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痴心給錯了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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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美的情緒稍稍恢復了一些,詹燕又才接著說道“林美,你說離婚了,不但真的嚇著我了,而且也讓我一點都不敢去想象你和你老•••你和普輝那麼好的感情居然也會離婚。你可知道,不管是你跟他談戀愛時,還是剛結婚那一年,無論去哪裡都要成雙成對,不是手牽手,就是互相攬著對方的腰的那種恩愛,讓我和小麗,芳芳是多麼的羨慕。呵呵•••現在這麼好的感情,和曾讓人那麼羨慕的婚姻都會說散就散了,弄得我以後都不敢結婚了。林美,那你可能跟我說說你們是為了哪樣離的婚?”

林美長長的地呼了一口氣,端起詹燕早就給她添滿,已經有了些許冷意的檸檬茶一氣喝光,潤了下乾澀的喉嚨,方才悠然說道:“他在外面跟別的女人好上了,而且還同時好著兩三個。”

“啊!普輝看上去一直都那麼憨厚老實的,你居然說他同時跟兩三個女的好著,不會這麼誇張吧?”

“我真的沒騙你。”又再一次去回起想那些離婚的原因和過往,連林美都覺得有點噁心,她懷著兒子的那八九個月,普輝忍不住身體的那點需要就在外頭跟別的女人好上了。

是,由於在懷孕期間怕傷著胎兒,她不能滿足他,他忍不住會去外邊找女人,她都能理解。但是哪怕他去找小姐,只要帶著套別把髒病染在身上帶回來,她也都能容忍他,只要不去找那些滿心想要搶走別個女人的老公,想來破壞她的婚姻的女人就行。可普輝呢,不但會去找那些賣身的小姐,特別是那種野心不小,且只要望著哪個男人有錢就會向這個男的賣盡風騷,極力勾引的那種有老公或無老公的女人,他更是找得不亦樂乎。

為了不讓前夫出去偷嘴,林美真的是做的夠卑微,夠委曲求穩了,在懷孕期間,望著在他實在忍不了的時候,她甚至能用她所能想到和所能用上的辦法去幫他舒解那點需要。

當發覺他在外面有了姘頭以後,她哭過,求過,勸過;可是一點作用都不起。幾乎隔個兩三天,越玩越過分的他就要找著各種連他自己都騙不了的藉口或者是趁著出去幹活的時候瞅空或踅摸著所能找到的機會去找那一兩個後來漸漸長期固定下來的姘頭,玩上一天到晚,要麼玩到夜裡一兩點才回來,都是相當正常的事;哪怕她生了兒子,滿月以後,可以把身子給他了,可他還是像抽大煙抽上了癮一樣,不但沒有和那兩個女的斷掉來往的半點意思,反而還又重新找了個聽說是在縣城裡開著個鞋店的風騒婆娘不說;且還過分得跟那個新好上的女人越玩越上癮,甚至還時常會無所顧忌地故意在她面前表現出一副越來越離不開那個女人的痴迷樣子。等兒子剛滿一歲,他就更發過分得開始常常夜不歸宿,成日白夜的跟那新好上的爛婆娘鬼混在一起了。甚至有兩三回娃娃半夜病了,想喊他回來跟她一起送娃娃去醫院,打他電話都打不通。

而在關於他在外頭好著兩三個女人,她時常會因此跟他小聲小氣地吵鬧的這個問題上,他爸他媽那兩個老東西對林美這個兒媳婦做的也有點絕情和過分;對於他們自己的兒子出軌的那點問題,他們不但對那副事情不管不問不說,還反過來叫林美要多體貼,寬容著他家兒子一點;說什麼他家兒子還年輕,偶爾的在外面偷次把兩次嘴很正常,等過幾年,成熟了長大了就認得男人的責任了,也不會出去花了。兩個老東西講的純粹都是些屁話。

再次的把那些過去了的痛徹心房和身心俱損的折磨羞辱回想了一遍,林美的感覺彷彿就像是把被刀割傷了之後已經開始結疤的傷口再次重新親手把它撕裂開來,讓它再流一次鮮血一樣。那種舊傷新痛的自我折磨,又一次扯得她的心很疼很疼。

普輝這個雜種,真的做得有點過分,她本來還天真和自以為是地想著生了娃娃以後,身體也恢復了,就可以時時滿足他那方面的要求了,而心中肯定依然還愛她如昨的他呢也應該就能收收心,不會再出去找那幾個女人了。哪曉得吃屎的狗是斷不掉吃屎路的,他不僅沒能收斂出軌的行為和次數,林美也給過他好幾次改過的機會。呵呵....,可就在她兒子有一歲零八九個月大的時候,他竟然還親自用摩托車拉了他後來好上的那個婚外情人到家裡找她談判,當面去刺激她,以達到讓她和他快點離婚,他好跟那個破女人成日百夜地睡在一起的目的。

當時林美心頭的那種心似刀砍斧劈,生不如死的難受法,真是想找瓶農藥來喝喝的心思都有•••。

難道這些都要全部講出來給蘭蘭這個好姐妹知道嗎?怕沒那個必要了,說出來惹得蘭蘭跟著自己也難受一次,陪著自己也流上一通眼淚?!又有什麼意思呢?本來一直是想著要跟蘭蘭說說自己心裡的委屈和苦惱,在好姐妹面前好好哭一場,把心裡積壓的苦水全部傾倒出來的林美突然一下子又改變了想法;離婚本身是自己一個人的事,再深的疤痕,再疼的痛,自己一人去承受就行,把傷疤揭給別人看,博取廉價的同情又有什麼意思,除了惹人笑話還能怎樣?儘管她知道蘭蘭並不會笑話自己,但是祥林嫂式的女人是會讓人厭煩的。所以關於前夫出軌,逼著自己離婚的屈辱和痛苦還是不說了,說了也沒多少意思;跟自己的父母和親姐姐都沒說過自己離婚的詳細經過,所有的痛和羞辱就讓它埋在心裡自己一個人去慢慢承受,慢慢揮解吧。

詹燕見自己的話讓林美皺起了眉頭,彷彿又陷入了某種難以壓制的痛楚中,原以為她會跟自己講講離婚的一些具體經過的,可是看樣子她好像又不想說,於是就想,既然她不願說就算了,每個人都有掩藏自己隱私的權力,她不想說,自己也不必強求,作為姐妹,陪著她聊聊天,解解悶,儘可能地讓她開心點,也算盡到責任了。詹燕如此一想,就趕緊換了另一種尋問:“你們離婚了,那麼你兒子是判了跟著哪一個?”

說到兒子,林美剛剛和悅了些的臉色又覆上了層悽然的雲霧:“判了跟著他,要不是為了爭兒子的撫養權,我也不可能拖一年多,忍受那麼長時間以來他對我的羞辱•••。”

“嗯•••,跟著他爸爸也好,單你一個人的話,以後想找男朋友了,可能要好找一點;至於你兒子,你有條件了對他好一些也就是了。”

剛剛小泣過一場,從離婚前幾個月就忍著的眼淚在近密女友面前得以舒暢痛快地流出來了一些,整個人便感覺輕鬆了不少,不想再繼續像個長舌女人一樣地接著絮叨下去招人煩,同時也想避開詹燕可能會對她離婚的具體經過的追問,於是林美就趕緊換了個詢問傾聽的角色:“蘭蘭,我講了這麼半天,你也和我說說你的事情嘛!”

“說我,說我的什麼事?我有什麼事好講的。”詹燕故作茫然地笑笑,去拈了塊炸豆腐,蘸點五香辣椒粉放進嘴裡輕輕地嚼著。

“呃...跟我說說你和辛山的事嘛!你們打算哪陣結婚?”

聽林美提到看似屬於自己,卻又不完全屬於自己的男朋友,詹燕一下子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開言;痴愛著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卻不敢也不能時時陪著她,甚至有時一在她面前消失就是個多月音訊皆無。當然,如果要是她想親自去找他的話,也找得到,但她卻一直在大度地原諒著他,和理解著他的處境,哪怕她後來漸漸知道了他不敢時刻地在她想他時能出現在她面前,光明大膽地陪著她逛街、吃飯,手牽手地在一起秀恩愛的原因,其實全都是種不敢擔當,不負責任,在腳踏兩隻船的花心藉口。可心底卻也還是照樣無法放棄他,依然自甘受虐地愛著他。

本是想著隨意敷衍兩句就逃過林美這好心的關注與詢問的,只是看著好友那不肯輕易放過她的神色,加之詹燕本人這段時間以來也真的煩透了,且也不知該如何處理她和“男朋友”以及那一個女人間的複雜無奈關係;於是就索性也想和林美交交底,看看她可能幫自己出個主意“呵呵,結婚?現在就連我自己都認不得該怎樣確定我跟他究竟是什麼關係了。是情人,還是女朋友?好像都是,又好像什麼都不算。這一二年來,我也曾問過自己,遇上他,愛他,到底是不是一個錯。”

詹燕和辛山相戀,即使在剛認識不久,他就和她坦言了自己大著她十三四歲,離過婚有個女兒跟著前妻,而且目前處境堪憂。因為一兩年前做生意落魄了,雖說現在已經沒有揹負著什麼債務了,但也可用一窮二白來形容,望詹燕考慮清楚了再說。但詹燕還是一無所顧地愛上了說話潤和,一臉堅毅中略帶點滄桑,顯得有點帥氣,特別是良心不差,對人溫柔體貼的他•••。他窮,和他暫時的落魄,包括他收入不怎麼高,這些困難詹燕都可以不在乎,因為她相信一個男人一時的貧困並不可怕,只要這個男人不是太懶,不是太憨,只要他肯努力,肯去拼,日子都會慢慢好過起來的。只是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遇見他,戀上他時,他已經和一個女人好了半年多,且還生活在了一起。當然自己趕慢了一步才遇見他,詹燕也認命了,既然愛他就該接受他曾經的過往;因為她覺著,要是他也發自內心的愛她,定然就會趕快跟那個女人斷個乾淨,一心一意地來和她把這場戀愛談下去,並給她個美好的未來與結果的•••。

愛上了、沉迷了,且在兩人相識兩個月不到,頭一次談戀愛的詹燕倉促地就把自己交付給了他。想著自己那麼愛他,信任他,定能感動他,並會促使著他立馬離開那個大著他三五歲的老女人的;因為那個老女人和清純可愛的她放在一處,是根本沒有什麼可以相比的優勢的。

但一直到了現在,詹燕才知道自己當時的那些用身子,用心,用真愛去拴住他,盼他能一心一意,只獨愛她一個的想法是多麼的幼稚可悲•••。而更可笑的是她竟然還在一年多前對他提過,她願意和他一起回他們村,結了婚永遠跟他在一起,去住他們家那所並不算多好,且連裝修也還沒完全裝修好的土木房子,陪他一塊兒種田栽地,慢慢的再做點小生意,甘心陪他吃苦過日子,只要他一輩子在乎她呵護她,獨愛她一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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