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楔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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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軌和背叛,永遠都是毀掉幸福婚姻的罪魁禍首。

如果你真想擁有幸福美滿的婚姻,那你除了得樹立正確的婚姻觀以外,還得好好守住自己的身子和心;要不然的話,不管你是頭婚還是再婚,你都不可能獲得幸福的婚姻和擁有好的伴侶的。而且在這世上,也只有那個真愛你的人才會全心全意地愛著你,和真情實意的陪著你過到老。至於那些貪愛你的錢財或者僅是一時迷戀你的美麗容顏的人,就算了吧!

注:此文為精心修改版曾用名《再婚是場鬧劇》

前後歷時五年,批閱三載,增刪三次

楔子

不曉得是不是隨著辛山越來越不像個男人,無論撒子(什麼)事情都在靠著和依賴著她一個女人的原因,張少梅對她和辛山的這份不是夫妻卻勝似夫妻的假婚姻和這份已經摻了很多酸楚和傷疤在裡頭的愛,也漸漸的倦了累了。

說到她對辛山的愛,哪怕早被他的背叛傷害得心痕累累了,可張少梅依然敢摸著自己的良心說,無論過去和現在,自己對他的愛一點都沒變過和減少過。而辛山對她的愛,可就難說了。

真不是我多疑,不信你們去問問他自己,他敢說他是真的愛我麼?愛?呵呵•••,若要說零七八年剛認識辛山並與之相愛的時候,明明已是三十五六,但看上去完全就跟二十七八的小䒚婦一模一樣,一點都不顯老,身材也保持得風韻別緻,可稱完美的自己,還有那麼一點自信可以讓不少年輕男人對自己產生迷戀,生出愛意的話,現如今可是半點都不敢想了。再過幾個月便已年滿四十,步入中老年婦女行列的自己,已是年華老去了;由於容顏逐漸衰枯,蒼老加速的原因,使得自己在近一二年來連鏡子都不敢去照得太勤。蒼老,這個無奈且令眾多女人都頗感心酸和慨嘆的詞彙,讓張少梅也時常會在心中油然生出些許感慨•••。

由於長期都在夜場裡上那等時常熬夜到夜裡兩三點,能促使女人的容顏加速衰老的夜班,不但要借過度抽菸提神,還要過度喝酒,一點都不規律的作息時間和提前透支生命和健康的一點也不正常的生活習慣,更是讓自個從內心到外貌都顯得老態橫露。每天凌晨兩三點下班回到住處,洗完臉卸完妝,望著鏡子裡那張眼角的魚尾紋越來越深和愈發浮腫顯大的眼袋,就像一張六七十歲的老奶一樣的臉,讓她都不敢去多看且時常會暗自質疑鏡子裡的這個人到底還是不是我?無奈心酸過後,心頭生出的又是幾許抱怨和委屈•••,跟辛山相識相愛,又像夫妻一樣相守的這三四年時間裡,他簡直就像個長不大的娃娃,上個班歷來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從來都沒有安心地穩定過;不論去哪裡做,都是上個兩三個月頂多半半年,他又不去上了,一心只想著要回來寫他的那些總也看不到希望的破小說,把生活的重擔一股腦地全部扔壓在了我一個女人的身上。

因為愛他,為了圓他的文學夢和為了自己一直相信他終有一天能夠成功,會給自己一個好的未來和交代的那點脆弱而渺茫的希望,就那樣一直寵著他,溺愛著他,苦苦支撐著兩個人的吃穿住用,不少時候為了能多推銷出去幾瓶酒,要陪著那些噁心,猥瑣,總是借酒裝瘋地想來僅僅只是一名客服經理的自己身上沾點便宜的醜老男人們不停地把酒當成水一樣地往自己那個怕是早已讓酒精侵蝕得長滿了潰瘍,四周的胃壁也早就薄得像張紙一樣的胃裡灌。

已經記不得有多少次,被人灌醉了的自己不是在夜總會的衛生間就是回到和辛山共有的那個並不屬於二人但還是把它稱之為“小家”的衛生間裡,趴在馬桶上或是跪在蹲坑邊,一臉鼻涕一臉淚地把膽汁都快吐完吐盡了。酒後的第二天早上,慘白蒼老的臉和抖搖欲墜的身子,使自己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個吊死鬼一樣。

記得剛剛跟著以坐苔謀生,陪男人喝酒,陪男人睡覺,陪男人瀟灑的陳姝妹來川江大酒店做客服經理的那段日子,每當看著陳姝妹拿著從不同年齡的男人身上掙來的幾百上千甚至上萬的花花錢,在她眼前顯擺著,捻數著,或總是約了她陪她一起去把錢存在銀行裡的時候。天天晚上陪客人喝酒,亡了命地想多推出去一瓶價格不菲的洋酒,紅酒,或是幾件啤酒而喝得要死不活,卻也只能掙個一兩百塊有時才是個幾十塊的可憐提成的張少梅。也曾在腦海裡閃現過豁出自己這個身子去換多些錢的念頭;自己雖然只做著預訂包房和酒水推銷,名義上倒是不難聽的什麼狗屁客服經理,可實際上卻要經常陪人喝陪人唱,和叄陪小姐相比只不過少了那一層陪陌生男人睡覺的羞恥環節•••。

羞恥?!在生活的強壓和苦難及折磨面前,他媽的尊嚴和羞恥又算得了什麼東西?何況幾乎天天都得陪唱陪酒和要低聲下氣地打電話求那些老熟客或一些又老又醜的老男人們來訂包房唱歌,她真的感覺那份錢真的掙得太累太辛苦了;偏巧在自己正下定決心破罐子破摔,去和陳姝妹她們一起坐檯苦錢的關鍵時節又認識了辛山,並匆促地做了他的女人,且很快又合租到一處做了不是夫妻卻更像夫妻的同琚男女。

就為了維護他那一點可憐男人的尊嚴和持有著對他那一點點早晚定會成功,會給我一個好的將來的奢望,不想讓他日後嫌棄我,寧肯我自己多吃點苦,多受點罪,也要好好堅守著讓我的身子保持對他的忠貞。才會一日復一日地用自己那殘剩的青春尾巴和早已不再年輕的生命和不多的精力去迎接承受酒精的浸泡和損害•••,等盼著辛山能給我一個好的歸屬和好的生活的那一天的到來。

可是•••,我真的能盼等到他娶我,並給我好的未來的那一天麼?為了和他一起努力多掙一點,付個首付買套房子成個家,我就像個陀螺一樣不停地連線拼命旋轉忙碌,晚上推酒掙錢,白天十二點半一點後又起來繼續去麻將桌上撲騰,以圖能多贏上一點,好讓和辛山買個家的願望早日實現。唉!這個夢我咋會覺得越來越縹緲,越來越離我遠了呢?我到底能不能撐到他給我實現承諾的那一天喲•••。

雖然從零六年跟前夫那個混賬東西離了婚,張少梅就告誡過自己再也不能輕易地去為哪個男人付出了,就如同從跟辛山相愛那天起就對自己說過永遠不會讓除開他以外的男人來碰自己的身子,永遠都只會屬於他一個人一樣。可最終還是輕易地就為辛山這個不負責任的男人付出了那麼多,而他的無情和花心,完全就跟前夫那個根本就不能算得是個男人的狗雜種一樣,開個破逼修理廠開倒毬了以後,整個家就全靠她一個女人撐起了;自己為了那個家,天天在外拼死忙活地跑出租掙錢養家供房子,到房貸還得只剩幾千塊錢了,方才發覺一天二五混蛋地叉著胯襠去茶室裡打打麻將混混日子的他早就跟一個在府南河邊一家髮廊裡賣x的爛貨姘居著兩年多了。

想想也是自己年輕氣盛,一知道自己的男人出匭就兇鬧著要離開骯髒的他,非要跟他離婚不可,當時一心只想著只要他能答應離婚,讓自己身心落個清靜就行,什麼都可以不要,哪想到自己這種好笑的念頭正好遂了那個沒良心的狗雜種的心願和他最想要的結果。從她開始揪著他鬧離婚,他就要死要活地跟她爭搶女兒的撫養權,而她則是一直到離婚了好久才清醒地反應過來那個狗雜種的心計,他那裡是真的想要女兒的撫養權,然後好好的撫養女兒喲!他只不過是借用女兒打了一張苦情牌,因為他早就把她那點弱點和過於善良的缺點揣摩透了,只要把女兒要了跟著他,那時對財產看得並不是很重的自己就肯定不會忍心讓女兒跟著他露宿街頭,一定會把房產留給他和女兒。

而且那個狗雜種在自己拎著行李箱就要走出自己苦掙下來的那個家門時,他還虛情假意地表演了一番讓女兒跪在地板上哭求著喊自己不要走的苦情戲。其實他心裡是早就巴不得已經和他辦完了離婚手續,沒要房子,也沒要那輛計程車,把所有財物都留給了他和女兒謀生的她趕緊走的,好讓他早點兒把那個賣身的爛貨領進家門。

果然才跟自己離婚三個月都還沒有,就聽女兒說她爸爸又給她找了個天天打扮得妖麗妖豔的後媽了,且一年不到又給她生了個弟弟,從後媽生了弟弟以後就更不讓她爸爸給她買新衣服新書包了。女兒的被瘧待,令張少梅好生後悔當初不要房子也不要錢的衝動,把啥子都留給了那個狗男人和那個騒爛貨,讓女兒也跟著自己受罪。枉自為那個家付出了那麼多。

哈哈•••付出?!好像自己天生就該為了男人去付出一樣,可付出了得到的回報卻是他們一個個的背叛和拋棄。

前夫那個狗雜種如此那般無情,辛山亦是如此,可以說和辛山相守相伴的這三四年來,為了讓他過得好,過得體面一點,也為了維護他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自己拒絕了不少有錢男人的追求和誘惑。這幾年來,正兒八經想來追自己做他們的媳婦和女朋友的男人少說也有十一二個;而那種拿著一摞摞誘惑力無窮的錢鈔在自己面前一張兩張,十張二十張地加高著錢的厚度,只要自己答應陪他們一夜或是做他們的情人,那輕易就能收入幾千幾萬,讓自己能夠活得很瀟灑很輕鬆的男人更是經常都能遇得著。

想想自己真的是寶器(四川方言裡傻瓜,憨愣的意思),為了一個不負責任,一點也不懂擔當的辛山,拒絕著一個個比他好,能夠給她舒適安穩且毫無壓力生活的男人,自甘自願地強撐著由生存帶來的四面壓力。省吃省穿,巴心巴肝地為他做好吃的,給他買好穿好用的,一心都只為他去著想去為他付出,著想付出到了已經完全忘了還有自我存在的地步。

這四五年來,一直都沒有好好管過女兒,一直讓都是讓拿著點微薄退休金的父母在替自己供給著女兒的生活費不說,甚至連自己每年的醫療保險和養老金基本上都是靠父母在給自己繳納著。全心全意只想著照顧好辛山,掏心挖肝地為他付出的結果是啥子?零九年好上了一個小著他十四五歲的川江本地的小姑娘,而且每每從他躲躲閃閃地接電話看簡訊或者是把電話設成靜音和陌生號碼騷擾攔截的不正常表現來看,他這二三年就一直沒跟那個啥子“小可愛”斷過來往。自己真的好哈(傻)喔!為了自以為的他多麼珍愛她,一生都不會背叛她的辛山拒絕放棄了諸多可以讓自己過上另一種寬裕、富貴生活的機會,到頭卻換來他一次次的出匭和傷害。唉•••不想咯•••不想了,越想越傷心。

興許也正是再次遭遇了被自己深愛的男人背叛,另有了其他女人的創傷和教訓之後,才更讓張少梅徹悟了“男人就不能讓他在身上揣太多錢”的道理,讓以前總是擔心辛山的錢不夠用,隨時都會讓他至少裝個七八百上千塊的她變得小心摳門起來,每次都只給他留個一兩百最多不超過五百的錢在身上,而且還要隨時掌控關注著他把錢用去了哪裡。在張少梅看來這些花心的男人,如果不控制住他們的錢包,放任他們去大腳大手的自由用錢,隨時都有充裕的錢可以支配的話,那等於就像是把一群貪嘴的牛和馬散放在四面都有成熟的麥子或包穀的空曠田野裡,出於動物貪吃的本性即使它們不是很餓也要去偷偷咬上一嘴就在腦袋邊一觸可及的香美莊稼,而防止它去偷嘴的唯一辦法就是給它套上籠頭或者是栽上一根木樁把它拴住。

對於天性就貪愛女人的男人來說亦是如此,只有控制住他,給他也套上個籠頭,才能讓他不會去找外面的女人亂來,而這個籠頭就是管住他的錢包,他口袋裡沒錢了,也就只能空有賊心沒有賊的能力用錢去請那些外面的女人吃飯,給她們買衣服買禮物,領著她們去開房偸情了。要是他口袋裡沒錢也還能照樣哄得那些女人倒貼的話,那也就沒辦法了,一男一女一定要在外騷情,任是誰都攔不住的,唯一的辦法就只有離開他了。

作為張少梅的男友和準未婚夫的辛山,其實也會在晚上間一時睡不著的時候想一想自己和少梅這幾年來所過的每一天,想的次數多了,也會覺得自己靠未婚妻養活著還去外面找詹燕的那些行為,真的不是個東西。可這等自我懺悔的念頭也僅是一小會兒就煙消雲散了,所以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愛時常揹著張少梅去跟詹燕私會,到底是真的已經愛上了詹燕,還是自己那點花心的劣根性在作怪。

其實說到和張少梅的關係,就連辛山本人也不好確定他跟張少梅之間到底屬於哪一種關係,說是男女朋友呢又超過了那種關於男女朋友一詞的定義,有哪一對男女朋友會是天天吃住在一起的?是戀人麼?有一點,但也不完全是,因為發自內心的講,辛山自己都覺得他對張少梅的那種愛並不純粹乾淨,多少有著那麼些利用她的陰暗心思在裡面,尤其是一開始的時候,就連喜歡都不是出於真心的去喜歡這個大著他三四歲的女人。

零八年一月分左右,投資農產品期貨失敗,雖說有了老王師,樂鎖,欽海,花豬等幾個摯友的鼎力相助,籌得了近兩百萬的啟動資金,經過一年半的掙扎把欠下的三四百萬銀行貸款還清了,但也已心灰意冷,再無多少心思去籌借來大額資金再度升起爐灶重新創業東山再起的他,選擇了逃避...,逃避天天一睜開眼就纏找上他,咒罵他,羞辱他是個天底下頭號窩囊的廢物,“我咋會瞎著眼睛找了你這麼個憨日膿包”“...爛雜種,祖婆這輩子找了你這個幹哪樣都幹不成的破男人麼真的是倒逼黴了...。”現在已經算是前妻的那個婆娘的蠻橫和潑賴;以及時時處於生意失敗沮喪透頂,家庭又極度不睦雙重壓力的無邊煩惱,尤其是天天看著父母那一雙擔心、哀嘆、因他的落敗影響,愈發日漸蒼老的眼神和走路都打絆絆的老邁身體,更是令他崩潰至極...;一心只想逃離那個生養他的村子,逃離一度自以為交遊廣闊,真朋摯友到處皆是,而事實上一聽說他生意失敗了,生怕他去找他們借錢,就開始躲著他,連電話都不敢接的冷漠的海通縣城...。

如同一條喪家犬,更似逃兵災躲荒難的災民一樣,匆匆跑來了這個離生養自己的海通縣僅有十七八公里遠的川江縣城避難避煩惱,避那兇蠻前妻的無理吵嚷,只想貪圖下一個人的難得清靜,調理一下快要瘋了的神經。

決意離開海通縣去找個地方躲清靜之前,他去找了相識了七八年,從剛開始做冷凍保鮮蔬菜的時候,就透過在縣公安局的表姐夫介紹認識,並逐步相處成了好友的某汽車銷售公司的老總,且在川江縣這邊的川江大酒店也有著不少股份的張昭雲。得他相助來川江大酒店某了一份夜總會內部保安的工作幹著,藉以生存和寄身。三個月後,張總又關照著把他提起來做了保安部經理。

和張少梅認識並有了關係在一起同吃同住,也是緣於一個介紹他到酒店上班的張總帶著幾個生意上的朋友來玩,誠意邀請他一定要進包房裡去坐一會兒,喝杯酒的夜晚•••。其實,在剛一看見除了有著成熟女人該有的風韻和相貌也算很漂亮,尤其在KTV包房燈光的映襯下,化了點淡妝更顯得相當的嫵媚,讓人一看就止不住會去心動,又恰逢三月天氣略熱,穿了一身黑紗迷你裙,身材不高不矮,顯盡豐滿和凸凹有致,看多了會令下面忍不住翹揚昂首的張少梅之時,辛山就不由自主地被她給吸引住了眼睛,在幾番略懷用意地邊喝酒邊不時的去關注一下她之後,便莫名其妙的喜歡上了•••。而他的低沉和難以言說的內斂滄桑也在當晚給了張少梅一些好感。所以才會在他所認識的那個朋友和一起來的三四個男的帶著張少梅跟另外四五個女人散了場走出包房,辛山迎上去套近乎找她要號碼時,張少梅很爽快地用她的電話打了個號碼在他手機上。事後六七天早已壓抑不住想見張少梅,事實上是老早就想著能和她發生點什麼激情豔事的辛山,試著打了個電話給張少梅,問她能不能晚上出來坐坐•••。她當即就十分爽快地答應了他。

當晚,張少梅和他所盼想的一樣單身出來赴了他的邀約,在初次約會時,心內早已互生好感的二人在一家叫王牌燒烤的夜宵店裡吃過宵夜就一同去了張少梅租住的那個賓館裡,突破了那層兩人都心有預料的關係,辛山記得那一晚,雖說之前在海通縣城有著兩個情人的他,不僅不缺女人,甚至還有點忙不過來。可自從期貨生意敗落後,那兩個小女人就極速地遠離了他,而他妻子呢又像對待階級敵人一樣看見他就滿胸怒火,想想他把她娘母倆的安穩富足日子弄得一團糟,真恨不得隨時踹他兩腳來解氣,又怎麼可能再讓他碰她的身子?所以已經有七八月未沾過女人的他接連要了張少梅三次,天亮以後,她緊緊抱著他說,我已經有八九年十年沒有過高潮了。過後的幾天裡,辛山知道了她家是四川成都市新都區人,年齡上大著他三歲,零七年離婚後跟著一個叫陳姝妹的老鄉跑來雲南一起在川江大酒店搞酒水推銷,需要時也得充當一下陪侍的角色,陪著前來尋歡作樂的客人唱唱歌,跳跳舞。做了一二年酒水銷售兼陪唱,覺得煩了累了,生性好賭的她乾脆就和另外三兩個同時做過陪酒推酒的四川的,雲南昭通巧家的,曲靖的女人混入了浩浩蕩蕩的川江搓麻大軍。見打麻將的錢來得比推銷酒水拿提成要快當些,也不消去受那些醉鬼男人的窩囊氣和忍受她們的摸摸捏捏,張少梅索性就不再去跟著陳姝妹做酒水銷售了,天天泡在了麻將桌上,儘管時贏時輸,但總的來說,還是贏得日子要多一些。

按說辛山是很見不得嗜賭之人的,也很痛恨賭博這個玩意,可偏偏卻對愛打麻將的張少梅厭恨不起來,原因可能有二,一是慢慢地迷上了張少梅的身子,二是想著自己獨身在外,憑眼目前的條件要想找個年輕女人做女朋友是一點也不現實,既然張少梅不嫌他一無所有,那麼他有還有什麼資格去嫌棄她不務正業呢!

所以一拍即合的兩個離婚男女就貌似真真假假地處起了男女朋友,一個月後張少梅婉轉地問他是不是搬去和她一起住算了,正好中他期盼的辛山第二天就搬著牛吃剩的那點行李過去和張少梅過起了不是夫妻卻勝似夫妻的同居生活。

雖說才跟張少梅好上十一二天,辛山就從一個小保安升到了保安經理的位置上,工資也漲到了二千七八,若是他有點責任心和擔當的話,就該好好的上著班,和張少梅一起好好掙錢,好好珍惜他與張少梅的之間的那份患難之情。可是張少梅對他太好了,好到了寵愛得有點過分的地步,自打跟張少梅同居以後,不但沒要他出錢與她分擔房租,甚至還叫他把他自己掙的工資都攢起來存著,說什麼她推銷酒水掙錢比他容易些,他是她老公,吃的穿的用的,用她的錢也一樣。而她自己呢卻是越來越節約,一年到頭都很難得的買上一套新衣服和一雙新鞋子,隨時都只會想著他的哪件衣裳穿舊了,該給他買新的了;他的鞋子也該換了,最近哪個專賣店又上了新款,哪天叫他去看看,給他買一雙。慢慢地辛山身上的惰性就出來了,可以說自零九年七月份從大酒店娛樂部保安經理的職務上辭職出來後,辛山的班上得一點也不正常,因為愛他,知道他有點寫作的天賦,也知道他想借寫書來實現他東山再起的夢想,因為疼愛他,縱容他的張少梅也不太想他去受苛刻老闆的盤剝和那些同事們的擠兌排斥忍受那些沒多少意義的窩囊氣,所以對他從大酒店辭職的事也很支援,默願他能有朝一日寫出本暢銷小說來,也給她一個幸福的歸宿。在這之後他的班上得就有點三日打魚兩天曬網了,除了在一零年的時候迫於生活所需,去金平縣一個叫凱宴國際娛樂會所做了五個多月的經理,掙了一萬八九回來交給她之後就沒再出去工作過了,天天靠她打麻將贏錢來養著他看書練筆,寫他那些暫時還什麼都換不回來的小說。

和張少梅一起生活的這二三年中,辛山也不止一次反思過自己的人格,其實也不算健全,至少在抗壓力和打擊方面來講,比起不少男人來,差的不是一分半分;尤其是像個廢物一樣依靠一個女人養活著,還去外面沾花惹草,的確不是那麼的道德。

題外話:《再婚:婚姻之殤》這篇小說,每天都會保持更新,永不斷更,希望朋友們能夠喜歡鄙人的這篇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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