在手中了。
獻祭陣法獻祭的不但是靈力而且還有全身的精血,一旦靈力耗盡就會瘋狂吸收精血。
“轟轟轟!”
又是幾道猛烈的衝擊襲來,林川甚至隔這麼遠都能感受到衝擊的強度,此時就算是那名佝僂老者臉上都有些緊張。
於遲江更是全身都爆開了血花,一瞬間就成了血人,憤怒的吼道:“鍾友平,我於遲江此生與你不共戴天!啊!”
只不過他的怒喝聲馬上就變成了慘叫聲:“鍾友平!你竟敢吸我的精血!你要幹什麼!”
張成峰和另外兩名女子同樣是臉色蒼白,他們也感受到了全身精血正在流失。
那兩名女子相視一眼,忽然從儲物戒中各自拿出一張符籙,然後手指掐訣,符籙猛地發出一陣光亮。
鍾友平原本平靜的臉色看到這張符籙後忽然狂變,他猛地抓起兩面陣旗就丟了出去。
想要阻止這兩名女子的舉動,但太遲了。
兩張符籙頓時在兩女身前化作漩渦將她們吸入,直接消失在了圓形平臺上。
“七級裂空符!”
林川看的子咋舌,七級裂空符可是價值連城啊,有的時候就相當於修士的第二條命。
沒想到這兩個女人每人身懷一張,如此看來這兩女來歷都不一般。
兩個來歷不一般的女人逃走了,頭疼的可不只是那個佝僂老者,林川也感到有些棘手。
因為訊息一旦洩露出去,這裡很快就不再是秘密,會有很多人來到這裡,他必須要趁那些人還沒來之前將這裡搜刮一番。
那兩名女子透過裂空符逃走後,佝僂老者猛的噴出一口鮮血,而此時張成峰也趁著這個時機強行從陣法中脫離了出來。
只是他現在全身靈力盡是,全身的精血都被吸了一半,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至於於遲江更是悽慘,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佝僂老者看著還沒有開啟的石牆,滿臉陰森之氣的朝著離得最近的張成峰走了過去。
張成峰看到佝僂老者眼中的殺機,頓時嚇了一跳,連忙顫抖著說道:“鍾道友,不要動手,有話好說,我願意交出身上所有的東西。”
佝僂老者嘆了口氣說道:“如果不是你這頭自以為是的蠢豬,一開始想著保留實力,不肯盡力注入靈力,我早就開啟這面石牆了,留你在世上也無用,去死吧!”
“不!周家兩女已經逃出去了,你已經得罪了周家,你若殺了我,再得罪張家,北辰州將沒有你的藏身之地。”張成峰連滾帶爬的往後退去。
但佝僂老者卻沒有馬上動手,而是轉身看向身後,冷聲道:“閣下看了這麼久,不妨出來一見?”
林川聳了聳肩,他就知道這個老東西早就發現自己了,只不過一直沒有點破而已。
他走了出來,當佝僂老者看到林川只有元嬰中期的時候,頓時驚疑道:“你區區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如何能夠破解我在外面的隱匿陣法,又是如何躲過我的神識的?”
鍾友平看到林川沒有絲毫的懼色,並且氣定神閒,彷彿根本就不怕他一個元嬰後期於一樣,心中不免有些忌憚起來。
林川還未說話,張成峰看著走出來的林川忽然驚喜的大聲叫道:“林兄!林兄!是我啊!我是張成峰,還請林兄救我!”
聞言,林川淡淡的掃了一眼張成峰:“哦,原來是張城主啊,你不說我還記不起來了。”
“對對對,請林兄看在往日情面上,救我一命!”張成峰露出討好的笑容,急切的說道。
鍾友平看著這一幕,忽然笑了出來:“原來兩位是舊識,既然如此,我可以不殺張成峰。”
“對!我跟林兄是好友,當初......”張成峰見到有活命的機會,連忙順著話往下說。
這時,林川卻是冷笑起來。
“好友?張城主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從我來到河州城後,張城主可曾給予過在下一絲一毫的幫助?甚至有人在城中滅了我華夏丹藥也沒見張城主出手啊,現在讓我救你?你他媽算老幾啊?”
張成峰聽了林川的話,頓時心如死灰,臉色猙獰的怒罵道:“姓林的!就算我死了,我張家也不會放過你的,在場的所有人都要給我陪葬!”
聽到林川這般說,鍾友平哪裡還不知道兩人根本不怎麼熟,直接抬手將張成峰的頭給砍了下來。
而林川也沒閒著,趁著鍾友平殺人的空擋將張成峰的儲物戒拿了過來。
眼看著林川旁若無人的收起了儲物戒,鍾友平眼睛微眯,露出一絲危險的光芒。
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裝作沒看見一樣走向於遲江。
而於遲江此刻雖然奄奄一息,但畢竟還沒死,此時看到鍾友平朝自己走來,頓時慌了。
他看向林川說道:“林兄,我是無雙劍宗的於遲江,懇求林兄救我一命,在下必有重寶相贈。”
林川嗤笑一聲:“你不是一直想要找我然後殺了我嗎?怎麼現在卻要求我救你?”
聞言,於遲江猛地驚醒過來。
“你!是你!鑰匙在你身上!”於遲江顫抖著說出這句話。
林川笑而不語,只是伸手一劃,於遲江的頭顱就掉落在地,順便林川也將其的儲物戒拿了過來。
鍾友平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也沒動手,只是看著林川的眼神有些熾熱起來。
“開啟這座遺蹟的鑰匙真在道友手上?”
林川從儲物戒中拿出那把造型古怪的彎刀,在手中掂了掂。
“不錯,這就是鑰匙。”
聞言,鍾友平頓時大喜。
“那道友來的正巧,何不開啟遺蹟,裡面發現的東西,你我二人平分如何?”
林川聽到這話,頓時嗤笑起來。
“這是我的鑰匙,請問跟你有半毛錢的關係嗎?你上來就要平分?你是個什麼東西?”
聽到林川的話,鍾友平頓時一愣,旋即眼神一下子就變得陰翳起來。
“哦?這麼說,道友是打算獨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