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愛上一個壞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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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一切對她來說,恐怕永遠都只能是一種毫無盼頭的奢望了。“林美,你認不得我有多愛他,也曾在對他無比失望的時候狠過心說要忘了他。甚至我也清楚跟他繼續再好下去,肯定不會有哪樣好結果;但是認不得為哪樣想忘掉他,離開他會那麼難...。”詹燕說到此處,倒了一杯和她那顆心一樣有點微微輕涼的,也是他最喜歡喝的微酸中又不乏一絲兒香甜,就像她對他的那種愛意濃濃,卻又無奈萬千的苦愛,和也將會預知到結局終是以苦澀收場一般的檸檬茶。把一口酸甜嚥下後,就站起身去拉開門喊外面吧檯裡的服務員來給摻點熱開水。

詹燕坐下來靜等服務員拎著開水進來把水摻進檸檬茶壺裡出去以後。林美這才開口說道:“你跟辛山,我記得應該好了有三四年了吧?”

“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九號認識,到現在三年兩個月零八天。”

“三年兩個月零八天,嘖...時間過得真快,你剛剛和辛山好的時候,你二十歲都還不到,又小又嫩,嫩得就像一朵剛剛打著花骨朵的花兒一樣。”

詹燕才剛和辛山好上的時候,林美就知道了,詹燕在激動忐忑中也曾問過:“林美,我跟他好,你覺得可要得成?”見過辛山一次的林美給她的回答也和同樣是她二人的好姐妹的小麗說的一個樣:“我看著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長得也帥氣,性格脾氣應該也還是好呢!你只消聽聽他說話就認得了,聲音小,又還潤和,雖然大了你十四歲,但是隻要他真心的疼你愛你,也倒不怕,男人大一點才會疼女人的。”

林美和小麗所說的辛山性格脾氣好,從來不會跟詹燕大聲說話,朝她發脾氣以及說話溫和,尤其是他講話潤,且帶著點極為誘人的磁性中音,這就是首先吸引了詹燕的地方。記得剛剛認識他的第二天夜裡,他打電話給詹燕,那種說話的音調讓她越聽越想聽,特別是他那話語中時不時愛帶出來的口頭禪“可(格)是?啊...,你說可合(對)。”頗有點像云溪市本地的那些縣鄉鎮一級的官老爺們開會講話的意味,後來連詹燕也在十分想他的時候靠著回憶學會了他當初說話的這種樣子和腔調,且還會邊想著他說話的語調和模樣,一邊就情不自禁個地沉迷到了甜甜的酸酸的萬般思戀中去了...。

林美在詹燕跟辛山不久後,也從詹燕口中知悉了辛山還和一個大了他三五歲,天天以打麻將為生的四川婆娘相好著,且同居了將近半年多時間不說。甚至在跟詹燕相愛了這麼久,也還一直未與那個四川女人斷掉同居關係。林美隱隱的也曾婉言勸過詹燕好幾次,如果他和那個女人斷不掉的話就分手算了,別自己去找些委屈的罪來受,再不清不白的和他好下去,最終苦的還是自己...。

但是看著好姐妹對辛山的那份愛和著迷,並且在好上一個月不到就聽她講已經把她自己的少女之身徹徹底底的交付給辛山了不說,後來還對辛山越愛越深;想著要讓她和辛山立馬分手怕是不可能了,林美也就只有暗暗祈願辛山能夠儘快和那個不清不楚的四川婆娘分開,回過頭來一心一意地好好呵愛詹燕,給她一個美好的婚姻和幸福。

豈料,現在都過了三年多,不但未見他給詹燕一個交代,反還讓詹燕為他受了這麼多委屈,林美真為蘭蘭這個好姐妹不值。憑蘭蘭這麼年輕可愛的女孩,要想找個男朋友,甚至各方面的條件都比辛山好的,根本就不是問題,據她所知,這兩三年想來追蘭蘭的男孩就有三四個,還不算託了媒人來她家提親的。真是想不通,辛山到底哪點好?竟讓年輕漂亮,又會做人,做事能力也不錯,對父母又孝順,手腳又勤快的蘭蘭那麼迷戀他,痴愛他。放著家中有車有房,又還乖的男孩子不去選擇,偏偏要愛上那麼一個大著她十四五歲,且聽說還一無所有的被倒了兩三手的老男人。

眼下,林美是真想趁這個機會好好勸勸蘭蘭,讓她趕緊和辛山分了算了,再執著下去不會有好結果。但是看著詹燕此刻那副提起他來又怨又愛,更多的還是對他眷念難忘,彷彿只要一提起一想起就依然還是那種巴不得馬上就能見到他,撲進他懷裡去撒嬌,去讓他愛撫的沉迷,傷神模樣,便只好把要勸說的話吞進了肚子裡。說真的,她也真誠希望蘭蘭能夠得到她所去奢求的幸福,希望辛山能漢漢子地給她一個情感的歸宿,如此這般想著就又重另生出了個念頭:“嗯,我看你既然這麼想他的話,不如你打個電話給他,把他約出來一起坐會兒,我覺得辛山這個人還是好玩呢!我應該有兩年多沒有見過他了。”

“呵...。”詹燕強做出的笑在內心裡摻雜了許多的茫然和無奈,說實話今天中午和林美才來到街上的時候她就想打電話給他,約他一起出來陪著自己和林美逛街,然後再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好好的看看他了。自己也將近一個月沒有和他在過一起了。可又怕像這二三年以來,長時間裡經常打他電話似的,打過去,要麼是因為那個四川女人在他旁邊他不敢接,要麼就是他把她的號碼設定成了騷擾攔截或者是來電轉駁到了一些已經停機或已成了空號的號碼之上;讓她無數次因為聯絡不到他又氣又急,恨得想立即就和他分手斷絕來往,以後再也不會去打他的那個爛電話了。

真搞不懂,他為何要那麼的忌怕那個人老色衰的四川婆娘,儘管後來詹燕也知道了時常不上班的辛山要依賴那個四川女人生活的不齒內情。

但是堂堂一個男人緣何要去依附一個女人生活呢?她確實是想不通,出去隨便乾點什麼,憑他的能力,養活他自己根本不是問題,賴在一個女人身邊又受氣不說,且還對她懼怕到了連個電話都不敢接,窩囊到出來見個朋友都像做賊一樣,沒有自由,沒有尊嚴的活著有什麼意思?到後來漸漸地探知了,他是因為要追逐他的理想,要一心投入他那部小說的寫作中,而時常不能去上班,所以才不得不依賴一下那個好了三四年的婆娘的具體原因之後,出於太過痴愛與他,以及為他考慮的原因,詹燕也慢慢強迫自己去接受了他的無奈現狀和謊言。雖也曾勸過他離開四川女人搬出來,房子她可以替他去租,生活費也可以由她資助,可辛山卻拒絕了她,說什麼他不想拖累她,因為他真的愛她,想在她面前留點自尊。也虧詹燕相信他的鬼話,所以才一直容忍著他,一如既往地愛著他,且別的也不敢再多去奢求了,比如什麼天天和她一起花前月下,隨時想見就能見,能鑽入他的懷裡讓他緊緊抱著她,親她,要她,陪她看電影,進茶室,逛街買衣服;或者哪怕只是能夠偶爾見他一回,和他坐一坐,可能的話再做賊似的避開那個老女人,去開間房好好的,夠夠的讓他愛她兩次,便也足夠了;可這些想法卻總是那麼的難以實現。唉!心酸無奈又如何,誰叫自己這個傻姑娘,偏偏要愛上他這個落魄透頂的壞男人呢?

這會兒,林美居然又讓她打電話給他,難道林美不知道我也好想好想他麼?詹燕把電話從包裡拿出來,捏攥了好幾十秒都沒去撥打他的那個號碼,生怕這一撥出去,一直難得打通的電話提示音又是:“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已停機;是空號,或者又來電轉駁到了一個陌生男人或女人的手機上•••。讓自己在林美這個好姐妹跟前臉面丟盡,那樣的話肯定要招來林美的一番疑慮和追責,甚至會再次勸自己趕緊和這類渣男儘早分手算了的。

思量和躊躇了好久,方才咬咬牙,擔心吊膽地試撥了一次,嘟...,幸好這回打通了,也爽快地答應,十分鐘內就趕過來見她。

果真,不到十分鐘,辛山匆忙地就來到了她們坐的包間,見他進來坐下了,還有些微喘,可見他是急慌慌,帶點小跑,奔趕著過來見她的。此時詹燕一直有點怨憂,失落的心瞬間便有了些微的安慰,他這麼急,說明他對她的愛幾乎沒變,也還是很想她的。

看著他略微匆促,略微尷尬又不失禮貌地和林美打過招呼,詹燕這才對一來就沒拐過彎,也沒客氣過,毫不見外地把桌旁的另一個沙發椅挪搬到她身邊,親密地依靠著她坐了下來的辛山,甜婉地一笑說:“這個時候了,你也怕還沒有吃飯呢!趕緊先吃點東西,你看看我點的這幾樣,炸洋芋,炸豆腐,還有檸檬茶都是你的最愛,哦!還有一種你更愛吃。”轉臉又興高采烈起來的詹燕說著又忙站身而出,去門口叫了個服務員進來,讓她再給辛山炒一盤用韭菜花,或青或紅的新鮮辣子和乾巴菌做的糟辣子炒雞蛋飯,爾後又問過了林美還想再吃點哪樣之後,又為她和自己添了份炒米線和炒卷粉。

見蘭蘭這麼為自己著想,這麼地在意自己,心愛自己,辛山被愛跟幸福包圍著的同時,也露出了一絲極度不好意思的紅臉和尷尬,有點歉意地朝著林美笑了笑。同時也注意了一下兩三年沒見過的林美,以前看上去幹瘦乾瘦的,皮膚也有點微黑中帶點淺黃的林美在婚後變得漂亮多了。首先是好像變白了,也變得比以前豐滿圓潤了,渾身透著種少女與少婦兼而有之的清純和成熟風韻,兩種美麗的糅合讓辛山不得不去驚異一個女孩婚前與婚後的變化之快。

“呵呵...,打夥都是熟人,你不消有哪樣不好意思的。”林美也笑著說了句緩和辛山尷尬境地的話。

“就是嘛!林美你也見過好幾回了,還一起吃過三四次飯,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想吃什麼你只消儘管嘩嘩嘩地吃就是了。”剛剛都還因為想他,暗怨他,一臉悽然和苦笑的蘭蘭又恢復了平素那個人見人喜的說話搞笑,也善於調節氣氛的“小可愛”模樣。一時間也把久不見她,就如同過了幾輩子,和幾十年一般的辛山看得痴呆呆的,連眼睛都不想眨一下,筷子捏在手中,久久不願去碰那些小吃;似乎就想好好的看看蘭蘭這個小可愛,把她看了裝進他的眼眶裡,塞進他心底最深處一樣。

見他一副痴相,林美也被感動了,看來辛山這個男人是發自內心的珍愛著蘭蘭的,可他又為什麼舍不下丟不開那個四川女人呢?再看蘭蘭也抬了眼兒和他深情地對望著,且慢慢地溢位了些思戀和激動的淚溼。

這兩人愛得真苦,戀得真累。見他兩這般模樣,本來是想借機會敲打敲打辛山,讓他好好珍惜蘭蘭,不要再三心二意,既然愛就一心一意,儘早給她這個好姐妹個結果的林美,這下反倒不知該不該開口言談此事了。

等三人的炒飯,炒米線和炒卷粉送進來了,各自低頭吃了幾嘴,林美這才輕笑著用玩笑的語氣說道:“辛山,你跟我們蘭蘭也好了三四年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我們好幾個小伴都早就等著喝你們兩個的喜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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